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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66愿好
冯修皓的伤比众人想像的居然还要重。
去迎父子俩的听到说冯修皓受了刀伤,还伤在心头处,老夫人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众人手忙脚乱扶好老人,又一路匆忙跟着去了冯修皓的院子,看着他被好好扶到床上趟下,那颗要要从嗓子眼跳出来的心才算落回肚子里去。
冯誉怕老母亲太过着急,也没管大家还挤在这内室里,先将事情跟众人一一说来。大家听到熙珍公主居然举刀相向的时候,气得都红眼了。
“皇女就可以草菅人命了吗?!这还有没有王法了,还有没有王法!!”老夫知道孙子的伤是这么来的,气得直用拐杖砸地面。
声声带厉。
冯誉只能好好宽慰他,然后朝她小声做了个嘴形。
琇莹一众就看到‘故意’二字。
故意?
什么故意?
是指冯修皓这心头上的伤是故意的?!
众人都惊住了,老夫人眼珠子转了转,旋即是走到床前,抬了拐杖对着冯修皓的脚就打了一棍。
冯修皓吃疼,却是忍着不敢吭声,任老人发泄。
打完人后,老人直接冷哼一声,居然是离开了。
琇莹是跟在众人身后的,可回头一看屋子随着他们的离开就变得清清冷冷的,她抿了抿唇,跟冯氏说留下来先照顾表哥,转身折回。
冯修皓这边才想闭上眼歇会,下刻却见着急来国公府,身上还只是家裳服的小姑娘悄声回来了。
他眼中闪过诧异,然后是喜悦,还有被他藏起来的苦涩。
琇莹低着头慢慢走到床边:“大表哥,你疼不疼。我就在这儿安安静静的,你先休息,绝对不会吵到你。你要是想喝水或有什么不舒服,你就喊我。”
小姑娘说话的时候一直低头,仿佛犯了什么错一样,不敢面对他。
冯修皓看着心里暖暖的,她小心翼翼的,说明还是在意自己的。即便这个在意只是出于兄妹之情。
他木然许久的脸上慢慢露出笑来,“我没事,不过皮肉伤。我屋里没烧地龙,会冷,你还是到厅里去吧,别冻着了。”
琇莹听到他赶自己走,猛然抬了头,下刻是到边上吃力搬了椅子来,就那么坐到床边:“大表哥,在舅舅舅母回来前,我不会离开的。你现在伤着难受,快睡吧,我就呆在这里,我还有手炉呢。”
说着,冲他抬了抬手里的银色小炉。
冯修皓见她坚持,心中早软成一滩水了,而且他也是自私的。他知道,自己这是最后一次这样与她单独相处了。
他已经决定要娶母亲娘家的侄女,那个小姑娘他小时候也见过的,长得和她一样可爱。他虽然有不甘,但他既然要娶他人,那么就不能再这般割舍不下这段情,这样对那个姑娘太过不公平。
本来他就生在身不由已的地方,那个姑娘与他同病相怜,也是因他而远嫁。这个富贵圈是光鲜叫人羡慕的,可内里如何暗藏锋机,只有他们知道。他会好好待以后的妻子,而他最爱的人,他只能是默默守护,也许以后她也不会再需要他来守护。
冯修皓目光温柔地看着再度低头的小姑娘,那种求而不得的伤痛还在隐隐作疼,可最初那种暴戾全都消失了。
只要有人能护着她高兴安康一辈子,他又有什么舍不得的。
青年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慢慢闭上眼,是许久没有过的放松,这一放松还真的就那么睡着了。他流了那么些血,自然是虚弱的。
琇莹低头玩着自己手指,许久也没有听见青年再说话,就忐忑着偷偷抬眼,才发现他竟是睡着了。
俊朗的五官柔和、没有防备,呼吸均匀。琇莹看着这个与沈君笑完全不一样气质的青年,想到他对自己的阳光灿烂的笑容,唇角也慢慢翘起。
她轻声站起来上前,将他下滑的被子往上再拉了拉,遮盖过他的肩头,这才又小心翼翼坐回去。
她的大表哥以后会是个百姓心目中的英雄,如此优秀的人,是她配不上。她一副残魂旧躯,如何能再玷污了他,那是对他这个顶天立地的男儿一种侮辱了。
其实,她也同样配上不沈君笑的,她都知道,都明白。只是情根已种,相思似毒,苦入骨髓,可是再苦再痛,这情毒已不能解。
就这样吧,是她太过贪心,其实只要还能见到沈君笑,她又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其实,她也希望他有自己的幸福的。
一醒一睡的两人,此时其实是心意相同的,全心全意地只想着藏在心中那人一世无忧。
在护国公府还在忙乱的时候,沈君笑被接连上门的意外之人气得摔了好几个杯子。
从下午开始到现在,已经有四波媒婆上门。
那些媒婆无一不说着是侯府四姑娘找来的,问沈君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家,她们好去牵线。
他沈君笑究竟什么时候喜欢别的姑娘了!!
当然,他也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先是画相,又是媒人的,不管是周振夫妻,还是小姑娘,这无疑都是一种试探吧。
正文 267想娶
在护国公父子回府后不久,丰帝又派人送来了一堆名贵药材,并让告知对皇后母女的惩罚。
皇后禁足,熙珍公主降为郡主,再让冯贵妃协理后宫,丰帝无疑是给足了冯家面子。也是变相向所有人宣告护国公这权臣地位不可动摇。
只是这么一来,楚家人就算是夺过一难。
丰帝独罚了皇后母女,又抬举冯贵妃,为的不就是要护国公府将此事打住。
这一抬一压,帝王心术,说到底了,冯家也没有占多少便宜。
经此事,冯家真正定了亲的表妹居然是唐家人也被传了出来,但众人也不是傻子,知道冯家这还是在丰帝之下屈服,也是不想叫帝王真正去猜忌冯周两家,表忠心的作法。
此事闹到最后,众人都为琇莹可惜,明明就是定下的世子妃,最后却是被楚家人生生搞砸了。面对政治风云,众人皆是感慨不已,但同样的,家中有儿子的,双眼也都盯住了冯周两家。
冯家世子爷是定亲了,可他还有嫡亲的弟弟,再不治,还有庶出的几房少爷。而武安侯府,有周世子,还有那个被武安侯捧在手心里的金贵姑娘,这就是他们的机会!
