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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等周定邦说话,下面的军官们就吵做了一团,楚雷鸣这个出注意的倒成了局外人,一句嘴也插不上了,周定邦眉头皱了皱,把桌子一拍怒到:“胡闹!我只是让你们商讨一下,你们倒先吵了起来,还当这里是中军大帐吗?”
他这一发脾气,帐子里面果真安静了下来,大家赶紧躬身请罪,周定邦不悦的挥手到:“此事也不能都怪你们,我刚刚听楚千总说的时候,也是持反对态度的,不过反过来思量后,也觉得有些道理,既然大家认为此事有争议,那你们认为该如何解决?”他倒还挺民主。
帐子里面的军官面面相觑,没有人说话,楚雷鸣这个时候开口了:“将军大人,末将倒有一个办法,既然大家对我说的战法有争议,那么不妨进行一次模拟演练,末将愿临时从各营中抽出一些兵员,组建起一支以弓箭手为主的队伍,然后将军可命营中骑兵对我们进行攻击,如果此战法不可行的话,骑兵的冲击应该很快击溃我们的战阵的,不知道将军是否同意!”
周定邦一听,果然是个好办法,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不就得了?于是欣然同意到:“我看可行,今日你便开始从各营抽调所需人手,组建一支两千人的队伍,给你五天时间合练,五天后,你选地方,地形不能太苛刻,可以防御也可以让骑兵展开攻击,以此战演练你说的战法,李都尉,你带你的骁骑营骑兵,也出两千人,到时候攻击楚千总所组战阵,那样的话,楚千总所说战法是否可行就一目了然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下去各自准备吧!”
这个李都尉和楚雷鸣一起接令,两个人对视了一眼,李都尉满脸的都是鄙视,对楚雷鸣冷哼了一声,然后一撩战袍转身走出了大帐,楚雷鸣心里暗笑,五天后,有你好瞧的,咱们走着瞧,看我不把你的骑兵收拾干净把你弄的灰头土脸,我就不姓楚。
楚雷鸣有军令在手,于是到各营开始选人,大营里面弓箭手不多,也只是有两千来人的样子,楚雷鸣把他们全部集中到了一起,剔除了其中老弱兵员,保留下来了一千人,这些都是箭法比较好的弓箭手,可以使得强弓,接着他又挑选了精壮的五百刀盾手,五百长枪手,然后把他们集中到了大营外面的一个单独的军营里面,又把手下的五十多人也都分派到了里面,暂时充当小头目,这样可以方便一点,毕竟给他合练的时间太短,不过也没有办法。
具体整合他们使之达到楚雷鸣的要求是不现实的,楚雷鸣只把一些简单的想法告诉他们,又排列了队形,让每个人都知道他们要在什么位置,接着便是让他们了解各种口令,单是这就耗费了整整三天的时间,这些刚刚组织到一起的人们才算大致有了点模样,齐大头跟他的时间比较长,对他的想法也比较了解,当完成这些后,楚雷鸣把训练的工作交给他暂时进行,自己骑了马到四周找合适的演练场所,整整转了一天,他选中了一个山坡,这里的坡度不是很陡,坡地背面是茂密的灌木林,而坡前则是一片比较开阔的草地,这里比较合适骑兵的发挥,而站在坡顶又可以纵览全局,这样的地形对双方来说都不苛刻,于是楚雷鸣把这里的情况禀报给了周定邦。
