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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之间,秦绍嘭地关上门,腰身一扭凌空旋转衣袖翻转兜住所有射来银针。
“江弋!”秦绍怒容而视,江弋腾地站起来,一脸不知所措。
“杀!”一声低啸从后堂传来,噼里啪啦地用处四名刺客,两人用短弩,半跪在地尽数瞄准秦绍。
江弋瞪大了眼,拎起一只圈椅砸向秦绍,秦绍借势后退。
当当两声弩箭射在圈椅之上。
两名原本提刀杀向秦绍的刺客顿时看向他,左侧用弩箭的人顿时转向瞄准江弋嗖地一箭射去。
江弋慌乱躲避,一名提刀刺客却当地一声荡开弩箭低斥:“杀秦绍!”
四人矛头齐齐对准秦绍,江弋慌张看去。
秦绍竟是大笑一声:“看到了吗!”
她抽出宝剑铛铛抵过两只弩箭,借两名弩手上弦时便想从后门逃出,可两名提刀刺客逼近根本不给她分神机会。
江弋像一个被遗弃的孩子,愣愣地站在原地。
门外侍卫倒是听见动静,却不敢再次闯入,也令秦绍险象环生。
“啊!”江弋忽然大喝一声,使尽力气将一椅子砸昏一名刺客:“我杀了你们!”
门外侍卫终于觉得不妙,当即踹门而入。
“嗖嗖嗖”无数银针从上方射出,现场惨叫连连。
“郡王!”这下连玉成先生都慌了神。
两名提刀刺客见状不妙,对视一眼目光决绝,竟连剑也不惧齐齐扑向秦绍,近身半寸,火光乍现。
“火药?”秦绍脸色刷地白了下来,左肩胎记忽然剧痛令她几乎抬不起手臂。
又来了!
上次舟舟行刺她时也是这般剧痛,仿佛利箭穿透了她的肩骨。
“秦绍!”江弋大喝一声,奋力举起被她砸晕的那人丢向两名刺客,又自己扑过来压在秦绍身上。
“轰!”地一声,大堂炸开一片,两扇门板都被掀飞出去。
“郡王!”褚英被爆炸声震醒,见到玉成先生和众人疯了似得往里冲,差点儿没再度晕过去,大叫一声凌空跃起就要扑过去。
奈何她刚刚苏醒脚下一软,还没跳起来就软绵绵地摔了下去。
她刚爬起来,就听到里面惊呼:“传太医!”
是郡王的声音。
褚英放下心来,被人搀扶过去才发现秦绍身上脸上都被碎片刮出不少伤痕,而怀里半抱着的却是奄奄一息的江弋。
“小公爷”褚英神色复杂地唤了声,随即扭头就跑:“我去请太医!”
“封锁江国公府!”秦绍咳了两声,立即道:“刺客能混进来,府内必有内应。”
玉成先生那里听不出秦绍弦外之音,当即命人射出信号弹,召集外围的昭和郡王府府兵入内相助,方才半蹲下检查秦绍伤势。
秦绍推开他:“先看江弋。”
玉成先生喂了一记药丸给江弋,“郡王擦伤严重,左腿压在了重物下需要好生疗养。”
“江弋呢?”
“五城兵马司的人听到爆炸声很快就会过来,您确定要救小公爷吗?”玉成压低声音问。
郡王是个心有大计的人,既然之前能算计江弋,现在一样能发现,这次在江国公府遇刺是个绝佳的机会。
斩草除根啊。
秦绍看向江弋:“要是他在这儿,一定不会这么问。”
“谁?”玉成先生皱眉:“容四爷?”
秦绍点头。
容贼一定不会给她选择,而是直接替她决定,送江弋归西。
“但我不是他。”秦绍把江弋放在一旁,自己试图站起来,玉成先生赶忙扶起她。
如果我落井下石,又和容宿有什么分别。
“救,如实禀报陛下,不得有半句隐瞒!”
