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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告奋勇帮江氏寻来了求子灵药,却暗地里改成了避子汤。
江氏两年未孕,颇受王妃白眼,容闳看在眼里疼在嘴上心里却关系着朝局暗流。
他在观望,前几位殿下都短命,这昭煦太子也不知活不活得到成年。
显然,容闳又一次看准了。
昭煦太子忽患恶疾暴病身亡,皇帝秘密召见裕王夫妇,赐下大量补药为裕王妃补身体,他就猜测很可能是皇帝知道自己再难得子,这才把忠心挪到亲弟弟身上。
他们都是方皇后所出,经历了窦氏之难,虽说没理由去恨曹后和德王,但要皇帝将皇位传给德王一系,那是万万不愿的。
容闳知道,这就是他的机会。
大秦皇室无继,就是他这样野心家的盛宴。
他一面暗示容王妃,将来毓灵的丈夫才是最贵之人,一面费尽心机以容王妃的名义联系到了嘉华,配合着经营一点眉多年,为的就是一次杀机。
除掉秦绍。
奈何裕王早有准备,带着秦绍躲到渝州去,人流混杂秦绍又是“病秧子”少出门,实在不好动手,这才一拖数年。
“你知道吗,看着秦绍长大我有多急。这些年我去了渝州三次,三次都没有找到机会下手。”容闳眼里闪着寒光,“甚至三年前我借着历练的由头外放,在渝州正正呆了四个月……”容闳像是被什么卡住了喉咙,说了半截便停下不语,反而亲昵地去摸毓灵的鬓角:“毓灵,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咱们的孩子。”
毓灵颈上寒毛倒竖,说不出话来只会摇头。
容闳还不死心:“毓灵!你想想,难道你不想咱们的儿子当皇帝吗?那样你就是监国大公主了,你甚至可以做女帝!你看看承安大公主,你想想你也是嫡公主,先楚还有长宁女帝,她们可以,为什么我们,你和我不能?”
毓灵整个下巴都在颤抖,“你们疯了,你们都疯了,大姐疯了要做皇帝,你疯了要谋朝篡位,还要我发疯,我——”
“毓灵!你醒醒吧,秦绍也是个女人!”容闳扔出重磅炸弹,“德王和曹太后没有撒谎,秦绍真的是女人,我已经有了证据!”
容闳命人把顾氏的状辞带上来:“你看到了吗,顾氏,秦绍的长嫂,我已经治好了她的疯病,她愿意出庭作证,证明秦绍的确是女人,证明这一切都是裕王为了夺嫡的骗局。”
毓灵还是摇头,不敢相信:“父皇不是……验明正身了吗?”
“陛下?呵,陛下油尽灯枯秦绍却权倾朝野,你觉得陛下还有的选吗?”
“不——”
“不什么不!”容闳按住她的肩膀,蛊惑道:“你要想清楚,秦绍来长安前陛下身体一直康健,为什么她才来了一年,陛下就一病不起?她和容宿日日耳鬓厮磨难道枕边床头,容宿就不曾要过我的王位,不曾疑过你的孩子?毓灵,我们不是只生一个孩子的,只要你日后生了儿子都会成为她的眼中钉,我们逃不掉的!”
毓灵觉得自己好像沉沦在黑暗中,一张大网迎面罩下,她越是挣扎,就越穿不上气来,目光迷离之际只有容闳带着痴情面具向她伸出手来,喊着她的名字。
“毓灵,坚持住!”容闳深情呼唤着,毓灵满头是汗,接生的婆子忙着烧水换盆,不住地喊着:“用力,殿下,用力啊!”