周定邦不放心楚雷鸣,怕他选择的地段对骑兵过于苛刻,于是带了那个李都尉一起和楚雷鸣又进行了实地的查看,当他们看过地形之后,周定邦觉得这里确实是一个比较好的演练地点,对于双方来说都比较公平,于是又问了李都尉的意见,李都尉看了也没有什么话可说,虽然是个山坡,但由于坡度较缓,并不怎么影响他的骑兵的冲击,而且这个地方的宽度也足以让他的两千骑兵展开,骑兵对步军本来他就占便宜,再过于要求什么,就显的他太小气了,于是点头同意了这个地点。
演练不是真的打仗,还是需要做足防护的,所有演练用的箭支都没有箭头,前端是一个小棉花包,里面放了少量的白灰,这样一旦箭支射到人或者马身上,即不会造成大的伤害,又可以在身上留下一个印记,要害中箭的人或者马必须当作受阵亡或者受重伤退出演练,而骑兵的长枪或者战刀也都换成了木制的,枪头换成棉花包,也装了少量白灰,木制战刀的刀刃沾了白灰水,这样中刀或者中枪的人身上也会留下印记,同样这些人也必须退出演练,所有战马为了不被伤害到眼睛,都给蒙上了网罩,事情被考虑的相当周全。
五天时间其实过去的很快,在双方各自的紧张准备下,时间一晃也就过去了,弓箭手在了解了楚雷鸣的布置之后,大感兴奋,作为弓箭手的他们可以说总觉得低人一等,受足了那些趾高气扬骑兵的鸟气,现在终于有机会报复他们了,各个摩拳擦掌的准备好好出出心头这口气,那些骑兵们则更是信心满到了爆棚,两千骑兵对两千步兵,他们觉得结果用屁股都能想得到,双方都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幸好两支参演军队没有驻扎在一起,否则说不定还没有开演,双方的人就打起来了。
按照事前的预定,楚雷鸣所率步兵可以提前一个时辰进入场地进行准备,于是在鼓声响过之后,楚雷鸣带了他们跑步上了坡地,紧张的忙碌了起来,首先他们在战阵前一百米的地方埋设了活动的木桩鹿砦,用几条长绳牵引,从正面看去根本看不到它们的存在,只要后面有人用力牵动这些绳索,这些鹿砦便会被拉起,高度刚好是骑兵难以越过的高度,当忙完之后,一个时辰也就过去差不多了,楚雷鸣指挥着众人略做休整,然后把长枪兵列成三排密集阵形,设置在战阵最前面,每一个长枪手配置了一个持门盾的刀盾手,这样在队伍最前面便出现了一排盾墙,长枪兵把长枪从盾牌上方缺口处伸出,枪尖对准前方,形成了三排密集的枪林,弓箭手也把各自的弓箭准备妥当。
这个时候两千骑兵在李都尉的带领下趾高气扬的进入了演练场地,排列出了一个尖形兵阵,在一通鼓声响后,骑兵催动胯下的战马,在李都尉的叫声中开始提速,在一段路程的加速之后,他们达到了速度的顶峰,距离楚雷鸣的步兵阵越来越近,这时骑兵开始稍微散开加大了马与马之间的距离,这样做是标准的骑兵冲击的队形,可以有效降低对方弓箭的命中率,在进入到弓箭射程前的时候,李都尉开始吼到:“伏身!”骑兵们纷纷把身体伏在了马背上,减小了身体受箭的面积。
一切都做的令人感到满意,连在山坡翼侧观战的周定邦都微微的点头,这些骑兵的表现已经达到了他的要求,虽然和胡人的骑兵相比还有些距离,但对傲夏军来说,确实也算是一支彪悍的队伍了!
