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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饶是如此,玉成先生也没猜出真正的秘密。
裕王苦笑,这倒不全是他的功劳,而是绍儿她她太像了。
智计无双还野心勃勃。
有时候连他都怀疑是自己一直以来的错,绍儿其实是个男儿身,玉成先生会蒙在鼓里也是常情。
“这不是寻常的夺嫡之险,而是”裕王嗨了一声,让玉成先生面露困惑,难道他猜错了,不是为了帮昭和郡王夺嫡?
“先生就没想过,那宗遥一介一介男身,我怎会允他同绍儿成亲?”裕王含蓄开口。
玉成先生张张嘴:“王爷不是想帮郡王稳住容林两家?”
裕王苦笑着摇头。
玉成先生喉结上下一滚,蹬蹬后退两步:“王爷您您莫要吓老朽。”
“阴阳相佐,方能成婚,为人父母者岂能允许孩儿悖伦逆施。”裕王闭上眼,坦言相对。
老成持重的玉成先生噗通一声,坐进圈椅里,那脸色好像得知当今天子是个盈盈软软的女娇娥似的。
“先生,您还好吧?”裕王关切道。
玉成先生比他还长一辈,若是吓出个好歹来,可如何是好。
好在玉成先生一生历尽风浪,还是当世名医,从袖中取出药瓶倒了两粒吞服,缓和了狂跳的心脏。
“王爷,您糊涂啊!”玉成先生喟叹一声:“一步错则步步错,郡王走得越高摔得只会越惨啊!”
“所以我才要改立骋儿,哪知道这逆子她会做出这等事来,如今大错铸成,我也无计可施,只能恳请先生留在长安辅佐,莫要让她闯出天大的祸事来。”裕王攥了攥手:“若是若是真有东窗事发的一日,还请先生万万想办法,保住绍儿的命。”
玉成先生沉默良久。
“王爷,郡王派人送了东西过来。”褚成在外把守,此刻就是送信的人。
“拿进来。”
褚成进门,捧了一个用红布罩住的檀木盘:“郡王说是送给玉成先生的。”
玉成与裕王对视一眼,上前掀开,那是两张方子。
“这这是两贴妇科方子,”玉成辨别药理,觉得既熟悉又精妙:“想不到郡王在医道上也有如此造诣。”
他苦笑着看向裕王:“郡王料事如神,连应对月事的方子都备好了,可见王爷您是多虑了,老朽便是留下也只能听从郡王安排,难以左右郡王心意了。”
秦绍在房中等了一阵,得知裕王进宫,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总算搞定父王了,”她擦擦额上并不存在,但心里着实捏了一大把的冷汗,顿时感觉自己像出了笼的鸟儿一样,可以任她翱翔。
父王从前不支持她夺储,是她最大的心病,如今肯进宫向陛下请辞,就是最大的让步。
也意味着
“父王终于点头了,奶娘,我要过继到陛下一支去了。”这番心事,秦绍也只能对陈氏说。
秦绍想做太子,想继任九五之尊,都需要以当今皇帝儿子的身份进行。
而裕王此番如朝,本也是为了过继之事,所以离开长安之前,过继之事就要敲定。
这就意味着,秦绍即将从昭和郡王,成为大秦的正经皇子,嫡皇子。
到那时,她的身份就鱼跃龙门,不但彻底破灭江泰父子夺储的白日梦,还有足够的权柄收拾了江家父子。
这一举数得之计,自然是秦绍目前最好的办法。
“郡王是王妃娘娘的血脉,永远都是。”陈氏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就听人禀报,说裕王府邸开了,王爷出了宫就直接回了王府。
秦绍腾地站起来:“父王回王府做什么?”
“好像是取什么东西,有人看到王爷命人抬了两个大箱子出来,应该是要送到郡王府来的。”
“旧王府里还有东西?”秦绍纳闷地看向陈氏。
她记事起就住在渝州,一直以为父王早就把那废弃的旧府搬空,没想到还留有东西?
