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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她风雨不侵,永远笑颜明媚。
沈君笑神色温柔的看着被中那鼓起的小山包,却又暗叹一声:只是小姑娘如今还太小了。
他这回是真的站了起来,“窈窈,好好养病,我先回去了。”他不宜在侯府久留,确认了她的心迹,即便不舍也已足够。
“三叔父慢走!”琇莹捂着被子还是不出来,实在脸烫得不能见人。
“好。”沈君笑也不勉强她,轻声道,“你快些养好身子,我带你去找莞丫头玩。”
他留下下回见面的期待,琇莹也没有那么不舍了,鼓起的小山包发出来一声好。
沈君笑这才真的离开。芷儿送他到院门口,正要说‘三爷慢走’就见沈君笑出神一样抬步就往西面去。
可侯府西面不是出府的路啊,芷儿忙道:“三爷,您是还要去见夫人吗?要往东边的道儿。”
沈君笑闻声脚下一顿,扫了眼发现自己真的走错。
果然还是激动得昏头了。
他无声笑笑,忙一敛再敛情绪,可不敢在冯氏跟前显露出什么来。
正文 201扬名
沈君笑提议的‘重农抑商’很快就由他辅修,刘蕴主笔,定下终稿。丰帝当日就让内阁众阁老与户部各官员一同决议。
有望能补上户部亏空的窟窿,其它阁老哪里会有意见,都爽快的拟了批,就那么议定。
丰帝也算是放下心头一块大石,好好夸奖了刘蕴一番,连带沈君笑也被赏了不少好东西。其中一套蕉叶白兼青花的极品端砚叫多少人羡慕,沈君笑也因此再次名扬朝堂,本是清冷的沈三爷府邸也多了不少送礼的
不少人打听到了刘蕴提了要沈君笑去户部为侍郎的事,如果此令策推行顺利,沈君笑就是立了大功了。即便他再年轻,侍郎一职肯定跑不了!
当官的,哪个不是逢高踩底,不管事情成不成,先在沈君笑跟前挂个号准不错的。
沈君笑却仍是平素那副清冷的样子,不骄不躁,独来独往,那些礼也都叫他给退了回去。
“一样没留?”丰帝人在深宫,可近来对沈君笑关注,很快就知道了。
温恒弯腰站在帝王身边,脸上带着笑:“是的,沈大人将所有礼都退回去了,说一不是生辰,二家中无喜,三无功不受禄。将所有礼都退了。”
丰帝还想说他就不怕把人都得罪,更被人孤立,就听到温恒说的沈君笑退礼三条缘由。帝王哈哈大笑:“什么不是生辰,家中无喜,还无功。是不是应了这三条,他就收礼收得心安礼得了!”
“这人怎么那么趣,面上冷冷的,朕还怕他把人都得罪光了,结果他三句话就给自己留后路了。真是真是,好!”
丰帝笑得大声赞一声,声音在大殿内回响着,听得温恒心头一颤一颤的。
多少年了,丰帝可没有这样真心实意夸赞人了。
看来这沈君笑是要有大造化啊。
丰帝在听完这消息后,心情不错继续看手边那份官员考核的折子。这是陈值再新递上来了,已经按着他的意思,做了人员调动,吏部那边都已经议过了。
如今内阁当权,人事调动虽是吏部把管着,可总有在内阁票拟投定时会出变故。陈值这先呈上来,是和丰帝示好的意思。
只要丰帝满意,那么陈值了为重获帝心,肯定会将这里头的人差职力排众议搞定。
丰帝快速看了几个主要的,最后落在杜羿承的名字上,上面标着是要调回京城五城兵马司,到东城做千户。这个千户,顶的就是周嘉钰的职,而周嘉钰会跟着周振身边去西北大营。
帝王手指在那名字上敲了敲,想到那日大殿上撞柱的镇国公,眼眸中有什么涌动着,执起朱笔在折子上写了已阅二字,让人送回陈值手上了。
陈值看着血红两字,知道丰帝这关过了,便让人传话下去,明天内阁议事。
丰帝今儿心情是真不错,继续看折子,翻着翻着,就翻到了一个弹劾工部左侍郎的折子。再一细看,居然和正在押往回京受审的郑慎从有关。
上面赫然写着,该判郑慎从前几年修理河道贪墨一案上,工部这左侍郎才是真正的受益者。一笔一划,有板有眼,居然还带着工部左侍郎当年和郑慎从往来的信件,上面清清楚楚写着郑慎从和工部要的修河道款就只划了帐面上的一半!
