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指?”
不由出言询问,一片茫然。
何正岩抬头,满目欣喜。
“一百万的军需,十三王爷直接派人送到西北战场了,微臣今日才得知,前些日子一直逼皇上,是微臣的不是,原来皇上早就有打算了!”
一百万的军需?
朕何时让十三送过了?
皇上先是一楞,而后想起了信里所说的,凤霖在陈家府邸的地下暗室里空手而归,然后直接找上了王府,结果被平乐收拾了一通,那暗室里面有一百万两?!十三还未告知自己就把钱换成了军需?!
皇上还在怔然之际,何正岩又再次叩首。
“如今边关军饷军需充足,战士们无一不感恩皇上!”
皇上眼睛眨了眨,是用自己名义送的?十三这人,自幼性情乖张顽劣只顾享乐,他从不会管这些事情的,这一百万两,按他的性子,分自己一半都是好的了,让他全部换成军需送去边疆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不会干这种事。
唯一可能的就是小六的意思了……
信中那些复杂难言的言语再次在脑中环绕,侍卫尽职,甚至连当时小六的神态模样都描绘了出来,数年不见,不知他是否已经长成……这样一来,竟无心思和何正岩说什么,应付了几句便让他下去了。
内殿再次陷入了寂静。
何正岩从宫中出来后就直接回了府,刚在在宫中的喜气早没了,一脸严肃,何夫人挥手让众人散去,亲自为他解开外袍,疑惑道:“不是进宫去谢恩了么,这是好事,怎么还板着一张脸,难道你谢恩皇上都让你滚了?”
前些日子何正岩被滚了太多次了,何夫人都习惯了。
“说什么呢!”
“我就在想十一二岁的男子喜欢什么,要准备一点东西。”
“什么?”
何夫人将手里的衣服一摔,伸手就拧上了何大人的耳朵,“十一二岁的男子?!何正岩,我知道我只给你们何家生了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来继承香火,你要纳妾甚至要抬平夫人都随你,你敢给老娘在外面整出这个大的私生子?!”
“哎哟哟哟,疼疼!”
“闺女怎么了,我就喜欢闺女,儿子有什么好喜欢的!”
“那位可不是我儿子,那是六皇子,你可别乱说!”
何夫人拧着何正岩耳朵的手不放,孤疑的看着他,“六皇子?你欺我不关注政事是吧?六皇子确实死而复生了,但他跟你有屁的关系阿?!”何大人一边呲牙一边快速道:“你忘了那一百万两军需的事了?”
“皇上根本就不知道这件事,这军需确实是裴十三那个混人送过去的,但他会送?他不独吞就是好的了,和他在一起的就是六皇子,不是他还能有谁?!”
“我虽不敢明着表现出什么,好歹谢谢人家不是?”
“你信我,你若不信,派你的人送去,你一看就知道了!”
在路上过了半月,名医仙药齐下,裴凤霖脸上的肿胀终于消了下去,脸上还模糊残留青痕,至少比当日好了许多,一下船就直接进宫,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直接去了殿外求见,皇上早言大皇子拜见即可带入内,柳志也不敢耽误,一边孤疑的看着裴凤霖脸上的伤痕,一边迅速把人带了进去。
“父皇!”
裴凤霖深深跪在地上。
“儿臣回来了。”
皇上应了一声,双眸平静的看着他,也不叫起身,也不问去扬州如何,直把裴凤霖看得头皮发麻,不由得想难道十三叔那边已经提前通风报信了?也不对,自己刚到扬州父皇就让自己回来,十三叔难道还能未卜先知不曾?
想到这,心中微微一定。
裴凤霖道:“不知父皇急召儿臣回来是为何事?”
皇上不答,而是继续看着他,缓缓道:“在扬州的事情如何了?”一提到扬州的事情裴凤霖只觉屈辱更甚,他倒也聪明,脸上的伤明晃晃的挂着,皇上不问他也不说,只道:“父皇,儿臣在扬州看到了姑姑,她和十三叔六弟在一起。”
皇上听完只是寻常反问道:“然后呢?”
裴凤霖一心想着怎么告状,竟忽视了皇上语气的冷淡,平乐失踪数年,就算感情不好终究是兄妹,等闲怎会是这样冷淡的反应?
儿臣当时一心只想求证六弟是否真的活过来了,是以有些激动以至于直闯了十三叔的府邸,冲撞了姑姑被责打了一顿。”
皇上不提,裴凤霖只有自己把脸上的伤给带出来了,名医一路随行,若日日敷药十日便可痊愈如初,裴凤霖是故意的。自己堂堂皇子,别说不知她在此处,就算真的冲撞了她,又怎能打脸呢?!
而且还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从信中已经知晓王府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他脸上的伤并无诧异,裴凤霖带去的名医是何人皇上也知晓,那位是有真本事的,别说肿成了猪头,就算真成了猪头他也有法子十日内复原如初!
现在肿胀虽消,紫青痕迹却是明显。
呵。
不咸不淡道:“你姑姑本就厉害,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没事得罪她干什么?”
裴凤霖直接被噎住了,不是已经说了不知姑姑在那里所以才冲撞了,怎么到了父皇口里就变成得罪她了?裴凤霖还未反应过来,又听得皇上道:“你当初下扬州本是为了陈家的事情,关于陈家的事情,你有什么想对朕说的?”
静静的看着裴凤霖。
裴凤霖却是直接摇头,“儿臣刚到扬州,根本没来及的问陈家的事情就去了十三叔的别院,第二日就收到父皇的急招了。”陈家既然已经没了,就没有再提起的必要,裴凤霖全盘否认,然后眼睛转了转,又道:“不过……”
“不过什么?”
