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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绍赫然拂袖。
她今天就要给容王一个教训,她可不再是前世那个唯唯诺诺的金丝雀了!
“舒涵,孤今天就是要带走,至于什么名声,你们容王府自己处置吧!”秦绍拂袖,拽过舒涵便走,一路多少奴婢小厮瞧见,舒涵的脖子就扬得有多高。
容王府。
等着瞧吧,这还只是个开始!
“四爷到底去哪儿了?”大成按着太阳穴叫苦连天,管教嬷嬷则急着往容王那儿报信。
“这个舒涵果然不简单,”容王眯起了眼,“看来她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套说辞,请等着本王跳这个坑呢。”
周斌脸色凝重:“此人拿捏了王爷的脾气,知道您定会顾全大局替四爷收了舒涵,而太子殿下的脾气恰恰如四爷所说,不肯忍受别人替他做主”
“怎么,连你也认为是本王的错?”
“属下不敢,不过四爷今天只要及时出现原本能劝住郡王的。”周斌挑起眉头,问题就在于,容宿没出现。
“这个逆子,现在都敢给本王脸色看了。”容王冷哼一声,“就让他闹,本王倒要看看,就算秦绍做了太子,又能耐我何!”
还真叫容王给说对了。
秦绍除了耍耍威风出出恶气,今时今日,还真不能拿容王怎样。
她坐在马背上脸色阴沉。
舒涵坐在马车里摇摇晃晃,心里止不住地笑意。
郡王今次将她从容王府强抢出来,闹得事情绝对不小,即便是不回宫,只将她安顿在郡王府,那宗遥也绝不敢再把她如何。
毕竟从前她只是个大丫鬟,现在,却是郡王和容四爷争抢的大丫鬟。
除非县主真不要那贤德的名声了。
“狗贼!”秦绍在马背上气得直磨牙,她慢吞吞地走,结果容宿到现在都没追上来解释这件事!他是真打算将容王那套擅专的法子学个彻底是不是?
亏她还以为他变了!
犹记得容宿靠在宫墙上说为臣之道时似模似样,结果几天不到,就露出了狐狸尾巴,装不下去了。
“驾!”她气鼓鼓地催马,不再等待。
秦绍途径西坊市的一家书铺时忽然勒马,直勾勾盯着书铺招牌上的征书铺四个字,再一扭头,扎进店内:“先送舒涵回郡王府!”
书铺内只有一个小二打理,秦绍直道:“找你们先生,征先生。”
小二打量她一眼:“原来是贵客。”
秦绍眉头一挑,就见小二从书架上抽出一册诗集递来:“先生说香书赠知己,请您收好,阅毕归还即可。”
书册很薄,秦绍微一翻动就知道里面夹了东西。
先生的信!
蒙世佂果然听懂了她的意思,答应与她书信联系了。
这个她做梦都在想的事,终于实现了!
秦绍止不住笑意,从袖子里取出两粒碎银子似模似样地打赏给小二,转身离开。
书铺帷幔后,容宿唇边勾起一丝笑意:“臣期待您得知真相的那一天。”
第二百零六章 婚事
秦绍先回了郡王府,交代舒涵的事:“我不便将她带入宫中,还得难为你一阵。”
宗遥扯出一抹笑来:“殿下何必与我见外,送走舒涵,我本就有私心,殿下不怪罪我心里已经感激不尽。”
“你也是为我着想,”秦绍拉着他的袖子示意宗遥坐下,“舒涵的心思我也知晓几分,这件事她也未必全然干净”
“那您还”宗遥目露迷惑,“您这样公然抢人,只怕外面诽谤您的,恶意揣测的不会少了,而且四爷那边可能也会误会,与您离心离德。”
“他误会?”秦绍的脸一瞬间沉了下来:“他若真误会了,早就登门解释,至于离心离德更是个笑话。”
容宿与她,何曾同心同德过。
秦绍拍拍宗遥的手背:“我知道你感激他就救过你,但也该到此为止了。”
宗遥腾地站起来:“殿下,我”
“你别紧张,我知道你心里定是向着我的,”秦绍笑眯眯地拉他过来来坐下,“本纪那件事你交给他也不算错,但这份功劳我本想记在你的头上,如此陛下赐婚的旨意也就该随着立储之时一道颁下来。”
宗遥整个人都紧绷起来,心里一股热流翻涌滚烫。
他何尝不知秦绍的意思。
当初若是他拼了命力证秦绍清白,便会传为宫中佳话,皇帝也会感念他深情,两人的婚事自然近了。
可他
“殿下还是再考虑一下吧,我”宗遥心里乱得很。
这次轮到秦绍愣住了:“考虑什么?”她盯着宗遥,忽然一攥他的手:“你不是反悔了吧?陛下可都答应赐婚了,你就是我的女人!”