既然是要了划帐面上的一半,郑慎从身上贪墨修河道款这条是哪里来的!
丰帝本还带着笑的脸一下就沉了下去。
这些折子其实都是经过内阁后再递上来的,但却没有被人拦下而这工部左侍郎,可是刘蕴的人,丰帝神色越发严肃。
正是此时,锦衣卫指挥使递了急信进宫,将郑慎从险些被人掳杀的事呈了上来。
“——反了!”
丰帝一下就将手中的信给摔了,前来送信的锦衣卫吓得不敢抬头。
琇莹纾解了心中郁郁,不过两日身子就大好了,冯氏见着欢喜,将今日来请安的小姑娘抱在怀里再是哄慰几句。
还准备过两日带琇莹去上香。
冯氏觉得女儿口中说出来的梦太过诡异了,就是跟真的一样,不菩萨跟前拜一拜,她实在是不放心。
琇莹本也想去的,这个时候正好是昭华寺枫叶红了的时候,她想再去看看那样盛景。
前世她是在昭华寺回府后就离世了,那是她人生转折的地方。她中有郁结,她想再旧地重游,亦想在菩萨面前感谢上苍给了她怜悯。
周振父子是五日后就要离京,父子俩经过冯氏失踪一事,都心有余悸,肯定是要陪同去的。所以才会定在了两日后。
去给周老夫人请安的时候,冯氏告诉了她去昭华寺的事,老人耷拉着眼皮,爱理不理会的样子。好半会,她才说:“我近来总是乏,就不去了,你们在菩萨面前给老身告个罪吧。”
冯氏应是,也知道周老夫人这几天被折腾得不轻。
廖氏特别着急想给周娴定下亲来,石家那边的意思也差不多了,两家这正暗中去算八字呢。这些事情周老夫人都得盯着,又是最紧张的时候,这两天都是光往石家去了,哪能不累。
不过一般这样两家都明确要结亲的事,八字上都不会出差的,倒是廖氏有种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样子,气色都要好上不少。这两日见到冯氏笑容也不那么勉强了。
众人从周老夫人那边离开,刘氏难得要到正院去坐坐,琇莹就挽了二嫂许氏的手,亲亲热热一路往回走。
由叉路口和众人分手的廖氏面色如常,周娴却是在她不注意间冷冷瞥向琇莹的身影,眼底是一直压抑积蓄已久的怨恨。
——凭什么她就要嫁给石家的小子,凭什么个个都要拆散她和大表哥!
周娴越是临近亲事要确定,就越是惶惶和伤心,对琇莹的恨意也愈发激烈了。
而刘氏今儿主动寻冯氏,为的就正是周娴及笄一事。
众人在厅堂坐下,刘氏就不好意思地开口道:“大嫂,您说我们二房究竟要备些什么娴姐儿才好。”
正文 202听见
冯氏也猜到刘氏多半是要说这事。
二房没有长房富庶。虽是兄弟,但侯府还没有分家的,若不是周振不偏疼任何一个弟弟,私下分了些铺子给两人,二房日子要比现在还要不好过。
“一套头面就是。”冯氏想了想说,“一套赤金的,花样打得精致一些。”
本来这些就是个心意,到时出嫁还得给周娴添妆的。
刘氏得了准话,心头微宽。前阵子儿子娶媳妇已是花了不少,现在要她多拿,她实在也是难为。
周二老爷那些俸禄,真是只够日常嚼用的。
琇莹也是知道二房的情况,想到自己在沈家时画过饰品,她在这上面还是有些才华的。虽然是要给周娴,她不太乐意,但也想二房更体面一些,别的她帮不上,这算举手之劳。
“二婶娘。”她便朝刘氏说,“若是您不嫌弃,我今儿画了头面的花样来,您若是看着觉得好,您就照着叫人打一套如何。”
刘氏未料到琇莹会帮忙,而且还是自己画花样,倒是新奇。
“窈窈居然有此能耐!”