“我知道了郡王,应该是王府旧时的田契地契和账簿。”陈氏道,“当初王爷十分伤心,也没有确切统计王府财帛,这次可能是要把旧府的财产交给您。”
那岂不是天降横财?
秦绍张张嘴,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前世可没这么好的事啊!
第一百六十章 江弋
玉成先生觉得,自己像是自带嫁妆进门的千金小姐,至少郡王看他的眼神特别像。
“郡王派人清点一下,时隔多年,这当中应该有许多账目需要理清。另外,王爷当年留在长安的总管事姓韩,已经在外面候着了。”玉成道。
这些事原本是不需要他经手的,但裕王担心秦绍搞不明白,虽然玉成先生觉得这个担心恐怕是多余的,还是依言代为传达。
而且,玉成先生如今相当于是转投秦绍门下,面对这位年少有为的少主吧,他心里还是有些拿不准的。
这些裕王府财产,就像是他的投名状。
如此说来,“嫁妆”这两个字,倒是很贴切。
玉成先生心中苦笑,就见秦绍把房产地契啥的上下翻了个遍,还啧啧惊叹:“父王竟然这么有钱?”这两大箱的账目若是折算成珠宝器物,也绝对是价值不菲啊。
陈氏都觉得秦绍今天有些丢人,赶忙道:“郡王从前在渝州也不问王府俗事,不知府中家底如何,也是常情。”
“这是自然。”玉成先生应道。
秦绍已经结束傻笑,转为忧愁状,照这么看来,容宿密室里的那些藏品可以说是寒酸了。
但他以后肯定会贪啊!
秦绍点点头,没错,她可没冤枉容宿,日后飞黄腾达了,容宿少不得要贪赃枉法以权谋私,他就是这一行的祖宗。
“清点就不必了,来来去去也好些功夫,先生就代我做主,收到王府库房去吧。”
秦绍如今独自辟府居住,郡王府的宝库还是空空如也,唯有皇帝近些日子赏的东西堆在显眼处,这些财产一入库,家底可谓充实不少。
“这恐怕要有负郡王所托,老朽年迈已无力帮郡王分担府内账目出入之责。”玉成先生推脱。
倒不是他清高,这可是个肥差,也是秦绍对他的信任,而是他当真体力不济,哪有功夫打理这些。
秦绍点点头:“先生过个明目就行,详细的出纳,就让奶娘暂时主理,等宗遥伤好就交给他。”
场上一时沉静。
“郡王要把账目交给县主?”陈氏一愣。
她倒不是想揽下这个活儿,毕竟她精力有限,平日照顾秦绍起居保护秘密已经无暇他顾,但宗遥毕竟还没过门,这样实在是说不过去吧。
奶娘求助似的看向玉成先生,先生肯定不会同意的。
哪知先生表情怪异,竟然抬抬手告辞了。
没反对。
玉成先生苦笑,原本宗遥若嫁进门,身为王妃的他自然要担起这个担子,让秦绍安心在外稳固政局,他还多什么嘴。
只是一想到宗遥和郡王这对颠鸾倒凤的分工,他心里就说不出的别扭。
“先生慢走,”秦绍送玉成到门前。
老先生不但忠心耿耿,还深知什么事可为什么不可为,秦绍对他是既尊重又满意。
这才是人臣之道,容宿那个,就是狗贼。
秦绍撇撇嘴,眼珠转了转,漫不经心道:“奶娘,这几日容宿都做什么了?没来府上?”
自从她把宗遥抱回府就再没见着容宿,他不登门甚至都没插手她府中的事,这可不是容宿的性格,难不成又是在憋什么坏水?