“殿下!”宗遥又羞又恼,抽出手没好气道:“殿下明知道还要故意羞辱我?”
“我怎么舍得”秦绍讪讪,“这不是说顺口了吗。”
玉成先生在门口听得是面无表情。
他本意是求见秦绍,不过眼下瞧着,殿下还要跟县主腻歪一会儿,他还是懂点儿事,在院子里看看花花草草吧。
屋内。
宗遥坐回原处,手不自觉地摸上纱巾:“殿下信任我,托以大事,宗遥感激不尽,可我实在是心里发慌。”
他每每想到要嫁给秦绍,除却那丝喜色便是无边无际的心慌。
“我我并非殿下良配,而且那嘉华已经知我身份,来日只怕后患无穷。”宗遥闭上眼,这才是最致命的。
嘉华按兵不动这么久,甚至连大公主都不知情,显然是留有后手。
宗遥只怕自己会成为秦绍的拖累,成为他在至高峰上狠狠摔下来的推手。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秦绍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你要信我,我有法子让嘉华一辈子不敢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事有万一,”宗遥叹了口气,“从前我不怕拼,大不了一死,但现在,我怕”
秦绍心中最柔软处被戳了一下。
“这句话我也说过,”她道,从前她什么都没有所以无所畏惧,现在她什么都有了父王,储位,一切的一切都尽在掌中,所以她更怕输。
“但我现在不怕了,因为不会有比一无所有更坏的结果了,对吗?”
秦绍握住宗遥的手:“我如今只怕你不肯帮我,东宫并不比郡王府平静,除了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把背后托付给谁。”
她这绝不是恭维。
宗遥虽然是个男人,危险程度远比普通世家贵女高得多,但秦绍必须承认容宿眼光毒辣,前世选了宗遥帮她稳住后宫是最正确的事。
秦绍也不是没考虑过别人,蒙六、陈家小姐,甚至是褚英、舒涵,但这些人都各有各的缺点,唯有宗遥忠诚可靠且心智过人,是绝佳人选。
所以今生,她还要延续这个选择。
但她没想到的是,宗遥越是心意真挚,做事就越是畏首畏尾,甚至都不打算过门了!这可令秦绍好生头疼。
一番说辞后,她终于劝好了宗遥。
看来成亲的事迫在眉睫。
秦绍已经打定主意,回去就跟陛下提赐婚的事,赶紧把生米煮成熟饭,省得宗遥再顾虑来顾虑去的。
“玉成先生?”她出了屋门,就看见玉成先生站在花花草草之间,要不是太阳太毒,老爷子拎着袖子遮阳,倒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朽是来像殿下请罪的,任艺璇的事。”
“怪不得先生,如今江家的案子是陛下的心头刺,没人敢碰,想来刑部也不会派人到王府提人,先生可以慢慢派人去抓。”秦绍想了想又道:“不过不要伤了她,若是可以先生可以试着聘任她做府里的匠人。还有,尽量避开容宿的人,别叫他知道。”
任艺璇是容宿前世的心上人这事就是秦绍的心头刺。
所以对待任艺璇,她总是有些拿不起又放不下的感觉,但这个女人认识征和听云,她也不打算放任艺璇四处乱窜,当然,若是能用上她木工的手艺最好不过。
“是,老朽这就去办。”
将郡王府的事料理妥当,秦绍心里就开始长草。
是回宫再看先生的信,还是现在就看?
