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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习惯!”
自己追都追不上,那边已经光明正大宣告所有人了,这差距咋那么大呢!
不行,我也要宣告所有人,谢君泽是我的,我的!
这几日京城案子不多,周边城镇倒是有几处凶案,谢君泽跑了几处,日暮时才京城,黑色高头大马,玄衣挺拔,丝毫不见疲惫。回京也没回府,缰绳一提,就去了一处很是热闹的茶楼。
白秋秋拉着裴珍珠的手,再次确定,“你真的要听?要是被发现了,别说喜欢你了,不讨厌你就是好的了。”两人此时正站在茶楼二楼的走廊上,而谢君泽就在前面拐角的包厢里。裴珍珠从旁人口中知道谢君泽在这就坐不住了,听到说好似跟一女子在一处更坐不住了!
谢君泽他从不去茶楼的,他嫌茶楼吵,还是见一女的?
裴珍珠怎么可能忍!
甩开白秋秋的手,气势汹汹的冲了过去。她不会是要踹门吧?白秋秋看着她舍我其谁的背影,这个念头刚起,就看到裴珍珠猥琐的弯身侧耳贴在了门上。
白秋秋:……
她要是真把这个男的拿下了,自己脑袋拿下来当球踢!
也跟着快步走了过去,自然不是要偷听,而是要把人拉走,哪能这样呢!白秋秋的手刚碰着裴珍珠的肩膀,门扉呼啦一声打开,一身玄衣的谢君泽满目狠厉的出现在门前,谁有那个胆子敢来偷听我?
内心的狠戾在看到弯身鬼鬼祟祟的白秋秋时。
谢君泽:……
白秋秋:……
裴珍珠呢?裴珍珠起身,一脸都不觉得尴尬的,直接垫脚向里面看清,旁观的白秋秋敢发誓,这小表情,跟姑姑抓姑父偷腥时的表情一样!
“她是谁!”
裴珍珠指着里面的人。
里面真有一名女子,蒙着面纱看不清容貌,只瞧着大约二十左右,柳叶弯弯,额间一点朱砂痣沁血明艳。那女子眨了眨眼睛,也是疑惑的模样,裴珍珠怒仰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谢君泽,六哥哥和小九昭告天下了,而你居然给我戴了绿帽子!
“你个负心汉,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拉着懵逼的白秋秋迅速消失。
一直不发一言的谢君泽:……
“咳。”那女子轻咳了一声,声音带笑,“谢大人不去追?”谢君泽凤眸看向走廊,那里已经空无一人,摇头不发一言,退后一步将房门再次关上。
小孩子脾气。
作者有话要说: 我回来了,半死不活的状态,肚子痛几天了姨妈还不来T。T
第85章
吴管家忧心忡忡的看着低头嘤嘤哭的裴珍珠; 努力按捺住自己想上前的双脚; 轻声对着一旁喝茶的白秋秋道:“白姑娘; 就这样纵着郡主哭吗?”郡主都哭了半个时辰了,手帕都哭湿一堆; 嗓子也哭哑了!
管家精心准备好的润喉茶都进了白秋秋的肚子; 舒服的喟叹一声; 王府的东西就是好,简单的润喉茶都唇齿留香腹部生暖; 闻言摆摆手; “下去吧; 再过半个时辰我还你一个活蹦乱跳的珍珠郡主。”
白秋秋太云淡风轻; 吴管家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
半个时辰再不行就只能惊动王妃以毒攻毒了!
白秋秋由着裴珍珠哭,甚至还把她的哭声当催眠曲,手臂撑着下巴,眼睛一点一点往下合。裴珍珠足足哭了大半个时辰,别说眼泪了; 身上都哭出了一身汗,好容易缓了一点; 泪眼婆娑间就看到已经睡着的白秋秋。
“啪!”