秦绍激灵一下坐直了上身,容宿不可能不插手她的事的。
前世那个狗贼管得比她爹还宽,恨不得连她吃饭睡觉都要掌控,今生能对她不闻不问?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秦绍在房中踱步,小声嘟囔起来:“别是知道了庚帖的事吧对,庚帖,褚英!”她唤道,褚英进门行礼。
“你去找容宿,就说,问问他贼人抓得怎么样了,还有,”秦绍顿了顿,觉得与其冒险让容宿怀疑她,不如自己坦白,呸,是坦荡行事!
反正征现在已经相信她的听云身份秦绍不由笑弯了眉眼。
“郡王?还有什么?”
“还有,你那晚偷庚帖是不是被人发现了?”秦绍绷起脸,故作严肃。
褚英噗通跪倒:“郡王恕罪!的确有人发现了属下,还”
“还什么?”秦绍疑惑地瞄着她,有猫腻。
“没,没什么,属下就是误闯了一个房间,不过庚帖就在他房中,我顺利偷到了。”褚英说,可不知为何脸却泛起粉红,好像被蒸气熏到一般。
秦绍一脑门问号,可褚英不开口她也不想逼问,只道:“应该就是江弋的房间,宗遥的庚帖送到他那儿也是正常。”
“江弋?小公爷!”褚英瞪大了眼,她竟然误闯了江家小公爷的浴室!
秦绍眯起眼:“总之你小心些,另外去把来龙去脉告知容宿。”秦绍见褚英还愣着,伸手把她拽起来:“要是容宿问你为什么现在才说,你怎么回答?”
“啊?是。”褚英低头应道,陈氏笑了声,她顿时脸更红了:“属下属下没听清。”
秦绍干笑一声:“你告诉容宿庚帖之事的来龙去脉,不要说我也在场,但要说清现在才告知他的原因是当时情况紧急,明白吗?”
“是,属下明白!”褚英逃也似的离开房中,秦绍只能摇摇头。
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惹到江弋了,能让江弋部下那么大的局抓她。不过还好,局被她和征先生破了,秦绍又甜蜜地笑了笑,想必褚英之后都不会跟江弋有什么交集了。
“郡王,您是要去见县主吗?”陈氏试探着问,有些忧心。
今天郡王笑得次数太频繁,也太怪异了吧。
“不,不用,你让他安心养伤,另外再派几个人过去教他如何看账,当然,算错了也不要紧,让他不要紧张。”秦绍十分贴心,不过去看宗遥这件事却推三阻四。
没别的啥原因,她就是看到宗遥那双热切的眼睛就觉得浑身不舒坦。
好像做贼似的,总觉得对不起人家。
“奶娘,我给他权利富贵,帮他报仇雪恨,要星星不给摘月亮,我是不是对他很好了?”秦绍拿不准这个事,还是决定问问奶娘。
陈氏哪里不知她说的是宗遥,脸色不善地说道:“郡王何等身份,您的宠爱就是天恩,谁若是还不满意不知足,那就得寸进尺,不知好歹!”
还有更难听的话被陈氏咽了回去。
到底是秦绍的未婚妻,昭和郡王府未来的女主人,她现在也不好再对宗遥不敬。
秦绍点点头:“奶娘你说的真有道理。”
陈氏笑了,哄孩子似的摸了摸她的后背:“郡王饿不饿?我让人卖了些糕点,您尝尝吗?”
糕点?
秦绍舔了舔嘴唇,她不饿,但她想
第一百六十一章 佳人
想见那个男人。
这个念头就像一只饱满熟透的蒲公英,风一吹,就沸沸扬扬地长满心田,秦绍是走也在想,坐也在想。
先生现在在干嘛,是研究琴谱,还是研究她?
容宿天亮时分才回到房中,一回去就钻进密室,除却被囚禁许久的舟舟,连刚抓进来的林大小姐也不能让他提起兴趣审问。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银铃铛是十几二十年前的旧事,比他还小不少的林若瑷肯定知之甚少,与其在她身上浪费时间,不如
不如想想听云那个小贼。
容宿紧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让被捆得严严实实的林若瑷毛骨悚然。
她是亲眼见到这个男人冷血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