秦绍抬头看了眼天色:“早着呢,不急不急。”
她抬脚出了院子,闷头就往书房走去。
“殿下,回宫的轿子在这边,”有小厮提醒,秦绍恍然道:“哦,嗯都走到这儿了,孤去书房读一会儿书。”她加快步子。
小厮挠挠头:“这儿离书房还远着呢吧”
秦绍面无表情地跨进书房,还把人都撵走,亲自关上房门,做贼似的心脏咚咚乱跳,手却迅速地抽出薄薄的书册。
“诗经,也不知先生选这本书是否有什么深意”她翻开第一页,读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忽然心思神往,嘴边也挂起了笑。
“啪”地一声,秦绍合上书骂道:“胡思乱想什么呢!”
先生是给太子殿下写信,就算选了诗经,也绝不会是那个意思!
秦绍撇撇嘴,也说不上失望还是别的什么感觉。
兀自翻开书页,当中夹着一页薄薄信纸,上面只有规行矩步的八个字:
嘉章宝卷,君子神交。
“这一天终于到了。”秦绍喃喃,提笔写了第一封回信。
第二百零七章 便宜
容宿没想到,这才不过半日,他就收到了秦绍的回信。
不过寥寥数语,问他西征之事,可有良策。
他不知道的是,秦绍洋洋洒洒,满满当当地写过多少字又尽数焚毁,只留这只言片语,都藏着她最隐忍的心思。
“原来殿下也会试探蒙世佂。”容宿笑了,心里平衡许多。
提笔写下回信。
容宿故意模糊了蒙世佂与自己的边界,既强调了西政的重要性,又承认此事需得从长计议。
蒙世佂说得也不算错,大秦迟早有一日要收复失地,让雁秋关再度成为大秦半途的内关,但绝不是这几年。
容宿不由心潮澎湃。
这些事一定会发生在他的手中,他和太子殿下的手中。
又是几日过去,秦绍和容宿竟然通了四封信,从家国大事,谈到先生饭否。
秦绍越来越放得开,容宿的脸色也好看许多,虽然殿下对他没有什么好脸色,但想到日日勤快往来的书信竟难得的包容许多。
期待殿下得知真相的那一日。
秦绍少不得要觉得容宿脑子病了,不再对她咄咄相逼也就罢了,还总是露出一副老父亲般包容的笑容是怎回事?
他在冒什么坏水呢?
秦绍提笔写道:今日诸事平顺,唯一人行事古怪,唯望先生予之侧目。
容宿接信苦笑不已:“真该让蒙世佂亲自看看,教我的什么狗屁主意。”太子殿下已经第三次在信中说他行事古怪了。
他提起笔来,微一迟疑,写道:
萧君心中,宿应何为?
秦绍擅萧,自称萧君,往来通信中也不便直言殿下,所以容宿常以萧君称之。
这下轮到秦绍咬着笔杆子犹豫了。
照实写?
不行不行,她可是吃过苦头的。
先生心里把容宿看得极重,听云就是如此才断了和先生的联系,她若直言不讳,只恐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于是写道:
容宿此人,长于志而擅于营,故称之为野望,行止固如豺狼
秦绍扯吧扯吧,换了张纸。
容宿此人,长于志而擅于营,故称之为野望,行止固如鹰隼,当犀利而谋
这下不会生气了吧。
秦绍满意地点点头,挑了册琴谱夹着信送了过去。
容宿如愿以偿地听到了秦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