当下,京中不少大臣与勋贵都蠢蠢欲动。
琇莹与冯氏在护国公府吃过晚饭,冯修皓还没有醒来。丰帝在赏下药材的时候派了太医守着,说是失血虚弱所致,一切都是正常的,母女俩听着才算是安心归家。
周老夫人也听到风声了,冯氏一回家便将人喊到了院子里打听,听到说冯修皓真的和唐家姑娘定下亲来,整张脸成了猪肝色。实在是心痛。
她再不喜琇莹,但也不代表她愿意看到护国公世子夫人成了他人。
周老夫人神色恹恹让冯氏离开了,廖氏那儿不久后也收到消息。听到冯家定亲的事,她先是怔愣了会,旋即脸上露出似笑似哭的神色,吓得丫鬟们直发抖。
自打周娴被周老夫人险些勒死又失去石家的亲事后,周娴整日就跟个木头人一样,不会笑也不说话了。如今廖氏也是一副疯癫的样子,怎么会让人不怕。
丫鬟们都发着抖,大气不敢喘,最后是听到廖氏放声大笑,笑到最后终于哭了出来。众人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哭什么,又是为了什么发笑,越来越觉得她是要魔怔,害怕得只能去禀了冯氏。
冯氏闻言什么也没做,只让丫鬟们回去好好照顾三房母女俩,然后就淡淡然的梳洗,陪着女儿一同入梦。
冯家的事在朝中又掀起一轮热议,将李庆昭要成为刘蕴女婿的都压了下去。李庆昭心中暗松口气,但心中仍是焦虑的。
他知道沈琇怜到京城中来了,正愁着怎么好想将人哄到手又不得罪刘家,再有是沈琇莹。这两个前世与他有关系的女子,让他整日吃睡不香。
这日他从户部衙门出来,正要坐上轿子去赴一个约,不想就听到阵阵马蹄声而过。他一抬头,一眼看到的是领头的一位少年。
那位少年浓眉星目,十分威风,气质不俗。他看得一怔,觉得有些眼熟,却是一下子没想起来。
他身边的护卫是个百事通,见他露出疑惑的神色,当即为他解疑:“大人,这是刚回京城的杜世子,就是刘阁老的外孙。”
这下,李庆昭终于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前世与冯修皓齐名的威武将军。
李庆昭看着那远去的身影,思索了片刻,钻入轿中。
“今儿首辅大人与为兄说,以冯家的事来看,大皇子勋王过继到皇后名下的事怕是一时得不了逞。”
微黄的烛火下,沈二老爷朝弟弟举杯,缓缓将今日见了陈值说的话道来。
沈君笑面无表情听着,将手中的酒一口抿尽:“这对瑞王爷来说不是再好不过了。”
沈二老爷闻言不置可否,只道:“这些事我们兄弟间就不多插手,首辅大人了,不必我们绞进去。”
“一切就如首辅大人说的做就是。”少年点头。
其实他们沈家早就进了这局中了,只是陈值的意思是要他们现在不要动,也不必要和四皇子走太近引得不必要的事情来。
在朝中站到明面上维护四皇子的人没有出意外前,他们兄弟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动作的。
只要做个中立的样子,不管是哪个皇子的人落到大理寺或刑部手中,他们只以证轮罪否就是。
沈二老爷今儿在大理寺忙一天,也不想多说朝中的事情,转而说起如今京城中不少人盯着周家的事。
“想与周家结亲,周嘉钰都离京了,他们怎么也不知道消停。”沈君笑还是没有多少变化,沈二老爷却道,“哪里是只盯着周世子,现在更多的是盯上窈窈了!”
——窈窈?
他要喝酒的动作一顿,就听闻听见在那感慨着:“以前大家都觉得窈窈会嫁到护国公府去,不想楚皇后母女闹了那出,楚家又在背后散播那样的谣言,生生闹黄了两家的亲事。如今有这个机会,窈窈可不就是成他们眼中大肉!”
沈君笑手霎时就紧紧捏住了酒杯。
果然,该来的还是会来的。
他的小丫头,就是会被一堆人虎视眈眈!
沈二老爷没有发觉弟弟的不妥,依旧在那滔滔不绝替琇莹可怜一门好亲事,不想沈君笑突然丢下酒杯,朝着他一撩袍子跪了下来。
沈二老爷被他这一下吓得险些连酒杯都没人握住:“你这是做什么!”
跪在地上的沈君笑声音十分平静地道:“二哥,我想娶窈窈”
正文 268支持
“二哥,我想娶窈窈。”
沈君笑十分平静地将自己藏在心中的想法道来,他决定不再藏了。
沈二老爷握着酒杯,没有说话,竟是一时被弟弟的话惊得没了反应,屋子里瞬间陷入一片安静。
——什么叫他想娶窈窈?!
“你说什么?!”
片刻安静后,沈二老爷手中的杯子滚落,酒水泼了他一身。他顾不上那些渗入绸缎衣料的污迹,整个人都从椅子上弹跳了起来。
他睁大着眼,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家兄弟,甚至还觉得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
然而,沈君笑还是那么冷静地回道:“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