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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雷鸣伏在马背上这个郁闷呀!刚才还追着胡人乱砍,现在正好反了过来,屁股后面跟了一大群胡人嗷嗷叫着追着他猛砍,真是乐极生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呀!楚雷鸣玩命的开始在旷野中逃窜起来。
常亮等人率领骑兵一路追杀,好不痛快,看看对方剩下的已经不多,本着穷寇莫追的原则,加上一夜间连续作战,人马早已疲惫,于是带住了马头,停止了追击,夜色之中李文亮急急忙忙的纵马到了他的身边,慌张的大声问他们到:“你们谁看见都尉大人了?”
“……?”众人顿时都愣住了。
“大人不是刚才和你在一起吗?”李笑天急忙问到。
“刚才是和我们在一起,可他的马快,冲到了前面去了,我们一时追不上他,就再也没有看见他了!”李文亮真的急了。
骁骑营上下顿时一阵大乱,这倒好了;打了一个大胜仗倒把自己的头头给丢了,常亮再也顾不得骁骑营上下早已经人疲马乏,高呼到:“大人肯定追着胡人下去了,弟兄们快追呀!”话音一落纵马便冲了出去。
剩下的人一听这个,也都急眼了,于是各个都嗷嗷叫着拼命的抽打着自己的战马再次拔腿猛追了下去。
天光渐渐放亮的漫漫草原上出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景象,一个傲夏军官在最前面拼命的逃窜,后面跟了一大帮胡人嗷嗷叫的追赶他,胡人的后面又有一大票傲夏骑兵发疯一般的抽打着战马追赶胡人,受惊的野兔、狐狸四下逃窜,惊飞的鸟儿冲上天空叫声连天,本来寂静的草原上这个热闹呀!
胡人眼看这个傲夏军官要拉开和他们的距离,一些胡人开始摘下了马弓,纷纷搭箭朝楚雷鸣射去,楚雷鸣把身子完全伏在马背上,把屁股撅的高高的,尽量减小身体的目标,一再猛催胯下的黑马加速:“老黑!我老楚可全都指望你了呀!快跑呀!”箭支嗖嗖的在他的身边飞过,让他感到心惊不已,除了祈求大神们保佑外,只能指望自己的甲胄够结实一点,能替他档住这急雨一般的箭矢。
楚雷鸣连续发出了几声闷哼,几乎从马上一头撞了下去,剧烈的疼痛从屁股上传来,他心里这个骂呀:“你***胡狗们,怎么偏偏要射老子的屁股呀!我太阳你个仙人板板!老子屁股上可没有甲胄呀!疼死老子啦!啊!……”这个念头还没有转过来,后背上又是一阵剧痛,楚雷鸣疼得惨叫了一声,趴在了马脖子上,刚好这个时候黑马的屁股上也中了一箭,受了疼的黑马稀溜溜一阵嘶鸣,发疯一般的窜了出去,远远的拉开了和追兵的距离,胡人的箭支纷纷落在了他的马后,再也射他们不中了。
眼看是追不上他了,胡人们才沮丧的停了下来,结果刚刚一缓的功夫,后面的傲夏官兵立即席卷而来,将他们包了进入,杀红眼了的常亮等人只要看见胡人就是猛砍,杀的这些胡人血肉横飞惨不忍睹,被包围的胡人们终于彻底崩溃,打又打不过,逃又逃不了,于是有胡人丢下兵器,翻身落马,抱着脑袋跪地求饶起来,投降虽然对于他们勇敢的草原勇士是可耻的,但是总能保住一条性命吧!
剩余的胡人纷纷下马跪在地上要求投降,常亮红着眼睛用刀指着一个胡人大吼到:“你们看见了一个傲夏的军官了吗?”
这个胡人看着他血淋淋的刀指着自己的脖子,吓得魂飞魄散,叽里呱啦的哀求着饶命,根本没有听懂常亮问他点什么。
常亮看他叽里呱啦的朝自己嚷嚷,根本也听不明白他说些什么,顿时大怒,手起刀落送这个胡人见他的胡人大神去了,脑袋滚出了老远,无头的尸体腔子里喷着血扑倒在地。
常亮接着把刀转向了下一个胡人,这个胡人也被吓的几乎尿了裤子,也叽里呱啦的哀求饶命,结果是很快脑袋也搬了家。
常亮把刀接着转向了第三个胡人,好在这个胡人懂一点汉语,强忍住惧意,用生硬的汉语说到:“傲夏军官的,我的知道!他的中箭,已经逃走了!”
常亮一听楚雷鸣还活着顿时松了口气,但又听到他中箭,于是立即眉毛一竖到:“你们敢用箭射我们大人?不想活了吗?我们傲夏勇士绝对不会逃,回答错误!”说着大刀一挥,这个倒霉胡人的脑袋立即也飞了出去。
看着常亮胡乱杀人,李笑天也觉得有点过分了,于是提马到常亮身边拉住他的胳膊劝道:“大人已经受伤了,现在找大人要紧!”
