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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宿眉头一挑:“不必追了,方才那人是我的暗卫,与此案无关。”
“可柴家的人报案说,就是一名黑衣人杀害了三姨娘”衙役首领有些为难。
“此事我自会向太子解释,你们如实禀报就行了。”容宿虎着脸,说完就走,反正这些人耽搁这么久,只怕也追不到听云了。
这一别,只恐又是永远不见。
容宿忽然皱起眉头,掉转方向迈进柴家的院子。
柴家乱成一团,孩子哭女人叫,差役人手不够管也管不严。
好在容宿这几人一身的血煞气镇得住,终于把所有人都召在面前,他唤来大管家:“你去清点一下府中财物,看看有没有贵重物品丢失。”
“你们当中谁是伺候过三姨娘,都站到那个屋子去。”容宿既然来了,就要审出点儿什么。
他亲自到了案发现场,三姨娘的尸体就趴在桌子上,生前也挣扎过揪着的衣襟都快撕破了。
“是吞金自杀,”有差役禀报。
容宿左右摆了摆三姨娘的头,指着颔下淡淡的拇指印:“自杀?”
差役赶忙改口:“他杀,是有人逼她吞下去的。”
“再请仵作来验尸。”容宿站起来环顾四周,搜查一番找到不少账本:“三姨娘管着账目?”
“三姨娘识字,又生了老爷的长子,最是得宠。”丫鬟瑟瑟缩缩道。
“那对老太太呢?”
丫鬟们如实禀报:“老爷至孝,府里夫人姨娘待老夫人无不恭敬孝顺,没有人敢违逆。”
听起来就不怎么甘心。
柴府里这点事,容宿几个问题就搞清楚了,现在只剩下一个疑点:“老夫人平时用的药都是谁在采买?”
方子是玉成先生给的,但药材和熬药过程中遇到什么问题,总不在先生预料范围内。
既然老人生前的确有那些症状,说明确实是中了毒,这府里除了被杀人灭口的三姨娘外,总会有些知情者的。
容宿追查到一半,有人传话:“太子殿下和曹尚书来了。”
“殿下消息够快的了,”容宿微笑,曹尚书知道并不奇怪,这里都是刑部的人,但秦绍来得这么快,只能说明殿下也怀疑柴家有内鬼所以派人留心这边的动静了。
他哪里知道,秦绍带伤回府,刚包扎完伤口就急着换衣裳过来,只是为了做一个不在场的证明。
她做贼心虚,生怕容宿察觉什么,就打起了这个主意。
“参见殿下,”容宿见礼,秦绍打了个哈欠,做出一副美梦刚醒的样子,问道:“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有些眉目了。”容宿说着,命人将证据呈上。
“三姨娘的账目有些不对,下官已经派了人仔细核算,大概有上千两银子的缺口。”容宿禀报,曹国舅也是一副睡梦中的模样就嗯嗯点头。
秦绍比他好很多,还知道问钱的下落。
“三姨娘其他的账目缺口都放到了自己的铺面田产衣饰上,唯有最近这半年的缺口,不知所踪,下官怀疑,她是用来购买南越毒药了。”
“毒药?”曹国舅一下子精神了:“这么说,是柴家人自己暗害了老太太?”