第一百八十四章 摸腿
江国公府被封了个严实,所有人上到老夫人身边的老嬷嬷下至烧火小厮统统查了个遍,也包括外面的那些护卫。
能在正堂房檐上装暗器还不被人发现,必是内鬼,而那银线牵动毒针的暗器必然是第一次破门而入时的人所为,有嫌疑的就是江国公府的冲进来护主的侍卫。
有了这些推断,人并不难抓。
秦绍一边让玉成先生处理腿伤,一边吩咐外面处理这些琐碎。
容宿很快就带了人来,脸黑如炭:“郡王怎能在此逗留,来人,送郡王回府!”
秦绍撇撇嘴,江国公府的人抓得差不多,她的确没有再逗留的必要。
但回府是不能的。
“送我入宫!”她喊道,一只手按在她肩头,是容宿,“郡王想去替江弋求情?”
“的确是他救了我,怎么不能求情。”
容宿身边气压更低,按得秦绍肩膀生疼:“郡王可知,你这腿若是瘸了,就什么都没了。”
“我没事,我这就是皮外”秦绍试图蹬腿,却见容宿脸色一晃匆匆伸手按在她大腿上:“郡王!”
秦绍试图扭动,却觉得自己像只肥美可口的兔子,被犬牢牢按在爪下丝毫动弹不得。
一阵热浪不知打哪儿袭来,秦绍腾地红了脸,征先生作为知情者,看着容宿按在秦绍大腿上的爪子恨不得给他剁了!
“容四爷,”玉成先生伸手挡了一下,容宿也注意到自己的手放得位置有些过于亲密,“冒犯了。”
秦绍气得别过头。
对方要不是容宿,她就拔剑削了他的狗爪子!
不对。
秦绍忿忿地想,就因为摸她大腿的人是容宿,她才会格外的生气,格外的火大!
狗贼安敢!
“进宫!进宫!”秦绍敲着宝剑。
容宿摸摸手心,还残余着郡王大腿那温热结实的手感。
蓦地,容宿惊恐地瞪大眼,赶忙拍拍手忘掉,他胡思乱想什么呢,真是被郡王和宗遥的事搞糊涂了。
那是他的主君。
“先生?”容宿眼见着秦绍被抬出去,自己拦住玉成先生。
“容四爷放心,郡王的腿看着厉害但的确只是皮肉伤,小公爷用身体当着郡王,您真要担心,倒是可以担心一下小公爷的腿。”玉成先生意有所指道。
容宿神色一变,甚至比听到江弋用身体保护秦绍还要震惊:“您是说?”
玉成先生点了点头。
容宿表情松了两分,“如此,郡王入宫倒是能博个美名。”
“容四爷处处为郡王着想,玉成这厢替王爷谢谢您了。”玉成先生拱手,容宿还礼:“先生这是替哪位王爷说话?”
玉成先生微怔,随即哈哈一笑,压低声音道:“很快就不是王爷的那个王爷。”
陈府。
林大老爷带了不少礼物登门拜访,却吃了个软钉子。陈时抬出秦绍,连见一面林大夫人都不行,别提接人走了。
“荒唐,你区区一个小辈也敢拦我,陈家还有没有规矩了?!”林大老爷在堂上大骂,“我接我夫人回府,普天下焉有不从的道理,你们陈家不要脸面我还要呢!”
陈大老爷露面,也气不打一处来:“林信鸿,你可真是憋得没主意了,竟然到我陈家撒泼,你看看你还像个朝廷大员吗?!”
“你们陈家扣留我娘子,我还不能问了?”林信鸿憋了这么久,是女儿也没了下落,夫人也不见了,江家的两门亲事也要告吹,已经气得头都要炸了。
今天是打定主意要跟林大夫人问个清楚,见不到人,他就不走了!
陈老大人受不住他胡搅蛮缠,亲自露面:“也罢,你留一封休书,我陈氏女自行领回家来!”
林大老爷愣在当场。
“父亲不可啊!”
