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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张小嘴好似抹了蜜,让宗遥脸色泛红,转头递了令牌求见秦绍。
“蒙世佂要求娶毓灵?!”秦绍听了消息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更是吼声震天,宗遥被她吓得心头一跳:“殿下您怎么这么大反应?”
“不行!”秦绍啪地拍在桌上,掌心生疼却浑然不顾:“不行!我不同意!他谁也不能娶!”秦绍眼中精光爆射,简直要吃人。
蒙世佂要娶,也只能娶她一个人!
秦绍如此失态,宗遥岂能看不懂,只见他半步咬着牙道:“殿下您……”喜欢他?
第二百三十四章 时机
秦绍从未如此失态,如今竟然因为蒙世佂要求娶公主就发这么大的火儿,宗遥又素因男扮女装的身份心思敏感,此刻要再察觉不出来就真是个傻子了。
他倒退半步,一时间脑中天昏地暗,从前种种都浮出脑海。
秦绍屡次三番对他施以援手,一片痴心感天动地,把着了话本子的迷的蒙六姑娘感动得七荤八素。以至于宗遥自己都糊涂了,竟然也觉得秦绍对他情根深种,可眼下看来,殿下明明对蒙世佂也格外在意,换句话说,殿下可能本就……喜欢男人!
“宗遥?”秦绍见他脸色惨白,活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急忙上前拉住他的手:“你不舒服吗?”
宗遥抽出手让秦绍扑个空,咬着嘴唇强撑起精神道:“殿下既然信赖蒙少将军,就应该为他争取这门婚事才对。”
秦绍终于觉察到空气中噼里啪啦的火药味儿,后知后觉地解释道:“呃……蒙世佂和毓灵并不般配,倒是容闳新丧妻,刚好可以让他重振士气。”
“殿下就不怕容少詹士有了新欢忘旧爱,不再为江氏复仇奔波?”
“怎会……”秦绍清了清嗓子。
“怎么不会?天下乌鸦一般黑。”宗遥勾起一道冷笑,丝毫没有顾忌到他自己也是男人,这一句简直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不过,他也成功地让秦绍打了个寒颤:“宗遥你别误会,我不是……”
“我没有误会,郡王方才的意思很明确,您不肯让蒙少将军娶妻而不是不肯让他娶毓灵公主。”这里面的差别可大了。
面对宗遥眸光湛湛的质问,秦绍一阵头大。
她怎么忘了,宗遥就算平日再怎么模仿女人内里也是个男人,优柔寡断可不是他的性格,尤其是……眼下宗遥很快就要成为她的太子妃,她却跟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任谁能承受得住。
可秦绍偏偏也很在乎宗遥,在乎到,不想欺骗他说什么心里只有你的话。但眼下若不安抚住宗遥,只怕这到手的鸭子就飞了!
“我对你和蒙世佂是不一样的。”秦绍扯出一抹笑意,拉住宗遥的袖子:“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等过了先太子这这桩案子,你就要嫁进东宫做我的太子妃,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我的心意吗?”
宗遥一时迟疑,秦绍炽热的掌心就覆盖到他手背上。
“我可以向你保证,你会是我唯一的太子妃,只要你不点头,我一个侧妃都不会纳,更别说别人了!”秦绍竖起右手,索性立誓保证:“从今往后,偌大的东宫只会有你一个主人,如有违背——”
“殿下!”宗遥慌慌张张攥住她的手指,“是我不好,殿下太子之尊切莫为了我这样的人轻易起誓。”
他只是个性别都不敢公诸于众的胆小鬼,有什么资格逼得堂堂大秦太子当众立誓。
秦绍笑弯了眉眼:“你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你是神凰之身,是大秦未来的太子妃。”乃至大秦未来的皇后。
“那蒙少将军的婚事?”宗遥一想起这件事,如鲠在喉,不由盯着秦绍的眼睛。
“蒙世佂和毓灵公主是表兄妹,本就有几分关系,倒是容闳缺了妻族江氏的左膀右臂急需一支助力才能更为我所用。”秦绍开启了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
宗遥眉头一挑:“所以殿下是打算让蒙少将军娶别家姑娘联姻了?我看陈家小姐就不错,周家五姑娘似乎也挺适合。”
若说朝局宗遥可能分析不太清楚,但是后院女眷的事,他这段时间可是弄得一清二楚。
蒙世佂和容宿都是秦绍的左膀右臂,若是连纵合横,吏部陈家和御使周家都是绝佳的人选,就怕……秦绍舍不得。
“你怎么又来了……”秦绍扶额,有些后悔让宗瑶帮她料理郡王府和女眷的那些事,结果现在作茧自缚,他越来越像个女人还是把相公往死里管的那种!
