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譬如许氏这句话,皇后虽然在笑,可是看得出来,眼底里有几分不屑。
“二夫人近日可好,前阵子听说你身子不大爽,本宫想派人去瞧瞧您,到底后来忙着过年的事情,也就给忘记了。”
皇后看着暮云桑的生母,这是一个穿着打扮有些浮夸的女人,戴红配绿,庸俗直极,不过皇后看着她的眼神,却很亲厚。
一点都没有因为对方是丫鬟出生而厚此失彼。
梁氏也是受宠若惊。
“劳娘娘挂心,只是偶感伤寒,吃了几帖药就没事了。”
“身子是顶顶重要的,可别像本宫,终日的为这后宫操持忙碌,落了一身的病。”
“娘娘可以让太子妃娘娘分担一二,也就没那么辛苦了。”
此言一出,除却暮云桑之外所有人眼底里,都露了微微震惊的神色。
而梁氏自己许也感觉到说错话了,忙时解释:“臣妾只是想让太子妃为娘娘您分担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娘娘您不用事必躬亲,这样会累着自己,像是宫宴出席的外命妇名单什么,娘娘您可以让太子妃来写,这些都是小事儿。”
她简直是越说越是乱来,许氏眼底,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丫鬟出生的人,果然是不懂事,她以为拟定外命妇名单这种事情是小事吗?
前朝和后宫息息相关,牵一发而动全身。
而外命妇中,很多都是后宫娘娘们亲眷姐妹,也便是和后宫息息相关。
整个朝廷,男人,女人,后宫,前朝,宫外,只要和人有关的事情,悉数都是大事。
姐就这么狂了 VIP56、大逆不道
VIP56、大逆不道(2081字)
整个朝廷,男人,女人,后宫,前朝,宫外,只要和人有关的事情,悉数都是大事,梁氏如此大逆不道,居然让皇后放手把权势下到太子妃手里,她简直是不要命了。
看皇后脸色,自然也不好了。
梁氏其实并不是这个意思,她的意思是外命妇的名单,可以让太子妃写一份,然后再呈交给皇后,皇后才是最后的定夺,添加谁,删除谁,都由皇后说了算,太子妃只是帮皇后草拟一份名单,可是她心慌,嘴笨,说出来便像是要她在为她女儿,公然争夺皇后的权势。
她心急如焚,生怕皇后误会。
她想解释,可是又怕自己越描越黑。
心下惶恐,她“噗通”一下跪了下来:“娘娘,臣妾胡说,臣妾知错,望娘娘开恩原谅。”
暮云桑扶额头疼。
这就是她的娘,一个说话说话不经过大脑的中年妇女。
暮云桑听得出来她是想拍皇后马屁,好意让自己的女儿为皇后分担一些不会威胁到皇后权势和地位的小事,可是说出来怎么就这么没有语言技巧呢。
恐怕是所有人都以为她是想帮暮云桑争权了,还不要命的当面在皇后面前要求皇后下放权势。
本来暮云桑正要帮她开脱解释一下,暮云桑是听得明白她意思,她就是想好心为皇后身体着想,让暮云桑帮皇后一点忙,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呢,这梁氏居然就噗通跪在地上求饶了。
这岂不是自己坐实自己所说的那些大逆不道吗?