冯氏也想起她在永平府赚的银子,捏着帕子笑道:“她就是小心思多,在这上头倒能帮上忙。”
有了冯氏这样说,那说明琇莹确实是有几分本事的,冯氏不是那种盲目自夸女儿的人。
刘氏喜出望外,连声谢琇莹:“那就麻烦窈窈,可你身子才好,过两日也行的。”
“不过是动动笔,我没娇弱到连笔都握不住。”琇莹道无碍,笑着就将这事揽下了。
在外头打的头面自然没有这种带心意带新意好,刘氏真真是感激长房母女。周老夫人没留众人用早饭,冯氏便留了刘氏,刘氏难得没有推辞,倒是比以前大胆许多。是真和长房亲近了。
用过饭,琇莹就让屏儿芷儿去取了纸笔来,就窝在正院开始着笔画样子。
冯氏坐在边上给父子俩缝护膝,西北天寒,她给两人备了许多套,只希望够用。左右父子俩去了西北后她还可以在家继续为两人做着,到时让人送过去就是。
前儿下了场雨,天气是彻底凉了,天色也一直不见好。好在已烧了地龙,琇莹靠着窗子借光描绘也没觉得冷。
她想着周娴那张明艳的面容,是张扬那种美,又思及周娴平素也是珠光宝气的,就选了牡丹花纹。
只要华丽些,总是能得她喜欢。
至于戴上俗不俗就不是琇莹考虑的,她只是帮刘氏罢了,只管精致出彩,夺人眼球。
琇莹慢慢落着笔,又想一事来,侧头问正细心走线的冯氏:“娘亲,我们去昭华寺,喊上滟姐姐吗?”
冯氏走针的手一顿,“我倒没想起来。”说着就喊来芯梅,让她亲自到宣威侯府走一趟,问问窦氏有没有空。
芯梅应声走了,琇莹听着帘子打起再放下的轻响,有些担心:“滟姐姐那日离开后我却病了,也没派人去问她落水了怎么样,有没有伤寒。”
提到落水,冯氏就想起陶家小姐来:“好在那日是她在,不然你兄长就定下亲事了,那样一个有心机的姑娘。你兄长只一根经的,这后宅怕就不得安宁了。”
这样的女子都有野心,心大自然就常会生事,这侯府没分家,这样儿媳妇可不是什么好事。
“那娘亲怎么想的,再给兄长看?”琇莹也知道那日很险,觉得萧滟也算兄长的贵人了。
冯氏闻言却只是笑笑:“再说吧,希望那日你窦姨有空的。”
琇莹没听出冯氏的深意来,想着要能见到萧滟,得问问她是什么时候回建宁那去。这人一走,她好不容易交的手帕交又不在身边了。
想想也是惆怅。
琇莹注意力便再集中在笔下,一勾一描间,在纸放绽放出艳丽的雍容。突然间,她又停下了动作。
上回在宣威侯府,萧滟说过一句,萧家有位姑娘是嫁给的表舅舅。
表舅舅。
她现在和沈君笑的关系,外人看来,就是表叔父。萧滟那句五服外表亲长辈通婚的多得是。
琇莹想得手一抖,耳根发烫,忙摇了摇头。
她在想什么,三叔父说过他有喜欢的姑娘家的,虽然她娘亲说那是哄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