骑兵刚刚一进入弓箭的射程,楚雷鸣把手里面的小旗一挥叫到:“最远距离漫射,预备……放!”弓箭手们把弓抬至大约四十五度角拉满了弓弦,当楚雷鸣放的声音一出,一千弓箭手同时松开了弓弦,一千支箭矢同时发出嗡的一声,飞向了半空,当达到一定高度之后,开始下滑着落下,如同一阵暴雨一般,黑压压的一片,颇为壮观。
于是骑兵冲击的队伍中纷纷有人中箭,身上腾起了一小股白烟,这些中箭的骑兵只好无奈的向两侧分开,代表着他们退出了战斗,由于是漫射,箭支的命中率并不高,骑兵损失不大,撤出队伍的骑兵不过百人,这点损失对于骑兵来说十分正常,李都尉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继续吼叫着加速朝楚雷鸣的步兵阵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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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完胜
也就在他们进入到接近步兵二百来米的时候,楚雷鸣大吼到:“起鹿砦!拉绳!”事前准备好的人立即猛力的拉起了绳索,骑兵前方立即出现了一道半人多高的鹿砦,正好挡住了骑兵冲击的道路,前面的骑兵顿时大惊失色,急忙要拉住坐骑,这要是保持高速撞上去,不说人怎么样,马是肯定受不了的,即便鹿砦上并没有削出尖,而且还包了棉团,撞一下人也要摔出去的,于是前面的骑兵们急速的拉住了缰绳,正在急速奔跑中的战马怎么能一下都拉的住呢?于是还是有人撞向了鹿砦,结果是在鹿砦前摔成了滚地葫芦,有的战马被拉住了,可是马却立了起来,骑术不是太好的人立即被摔下了战马,由于前面骑兵遮挡住了后面骑兵的视线,后面的人并没有看到前面的情况,依旧保持着高速的冲击,前面却忽然大乱了起来,于是后面的人也开始拉停战马,顿时所有骑兵在鹿砦前挤成了一团,寸步难行,可这个时候,楚雷鸣再次挥动了小旗,还是漫射,不过却是急速射,不管发*度,只管快速发射,顿时几息之间,所有弓箭手都连续发射了三四支箭,有变态的家伙居然连续射了五六支箭出去,挤在一起的骑兵可就倒了大霉了,他们上空简直跟下了场箭雨一般,不停的有人身上爆出白烟,不得不退出战场,李都尉这下知道了厉害,一边用木刀格挡着落下的箭雨一边吼叫着:“快下马拆鹿砦,快下马拆鹿砦!”于是前面的骑兵纷纷跳下战马,冒着箭雨用力的把木砦抬开,有的骑兵甚至作弊,身上挨了好几箭还在帮忙抬鹿砦,乱哄哄之中,也没有人太在意他们。
当他们终于把鹿砦弄出几个大缺口后,李都尉简直要哭了,因为这一会的工夫,他的两千骑兵剩下的已经不足一半了,他催动战马,领着剩余的骑兵上马再次开始冲向步兵战阵,这个时候楚雷鸣连挥三次小旗,弓箭手把弓放平,开始了精确瞄准发射,又有一批骑兵带了一身白点退了出去,连李都尉都挨了两下,不得不拉住了战马,退到了一边,一百多米的距离根本就不够使战马达到最高的奔跑速度,这样一来,剩余的一点骑兵就算侥幸冲到长枪林和盾墙前面的时候,也没有了骑兵应有的冲击力了,于是战斗很快宣告结束。
结果是令人大跌眼镜,所有两千骑兵全部“阵亡”,步兵战阵没有受损简直不值一提,几个所谓的伤亡都是最后被急了眼的骑兵丢的家伙命中的结果,骑兵完败!
所有观摩的军官都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结果,简直不敢相信两千骑兵对两千步兵居然会输的这么惨,在场的人中最不奇怪的也就楚雷鸣一个人了,这样的结局是他早就料到的,如果不是各种规定的限制,他的许多阴招都没有用出来,否则即便李都尉再多两千人马,结果也照样会这么惨,毕竟他的这个办法是经过英法百年战争实践检验过的东西,要是没用就真的奇怪了。
大帐之中楚雷鸣站在军官最后面沾沾自喜,不过却尽量克制着,不让脸上流露出来,而一直都趾高气扬的李都尉臊的简直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头扎在自己的裤裆里面,两千骑兵对两千步兵,结果被打的全军覆没,却连对方的毛也没有摸,丢人呀!实在是太丢人啦!不过他还是不怎么服气,觉得一切都是楚雷鸣事前安排好的圈套,自己不过是中了埋伏罢了,如果……
“李都尉,你现在对楚千总的战法还有疑问吗?”周定邦心情大好,带着笑意望着李都尉。
可他的笑容落在李都尉的眼里,却成了一种讽刺的意思,顿时他的心头火起,脸憋的跟猴子屁股一般的通红,咬了几咬牙,出列插手到:“回将军的话,属下这次败的无话可说,不过属下还是不服,我们和胡人开战,少不得和胡人发生遭遇战,或者是在草原上一马平川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