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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枚得太子一诺的玉佩。
玉成先生忽地倒吸一口冷气竟觉得半截身子的热气都被打荡的秋风卷走了。
从前真是小觑了这位容四爷啊,他比自己想象中要奸猾得多得多。
恐怕来日要成为殿下的心头大患。
说话间,容宿的兵已经向太子府四面八方冲去。
因为时间急,搜查的人赶到一个院子时,院子里的人才堪堪聚集起来供由检查,好多不明所以的丫鬟吓得哇哇大哭,还以为这是抄家灭门的大难,自己也要跟着主子人头落地了呢。
一场场鸡飞狗跳闹过来,虽然侍卫们有所克制,但许多损失仍旧不可避免。
此时的玉成先生也没心思想这些,只希望殿下严查这么久,府内能干干净净,不要被容宿抓住什么把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玉成先生背后的冷汗逐渐落下,换成容宿鼻尖的一层薄汗。
侍卫们一批一批前来禀报,所说都是同一句话:“没有搜到嫌犯!”
容宿狠狠一拳砸在廊柱上。
“容四爷,您可要保重身体。”玉成先生冷笑道,他不能治罪容宿但能羞辱他一向高傲的尊严。
容宿拂袖,亲自率队去查。
太子府虽然很大但多数都是空院子,平时那些巡逻的侍卫们逛花园的时间都远比主子们长,所以这第一间院子很快检查完毕。
既没有窝藏什么要犯,也没有什么异常。
事实上,院子里除了洒扫的两三个惶恐无措丫鬟和小厮外,压根没别人。
第二间也如是。
直到第三间院子,容宿才见到个主子,还是极熟悉的那种。
“舒涵?”
“容四爷?”
谁能想到二人再次聚首是在这种情况下?
舒涵被拘在院子里多时,整个人都消瘦下去,但她仍然十分注意打扮,妆容妥帖,稍大的衣裙遮盖住她瘦弱的骨架,秋风一起显得格外娇小动人。
“搜。”容宿冷着脸,压根没跟舒涵多说半个字。
这个女人虽然“嫁过”容四,但有名无分。庚帖陈氏压根不肯交,人也在“新婚”第二日被秦绍抢走,就连拜堂成亲那日舒涵敬的酒都是大成替他喝的,容宿一个字都都不会认更不会让舒涵进他的门。
“禀大人,没有。”侍卫们报告。
“没有什么?”舒涵依旧不安分,抓住机会便想打听府中情况,
这里可是太子府啊!
容宿怎么敢带着兵堂而皇之的闯入?
到底是殿下授意,还是容宿擅专行事,亦或是殿下有什么安排。
“玉成先生,您可要保重身体,否则治下皆是口舌之辈,今日这样的乱子还少不得。”容宿可不吃亏的性子,惹得玉成先生羞恼交加,命人立刻锁上大门。
舒涵慌了神,她怎么也想不到容宿竟对她落井下石。
自己还是他的姨娘呢!
一队人走的干净,把舒涵拍院门声抛在脑后。
“回来!你们回来!你们不能这么囚禁我,我要见我娘,我要见绍哥哥!”
舒涵跌坐在地,彻底绝望了。
陈氏不肯管,秦绍不闻不问,宗遥倒是没有苛待她可是这种不放在眼里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跳梁小丑!
“姑娘,姑娘您快起来地上凉。”丫鬟搀扶起她,一张小小的直条无声无息地塞了进去。
舒涵瞳孔微缩,诧异地看着那长相平平的小丫鬟,喉头一滚:“你是”
“奴婢丹儿,”小丫鬟屈膝一礼,低声:“是给您送主意来的。”
院外,容宿已经搜得十之八九,毫无进展。
“禀四爷,只剩一个院子没搜了,太子府的侍卫不肯让我们入内,说必须拿到殿下手谕方才能行。”
陪在一旁的玉成先生脑袋嗡的一声。
顾氏!
决不能让他们见到疯疯癫癫的顾氏!
