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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祥哥儿对她没什么记忆,但因为沈家长房还有沈老太太的原因,她强忍着没和他接触。
以前在她怀里软软一团的小包子,也已经长大了。
沈青瑞应下,琇莹又和沈琇莞说了些体已话,才去沈君笑那儿。
他屋里已经放着两个箱笼,琇莹看了看,发现一箱子是书,另一箱子是常穿的几套衣裳。
“三叔父您就不带些别的吗?一箱子衣裳够吗?”
沈君笑已经许久不在老宅久住,那里估计不会有他合身的衣裳。
沈君笑将她拉到身边坐下,见她面色极好,一身浅粉的衣裙衬得肌肤越发似雪,惹人怜爱极了。
“够了,不过住几日,有出门的一两套就成。”
“早知道我就连着帮您把外裳也做一两套了。”小姑娘说着,将手里拿的包袱递了上前,“这是我给您做的里衣,尺寸应该不会差,您不要嫌弃。”
两人连亲也没定,她就给他做了里衣,面上再镇定,心里也是臊的。
沈君笑先是一怔,旋即为小姑娘的关切暖心,再看她抿唇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真真是想要将人搂到怀里。
前世两人是叔侄,她也他非常好,但顶多也只是为他缝了鞋袜。这贴身穿的,从来没有过的。
他心里软成一滩水,握着她说:“我很快回来,若是你娘亲与你说有关我们两人的事,你只要说不清楚就好。”
嗳?
沈君笑这话让琇莹一怔,后面知道他居然拜托了窦老侯爷去信给她爹爹说媒,她直到了家也没有回过神来。
正文 302信到
冯氏这几天也忙得脚不沾地。
诺达的侯府要准备过年节的东西,还有来往的各家节礼,再有周娴那头,在西北的柳参军已经直接请了媒人跋山涉水来送聘礼。媒人就是这两日要到了。
琇莹自沈君笑那回到家中后一直忐忑着。她帮着冯氏打下手,每日都在探听西北那边有没有来信,总是魂不守舍,差点没给冯氏帮倒忙。
年二十八那日,为柳参军送聘礼的媒人终于到了,琇莹也十分紧张。当然是有周振的来信,但并没有说到沈君笑提起的事,琇莹这才缓了缓神,对着信的日期算子,估算可能要到年后才会再有消息了。
这样想着中,她倒是冷静了许多,跟在冯氏身边安静听长辈们说话。
柳参军因家中没人,又常年在西北,早在西北置办了不少产业,宅子铺子都有,家境富盈有足。
媒人就差没把柳参军跨得天上有地下无,周老夫人听着却打断道:“只在西北有产业吗?那我们娴姐儿得远离京城了,我这老婆子可真舍不得。”
尽管周娴犯下大错,但周老夫人还是不想孙女远嫁的,毕竟她也疼爱过。
媒人当即笑了,红扑扑的脸都要笑成一朵花:“老夫人放心,柳大人说了,京中这儿也会置办宅邸。会回到京城来成亲,成亲后周大姑娘若是想呆在京中,便呆在京中,不会委屈周大姑娘一分的。”
听到这话,周老夫人面色微霁。在边上同样不舍的廖氏眼都红了。
这门亲事她真要好好谢谢过冯氏才是,她知道柳参军肯愿意许下这样的话,没有周振在中间是不太可能的。
当下,周娴的亲事就真的定下来了。侯府开了大门将绑着红绸的聘礼都迎了进府,外头放鞭炮的声音久久不绝,引来不少百姓在胡同口张望。冯氏又吩咐人去外头撒喜钱,体体面面的将事情宣扬出去。
等到一切忙完,琇莹跟着冯氏回了正院,廖氏后脚就领着周娴上门。
母女俩朝冯氏就要行大礼,把冯氏唬一大跳,忙将母女俩都扶了起来。
