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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小袋银子少说五十两,他还可以直接私拿走一些,请个喝酒不过就是十两足够。
锦衣卫离开,四宝就看向沉默思索什么的主子,问:“三爷,要叫连庆来吗?”
“不,派人把地址给江浩,让江浩派人盯紧了马清远,势必找到他的落脚处。和江浩说,算还我帮他开镜花月的情。”
四宝就暗中抽了抽嘴角,明明镜花月的情是还了他分红的。
三爷若是要做生意,真的一点也不亏。
四宝也匆匆离去,沈君笑站在厅堂的门槛前,月华幽幽落在他身上,神色严肃。
李庆昭见马清远,多半是为了琇莹的事,因为马清远是在永平府呆过的,李庆昭和他来往不可能不知道。怕是想问什么。
左右是瞒不住了,他现在去阻拦也来不及,倒不如摸到马清远的窝,直接杀了!
只要马清远一死,这世上知道琇莹那些事的无关联人就死绝了,至于李庆昭,难道他敢说出前世经历?
怪力乱神,刘蕴怕就要先一把火将他烧死!
丰帝最忌讳这些事。
所以关键还是马清远。
沈君笑让人传话后,就一直坐在厅堂,偶尔喝口茶,耳边是更漏滴答滴答的声音。
京城南边的一个花巷里,歌舞升平,美人香脂,是叫人沉醉的销魂窟。
有间屋内却是与别的房间不一样,这里没有莺莺燕燕的妓子们,只有两个男子相对而坐,神色都带着对彼此的不耐烦。
“永平府?你让我冒着掉脑袋的危险前来,就是要听我都在永平府做过些什么?!李大人,你不要给我开这样的玩笑好不好。”
马清远气得脸上的刀疤都在抽动,满脸狞色。
锦衣卫在京城掘地三尺的找他!
李庆昭冷哼一声,说:“你当年在永平府做什么,你最好老实告诉我,不然只怕你都不知道要怎么死!”
这话什么意思。马清远听得一怔,可见他言之凿凿的样子,又犹豫着。李庆昭索性提醒他:“你在永平府是不是接触过沈家?”
沈家二字一下就叫马清远想起媚入骨的崔姨娘,还有那个没得手的沈大夫人,心里就跟被猫抓了一下,直发痒。
他脸上的疤,也是拜沈家那个沈三爷所赐,险些就命丧在人手里!而他就是在逃离的时候遇到李庆昭。
这也算是旧仇了,他眼角抽了抽,含恨道:“沈家怎么了,难不成那些锦衣卫是沈家派来找我的?他们有那本事?!”
有那本事,这些年他怕死了几百回了。
“锦衣卫可能不是沈家派的,但有可能是别家派的,事情却和沈家绝对脱不干系。我记得你说过曾去沈家带过戏班子,那个时候你见到沈家大房的夫人和小姐了吗?”
“沈大夫人怎么好好的就突然要回娘家探亲,遇上祸事身亡了。”
马清远先前忙着逃命,没有想那么多,只听到后来沈大夫人死了。如今被再提起,算了算时间,似乎不对。
马清远一拍大腿,终于说出了沈家后宅内斗的事,将自己差点得手沈大夫人的事也说了。李庆昭听得眼皮一阵阵的跳。
这个色胆包天的!
居然敢强要沈琇莹母亲,而后母女俩传出身死,是不是也和受辱有关?但沈大老爷确实也是受了伤,他亲眼所见的。
这事情到底哪里不对。
李庆昭算是遇到个比自己胆更大的了,不由得没好气:“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要你再帮我一个忙,如果可以,我一定保你性命无忧!”
听到能保命,马清远当然是先一口应下,下刻却疯了一样站起来:“你叫我想办法混进武安侯府?我去那样的地方做什么,被发现我是混进去的,我还要不要命了!”
那是什么样的人家,一只指头就捏死他的人家!
李庆昭却是阴沉沉地说:“混不进去也无所谓,我只要你想办法见到武安侯夫人的样子,你且看看你熟悉不熟悉!你见到了,自然就明白我想要做什么,到时我肯定保命。”
他说完,也不等对方拒绝或是要说什么,直接丢了张五十两的银票给他。
“这些你先花着,还是老方法传消息,给你十天时间。”
李庆昭身后是当朝次辅,马清远是知道的,所以他才频频和之来往,就想看能不能重新找个出路。他一直知道沈家人在找他,如今又个锦衣卫。
马清远一咬牙。
——拼了!
沈家还好说,锦衣卫可是天南地北都是,他躲哪里都得提心吊胆,不如完全靠上李庆昭!
很快,安静的屋子里就有妓子应召鱼贯而入,马清远在那白花花的肉山里沉迷了整晚,直至两天后才出了妓院的门。
这日江浩也正好在隔壁街的清倌听曲儿,收到消息,一点儿也不敢含糊,居然亲自去跟了。
沈君笑那臭小子难得这样正式拜托他干事情,而且还叫那小子知道他和四皇子来往的事,叫他被窦老头一顿训,拿出死了多少年的父亲说得快要一把泪了。
他得办好这事,然后去问清楚,究竟是被怎么发现的谢谢hurryup暖暖、书友755176679、二祺亲们打赏的礼物,谢谢投推荐票和月票的亲们,有票票的砸过来啊哈哈
正文 233诛心
这两天京城又刮起了大风,门窗都被刮得整夜都哐当作响,琇莹窝在家里更不愿意走动了,就连晚上都歇到了正院。
倒是唐氏来窜门子,琇莹正好把从镜花月买的胭脂水粉送她当是孝敬,那日周娴及笄,一忙她就把这事儿给忘记了。
她那天买了四份,一份给了周娴,一份是给自家娘亲,另外两份就是给国公府的唐氏和快要出嫁的冯梓婷。
唐氏听到是镜花月的东西连双眼都亮了,她自是见惯了好东西,可是镜花月的东西有时真是百金难求的。她听说有新货到,哪知派人去问已经被抢光了,还遗憾呢。
“我们窈窈就是福星啊,这随便出个门就赶上趟儿了,舅母要沾你的福气了。”唐氏看着整套的胭脂水粉眉开眼笑。
这东西真是送到她心坎上去了。
琇莹也跟着笑,心里却是想着,有三叔父这门路走,真好!
