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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拉着公子衍出了空间,当两人再度现身十八层地狱时,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似乎不止是药丸,就连那些药液也不大好用啊。
“这么多只,咱们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才能把它们的潜意识抹去?”
灵鸢指着第七层的巨蟒,登时觉得头皮发麻,那一团一团的,几乎有七八层楼那么高,真要让他们跳上跳下的折腾,没有十天八个月,是绝对走不了一遍的。
“这些丑东西都不吃东西?”
“据我这几天的观察,它们和那些丧尸一样,只对活着的人有兴趣,所以,你在食物里下药,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食物不行,就空气呗,空气是最有效的传播方式,咱们找来大型的雾化器,将药液雾化到空气中,不就行了?”
“别说,这个方法听起来还挺靠谱的,只是,这样岂不是太费工夫?万一红媚儿突然进来怎么办?”
“先从最下面一层开始,一层一层往上,她就算进来,也是从第一层一路往下,我们有的是时间准备。”
“那就这么办。”
这个方案一经定夺,两人就付诸于行动,灵鸢负责将所有的设备都搬出去,插上发电机,就开始用药液雾化,在雾化的过程中,公子衍在外面盯梢,而灵鸢则进入空间,继续炼制药液。
就这样一天接着一天折腾下来,她们一路向上,很快就达到了第五层,然,这些仪器还没放稳,冰翼急切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好,外面有动静,赶紧将东西收起来。”
灵鸢心头一跳,赶紧拖着仪器和公子衍进入了空间,在他们离开不久,红媚儿的身影就出现在第五层,只见她隔着铁栅栏,一边观察里面的变异兽,一边低头记录着什么。
本来这一切都是没问题的,然而,在她进入第六层的时候,她垂着的头突然间抬起,甚至鼻子还用力的吸了吸,看到这一幕,空间的两个人同时紧张了起来。
“糟糕,该不会是你的那些药有什么残余味道留下来吧?”
灵鸢摩挲着下巴,皱了皱眉,“不应该啊,我研究出来的虽然有颜色,但却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哪怕经过雾化,也不会被人发觉,但你看她的表情吧,好像还真的发现了什么似的。”
是的,红媚儿的确感觉到了不对劲,至于是哪里不对劲,她又说不上来,鼻子时不时的对着周遭的环境轻嗅,左看看右查查,站在铁栏杆前,盯着里面的变异兽,半天不带动弹一下。
就这样一层又一层的往下,她的这些动作重复又重复,明显心事重重,看的灵鸢心里越发的没底了,看着红媚儿离去的背影,她拉着公子衍站在她刚刚停留的地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
“姐,你说这个女人到底发现了什么?值得她一下子从头走到尾?难道真的发现了什么不成?”
“不好说,这个红媚儿身为红邪的师妹,不应该是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你炼制的药液,再没有味道,作为对药物十分敏感的你,却是能够闻出来的,对不对?”
灵鸢目光一顿,“姐姐的意思是,红媚儿有可能也是这样的一个人?”
公子衍点点头,“或许她真的闻出来什么呢,而她这会子出去,有可能就是搬救兵了。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把剩下的五层也赶紧雾化了,”
“这些变异兽被雾化之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有异样的,唯有对它们下达命令的人才有能力感应到它们的波浪纹,如果这次红媚儿是去请这样的人过来,那么距离咱们的曝光,只怕为时不远了。”
两人同时感到了危机意识,不需要多说,就立即动起手来,在一天之内,将剩下的五层也全部给雾化掉了。
与此同时,红媚儿的确发现了十八层地狱的不对劲,而这种感觉恰恰是从第五层开始,更让她忐忑的是,这种不安感是来自空气中,一种十分淡且轻的雾化状药物。
是谁?谁谁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进入她的秘密基地了?
空气中为什么会有药味儿?
这些药味儿对那些变异兽又会起到怎样的影响?
越想越不安的红媚儿,立即写出一封信,派遣最高级别的变异兽前往送信。
与此同时,另一个不安因素,也逐渐占据了她的脑海中。
一直以来,她都感觉背后好似有个人盯着她,可每次她回头,就感应不到了。
如果她的直觉没有错的话,那就说明她真的碰到了高手。
至于这个高手真的是达到了她无法比拟的高度,还是存在一种她想都不敢去想的逆天法器,那就不得而知了……
………………………………
【452】玄武大陆苍郁
【452】玄武大陆苍郁 十天之后,红媚儿的消息传到了位于帝国大陆平行存在的另外一片玄武大陆上。
捏着信件的人是一位隐在黑暗里,浑身上下都透露出暗黑色彩的男人。
男人长相俊逸却隐含着狰狞与狠辣,指尖微动间,信纸连同信封顷刻间化为粉末。
“尊主。”一位身形佝偻的年迈老者,阴沉沉的从暗处走出。
男人阴森恐怖的声音随之响起:“去吧,完成你未完成的使命!”
