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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愿意,”秦绍答得不假思索,还不忘恶狠狠地添一句:“除了他,别人就别休想了。”她指的清清楚楚,就是让容宿休想自己会替他卖命。
容宿还挺高兴,自己果然是听云心里的唯一。
“那你在冰窖那次,原本想说什么?”他问,惹得秦绍又是浑身紧绷,冷冷盯着她:“你打听这些干什么?”
她想跟先生摊牌没错,但是绝对绝对不会告诉容宿真相的!
容宿略微有些尴尬,是自己操之过急了。
“他是我的好朋友,过命的那种,所以他想知道的事,我自然想帮他打听清楚。”容宿笨拙地找了个借口。
秦绍已经开始拍打虎头墙寻找机关,时间有限她才不想跟容宿闲聊:“你能不能干点儿正事儿啊?”
容宿仰天长叹,好吧。
“我研究过这一类的石头机关墙,因为石体沉重,开门多是需要铰链完成,所以机关大多都是”
“拉环。”
“拉环。”
秦绍和容宿一起开口,男人露出一抹满意的笑:“看来听云姑娘对此道颇有研究。”
“行走江湖,总要有几分本事。”秦绍打了个哈哈,手却摸向虎头的嘴,眉头一皱:“实心的。”
若是藏着铰链拉环,凸起的嘴部是最显眼的位置。
“或许是组合式,”容宿抬手拍打虎头附近的凸起,“就是这儿!”秦绍忽然叫道,容宿用手微微按住方才拍打的位置,秦绍立刻摸到拉环的位置稍加用力,虎头墙发出沉重的隆隆声,开了一小角。
“成了!”两人相视一笑,秦绍弯弯的眉眼下一颗朱红美人痣格外娇俏。
容宿还没来得及反应,女孩就收敛笑容别过头,拔起一根火把钻进去,墙后的空间并不大,布置成书房模样,正前方是一副硕大的江山图,天下兵营分布均在其上。
“容王可真是心怀天下啊,”秦绍忍不住冷笑。
“父王身居兵部要职,自然要为君分忧。”容宿忙不迭地为容家说话,只得到听云一计白眼。
女孩四下翻找,手摸到架子上的一排奏折之上。
容宿一把攥住她手腕:“折子上有兵部印鉴,是大秦军机要事,你不可以看。”
“笑话!”大秦的军机要事,还有她不能看的?
秦绍执意要拿,容宿挡了三次,惹得她冒火,容宿却忽然冷下脸:“你到底是谁?又或者,你到底在为谁办事?”
女孩显而易见地后退半步,手摸上软剑。
容宿喉结滚动,看向她的双目竟然微泛:“是谁派你来探查容家的?”
秦绍摇头倒退。
容宿却一把扣住她肩头,近乎质问:“是谁派你接近我的?”
“谁接近你了?”秦绍不假思索地顶回去,探查容家的事不好解释,接近容宿可好解释得多!
容宿眼中血红消退,手也微微松开。
听云并不知道征就是他,又何来接近一说,但她对容王府的秘密展露出的兴趣绝不是装出来的。
抢在容宿发难前秦绍忽然动作起来。
她腾跃而起,抓住桌上一颗印鉴和一封奏折,落地便在石门前:“我现在捏着你们容家密室的证据,告诉我征底在哪儿,否则我自有办法让你们付出代价!”
容宿眉头一挑:“你,是为了找征的下落?”
秦绍扬起下巴:“不然呢?”
她刻意和容宿保持距离,生怕被对方听到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
容宿何等奸滑,秦绍压根没想过能骗过容宿,但只要让狗贼有一些迟疑就好,待她安然脱身,管他想什么呢。
容宿垂下手,眉眼舒展:“好,我信你。”
第二百二十二章 院正
我信你。
这三个字在秦绍心里滚了一滚,有些不是滋味,她头一次对容宿产生一点点愧疚之情,不过很快又被她打入狗贼诡计的范畴内。
容宿一定有什么阴谋阳谋,才要故意骗取听云信任。
“把印鉴和折子放回原处,我们先退走。”容宿道,又补了一句:“征很安全,只是在你帮我做完这三件事前,他不能见你。”
秦绍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真的不是狗贼自作主张骗了征先生?
不过她也的确不想打草惊蛇,便如言放下印鉴和折子退出石门,容宿紧随其后。
整个石室恢复平静。
“嗑哒”一声,像是哪颗石子被人敲了两下,石室的巨幅江山图忽然转动。
容王从墙后走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这就是他喜欢的姑娘。”
他回过身,江山图已经转到墙壁之后,现在挂在他眼前的是另一个人的画像:“别急,我会为你安排好一切。”
秦绍和容宿退出兵械库,两人安然无恙。
“这一程也太轻松了,”秦绍忍不住皱眉,就像是有谁给他们开了口子一样,“按理上一次容家兵械库被闯,把守理应更加森严才对。”她怀疑地看了容宿一眼。
是不是这狗贼故意安排的节目,要让她相信容家没有不臣之心?
“或许是我你们上次行动打草惊蛇了,让有心人先动了手脚。”容宿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差点说走嘴。
“你大哥干得?”秦绍猜测,一说出去就后了悔,紧跟着便道:“管你们那么多,虎头墙这件事可算完成了,接下来的两件呢?”
“好说,明夜请姑娘到这个地址等我。”容宿递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
秦绍倒是不知道此地住的是谁,但看位置应该也是个朝中小官,她赶紧强调:“盗亦有道!我可绝不做杀人放火的事。”
容宿苦笑:“难道在姑娘心中,我容宿就是杀人放火的卑鄙小人?”
秦绍嘴上没承认,那小眼神可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前世杀人放火诬陷忠良的,难道不是你容宿吗?