“柴家只有三姨娘有儿子,来日的家产大多都是她们娘俩的,但柴家这些年的进项大多都花在老太太身上了,柴孝子也无心经营生意,导致柴家连年亏空。”容宿话说一半,众人就听明白意思了。
三姨娘能不急吗。
“这个小贱人!我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大夫人气得骂一声,昏厥过去。
四姨娘也出来作证:“就是她撺掇老爷给老太太安排什么南越把戏助兴,我们还道她哪里来的本事,联系上了把戏班子,原来是故意引老爷发现老太太的病!”和她紧挨着的二姨娘连连点头。
“她倒是聪明,想着用南越的毒还是老太太就能把事情甩给裕王府,却没想到柴孝子是个豁出去的,竟然要和王府硬拼。”容宿道。
“好!这可算查清真相了!”曹国舅大笑一声,连忙把人证物证都带回去。
容宿微微眯眼,查清?还早着呢。
第二百一十五章 失窃
众人各怀心思,但柴孝子这件案子却是判了。
三姨娘为了儿子前途,谋害老太太,还想借机诬陷郡王府的先生,罪大恶极已经吞金自尽。
虽然柴家人都看到了,是夜里的黑衣人所为,但官府查来查去也抓不住人,便说是三姨娘和南越贩卖奇毒的人分赃不均,被人杀害。
柴孝子晕头转向,当然不肯相信,但架不住人证物证,包括他三个姨娘在内都说三姨娘这些日子神神秘秘地有问题。
他回去就查了柴家账目,果然纰漏百出。
又审了负责给老夫人熬药的丫鬟,还有熬药用过的药盅汤碗,玉成先生亲自检验发现其味道的确与自己配置的药方不同,这一点几位太医可以作证。
柴孝子瘫倒在地,反应过来后匆匆向玉成先生认错。
玉成先生摇摇头:“既然老朽已经沉冤得雪,就请柴大官人速速离去吧。”
“都是我忘恩负义,伤了先生的心!”柴孝子哭道。
玉成先生摇摇头:“是老朽违背誓言在先,才有今日一劫,唯是牵连太子殿下名声,于心有愧。”
柴孝子这才意识到,自己为母报仇不管不顾地告状,对秦绍的名声是多大的折损。
秦人从来都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即便事情已经真相大白,秦绍身上的污名也难彻底洗净。
“都是我糊涂,治家不严才惹出这等大难!”柴孝子懊悔不已。
秦绍派褚英亲自率东宫卫队来刑部衙门接玉成先生回去,着实感动了玉成先生。
不过先生登上马车时,褚英到了柴孝子面前:“殿下说了,柴家和东宫这笔账先记下,待你回到江南重振家业后,再来清算。”
柴孝子磕了个头:“都是柴某人糊涂,来日殿下但有所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用不着你赴汤蹈火,”褚英悄无声息地塞给柴孝子一封密信,就此回宫。
柴孝子目瞪口呆,但他身为一方富贾脑子转得极快,左右扫了一眼便将信藏在袖中。
待回到院中关了门,他才拆了信封,顿时目瞪口呆!
东宫,秦绍得到褚英禀报说柴孝子已经动身回了江南老家时,正坐得笔直抄写课业。
下首容宿容闳二人一左一右也读着书。
皇帝对秦绍的教养从没放下,韬武略样样都在计划之中,所以选了三名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教习化,还特指了蒙老将军负责秦绍骑射。
至于容闳容宿二人就作为侍读,随侍左右。
这可是天大的荣誉,只不过放了两个容家儿子时,就像鸟窝里的两只雏鸟,互相倾扎。
秦绍其实乐意看容宿容闳相争,但自从容闳丧妻后,她便有些同情这个男人,尤其是容闳也没做过什么错事,以至于二人之争中她心里更倾向于容闳胜出。
可心里的事总不好摆到嘴上,尤其是容宿背后撑腰的人是征先生。
她最近一直在和先生通信,从古籍课业到骑马行,先生无所不知无所不能,令她心潮萌动,唯一的遗憾就是现在囚在宫中通信并不方便。
还有先生对狗贼的偏袒!
秦绍就像个争夺老师宠爱的学生一样,嫉妒地瞄了容宿一眼。
容闳察觉到异常,放下书本,推脱五城兵马司有事告辞。
容宿也起身:“想来殿下已经看过刑部的卷宗了,当日柴家院落外的黑衣人”
秦绍嘴角一抽,用书挡住自己的脸:“嗯,你说。”
“此人是我府中暗卫,与此案无关。”容宿特意说明,秦绍从书后边探出头来,表情古怪:“你说你认识那个黑衣人?”