一巴掌拍向了桌子。
白秋秋忽地惊醒; 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裴珍珠指着白秋秋控诉:“你残忍你冷酷你没人性,你一句都没安慰我!”白秋秋看也不看悲愤的裴珍珠一眼,拿起桌子上的小镜子直接对准裴珍珠。
“这个邋遢的女人是谁?”
“额。”
裴珍珠看向镜中的自己,肿成一条缝的眼睛瞪得老大。
“这个丑女人是谁!”
花一样的年纪; 出门自然是胭脂淡抹,裴珍珠一直嚎,头发散了,衣服乱了,胭脂东一划西一道的,怎一个滑稽了得?
“砰!”
这次是白秋秋梦地把镜子扣回了桌子上,定定地看着裴珍珠。裴珍珠不由止住了哭声,坐直身子,抽抽噎噎的看着白秋秋。
“还敢哭!”
被白秋秋一吼,裴珍珠的眼泪还真停住了,瘪着嘴看着白秋秋,手中又换了一根新帕子,白秋秋见她帕子又往脸上移,手一伸,裴珍珠抖了抖,“不哭,我吸鼻子!”“嗤!”一声嘹亮的鼻涕声响起,裴珍珠舒服的怂了怂鼻子,白秋秋无奈捂脸。
天呐!
白秋秋的表情太过无奈,裴珍珠不解的小声道:“你怎么了,你也被人戴绿帽子了?”咋,咋觉得秋秋比自己还生气呢?白秋秋抹了一把脸,坚强地再次抬头,看着眼前这个花花绿绿的丑脸,扯过一旁吴管家精心准备的一叠手帕直接往裴珍珠脸上抹,当脏桌子那种抹!
裴珍珠刚想挣扎,碍于白秋秋刚刚那种莫名的威势,委委屈屈的让她擦脸。
毁了三条帕子才把裴珍珠给擦赶紧了,眼红的,鼻子红的,哪都是红的,好歹顺眼多了!白秋秋这才道:“你觉着,谢君泽,是什么人都配的上的?”
“怎么可能!”
“虽然他性子很坏,人也老了点,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配得上的!”顿了顿又道:“虽然他才给我戴了绿帽子,但我不会昧着良心说话的!”
裴珍珠毫不犹豫,胸脯一听,可骄傲了。
“我看上的人,怎么可能谁都配得上!”
白秋秋眉毛一竖,“什么绿帽子,这是你自己的单相思,跟谢君泽有个屁关系?!”“嘤嘤嘤,为啥要戳我伤疤!”裴珍珠嘴巴一抽,又要开始哭了。白秋秋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你看到谢君泽和那个女的有亲密举动了吗?”
裴珍珠眨了眨眼睛,摇头。
“那个女的还带着面纱是吧?”
点头。
“所以你跟情郎单独幽会的时候还会戴面纱吗???”
裴珍珠被这话一下理清了前路,肿成猪头的脸忽的散发出生机,“我没有被戴绿帽子?!”
“没有绿帽子!!!”
白秋秋要被这三个字给逼疯了。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搞清楚,是你心悦他,不是他追求你,你看看你都做的什么事?我要是男的,我绝对不会理会你的,好吗!”裴珍珠道:“我没办法呀,他在刑部,我总不能让爹爹犯事或者我自己犯事进去找他吧?”
说完一顿,眼睛一亮。
“好像是可以诶!”
以前每次去刑部都堵不到谢君泽,他不是躲着不见就是跑外地办案去了,如果自己犯了事,再让爹爹弄点手脚让他主审,不就可以天天和他相处了?到时候再这样那样,还愁拿不下那个阎王爷!
裴珍珠眼睛越来越亮,白秋秋嘴角抽搐越来越严重。
面无表情的起身,然后一把扯起还在做白日梦的裴珍珠几步走到梳妆镜前。裴珍珠身为王府的掌上明珠,自然什么都是都是最好的,梳妆镜也不是寻常人家的铜镜,而是西洋进贡的,明晃晃将人印在了镜子里,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白秋秋面无表情掐着裴珍珠的脸。
“这猪头是谁?”