陪着唐氏又坐了会,琇莹很懂事的就找借口去二房,让两位长辈单独说私已话。她哪里会看不出来,她舅母朝着娘亲一直欲言又止的样子。
再说了,自打她知道冯家有那样的打算后,面对唐氏是有些别扭的,也十分愧疚。
她到现在也没想好,究竟要怎么做才能不伤了舅舅舅母的一番疼爱。
想到可能会嫁冯修皓的事,琇莹精神又不好了,到了许氏跟前才算勉强压下情绪。
许氏有双巧手,这会正在打络子,穿着简单的浅青色绣暗纹褙子,下边是柿子红的百折裙。坐在廊下,娴静如一株水仙。
琇莹喊了二嫂,见她打的络子十分精巧,便要她教自己。想着给父兄都打几条送去,再给沈君笑打了坠荷包或玉佩。
正院那儿只剩下姑嫂俩,终于能好好的避开小姑娘说话,唐氏先是叹口气,将脸颊的碎发撩到耳后道:“这可真要愁死我了。”
“嫂子这是怎么了,好好的,遇到什么麻烦事了。”
冯氏正喝着茉莉香片,刚想说这茶不错,让唐氏也用的。
唐氏又叹一口气,将冯誉进宫见到了当贵妃的庶妹,楚皇后母女和德妃打算一股脑说了出来。说完之后是气愤:“她们怎么那么不要脸的,居然这样算计皓儿!”
冯氏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她就说前两天见嫂子的时候就觉得她神色不对,居然是出了这样的事。
“怎么上回也不见你说,怎么兄长也不和我说。”她也着急了,“那皇上那里的意思是怎么样?”
“好在宫里还有着贵妃,皇后上回想找皇上说来着,被贵妃打了个差过去了。这两日朝廷官员变动,又死了一个户部侍郎,皇上心情不好,恐怕楚皇后这会也不敢上御前说这些事。”唐氏是真的要忍不住这口气了。
冯氏听着犹豫着说:“那兄长是怎么打算的?是还准备修皓和”
她没好把女儿的名字说出来,想到女儿的抗拒,冯家又遇上这样的事,她一直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
“最气人的就是在这里!”唐氏没听出冯氏是话中有话的,恨恨一拍桌子,“楚家那些人真是下作得不成,为了想让熙珍公主嫁进来,已经开始在做势了。这两天外边传出了一句话,‘北有冯周,南有萧李,天下大势,四姓担当。’”
此话一出,冯氏脸上血色都退了几分,手指一下死死掐进了肉里。
“这话不是诛心吗!!”
这是在说他们冯周两家掌了北边的兵权,是北边的土皇帝了!南边也是萧家李家当权,这是将有功大将都骂到了里头!
“他们良心都被狗吃了,只看到如今我们两家的荣华,却不见我们两家几辈人的血洒边疆!如今这话都传到皇上耳中,本来说想要直接来提亲的,让皓儿和窈窈就那么定下来,如今有了这样的话,国公爷的意思是不好动了。”
冯氏听着,心情有些微妙。她抿了抿唇,轻声说:“兄长的意思是怕两家再结亲,真要引得皇上猜忌对吗?”
“正是。”唐氏都有想撕了楚家人的心,“皓儿这两日都冷着个脸,听国公爷说上差时也是这样,那个熙珍公主还总找机会到他面前转悠。我都怕皓儿忍不下去,要闹出什么不敬的事来。”
唐氏这几天连觉都没好好睡,光气这个事了。
她们的窈窈多可爱,取一个金枝玉叶到家里,他们一家人还得当祖宗一样供着!
他们宁可娶平民百姓!
“如今侯爷正赶往边疆,我想如果皇上真是听到这样的事,也不会一时半会应下楚皇后的。皇上是极英明的,如若真知道我们两家是想要定亲的,他硬塞个女儿进来,反倒是真寒了臣子的心。”
冯氏思索了会,觉得不管哪边,事情都不会顺利:“也许楚家这也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了。”
楚家一着急,这也算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唐氏倒没想到这些,听到小姑子这样一说,有些激动:“还是你想得通透。”旋即就想到冯誉总是老神在在的样子,一点也不急,又拍了下桌子。
“国公爷肯定也想到,可他怎么不和我说,叫我好一顿上火!”
冯氏见此露了笑来,睨她一眼:“我兄长那人嫂子还不清楚,他这是等着你去问呢,然后好好再表现一份。”
冯誉这人平时严肃,但也有小心眼,就喜欢看着唐氏每回没有主意找他说话。这也只能怪唐氏平时太能干,不能时刻显出来他这男人的用处来。
说白了就是闷骚。
被小姑子一句打趣,唐氏老脸发烫,呸了她一口:“再净胡说我就撕了你的嘴!”
两人当即笑作一团。
笑后,唐氏还是心心念念琇莹和儿子的事:“你说这可怎么,万一这最后说不定,我这心里要被挖了一块似的。我已经将窈窈当我儿媳妇了。”
话又兜了回来,冯氏也不好再隐瞒什么了,将憋在心里许久的事也坦白告诉她,是关于琇莹说的那个梦。
唐氏听得睁大了眼,“那窈窈这是什么意思?就因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