虽然玉成先生知道那顾氏疯癫后也没有乱说什么话,只是哼哼唧唧唱着歌,可他还是担心容宿看出什么。
“四爷慢着,那院中住的乃是裕王世子之母,如今病重在身不宜叨扰。”玉成先生盯向容宿,压低声音道:“想必四爷搜到现在心里也有谱了,不会为了这些事当真和殿下闹僵。”
“先生错了,”容宿保持微笑:“只有这样,才能彻底证明殿下的清白。”
“容宿!”玉成先生变色:“顾氏之病王爷殿下皆不欲外传,你若将此事闹大”
容宿不耐烦地打断,拨开他的手大步便走:“我早就和裕王府势不两立了。”他的人制住守卫,自己一脚踹开门板!
“女儿,你是女儿,你是我的女儿!”里面的顾氏疯疯癫癫地叫起来。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利
玉成先生后背的皮都炸开了。
什么女儿,他一把年纪可听不得这些!
“快,快按住大夫人!”可他忘了,院子里伺候顾氏的人都是聋子,根本听不到他的吩咐,他只能从外面叫人,可这一下就慢了半拍。
两个聋丫鬟搀扶着顾氏被几个兵围的严严实实,容宿走过去,眼睛一瞟,不大不小地说了声:“你们两个伺候夫人多久了?”
两个丫鬟睁着大眼睛,齐齐望向玉成先生。
容宿微微一笑也不戳破。
顾氏却根本不管这些,双手拼命上举甩开丫鬟,喉咙里发出母鸡一样的咕咕声:“女儿,你是女儿,哈哈,哈哈哈!”她指着圈椅爱怜地摸着:“好孩子,娘在这儿呢,娘在呢。”
玉成先生大概判断出来,顾氏神智混乱,但潜意识里是不敢说出秦绍女儿身的秘密的,可又思念儿子,一个错乱就开始胡言乱语,搞得好像她有女儿一样。
门前停着的宗遥也听到顾氏的乱吼乱叫,不过他步子都没顿就走进门命令两个丫鬟立刻护着顾氏:“快扶大夫人去偏院休息。”
容宿霍地横刀阻拦:“总要把话说明白了在走吧。”
“四爷可要慎言,大夫人病重,你若吓到夫人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宗遥不卑不亢。
“那大夫人说女儿的事有要怎么解释?”
“容四爷莫不是要笑死老朽,大夫人神智失常,你便要拿大夫人的话做呈堂证供吗?”玉成先生不吝反驳。
“既然如此,那更应该请大夫人入宫好好诊病,也让太医院的太医们别白拿俸禄。”容宿分毫不退,竟是想带走顾氏。
顾氏被上前的兵士吓得尖叫一声,满屋子乱窜。
她是太子的亲嫂子,裕王世子的亲生母亲,谁又敢伤她,差点就跑出院子,被宗遥眼疾手快地抓住一个手刀敲晕过去。
“县主这手法瞧着也不像新学的。”
“容宿,你是疯狗吗?”宗遥忍不住骂道,得谁咬谁,他现在几乎认不出容宿了。
容宿一笑:“我不疯,真疯的是县主您。”
宗遥知道,容宿在拿他的性别做文章,可没等他开口,容宿竟然自己退了一步,命一无所获的侍卫们退下,他要带队回宫复命了。
玉成先生和宗遥对视一眼不知道容宿葫芦里买的什么药。
“容宿这是”慨然赴死吗?
他那样精明的人,怎么会把自己逼上这条绝路。
宗遥像是忽然有感,拎起裙角匆匆追了出去:“容四爷!”他唤,容宿却只是顿足须臾,便大步走开。
“是我们误会你了”宗遥浑身脱力,玉成先生搀扶他起身,低声道:“县主是觉得,他在帮殿下洗清嫌疑?”
容宿这次无功而返必定会被盛怒的陛下当成顶罪羔羊,而现在一切证据都是他查出来的,岂非一案到底,都会随着容宿的死而化为乌有?