真心头疼,也心底深处,却也不忍心就看着梁氏这样不管。
这份不忍心,并不相识来自她本身,或许,是因为她身上流着一半梁氏血液的关系吧。
暗中无语了一把,她起身,对着皇后跪了下去。
“臣媳母亲上午就和臣媳说了,母后身体不好,尤其是那风湿,一旦下雨天气,总是困扰母后,疼的母后下不来床。母亲为此,还特地从宫外寻了一些方子,上午时候还在臣媳耳畔叮咛,务必下次下雨的时候,让臣媳给母后一一试试。母亲一心都是牵挂着母后身体,总愿母后身体安康,才能弗照臣媳和太子殿下。草拟外命妇名单这种事儿,对于要管理偌大一个后宫的母后来说,确实不必亲力亲为,只等臣媳把名单拟好了呈送母后,母后再删减几人,便像是那母后您的衣衫,臣媳替您挑选料子,最后做好了,依旧是往母后的身上穿,臣媳母亲嘴笨,绝无僭越之意,只是体恤母后劳碌,一心想要臣媳多少替母后分忧解难一些,臣媳是太子的妻子,母后的儿媳,母后身体康健万寿无疆,那是臣媳和太子最大的福气。”
说这一通可真够拗口,但是看着皇后渐渐舒缓的表情,她就知道,这件事儿,大约也就过了。
皇后的腿疾十分的严重,每到下雨刮风的季节几乎疼的下不来床,两个膝盖,就是触碰一下,也是疼的锥心,这些年,皇后遍寻良方,都想治愈这腿疾,暮云桑说梁氏带了一堆良方进宫,皇后自然是高兴的。
而且暮云桑多次提到北辰默风,也便是让皇后知道,她和太子是一脉的,太子孝顺皇后,她也一样孝顺皇后,她和皇后之间,不存在什么权势争夺的关系,只存在同舟共济的关系。
外命妇名单的事情,她寥寥几句就解释的清楚。
又说了梁氏最笨,但是心是好的,皇后即便因为梁氏说话方式不得体而不高兴,可大概这会儿想想梁氏的出生,也就不会和梁氏计较了。
化险为夷,皇后让玉嬷嬷搀了暮云桑起来,也重新给梁氏赐了座位,梁氏劫后余生,知道自己嘴巴笨,可就再也不敢多说了。
倒是那许氏,本着幸灾乐祸的心看梁氏倒霉,没想到却让暮云桑那丫头轻而易举的解了围,还给梁氏立了一个功。
她和梁氏日日在府中相处,怎不知道梁氏何时手机过治疗风湿的偏方?
狐疑的看了暮云桑一眼。
这丫头从尼姑庵里接回来,也只在府上住了不到三天就进宫了。
她怎记得,这丫头住在府上的三天,唯唯诺诺小心翼翼的见个小人都胆战心惊,如今,却是完全脱胎换骨,变的这般大胆大方了?
梁氏没有被惩罚,她心里郁郁的很。
从梁氏设计怀了暮云桑的那天起,她就对梁氏恨之入骨。
尤其是当道士说了梁氏生的丑八怪以后是大富大贵的凤命,而她的女儿却是养不过十八岁的时候,她更是气急败坏,让道士给两个女孩转了命,以扫把星投胎不幸之人的幌子,将暮云桑送到了天边去。
本一切如愿,她的女儿暮云舒顺利当选了太子妃,可哪里想得到,行嘉礼的前几日,暮云舒却得了怪病,没出几天就断了气。
而那个被她送去天边的丑八怪被太师接了回来,替代了暮云舒,成为了太子妃。
她恨,她恨梁氏诱引太师。
她也恨那道士一语成戳,说的居然都成了真。
她更恨当年怎么没索性狠下心,把暮云桑给解决掉。
如今,她虽然贵为太师府的当家主母,却因为梁氏这贱婢是太子妃的母亲,生生的比梁氏矮了一截。
面上虚与委蛇,和梁氏姐妹相称,暗地里她是巴不得梁氏逢难,不死也最好伤了。
今日,本可以看到这个贱婢出丑,也顺带可以看到皇后对太子妃心存芥蒂,毕竟母亲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皇后或许会联想到,是不是暮云桑有心要掌权,所以故意让梁氏出面让皇后让下部分权利去。
姐就这么狂了 VIP57、嫂子徐莲
VIP57、嫂子徐莲(2019字)