皇上挑眉,饶有兴致的模样。
裴凤霖道:“父皇知道儿臣侧妃是陈家人,陈家既贪污赈灾银两实在罪不可恕,可陈侧妃跟儿臣讲,陈家在扬州绵延数百年,商铺田产众多,几百年下来,家产颇多,实打实的家产,也该百万以上才是。”
“然而抄家只抄了几十万两的现银出来。”
“陈侧妃指天发誓跟儿臣说,家产绝不只有这么一点,至少有百万两。”
皇上起身,几步踱到裴凤霖面前。
“你是说,扬州知府把这银子贪了?”
“儿臣以为他没这个胆子。”
“那就是说十三把银子给贪了?”
裴凤霖一顿,摇头。
“十三叔虽做事全凭本心,但多年下来父皇也知,不是他的银子他不会拿。”
一本正经的说着胡话,上次裴十三瞧中了裴凤霖的一件东西,都没问主人的,直接派人去他府里拿了……
皇上双手负在背后,双手交叉握成拳青筋已现。
“你的意思,是小六拿的?”
裴凤霖神情不变,抬头,目光灼灼的看着皇上。
“父皇,小六虽是您的儿子也是儿臣的弟弟,可他和我们分开太久了。当初他若未死,为何不告之我们?为何要隐姓埋名在外面过日子?这其中的疑虑实在太多不得不防,而且他现在还和姑姑和十三叔搅合在了一起,您千万……”
“混账!”
裴凤卿话还没说完皇上就一脚踹了过去,直直落在肩头,将裴凤霖踹倒在地。
“父皇!”
裴凤霖惊愕的看着突然暴怒的皇上,不知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皇上再也忍不下去了,给过他机会,他不仅不坦白,还要无赖别人!
“那一百万两银子明明就是你自己求而不得生了怨恨还要怪你六弟,告诉你,那一百万两银子确实是你六弟拿的,他以朕的名义送去了西北战场!”
“而且,这几年,你从陈家陆陆续续拿了两百万两的银子,你告诉过朕吗?你明知国库空虚,你有献过一点孝心吗?你还常常跟朕哭穷,做出一副清廉节约的模样!”
父皇怎么知道自己拿了陈家银子的具体数目?而且,自己才回京,父皇就已经知道了那笔银子的去处?六弟他是神算吗,他已经提前料到了后面要发生的时间吗?裴凤霖太过惊讶,连反驳都忘了。
皇上极度失望的看着裴凤霖。
“你还有脸说你弟弟不忠不孝,朕看你才是!对父不忠,对弟不仁,还妄图颠倒黑白诬陷他人!这样的人,怎能堪当大任!”
“父皇!”
这话的意思太决绝,裴凤霖脑中一片空白,而一旁的柳志早就瞪大了眼睛,皇上要干什么?
“卸去户部职位回府静养,没有朕的允许,不得踏出府门一步!”
这,这是被软禁了,还没有期限?
皇上又道:“柳志!”
“奴才在!”
柳志忙跪下。
“他府上的那个陈侧妃,冲撞了平乐长公主还不知悔改,即刻送去庵子青灯古佛一世!”
侧妃都是上了皇家族谱的,发落不可像侍妾那样随意,但皇上金口玉言自然又不一样了,柳志应了,心中默默想到,大皇子完了,皇上完全不信任他了。裴凤霖也是如此想,发落一个侧妃自己嘱咐一声也就完了,竟还让柳志去?
父皇完全不信任自己了。
事情怎会发展到这一步?自己还没告状呢父皇就已经知道了一切?裴凤霖整个人都瘫软在了地上,而皇上已经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唔,扬州地图完了,小九要去新地图了
第53章
苏三娘当初带小九出来的本意就是为了让她看看三月的扬州; 扬州三月是真的美; 恰好裴十三也有下扬州的打算; 所以一起同行。谁知还没到扬州呢就出了幺蛾子,这闹出的后续耽误了这么多天的时间。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完; 苏三娘也适应了扬州; 也不拘着孩子在家看书练字了; 天天带她们出去玩。瘦西湖,衡抚小院; 明月桥; 能去的都去了; 亦吃遍了名震天下的淮扬菜; 两个小姑娘玩的乐不思蜀。
苏三娘自认不老,两个丫头又是精力旺盛的年纪,能不坐车就不坐车,一路靠走。现在三人齐齐坐在床边,床下摆了一个木制大盆; 水色翻绿,是苏妈妈特意吩咐人熬的药汤; 泡脚是最好的; 又解乏又助眠。
三双脚落下,一双白皙修长,两双肉嘟嘟白嫩嫩。
“阿~”
纷纷仰头叹了一声。
“好舒服!”
苏妈妈年纪大了,不能跟着三人疯,见她们如此; “既然累了,还不在家歇歇,天天都看不到人影!”苏三娘正闭眼享受呢,听闻眼皮也不抬,“好容易来了扬州,怎能天天在家呢,自然要看尽扬州花才是。”
“没错,师傅说的都对!”
小九点头附和。
“说的太对了!”
白秋秋也跟着附和。
三对一?苏妈妈再笑道:“那行阿,那每天回府的时候别喊累别喊饿呀!”
白秋秋最先讨饶,“妈妈我错了!”
小九瞪了一眼墙头草,墙头草笑呵呵的只讨好苏妈妈。“妈妈,我明儿还想吃你做的核桃酥,可好吃了,比我娘做的都好吃!”苏妈妈一手厨艺连御厨都及不上,又为了小九专门研究了小孩子爱吃的吃食,小九倒没什么,白秋秋一头撞上就下不来了。
“好好好。”
苏妈妈好脾气的应了,她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