“王爷,殿下昏昏沉沉,根本使不上力啊。”婆子跑到门外跟容闳禀报,还说:“这样下去,只怕会一尸两命啊。”
容闳的脸瞬间就青了,八个月早产儿本就难将养,若是再耽搁,只怕……
“来人,封府!”容闳忽然喝道。
婆子不明所以,只见乌泱泱的兵冲进各处守得严严实实。
容闳手持宝剑,冲进那不远处的小院。
三个孕妇跪在他脚下,婆子们慌慌张张地上前迎接,迎头却是一把血光。
光影交叠,杀戮的刀尖血挑三尺,墙壁倒影出男人单手托起一四肢挣扎的小家伙,地上已是一片血红再无生气。
“有刺客行刺殿下,已被就地正法,但殿下受惊早产。”容闳勾出一抹笑意:“喜诞麟儿。”
第三百四十八章 迫害
秦绍听到毓灵产子并不意外,“把朕的贺仪送去。”
“陛下,王府戒严,说有刺客,这些似乎都暗有所指啊。”玉成先生提醒,秦绍又何尝不知,她朝容宿抬抬下巴,那边默契解释道:“想必过不了几日,容王府就会‘查清’真相,行刺的人估计会和禁军有点关系。”
玉成先生脸色微变:“陛下打算怎么应对?”
“还能怎么应对,”秦绍走下龙椅,手一搭,放在容宿肩上,容宿配合着微微屈膝,两人相视一笑,“顾氏都让人家抓了,我还能有什么法子,让他闹吧。”
“这太冒险了!”玉成强烈反对。
既然知道顾氏落在容闳手里,就更该谨慎才是,怎么能放任自流。
“陛下,您刚刚登基地位不稳,若是身份暴露,可是灭顶之灾啊。”玉成知道秦绍要玩火,总是谨慎些的好。
秦绍莞尔:“灭顶之灾?先生以为,谁能灭我?”
……
毓灵公主产后失调,堪堪将养着,何皇后自己还经常迷迷瞪瞪也帮不上什么大忙,倒是何启盛以“娘家表哥”的身份登门拜访两次。
当然,他一个男人到底不便去见产妇,家里又没有妻室可以替之一探究竟,最后也是不了了之。
但刺客的事已经如秦绍所料查出一些端倪,矛头果然直指禁军,甚至在“刺客”身上查出了一些“证据”,当然,全都被容闳知情识趣地毁掉了。
但消息被一班老古董得知,随即闹上了朝堂。
“毓灵公主是大秦的嫡公主,遇刺早产,岂能不了了之!臣请彻查此案!”几个御使拉住了周老御使一起进言。
这件事虽说没有证据,但也不算空穴来风,毕竟毓灵公主的确“死里逃生”,周老御史即便是怀疑自己要被人当枪使,也还是站出来为毓灵发声:“请陛下彻查此案,还殿下一个公道。”
“公道自然要还,”秦绍意味深长地看了容闳一眼,“容爱卿,你觉得这个案子派谁去合适呢?”
容闳跪倒:“臣之家事,不敢劳陛下费心,臣一定尽快查清真相,请陛下恕罪。”
“朕恕什么罪?”秦绍眯起眼,挑了个话错。
容闳这厮,也忒心急了。
“是,是臣没能照顾好公主,愧对先帝圣恩。”容闳对答如流,秦绍也没想在朝堂上闹得难看,索性散朝。
但下了朝,就有人非议起来。
“你说这陛下皇位已经坐稳,为何还要扒着毓灵公主不放?”
“这还不简单,到底不是亲姐弟,还有大公主和江国公的前车之鉴,陛下能不忌惮世子么。”
“这话就理偏了啊,世子年幼,待成年懂事,陛下儿子都得有七八个了,江山稳固,哪里需要忌惮这个。”
听的人冷笑起来:“说得就是这个理,既然如此殿下为何还要忌惮毓灵公主的儿子?说不定就是因为陛下自己……也是个女儿身。”
暗中引导起效,长安城那股邪风又吹了起来,而且这次比德王那回安排的更周密。
消息是从渝州城来的行脚商人处传出的,说在渝州时绍世子就只允许一个奶娘近身伺候,根本不需别的女人近身,行止颇为诡异。
后来又说秦绍有“龙阳之好”,实际上是因为人家虚凰假凤,倒过来了。
这事儿来得突然又诡异,但是和毓灵公主遇刺的事互为表里,多了几分可信。毕竟秦绍要是女的,那相较之下毓灵公主才是继位的最佳人选,何况公主还有儿子,这也就解释了为何陛下会“迫害”毓灵。
随着容闳“查案”,风声越演越厉,开始有人拔出了顾氏的事,传说也越发可怕。
曹太后为何被先帝褫夺封号?除了害死几位皇子外,最初的成因可是顾氏,太后将顾氏献给皇帝,随后曹氏一党迅速垮台,而后陛下也病情加重没过多少时日就去世了。
虽说陛下一直是清醒的,但当时秦绍监国已久,谁能保证不是她做了什么,逼迫陛下认下她这个储君?
