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偕君行_向歆-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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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谢同君一点也没同情他,反而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这样说一个女子,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我说,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怎么这么会倒打一耙,强言令辩?”徐贤揉了揉肚子,干脆不拘小节的在地上坐了下来。
  谢同君左右看看,见没人经过,朝着谢元谢徐眨了眨眼睛,一把将他俩也拉着坐下,学着徐贤的样子问他:“我说,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你们文人不是最擅长清谈么?怎么连巧言令辩都不会?”
  “清谈可不是巧言令辩。”徐贤不悦的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辩驳道:“清谈是谈天地奥义,老周之理。”
  “那你们谈出什么来了?”谢同君撑着下巴,歪着脑袋看他。
  徐贤忽然嗤笑一声,俊美的脸孔显出几分倨傲不屑:“文人清谈,无异于春蛙秋蝉,空谈误国,聒耳而已。”
  谢同君被他说的犯迷糊,不解道:“你既然如此瞧不起文人清谈,刚刚为何要替他们说话?”
  徐贤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虽然清谈聒耳,但我刚刚说的也不过是实话罢了,有什么错吗?”
  “没有……”谢同君笑了笑,突然觉得面前这个土生土长的古代男子率真的颇有几分可爱。
  “你在想什么?”徐贤好奇的看着她。
  “没什么。”她笑了笑,收回脱缰的思绪。
  徐贤望着越过重重深宅的连绵山脉,落日余晖将天边镀上一层惊艳的亮色,大朵大朵的云霞被风吹过,徐徐散开。
  “仲殷此刻可是回来了?”他低下头来,笑着看向谢同君。
  微风轻起,宽长广袖随风轻扬,发丝乱舞,低垂的睫毛和嘴角弯起的弧度像是被无限放大,天地间安静无声,仿佛只能听见夕阳在轻轻地吟唱。
  美男谢同君见了不少,但现代美男皆是精雕细琢而产生的,很少有这样形神兼具的自然美,一时间险些被摄去了心神。
  察觉到徐贤笑意变深,谢同君猛的回神,果然美色要人命哪!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讪讪笑道:“应该回来了吧……”
  “应该?”徐贤讶异的看着她:“他可是你夫君,你竟然不留心他的归家时间?”
  “他又不是小孩子,总不会就这样失踪吧……”在她看来,张偕是个十分可靠的人,因此说这话时,她一点儿也没觉得不好意思。
  而且这个时候,她一般情况下都在练武,等回去的时候张偕已经在看书了,还真没留心过他什么时候回来。
  徐贤微微一梗:“即便他不会走丢,你难道不应该提前候着,在大门处等他回来吗?”
  “要不是你拉着我在这里唠唠叨叨,我肯定去迎着他了呀!”
  “你!”徐贤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生硬的转了个话题:“你刚刚是不是在偷看我?是不是看我看呆了?”
  谢同君有些尴尬,更多的是莫名其妙,而后恍然大悟的看着他:“你该不会是说不过我,打算揪我的小辫子找回场子吧?”
  被人说中心事,徐贤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想着该怎么反击:“你说我揪你小辫子,你还是承认看我了吧?”
  谢同君朝着他笑了笑:“对呀,我看你了,可是那又怎么样?”
  “……”徐贤怔了怔,将嘴角得意的笑容收起来,忽然有些恼怒,意兴阑珊道:“我找你夫君有点事,能否劳烦夫人前方带路?”
  两人一前一后,很快到了她的的住处,到正房一看,张偕果然在看他那卷已经被磨得光滑无比的竹简,谢同君将丝履脱下放好,顺手从漆盘里拿了一颗葡萄在他面前晃了晃:“外面有人找你。”
  张偕握住她乱晃的手,有些疑惑:“谁找我?”