“祖父”陈时也有些急,姑姑再不好也是他的亲姑姑,如果被休且不说林家的表弟前途尽毁,就是陈家那些待嫁的女儿都要丢尽颜面。
林信鸿也有点熄火,拾掇拾掇袖子作了个揖:“老泰山您别动怒,小婿也只是急着想见海棠一面,我与她数十年的夫妻情分”
“你不怨她跋扈霸道,仗着我陈家的威势欺压妾侍,让你子嗣稀薄,与山阳县主反目成仇?”陈老大人不愧是执掌吏部多年的人精,一语中的,戳得林信鸿心窝子都疼。
“哪儿能啊,一夜夫妻百夜恩”林信鸿扯出笑脸。
陈老大人却摆摆手不裕听他废话。
“海棠是我骄纵坏了,如今她疯癫不休,已犯七出之条,我陈家随时可以接她回来。”老大人说罢便转身回去。
林信鸿舔舔嘴唇,已是无话可说。
他撒泼,人家就让他休妻,半点不怕,可他这边却怕啊。
陈家是何等大的一个助力,他当年能攀上这门亲,还是因为妹妹嫁了容王这门高亲,陈家素来老练,四通八达,想和容王府攀上些关系,这才结了他这门亲。
如今岂能会所放弃就放弃。
“大舅哥,您说我可怎么办呐,如今这府里没人管乱成一团,我是半点不想回去。”林信鸿卖起可怜。
陈大老爷实在不堪其扰,低声提醒:“若瑷失踪至今下落不明,五城兵马司办事不利,可你碍着与容闳的表亲关系不得施展,那不妨想想另一个女儿。”
林信鸿眼前一亮,拨云见雾。
“多谢大舅哥提醒,宗瑶这个逆女竟然无名无分地在郡王府住着,实在不成体统!”林信鸿总算要走。
陈大老爷长出口气。
“父亲,您这样祸水东引若被郡王知道了,咱们恐要难办。”陈时皱眉,他好不容易才赢得郡王几分信任。
陈大老爷拍拍陈时肩膀:“好孩子,郡王这步棋你赌得非常不错,有魄力!但看事情还需再透彻一些,”他睨了林信鸿背影一眼:“这位虽然糊涂,但面子里子还是得顾及一些,至于郡王那边谁会去跟郡王说?”
他陈家一族能在朝屹立不倒多年,自是有些圆滑本事。
陈时拱手:“儿子受教。”
林信鸿车马来到昭和郡王府门前。
郡王府尚未开府,按理未有邀请不会有人登门,但林信鸿自恃身份不同。
“郡王不在府中?我不是来求见郡王的,我是来接我女儿的。”
林信鸿冷笑。
如今连玉成先生都不在府中,当真是每个主事的。
门房寻思来寻思去,把事情报给了宗遥和陈氏。
“他来做什么?”宗遥脸色瞬间晴转阴:“就说我伤势未愈,不见。”
第一百八十五章 证据
“慢着,”宗遥迟疑一瞬,捏着手指磨牙切齿:“我去见他。”
陈氏拉了宗遥一把:“县主慢着些,我去通知郡王。”
“不必了,郡王有大事要忙岂能因我分神。”宗遥一心要为秦绍分忧怎么肯让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扰她。
大堂,林大老爷如愿见到宗遥,果然摆起父亲的架子,颐指气使地让人都退下。
宗遥点点头,府内管事退了出去。
林信鸿眼睛都亮了。
看来宗遥的确得宠,没名没分地住在郡王府里,竟然已经有了不小的脸面。
他不知道的是,宗遥已经接手了郡王府的内账,正儿八经地成了王府的半个主子,秦绍放心大胆地将后方交给了他。
“你说说,劫持的事是怎么回事。”林信鸿坐到上座,一副审问的架势。
宗遥冷面以对:“这番话我对陛下说过一次,没有圣谕之前,我不能再次开口,林大人到底是想让我违抗圣命,还是自己想违抗圣命?”
“你这是跟父亲说话的态度?”林信鸿忍了一口气,只道:“你别忘了,你还没和郡王成亲呢,住在王府成何体统,速速随我回去。”
宗遥坐到侧首,缓缓开口:“数日不见,大老爷又荣升御史台了?”
言外之意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