廖氏抹着眼泪说:“大嫂,我以前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娴儿的事实在是对不住你们。”
周娴抿着唇,垂着眼,眼角已有了泪光。
“总归是一家人。”冯氏良久才叹了声。
廖氏听了这句话,险些又是失声哭出来,后来被冯氏劝了回去。
其实若说心里一点罅隙没有是假的,但廖氏做出悔改的样来了,冯氏也不会再过。且就先那么过日子吧,左右现在周家还不会分家的。
琇莹也看得明白,周娴离开前还朝她福了一礼,她心情也十分复杂。
“先好好过个年吧,娴姐儿应该是真的悔改了。”冯氏哪里不明白女儿,拍了拍她肩头。
琇莹笑笑,心里又嘀咕着沈君笑要向父亲提亲的事。
日子飞快,很快就到了除夕晚上。
丰帝向来是节俭的,今年也没有大肆宴请,只是在宫中办了个家宴,和子女们坐一块儿过年。
相比于宫中贵人们的热闹,周家就显得有些清冷。
家中四个男人都在前线,只余二房三房的少爷在席中,周老夫人在这个时候才真正感伤。前些日子不见出征的儿子,但到底没有这样一家人都围坐,如今看着几乎是女子,叫她怎么能不想起儿子。
刘氏其实比周老夫人想念夫君更甚,这是周二老爷第二个年头不在家中过年了。两夫妻也有一年多未见。
好在许氏有身孕的终于在这个时候说了出来,算是在年节添一份喜,周老夫人难得没有再对二房的人露冷脸,给这个不受宠的孙媳妇开了私库拿了不少滋补品。一家人这顿饭最后也还算用得乐融融。
沈君笑回了老宅,祭祖后的年夜饭用得十分压抑。
这种节日,沈大老爷自然是要出席的,沈老太太自上回去了侯府一趟,什么心劲也有没了。再有沈二老爷在中间圆场缓合气愤,兄弟间也回不到从前了,一顿年夜饭不过半时辰就散去。
沈君笑回到沐曦院的时候,天空飘下了雪粒子。
他看着飘雪出神,记不太清楚前世这年这个时候是不是也下了雪,但他记得前世这年还跟着小姑娘在这老宅守年,小丫头困得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想着,他不由得弯了唇角,对着渐大的雪呼出口白气,不知道小丫头现在在做什么。
这个时候的沈琇莹正和哥嫂、姐妹们一块儿打叶子牌,不知哪个丫鬟高兴说了声下雪了。众人都丢了牌跑出屋,仰头看漂亮的雪花。
等长辈怕他们着凉都赶回屋的时候,不知谁使了诈,居然将牌有换过。一屋子里小姑娘就跟炸窝了似的,叽叽喳喳又笑又吵。
琇莹看着都快闹作一团的姐姐们笑,心中感慨今年是她在周家过得最和谐的一年了,就是没有沈君笑在身边。她侧了头去听窗外雪落的声音,在想远在永平府的少年正在做什么呢。
与此同时,窦老侯爷早早派去西北的信,因天气原因耽搁了好几日,在年关最后一天终于到了周振手。
周振听到是他的来信,也不管在是和兄弟将领们喝酒,直接拆开信,不料看了一页刚抿到嘴里的酒就如数喷了出来。
周嘉钰在他边上,被酒雾浇了半张脸。
正文 303惊吓
“——王八蛋!要反了他!”
热闹的营帐中,周振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怒吼。
在他咆哮的瞬间,正吃喝说话的将领们都一顿,烛火明亮的帐中霎时鸦雀无声。
周嘉钰在被父亲的惊吓中回神,掏了帕子把半张染了酒的脸擦了擦。周庸惊疑不定也慢慢站起身:“大哥,可是有军要。”
谁要反了?
是京城出事了?
其余将领亦心慌着丢了酒杯和放下筷子,开始七嘴八舌。
“将军,可鞑子又皮痒了?”
“将军,我们是不是立即整军?”