宗遥忽而一笑:“殿下想必自有主意,宗遥就不打扰您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秦绍摸摸鼻子,有些捉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扮女装的“女人”更是心如海底让人莫不着头脑。
秦绍思来想去还是忍不住给征文先生写信,字里行间都是对这么婚事的不赞同,连救容宿出狱的事都放一边,专心说服征文先生不要娶毓灵,还说若是日后他遇见喜欢的女子怕是会后悔一生。
蒙世佂寒毛都要炸开了。
“你看看你看看!这还不是……还不是那个意思?”太子要不是看上他了,蒙世佂就去撞墙!
“你愣着干什么?说话啊,你不是鬼主意最多的吗?”蒙世佂推了好友肩膀,容宿却像个呆子似得不言不语,半晌才蹦出一句:“大成呢?”
“你是要问那位听云姑娘吧?她自那晚之后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你还是先救我吧!”蒙世佂急着道。
容宿不会重色轻友到对自己不闻不问吧。
“这么说你见过她了?”容宿看向他,忽然提起蒙世佂领口:“你跟她说什么了?”
“我……我什么也没说啊……”蒙世佂有些心虚,咕哝道:“我就,我就说我是你哥你是我弟,她就气跑了。”
“果然……”容宿手一松,脸色颓废地坐回去,闭上眼一副尴尬不已的模样。
蒙世佂看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你别让我当个糊涂鬼啊。”
“你看信,殿下信誓旦旦表示你会遇到一个心仪的女孩,让你先别急着娶毓灵。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心上人,殿下为何那么确定?”容宿按住眉心,长叹一口:“因为殿下知道征文和听云的事。”
“你说什么?”蒙世佂瞪大了眼。
可是征文与听云心意相通,这件事只有彼此清楚,殿下怎么知道的?
“你是说……听云是殿下的人?”
所以“看上”蒙世佂的人不是殿下,而是听云,而且听云从头到尾都以为征文是蒙世佂,这才对他屡屡示好,至于听云心里爱上的,当然是他蒙世佂!
“我……躺赢了?”蒙世佂哑然,他只想捡个便宜,没想到把容宿的心上人都给抢了?这可不是他本意啊!
“我这就找殿下解释清楚!”蒙世佂急道,他显然知道听云在容宿心里的位置。
容宿一把攥住他手腕,摇头苦笑:“时机未到。”
第二百三十五章 反目
“未到个屁!”蒙世佂也顾不得自己的修养,夺人妻这种事他可做不出来,何况是容宿他的至交好友,“你就是什么事都要算计,结果现在好了把自己算计进去了?”
要不是容宿非要搞个征文先生的身份,觉得能改变秦绍对容家的态度,也不会有今天这么天大的误会。
“我还要谢你的,”容宿情绪已经冷静下来,“殿下根本不信任我,连着她的暗卫听云也不曾信任我,若是没有你这征文先生的身份做掩饰,我只怕根本没机会认识她。”跟别提让她“爱上”自己。
“别在这儿演情圣了,在这么下去你们这故事都能写成话本子给小六她们看了。”蒙世佂道。
容宿白他一眼:“你是不是急着娶公主呢?”