“若真如此,裕王府对四爷的亏欠就大了。”玉成先生深深看了容宿背影一眼。
哪知他们眼中的可能迅速被人戳破。
容宿刚一出府门就得到一条密报,当即带人风驰电掣地赶往另一处府邸。
“糟了!”玉成先生听说他们的方向暗骂自己大意。
“殿下将东宫和太子府守得严严实实,却独独忘记还有一处也同王府有着莫大的关联啊!”
“先生是说”
空置已久的裕王府许多年没有这么热闹了。
大队大队的人马将王府包围得密不透风,原本留下来看宅护院的侍卫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容宿的陛下口谕支到一边。
虽然陛下的口谕只是搜查太子府,但现在这个时候还有谁敢去追究容宿的责任?
王府很快就被人搜查个彻底,不出容宿所料,在王府后花园假山的暗洞里,他们搜出了奄奄一息但被“照顾得很好”的褚英,而且好死不死的她身边还有两个黑衣人拼死反抗最后死于刀下。
“好像是拼了命要送死一样。”这是侍卫们的评价。
容宿上前摘了两个黑衣人面具,果不其然,都贴着一点眉的假眉贴。
“第二次了,你还不肯招认吗?”容宿的声音响起,褚英昏昏沉沉已经听不明白意思只囫囵不清地喃喃着:“爷爷的清白”
容宿冷哼一声,只当没听见,命人将褚英速速押往大殿。
恢弘大殿前,圭表的影子转了半程,容宿已经带队复命,在他到场前的三分钟内已经有內侍提前进殿禀报说是已擒到褚英。
“太子!”皇帝拍案而起。
“父皇,儿臣冤枉!”秦绍也不知情由,跪倒在地。
容宿待人上殿,恭恭敬敬禀道:“陛下恕罪,臣斗胆在搜查太子府之时提前在裕王府外布了眼线,这才及时抓到钦犯。”
“这么说,褚英果然藏身裕王府了?”皇帝根本没有追究容宿擅自搜查裕王府的事,而是将眼光放在了褚英身上。
这个女人,就是嘉华,那个蛊惑他唯一嫡女参与夺嫡的贱人。
“来人,将她拉出去凌迟处死!”皇帝怒道,连审也不审,就要杀了褚英出气。
说到底,他还是信了。
“父皇容禀!褚英绝不会做出这种事来,这当中断断都是误会!”秦绍当然不能看着褚英死,当即据理力争:“裕王府一直空置,如有贼人劫持褚英混入其中也未尝不可啊!”
“笑话!马场之赛难道是谁逼你办的?”皇帝斥道:“你若不办刑部今日何以会抽调半数人手?你这分明是有意制造混乱!”
“父皇明鉴!案子还没查清,我岂会糊涂到劫狱?更何况我若真的劫狱成功,难道还会把人藏在裕王府这么敏感的地方?”
秦绍所言似乎也有些道理。
可容宿却在旁冷笑补刀:“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若非我留了个心眼,谁又会想到裕王府呢?”
皇帝被两方争执闹大了脑袋。
“陛下,臣也相信太子殿下冤枉,裕王殿下冤枉!此事还能彻查!”说话之人竟然是在朝堂最末的小吏何启盛。
秦绍心中感慨,果然,不论前世今生何启盛都是那个敢仗义执言的人。
再其后。
竟然又响起一声:“臣亦相信殿下清白。”
秦绍挑眉去看,想知道谁在这么不利的关头雪中送炭。
那处跪的,赫然是容闳。
第二百五十七章 尾巴
皇帝目露疑惑:“容闳?褚英可是你亲自在南郊抓到的,难不成这当中有什么误会?”
满朝文武的目光落在容闳身上,容宿双目一眯,看向他亲爱的大哥。
只见容闳眉头紧皱恭声禀报:“陛下息怒,臣的确一箭射中褚英,但彼时天色昏暗,她是否为人控制臣也无法确定。”
“呵,”皇帝指着容闳冷笑:“好你个容闳,你还真是两不得罪啊!前面说有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