容宿淡然点头:“认识。”
秦绍磨牙:“你把人带来我瞧瞧。”
容宿早有准备,一个不知道打哪儿来的身形瘦弱的侍卫朝她行礼。
秦绍按了按眉心,摆摆手:“行了,孤知道了。”
“是,那臣就让刑部将此人的消息抹去了。”容宿道,这才是他的目的。
秦绍正担心刑部卷宗里,那张她背影的画像会被谁认出来,容宿这么一提当然好,可她疑惑的是,容宿为何要帮听云。
这件事就像针一样扎进秦绍的心里。
一连两日,她都心不在焉的,直到宫里乱起来,她才听人褚英说清情况。
“宫内失窃,贵妃娘娘大怒,正请旨清查六宫呢。”
侍卫们乱糟糟地跑动声让秦绍很是不耐烦:“清查六宫也查不到东宫的头上吧?”
六宫在后朝,东宫可是在前朝。
“殿下恕罪,”贵妃宫中侍卫统领殷盟叩首道:“因为失窃之事涉及东宫,所以贵妃娘娘特意命下官来跟殿下知会一声,稍后搜查的宫人才会到。”
因着容宿的关系,贵妃对秦绍倒是关心备至。
容宿正在东宫当差,闻声赶到大殿,朝殷统领拱手:“殷统领,可能只会一声,丢失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殷统领看了看秦绍,又看看容宿,迟疑着低声道:“是太子爷的东西。”
“我的东西?”秦绍惶惶然看了看自己。
太子龙袍,玺印,没丢什么重要的东西啊
容宿却在瞬间脸色铁青:“是先太子遗物?”
殷统领微微一笑,告退出门。
秦绍神情也难看起来。
先太子是皇帝最小的儿子,对于她这个继太子来说,是最不能碰的东西,不论怎样都会落人话柄。
“先太子遗物突然丢失,殿下觉得这是巧合吗?”容宿看向秦绍。
秦绍冷笑:“等了她这么久,终于动手了。”
容宿点点头:“敌暗我明,还请殿下小心行事。”
小心是会小心的,但秦绍觉得并不只是小心暗处的敌人,还有身边的人。
比如,容家。
尽管容闳容宿目前看起来对她这个太子忠心耿耿,但秦绍从来不认为容家这一世就是个大忠臣。
今天容贵妃因为先太子遗物丢失之事大查特查,就是个苗头。
“你去盯紧柴家的人,南越的毒,我瞧着不像寻常事。”秦绍支开容宿,心里却有了其他的打算。
当晚她宿在郡王府,却以听云的装束悄悄潜入容王府。
王府巡逻的方案虽然一改再改,但秦绍觉得这件事对她来说并不算难,唯一有问题的就是如何打开兵器库后面那扇虎头墙。
然而进了容王府后她才发现,她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兵械库她是能找到,可钥匙根本不在之前的地方!!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主母
秦绍藏身暗处,不甘心铩羽而归。
前世当太子的时候,先太子的遗物就丢失过一次,不过当时正和突厥人开战,满朝武的眼睛都放在战事上,秦绍也就不知道先太子到底丢失了什么东西。
可她总是隐隐觉得这件事跟容王有关。
除了挑头清查此事的人是容贵妃外,另一个原因是前世一些说不准消息。
方昭然曾提到过两次容王死因,一次被来拜会的大臣们打断,只来得及提了一句东宫。第二次则被容宿一拳打断,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当时容宿脸色极其难看质问她:“我父王为国捐躯,陛下颁旨嘉奖,难道殿下还怀疑他不成?”
秦绍连连摆手,再也不敢问容王死因。
尤其她当时心想的是:容王怎么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死了。
容宿忙着和容闳争夺容王之位,对她的管制松懈两分,让她多了许多面圣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