容宿心中苦笑,只背过手看向天边垂落的月轮:“我容某人还不屑使用这些下作手段。”
秦绍止不住翻了个白眼,朝容宿背影做了个鬼脸,一个翻身消失在夜色中。
“溜得倒挺快。”容宿笑笑,大步走进院中。
“四爷四爷,怎么样啊?”大成哈巴狗似得跟进来,还往后张望:“没跟您回来啊?”
“走了,”容宿坐到案前,翻开一卷书读起来。
大成一脸坏笑:“瞧您神清气爽地,肯定发展的不错!”
容宿按下书,盯着大成越笑越深:“她今天主动跟我说了三次话。”
大成脸僵硬起来:“才三次?”
容宿一脸得意。
“也不知道您高兴什么呢,我要是送谁家小丫鬟那么一大袋子珠宝,”大成夸张地比划了一下听云上次带走的珠宝,“人家巴不得抱着我脖子亲,才三次!”
容宿沉下脸撵人:“去去去,别打扰爷读书。”
大成撇撇嘴退下,还不忘嘟囔一句:“也不知道当初搞人家舒涵姑娘的时候怎么就那么多套路”
容宿的脸更沉了。
舒涵当然不能跟听云相提并论,但或许女孩子喜欢的都是那些东西?
次日一早,皇帝身体抱恙,早朝作罢。
秦绍谢天谢地回去睡了个回笼觉,直到辰时才醒。
褚英送来好大一摞折子,透过屏风啰嗦:“陛下身体不适,让人把折子都送来先给殿下过目,您快些起吧,再晚就看不完了。”
秦绍大叫一声跌在床上,又被奶娘拽了起来。
“褚侍卫说得对,来请安的大臣都堆在殿外侯着呢,您赶紧收拾收拾吧。”
秦绍条件反射似得坐起来,眼睛瞪得大大的:“容宿在吗?”
“容四爷今天退朝就告假出了宫,没来。”褚英道,秦绍打了个哈欠又躺下去,狗贼又不在外头,她有什么好急得
那般大臣就是等上一阵,还有几个敢像容宿似得以下犯上不成。
陈氏好笑地拍了拍秦绍的背:“殿下,殿下醒醒,怎么越来越像个孩子似得睡也睡不醒呢。”
秦绍咕哝一声,只好坐起来。
她哪里是睡不醒,她分明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吗
在这么下去她怕是要累死了。
“殿下,谏议大夫何大人来了,说有要事禀报,特令通传。”內侍在殿外喊道。
秦绍眼中清亮起来:“这么快就查出什么来了?传!”
陈氏麻利地替她更衣,一边道:“昨儿就听何御使在库中清查账目,还杖打了一些不听调令的內侍宫女,着实厉害得紧,您要不要考虑”
“不必,”秦绍摇头:“奶娘以为何为施恩?”
陈氏抬头:“您信任何御使,不就是施恩?”
“平素严苛,偶有一懈,方为施恩。”秦绍笑笑,转了个身,奶娘给他系好腰带:“我这个太子平素待人和善,不叫施恩,手中有一酷吏严正典刑,我再待人和善,才叫施恩。”
陈氏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爷您懂得真多。”
秦绍扬起下巴,不吝夸奖:“是说这个道理的人懂得多。”
陈氏微楞:“这话,是与您通信的那位先生说的?”
“算是吧,”秦绍保持笑意,先生前世所言,自然也是先生教的。
“这位先生果然大才,殿下您与他通信是好事。”陈氏道。
看看,征先生教她的才是人间正道,再看看容宿前世教她的,都是些魑魅魍魉的下作手段,上不来台面!
“臣参见殿下,”何启盛入殿拜见,偷觑了秦绍脸色,一颗心方才落地。
他故意打着太子殿下的旗号耀武扬威,不少人都说他是狗仗人势,可他知道,太子殿下要的可能就是这样的效果。
否则怎么会重用他这么个破落户出身的小臣。
“孤听说何爱卿有要事禀报?”秦绍挑起话头,何启盛立刻呈上一册折子:“不负殿下所望,臣的确查出了一点眉目,这是近几日进入库房取用物品的记录。”
秦绍眉头一挑,指着上面的一个人名道:“张院正怎么亲自去库房了?”
何启盛拱手:“以院正四品之职,的确不需要亲自到库房取用什么东西,除非,院正还想亲自拿点什么东西出来。”
秦绍回想起张院正那日种种,脸色猛地一沉:“果然有鬼。”
第二百二十三章 死因
秦绍在正殿之上来回踱步,想到周福跟她说的一些先太子旧事,其中不免提起了张院正。
先太子十五年前因病早夭,当时正是张院正和他的父亲一起主治的,后来张老太医因太子案羞愧自尽,皇帝才绕了张院正一命,后来陛下或许是对老太医心存愧疚,这才提拔了张院正。
所以按说起来,先太子病逝前那段时间接触最多的人,应该是张院正父子才对。
如今先太子生前用过器物丢失,而最有作案能力的人恰恰就是张院正,这一切恐怕不是巧合。
“这件事先不要声张,你继续查,不要露了破绽。”秦绍道。
何启盛不敢违背,转身告退又被秦绍忽然叫住:“你去查查,张家如今住在何处。”
这件事不必查,何启盛早就做了功课开口便道出张家地址。
秦绍表情波澜不惊,挥挥手让他退下,待人消失后才嘭地一拳砸在桌上:“狗贼分明是知道什么!”
容宿昨夜留给她的地址,正是张家宅邸。
“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秦绍冷哼一声。
她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已经不那么怵容宿,甚至有些喜欢用听云的身份怼容宿的感觉。
夜幕沉沉落下,一轮满月挂在梢头摇摇晃晃。
容宿斜躺在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