听李笑天这么一说,常亮暂时停下了屠杀俘虏的行动,挥手喝道:“把他们都给我捆起来,要是大人有一点闪失,把他们统统给我活烤了!”立即一大群傲夏兵卒扑过去把这些投降的胡人捆了个结结实实,赶鸭子一般的赶在一起。
李笑天这个内疚呀!他是楚雷鸣的亲兵队长,却把楚雷鸣给丢了,弯腰揪住一个胡人,问清楚了楚雷鸣落荒的方向,召集了亲兵队伍,一句话也不说,朝着楚雷鸣逃走的方向又追了下去。
齐大头哭得跟孩子一般,翻身上马,追着李文亮他们一路跑了下去。
李笑天把刀一挥到:“给我撒开了找!就算是把这一带掘地三尺也要把大人给我找回来!”骁骑营将士轰然应命,撒成散兵线,在草原上找了下去。
常亮虽然也是万分着急,但想到神弓营的弟兄们还在原地等候消息,楚雷鸣现在生死不明,不能丢下他们不管,于是找了一个部下过来吩咐到:“你立即赶回伏击地,通知张大人,带队离开那里,尽快赶到这个地方,沿途注意避免和胡人接战,赶快去吧!”这个部下领命拨转了马头打马跑了回去。
数千兵马在草原上一路朝着北方找寻了下去,到处都是呼喊着楚大人的声音,也幸好他们朝北方而去,无意之中躲过了另外一大批胡人的兵马。
当这队胡人兵马赶到了他们前面人马遭遇伏击的地方的时候,只看到了满地的胡人尸体,于是他们立即朝着还冒着浓烟的大营方向赶去,映入眼帘的是还在继续燃烧的一片焦土,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焦糊味道和血腥的味道,马上的胡将几乎当场吐血,心里狂喊到:“完了!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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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获救
楚雷鸣在马上趴伏着,随着黑马的颠簸,渐渐的昏迷了过去,黑马又狂奔了一阵之后,渐渐的慢了下来,开始漫无目的的沿着残破的长城游荡着,不知道走了多久,黑马走到一个山脚下面,昏迷中的楚雷鸣歪斜着从马上跌落了下来,背上的箭支随着他的摔落,被折断了,昏迷之中的他哼了一声。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楚雷鸣缓缓的睁开眼睛,屋里的光线比较暗,不过还是让楚雷鸣适应了很长时间才逐渐可以看清四周的情况,他用的是趴的姿势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趴着,床上的被褥虽然旧了点,却洗的十分干净,还散发着一种药香味道,屋子是一间茅屋,墙壁和屋顶都是用厚厚的茅草编成的,草墙上挂着蓑衣、药篓,墙角摆着药锄,看来这里是个药农的家,而他的宝刀居然也在墙角斜放着,既然连这个东西都在,哪么说明自己的宝贝东西也都还在,楚雷鸣马上高兴了起来,看来自己这个小命这次又保住了!呵呵,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呀!天不负我呀!老婆们,我还是要回来的!
他挣扎了一下,试图爬起来,但脊背上的伤口和屁股上的伤口让他立即放弃了这种努力,只好接着趴着,嘴里大骂着:“你***胡狗!敢射我的屁股!哎哟!居然还射了两箭,给老子屁股上多开了俩窟窿!你们等着瞧好了,看老子好了,怎么干你们的屁股!哎哟!这个地方包扎起来还真不容易,我的裤子呢?”
楚雷鸣只顾大骂胡人,忽然觉得屋子里面多了个人,于是扭着头向门口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穿着布鞋的脚,但看起来却不像是男人的脚,他的目光上移,看到的是一个柔弱的身影,由于背光,楚雷鸣看不清她的脸,但可以确定的是这是一个年轻女子,穿着十分朴素,一身已经洗的看不出底色的粗布衣服,楚雷鸣赶紧努力对她做出一个笑容打招呼到:“嗨!是你救了我吧!谢谢你了!”
看到床上的楚雷鸣已经苏醒,这个女子似乎也很吃惊,疾走几步来到床边,检查着他背上的伤口:“你醒了?赶快趴好,别把伤口再挣裂了!”
声音听起来很好听,楚雷鸣这下看清楚了她的面容,女子的年龄果然不大,最多也就是十六七岁的样子,虽然不是非常漂亮,但她的脸上的线条十分柔和,眼睛不大,像柳叶一样,弯弯的,给人的感觉似乎总是在微笑一般,如果论长相,她绝对没有紫烟、如玉等人那么漂亮,皮肤甚至有些粗糙,但给楚雷鸣的感觉却是朴素而纯真,他暗暗的在心里拿紫烟她们同这个少女进行比较。
她没有看楚雷鸣的脸,而是十分专注的检查着他背上的伤口,看他的伤口并没有崩裂,于是才放心下来。
楚雷鸣忽然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于是开口问到:“姑娘!你家里还有其他人吗?”
这个女子找了一个凳子坐下,一边拣药篓的草药,一边回答:“我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本来我和哥哥一起生活在这里,哥哥前段时间当兵去了,这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平时以采药为生!”
“那……那我的伤是你包扎的吗?”楚雷鸣扭头望着这个姑娘。
听他这么一问,这个姑娘的脸立即红了起来,手里面的活也停了下来,局促不安的小声说到:“人家在山下……看到你受伤昏迷过去,身上穿的是咱傲夏的盔甲,于是……于是就把你带到了这里……这里没有其他人,我才……我才……”说着脸色更红了起来,毕竟楚雷鸣伤的实在不是地方,背上的箭伤还好说,可他屁股上也插了两支胡人的箭支,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是太……想到这里,双玲的脸色更红了,脑海里面又闪现出楚雷鸣那健壮结识的身躯,还有他那插着两支箭的结识的屁股。
楚雷鸣总算弄明白了这些,看着双玲姑娘羞涩的样子,心里面万分感激,自己还真的是好命,如果遇上了其他女子的话,单单他屁股上的箭伤就不敢给他处理,估计到现在他的屁股上还得插着两根箭支呢!不过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妙龄少女脱了一光光,赤身裸体的趴在床上摆弄,这情景想想都让他心里一荡,实在是太善解人意、善解人衣了,于是讪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