可她没想到当日那个唯唯诺诺的丫头生的这样聪明,字字句句都是贴着皇后的心在为梁氏开脱,皇后脸上温厚的笑容,也渐渐回来了。
许是不甘心,佯装无意,却明显是故意笑问道:“臣妾知我家妹妹挂机皇后的身子,倒是没想到她暗地里找了许多偏方来,呵呵呵,臣妾略通医理,妹妹,都是些什么方子啊,可不敢让江湖术士给骗了,反而损了皇后的身子。”
梁氏一惊。
她哪里有什么方子,她也知道暮云桑是给她开脱呢。
不等梁氏想到如何应对,却听得暮云桑笑吟吟的开了口:“原来大娘您精通医理,也是,哥哥从小身子抱恙,大娘忙里忙外,久病成医也正常。”
许氏微微一笑:“所以,通晓一些,想听听那些方子能不能用。”
她就不信,梁氏真有什么方子。
就算是有,一个上午她和梁氏都在一起,怎没听到梁氏和暮云桑说什么方子的事情。
这双母女,最好拿出什么方子来,不然,载到她手里了,她可不顾什么一家人的情义,也非要将这两人说成欺君之罪不可。
太师夫人许氏,可真是个不可爱的女人的,生的美丽又如何,这一颗心里,全揣着算计了。
暮云桑看人向来很准,如果说之前是从海姻的描述里把这大夫人定义成面善心恶的女人,那现在就只用看一眼,对上那双急着置人于死地的眼睛,她也知道,许氏不折不扣的,就是恶妇,阴险的很。
偏偏平生,她就最讨厌这种表里不一的女人。
她想落井下石,大约是在做春秋大梦。
她略通医理,暮云桑能告诉她,老子手里还有医学博士的学位证呢。
风湿,笑话,她是没这个心想给皇后治,反正皇后也没真心对过她,只不过是把她当做一颗棋子而已。
可方子,她倒背都能背诵出来七八十个。
“那大娘您听听。”
她笑容沉稳,不慌不乱:“母亲和我说,若是母后的风湿若属寒者,可选用桂枝,麻黄,乌头,附子,羌活,独活,细辛煎服。属热者,可选用忍冬藤,青风藤,海桐皮,秦艽,牛膝,黄柏,丹皮煎服。属瘀者,可选用桃仁,红花,乳香,三七,丹参,蒲黄,血竭煎服。属虚者,可选用人参,黄芪,当归,熟地,鸡血藤,淫羊藿,巴戟天,杜仲,骨碎补,肉苁蓉煎服。大娘以为,这些方子,如何?”
她说的极快,但是口吃清晰,字句明朗,每一味中药,都吐词干脆,而许氏,已听晕晕乎乎,早已经分辨不清。
她哪里想得到,居然真的有方子。
明显的,这是个成熟于心的方子,并非临时拼凑药材想出来。
她确实略通医理,可也仅仅局限于她儿子的咳嗽症而已。
这下,她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只能虚弱的连声道:“都是不错的方子,都很不错。”
哼!暮云桑眼底,浮现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这许氏,最好别犯到她头上,不然新仇旧恨,连带着那死去的暮云桑的份儿,她都一起报了。
*
当日夜里,许氏,梁氏以及暮云桑的兄嫂徐莲在宫里过的夜,就宿在东宫之中,晚上一起吃的饭,徐莲坐在暮云桑对面,暮云桑仔细看着女人,大理寺卿家的老姑娘,和她兄长暮嘉庆同岁,可怜二十三岁出嫁,在现代还有人或许会嫌弃早,可是在这个十六岁就遍地都是人母的世界里,二十三岁出嫁就被称为了老姑娘。
徐莲长的很有风味,圆润的鹅蛋脸,樱桃小嘴,晶亮的瞳孔的,鼻子很高挺,皮肤白皙,是个不折不扣的美人儿,只是可惜嫁给了暮嘉庆。
晚膳用罢了,两位夫人要去拜访太后,用了晚膳就一起出去,临行前,暮云桑只怕那梁氏又口不择言,还费力叮嘱了几句太后面前不要多说话,太后问话也简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