要不然,陛下何以传位给裕王的女儿,而不传给自己的女儿?
这说不通,绝对说不通。
人心就是如此,当第二个事发生时,下意识就认定了第一件事是真,故此他们很少有人意识到,所有的猜想已经默认了秦绍是女人这件事。
这让容闳心情甚好,散朝回府,特意抱起儿子摇摇。
“殿下,你看咱们的儿子——”
“那不是我的儿子。”毓灵冷漠地转过身,泪如雨下。
容闳笑笑抱着孩子上前:“殿下,这就是咱们的孩子,你生了四个时辰才生下来的儿子。”
毓灵看着那细弱的孩子被擦得干干净净,心里酸楚不已,不知自己的孩子是否也能得到这样的照顾。
“王爷,那也是您的骨血,求求您,让我见见她吧,让我养着她吧!”毓灵扒着容闳的衣襟哀求。
容闳冷下脸来:“毓灵,你当时疼昏过去了,这就是你的孩子。”
“他不是!”毓灵疯狂摇头,根本不肯承认,容闳无奈地垂下手,让奶娘抱走孩子:“毓灵,是我不好,我不该吓唬你,但他真的是你生下来的孩子,是我们的儿子。”
毓灵几乎就要信了,可想到后院那几个大肚子的女人她就脊背发寒,她生怕自己生的是女儿,怕女儿已经被容闳残忍地杀害送走。
“别,别这么对我!别这么对她!”毓灵抱住头,整个人濒临崩溃。
容闳皱起眉,拂袖而去:“难成大器。”
女人,都一样。
这个时候,容闳倒是有些佩服秦绍,这个女人的手腕和心智的确不让须眉。
可惜她八成已经是容宿的女人了,否则……
容闳推门出来:“殿下受惊过度,发了癔症,让太医院的人好好诊治。”
御史台的老家伙们不是想要看毓灵有多惨吗?
那他就让他们看个够。
容闳冷笑,这个时候,毓灵越是疯疯癫癫,顾氏出面作证时对秦绍的情况就越不利。
这真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容闳心里欢喜,毓灵清醒可以替他争皇位,不清醒,也能用来卖惨骗骗老家伙们,算起来怎么都是他赢的面大,而且他还有意想不到的帮手。
“大庆,是时候放狗出去了。”
容闳得意万分地走出家门,他没看到的是,屋内公主床下爬出一个颤抖得不能自己,只用拳头塞住嘴才能不发出声来的丫鬟。
第三百四十九章 状告
“刺客是一点眉残余,记恨我率兵清剿,故行刺我妻儿,还心思歹毒想要栽赃给禁军,如今已经真相大白还请陛下过目。”容宿呈上奏章。
满朝文武,猜忌秦绍身份的,也猜忌这份状辞真假。
毕竟这么完美无缺的答案实在叫人失望,何况德王已经被关押在宗人府,想兴风作浪恐怕是难。
“罪王一直在宗人府反省,从未出面更没有跟任何人联系过,容王怕是找错了人。”宗人府的果然急着出来告白。
“刺客是流窜余孽,与罪王并无关系。”容闳一句撇开,宗人府的老大人见状倒也不好苦苦相逼,只是心里有些怪怪的感觉。
从前容恺同在时,可绝不会这般客气。
到底是一朝天子一朝臣,容王府,荣光不在咯。
“既然并无干系,那就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