  “徐贤。”
  “晚饭你先吃吧,不必等我了。”张偕眉尖微不可见的稍稍蹙起,神色淡然的走到门口,弯腰穿鞋。
  谢同君八卦之心顿起,好奇的看着他,神秘地问道:“你们要说什么?竟然连晚饭都赶不上……”
  迎着她暧昧的目光,张偕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他是我的同窗,多日不见,叙叙旧罢了。”
  谢同君顿时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各种场景,其实她本非腐女,但历史上的汉朝和魏晋时代龙阳之风甚重,实在由不得她多想。
  “那你晚上回来休息吗?”
  张偕微微一笑,笑容儒雅:“虽然久未见面,却也不须彻夜抵足而谈。”
  “抵足而谈哪……”除了四书五经之外,谢同君最近也看了不少闲书,因此故意把声音拖的很长,还用眼角挑着他看。
  张偕终于明白她是什么意思,又好气又好笑的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额头:“你这精怪女子,又想到哪里去了?”
  “你不觉得用这种语气说话,显得你特别老吗?”
  “我很老吗?”他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有些哭笑不得。
  “你是不老,关键是我比较年轻。”谢同君臭美的抚了抚垂在肩上乌鸦鸦的头发,心里得意极了。
  “你们天天见面,还腻歪这么大半天,也不嫌累?”门外突然插进一道极不和谐的声音。
  谢同君眉头挑的高高的,倨傲的看着他:“那干你何事呢?”
  徐贤第一次被一个女子下面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站在原地看着她,指指点点半晌没说出话来,拖着张偕转身就走。
  谢同君站在门口,憋住心里的闷笑,对守在身后的绕梁吩咐道:“二公子不回来了,咱们快去准备准备吃饭吧!”
  “姑娘,你这样戏弄徐三公子,二公子会不会生气?”绕梁神色瑟缩,担心的直蹙眉。
  “你见过二公子生气吗?”谢同君不以为然。
  绕梁却总不这么觉得:“二公子是很温柔,但是奴婢觉得,越是温柔的人发起火来才越可怕呢!”
  就算发起火来我也不怕,她心里这么说着,嘴上却道:“可徐公子是外人,他怎么会为了外人跟我发火呢?”
  “那倒也是。”绕梁放了心,嘴里嘀嘀咕咕:“世上最亲近的关系,莫过于夫妻之间了。”
  “你年纪不大,见识还挺多的嘛!”谢同君笑着打趣她。
  “这些都是我阿娘告诉我的!”绕梁笑眯眯的。
  说起阿娘,谢同君这才想起,她来了谢府这么久,竟然从来没见过原主的双亲,家中大小杂务也是谢歆在打理,想来应该是父母都故去了。
  “说起你娘,我也好想我娘!”谢同君佯作伤感。
  “姑娘还记得夫人吗?”绕梁神色有些恍惚,“可惜夫人仙去的时候,我才四岁多,如今已经记不清了,只听府里的人说过,老爷夫人伉俪情深,老爷故去不到一年,夫人也……”
  绕梁跟原主年纪差不多大,看来原主也是年纪小小就失去双亲,怪不得养成了那么孤僻清高的性子。
  

☆、徐贤(下)

  
  夜阑静,一道风透过薄薄的窗户吹进屋里,屋内长纱忽的扬起,影影绰绰的烛光下,映出三个模糊的人影。
  徐贤笑意盈盈的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两人,眼珠一转,率先开口:“仲殷向来最是泰山崩于前而面无异色,这会儿怎么愁眉苦脸的?”
  张偕并不接话,只是端起案几上茶盏,慢慢啜饮了一口,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似的。
  徐贤毫不在意的轻笑,忽而想到什么,开口道:“徐帝昏庸无道引犯众怒,刘襄王心智高绝却龙困浅渊,桓云志大才疏但未受掣肘,这三人,谁才是你心中的良主?”