裴珍珠:……
手下移,掐住裴珍珠的腰。
“这跟熊瞎子一样的腰是谁的?”
裴珍珠:……
扭头,冷漠的看着裴珍珠无辜的眼睛,“你告诉我,你除了仗着郡主的身份胡搅蛮缠,你哪里配得上他了?”裴珍珠不服,“他不是看重外表的人!上次那个什么花楼的头牌心悦他,他看都没看一眼的!”
“呵。”白秋秋冷笑,“那你告诉我,你的内在在哪?”
“额。”裴珍珠默了默,没出声。白秋秋冷漠道:“胡搅蛮缠,尾随,偷听,脾气大,没头脑,你这是追求人应该有的态度?我话再说一次,我若是男的,我一定不会喜欢你,我只会当你是惹不起的疯子。”
白秋秋说一个词裴珍珠就缩一分,最后直接缩成了一团,心碎成了渣渣。他真的拿自己当惹不起的疯子?好像是这样哦,去刑部堵十次九次都看不到人,唯一一次看到的,不过两眼他就没影了……
确实惹不起,他一直在躲自己……
想到这里,裴珍珠再次悲从中来,慢慢蹲着在地上抱着一团,无声的哭起来。这小可怜的模样让白秋秋再次叹气,总觉得自己要少年白发了。也跟着蹲下,双手捧着裴珍珠的下巴,强迫她视线对上自己的。
“珍珠,你要记得,男人不喜欢太主动的女人。”
裴珍珠更委屈了,“难道要矜持?矜持我都见不着他的面儿!”
白秋秋挑眉,“谁要你矜持了?那玩意一点用都没有!”
“额?”
“我问你,你觉得你娘是文静娴淑吗?”十三王妃的名字在京城也是如雷贯耳,能治得住裴十三的人谁人不知?摇头,裴珍珠直接道:“我娘什么时候跟这些词挂边了?我爹可说了,新婚时他还没揭盖头就看到了床上的鞭子!”
“可王爷第一次看到王妃的时候,一眼相中的就是王妃的温婉。”
裴珍珠开窍,“你是要我装吗?这个我会,我娘一直都是这么装的!”白秋秋微笑,“你的真面目早就暴露了。”裴珍珠:……白秋秋又道:“我不是让你装,只是让你稍微收敛一下性子,至少在外人面前。”
裴珍珠不乐意。
“装了谢君泽也不会喜欢我!”
正因和裴珍珠都是求而不得,所以秋秋是真心拿她当朋友的。“珍珠,你说过,你堵了他一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裴珍珠闷闷点头。白秋秋想了想,最后道:“我和他不熟,不知他是怎样的人,但今日初见,他大约是那种心狠硬血很冷,这种人,你如果进不了他的心,就算王爷压着他娶你,他也不会愿意的。”这个珍珠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所以不让裴十三插手。
如果爹爹插手,一定把他越推越远的。
“现在唯一的法子,就是以退为进了。”
“你跟我仔细说说!”
白秋秋道:“你堵了他一年,他虽躲你,但并未阻止你,我也不确定他是不讨厌你,还是无所谓。以退为进,不是法子,而是赌一赌,赌你这一年,有没有在他心中留下印记。”白秋秋也不愿珍珠着急,而是直接道:“你这一段时间都不要主动找他,看他什么反应。”
“他心里怎么想的谁知道阿。”
“情绪波动很难也很简单,他心里是不是有你,有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或者不用我提醒,到时候你自己就能察觉了。如果他心里有你,我再帮你想其他的法子,如果他心里没有你,你就不要再想着他了。”
“他心里一定有我!”
裴珍珠不接受第二个选择。
“要多久不见他呀?三天够吗?”白秋秋无语凝视,“那,那五天?”
“一个月!”
裴珍珠撇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是隔了多少个秋呀,万一他有了心仪的人呢,万一他一下子下聘了呢,万一他娃都有了呢……”
白秋秋只觉理智那根弦忽地一声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