还有心思揶揄他,看来心情不算太差,蒙世佂一颗心放回肚子里:“说吧,你打算怎么办?”
“殿下如此算计我,撒网捞鱼,也不过是要得到容家不轨的证据。”容宿眼中精光爆闪,蒙世佂赶紧攥住他的手:“古来伴君如伴虎,你莫要因此与太子生隙,殿下是君,你我是臣。”
容宿甩开他的手:“我当时那么恳求他,我要他告诉我听云的下落,他还是说不认识听云。”
“殿下是怕你伤害听云姑娘吧,毕竟他也不知道你才是”
“知不知道又能怎样?”容宿眼神突然暴戾起来:“我对他忠心耿耿,他是如何对我的?猜忌、疑心,如今我为了他和裕王的秘密身陷囹圄,他却只顾着撮合你和听云,根本不管我的死活!”
“什么秘密?”蒙世佂的手悬在半空。
容宿冷笑着勾起唇角:“裕王夺嫡,其心可诛!”
驰骋沙场多年的蒙世佂竟一瞬间站不稳倒退半步又急急扫向四周,确定牢中无人才长吁一口,低喝道:“你疯了!”
“我没疯,这句话是张院正死前遗言。”
蒙世佂浑身一僵,如果是张院正的遗言,那一切可都不一样了。
张院正是先太子当年仅剩的主治太医,府中又搜出了先太子病案和从东宫偷的器皿,再加上之前柴孝子母亲的事,随便一个有脑子的都能脑补出一串故事。
因为发现南越奇毒,张院正终于意识到毒性和太子当年症状相仿,这才铤而走险偷取器皿检验,而现在东宫全在秦绍掌控之中,所以事情很快就被秦绍得知。
不论是秦绍还是裕王留在秦绍身边的人得知此事,都会为防泄露,杀人灭口。
是以利用张院正的大儿媳,借大儿媳无所出的婆媳妯娌矛盾给张院正下毒,本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里却出了容宿这个变数,这才让张院正有机会留下遗言。
这个猜测太可怕了,可怕到让蒙世佂噗通一声跌坐在牢房床上,目光呆滞。
“不可能啊,裕王爷他”皇帝与裕王是真正共患难的亲兄弟,怎么可能因为皇位就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
要知道,一旦确定裕王曾对先太子出手,就说明陛下从前几个儿子的死因也有蹊跷。
这可是泼天的大罪!
“殿下知道吗?对对,你私自见了殿下一定已经告诉殿下了,”蒙世佂不傻,想到秦绍这几日所为坦坦荡荡并没有隐瞒张家的证据,以至于被陛下猜忌,可见殿下是清白的,至于裕王“太子殿下既然敢说出先太子中毒一案,就说明殿下也相信裕王是被人陷害的,容四你可不要做糊涂事。”
“那你觉得是谁在陷害裕王?谁敢陷害裕王?”容宿冷笑。
是啊,时至今日,还有谁敢跟裕王作对,敢跟秦绍作对?
“大公主疯了江弋断腿,江家一败涂地,皇后娘娘就算看不惯秦绍也只能装装头风发作不见人,甚至要用毓灵公主跟容家联姻来维持自己的地位。秦维就更不用说了,太子几次打压已经收拾东西滚出长安,再难掀起风浪。难不成是秦综?”容宿笑笑,那恐怕是要早生几年。
至于秦综的父亲德王,一个哑了三四十年的王爷,沉迷丹青书法不可自拔,早就无心皇位之争,朝堂上没有半分权势,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容闳呢?”提起容闳,连蒙世佂都没什么底气。
一来容闳本身就是江家的替罪羊,甚至被嘉华害死了怀孕的妻子,二来,容闳如今正借着太子秦绍的气势,风头无两,怎么会这么想不开去搞秦绍?这不是自断前途吗。
见蒙世佂不语,容宿冷笑一声:“下一个要怀疑的就是我父王了吧?”
纵观长安能有这个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