  他身体突然前倾,眸子紧紧盯着张偕,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动。
  张偕面色岿然不动,浅笑着看向他:“你在说什么呢?我一句话都听不懂。”
  “不懂么?”徐贤忽然站起身来,雪白的足袜踩上冰凉的地板,那凉度几乎透到心底。他毫不在意的从端坐的二人面前缓步来去,忽然从袖中掷出一物。
  “啪”的声,竹简险些将烛光打灭,张偕心头一颤,隐隐知道他拿出的是何物,然而当真正看到里面内容,那张温文浅笑的脸还是有了一丝裂痕。
  看他面色有变,徐贤朗声大笑,晶亮的眼睛热切的盯着他:“你大哥如今在赤炎军混的风生水起,一旦事败,张家一世忠名即将毁于一旦,张仲殷!”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势在必得的微笑:“如此,你还打算袖手旁观,静看江山落入徐贼手中吗?”
  张偕抬头,看着徐贤笑意张狂的脸,眼底突然浮现一抹哀色,轻声道:“那又如何?徐公如今尚在长平定居,你不怕朝廷报复在他的身上么?”
  徐贤身子一突,僵愣片刻,忽然笑了:“你敢说你无此心么?据我所知,你在长平求学四年,一直在暗中结交权贵士族,不仅与桓云私交甚好,与刘襄王私下也是往来甚密。”
  张偕闻言,忱忱看他一眼,却并不在意他说的话,自顾自道:“他二人与我志同道合,故而互相引为知己。至于你说暗中结交士族,却是莫须有之罪了。”
  徐贤与他相识数年,对他的脾气秉性了解的一清二楚。见他不肯接招,不由得十分恼怒,转而看向静坐一旁老僧入定的谢歆:“那么伯梁又是怎么想的?”
  烛光在他身上投下一道暗影,谢歆的表情显得有些神秘莫测:“谢家不过平头百姓,如今只想安稳度日罢了。”
  徐贤气个仰倒,着急的看着两人:“你们何必如此?大家怎么想的,彼此都心知肚明,既然心往一处使,为何还要瞻前顾后互相提防?”
  谢歆犹自沉默,张偕却温文浅笑:“你多虑了,我并非是不信你,只是我当真无此心。”
  “我不信!”徐贤恼怒的一甩袖子,眸光在他俩之间转换不定:“你们!你们实在是!”
  他犹自生气,半晌却没说出一句话来。忽然眼珠一转,想起白天所见的谢同君,顿时计从中来,得意洋洋的笑道:“你等着吧!我总会叫你答应的。诛杀徐帝乃是大势所趋,非人力所能阻也!你其实早有此心,如今举棋不定,不过是因为没人逼你!”
  夜风倏地扬起,一下将屋中烛光熄灭,整个屋里都陷进一片看不见光明的寂寂黑暗里。
  谢同君睡到半夜,身旁的位置突然微微一陷,她迷迷糊糊的回过头来,就着微弱的月光看张偕:“你回来了?”
  张偕脱了衣物躺到她旁边,眼睛微微闭上,声音温和而柔软:“我吵醒你了?”
  “那倒没有。”他的声音像是被雨水濡湿,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沙哑和倦意,谢同君微微振作了精神,看着黑黢黢的榻边半倚着床柱的人影,关切的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睡吧!”张偕帮她掖了掖被角,修长的微凉手指划过她额际,广袖上的清酒香气从她面上拂过,谢同君心头一阵悸动,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
  也许是因为在夜里,人的感觉会被无限放大的原因,她总觉得他有心事,干脆一骨碌坐了起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张偕默然无语,解释道:“喝了些酒,头痛罢了。”
  “那你为什么喝酒?”谢同君转过身来对着他。
  他还没说话,谢同君又笑眯眯的开了口:“你没听说过借酒浇愁愁更愁吗?”
  空气中沉默了一会儿,张偕突然靠近她,微醺的酒气扑面而来,将她恍恍惚惚的思绪刺的精神一震,却只听他低声问她:“那夫人说说,我有什么愁?”
  “我不知道。”谢同君叹了口气,半真半假道:“夫君心,海底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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