“将军”
捏着信的周振被耳边嗡嗡地说话唤回神,恼怒的深吸口气,挤出个勉强的笑来:“没事没事,今儿不守值的都继续喝,只是家中来的信,家事家事。不碍不碍。”
副将们听着他故意轻快的语气面面相觑,他们一个字也不信,语气轻快不代表他们瞎,明明都在暗咬后牙槽,额间青筋直跳。
那样子还是很狰狞吓人的。
众人都站着,又因周振嘴里说的是家事,不好多问,一时间倒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对。
周庸听到家事先是眉心一跳,又见兄长确实神色不对,是怒极了样子,只是在压抑着。但眼下也不能扫了众人的兴致,忙走到他身边扶着他坐下,然后给侄子使眼色,二老爷周焕也反应过来再端起酒杯。
“来来来,将军说无碍大家心就放肚子里去。该喝酒喝酒,吃菜吃菜,大伙今年都辛苦了!”
周焕举着酒杯话落就一口闷了,众将领这才拿酒杯的拿酒杯,以菜代酒的端起茶杯,都一饮而尽。
周嘉钰也给父亲满酒夹菜,周振压着火气,勉强笑着,脑海里全是窦老信中那句‘老夫为不才徒弟沈君笑求娶掌上明珠周莹’。
那王八蛋沈君笑居然动了这样的心思?!
在他要拿对方当兄弟看的时候,那臭小子居然是想喊他爹!
恢复热络的帐营中,周振手里捏着的酒杯‘咔嚓’一声裂了,好在那点动静在众人说笑声中不显。周嘉钰倒是看到了,那裂了缝的杯子,酒都沾了他父亲一手。
到底是有了一场插曲,副将们心里都存着先前那一声吼呢,吃饱喝酒就自主要散去,给周振告退后各归各营和哨岗。偌大的主帐中还残留着酒气,只是一时就空空荡荡只剩下周家的四位男儿。
“大哥,究竟家中出什么事了?”周庸见人都离开了,也不再掩饰着急问道。
周嘉钰在边上亦是附和着问了一句。
周焕倒还算镇定,只静等他开腔。
周家兄弟间向来亲近,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瞒,只是周振一想就气得要发抖,好半天才缓了缓情绪说:“窦老来信,说替沈君笑求娶窈窈。”
‘咣当’一声,周嘉钰直接从椅子上跌坐到地面上,椅子四脚朝天倒在后头。
周庸和周焕也渐渐张大了嘴,眼中是掩饰不了震惊。
周振不欲多说,直接将信甩给了弟弟,周焕周庸凑着一起看,跌倒的周嘉钰也爬起来挤上前。看着信中写的每一个字双眼也越睁越大。
“——我就说他怎么能那么好心,事事为着周家冯家,忙前忙后。这小子有心眼着啊,居然是打窈窈的主意!他作梦!”
周振坐在椅子里,憋得脸通红,越说越讨厌沈君笑。
“大哥”周焕看完信,发现了比沈君笑要娶侄女更震惊的事,“你早就知道那个沈君笑是窦老的徒弟?玄门弟子!”
“谁的徒弟?”
弟弟话落,气得双眸发赤的周振一怔,抬头茫然问了句。
他看到求娶女儿就炸了,哪里还有关注其它的,被这么一问也懵了。
周庸那头又将两页信反复读一遍,也道:“沈君笑居然还有这来头,这若是陛下知道了,沈家兄弟同入内阁都不是事!”
玄门在自本朝开国以来就被传得玄乎奇神,但亦是开国元老,有高祖帝亲笔所书证明玄门是开国功臣,并书下‘无玄门即无朕’六字。更有记录玄门弟子乾术兵法无所不能,本朝许多水利甚至是造船术中,都有玄门参与改良,兵器火器更不用说了。
所以窦老侯爷当年说如今已国强盛世要卸甲的时候,丰帝久久不愿放人,即便最后批了朱,还是曾三请他回朝,只是老人说他认老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