“是,尊主!”丑陋的老人驮着高高的罗锅,弯着腰踏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而他身后的男人,却蓦地转身进入幽长黑暗的密道,当里面的机关道路分别变幻出七种不同的颜色,以及七种不同的道路之后,男人方才看见了些许的亮光。
再走出去,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片如童话般美丽的梦幻场景。
蓝天白云下,群山绿树中,是一座设计格外大气磅礴的木屋,木屋四周围小桥流水,还有大型风车在哗啦啦的转动着,在这附近还有绿草鲜花,美得让人几乎忘记去呼吸。
在鸟语花香中,还有一道独特的琵琶声悠悠的响起,男人阴沉的面色突然间一暖,周身的气场也一下子发生了转变,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比刚刚英俊不凡了许多。
只见他闭上眼睛,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就打算朝着木屋前的小木桥上走,不料——
还不待他踏上木桥,木屋中就传出一道冷若寒冰的女声:“你再往前踏出一步,我就让你碎尸万段!”
男人抬起的步子,顿时间僵在了原地,他满含希冀的目光,柔情似水的看向木屋的阁楼之上。
“好,我就站在这里,我不动,凰儿莫要生气。”
“不许叫我凰儿,这个名字,不是你能叫的,你立刻滚出我的视线!”
男人的心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而后满含委屈的抬起眼:“凰儿,你,你这又是何必?”
“何必?呵呵,你说这是何必?苍郁,不想让我恨你一辈子的话,就趁早把我放了!”
男人的唇蓦地抿成一条线,俊逸的面容上突然度上一层寒霜。
“凰儿,你可真是不乖,告诉你多少遍不要再提离开的事,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是不是非要让我把那个人拖到你面前,砍掉他的头,你才真正的死心呢?”
男人的声音一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如一道圣洁的光芒一般,倏然间从二楼的阁楼上破窗而出,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现在了男人的面前。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男人的头就歪向了一边,不过,他不但没有恼火,嘴角的弧度反而一点点的上扬,露出他森白的牙齿:“凰儿,你终于舍得现身了?”
映入他眸底的女人拥有一张如九天仙女一般让人窒息的绝色容颜,再多的笔墨也描绘不出她的美,只是,美人儿这会儿却是在盛怒之中,那双冒火的水眸,直看的他心驰荡漾。
“凰儿,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凰儿,你又美了几分,气色也越发的好了,”
在墨紫凰的手再度朝他的脸甩过来之际,男人却蓦地出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手腕。
“亲爱的,你这样动不动就甩巴掌,真的是太粗鲁了,乖,打疼你的手我是会心疼的。”
墨紫凰的脸色瞬间白了紫,紫了青,最后变成阴沉的黑。
因为气愤,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苍郁,做人做到你这样没有下限的地步,也算是让我开了眼界了,你以为你这样一直关着我,就可以为所欲为了?我告诉你,我墨紫凰哪怕就是死了,也会让自己灰飞烟灭,绝对不会给你留下任何念想,任何把柄让你威胁我的夫君!”
面对墨紫凰无休止的愤怒,苍郁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甚至就连面色也没有发生转变。
“凰儿,我说过,你这辈子也休想再离开这里,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龙燚那个懦夫,永远都不配拥有你!”
“懦夫?嗤,你说龙燚是懦夫?那你又是什么?混蛋?流氓?人渣?苍郁,你就死了这条心吧,不管我的夫君是什么人,我今生今世,生生世世都会深爱着他,而你,将会生生世世被我所厌弃!”
苍郁被墨紫凰这般一激化,整个人的气场就彻底的扭曲起来:“凰儿,不要触碰我的底线,不要逼着我去做我不想做的事!”
墨紫凰并不为所动,她冷冷的看着她,绝色的容颜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苍郁,我但有夫君,还有儿有女,你想要什么女人得不到?为什么偏偏掠夺有儿有女的我?”
“凰儿,那些女人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她们连给你提鞋的资格都不配,在我的眼里,只有你,才是和我相伴一生的伴侣,凰儿,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你,”
“苍郁,你真的是没救了,”墨紫凰懒得再和这个已经走火入魔的人再废话,想要转身离开,却不料苍郁的速度更快,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胳膊。
墨紫凰立刻如碰到什么脏东西一般,用力的甩开了他的触碰,甚至还后退几步,面如寒霜,冷冷的盯着他。
“你可以不在乎我,难道你也不在乎你的女儿了?”
果然,此言一出,墨紫凰的眸色就倏然间变了,“我的女儿?你把我女儿怎么样了?”
苍郁很满意她的表情变化,“你的香君在我手底下做事,你可知道?”
墨紫凰一袭白如雪的长裙,羸弱却又不失气势的站得笔直,脸色森冷的看着他。
“你想怎么样?拿她来要挟我吗?呵呵,你觉得,对于一个已经被驱除家门的人,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
“不,你误会了,她是你的女儿,不管她现在是不是墨家人,我始终记得她是你的女儿,所以我一直拿最好的资源对待她,而她也不负众望,成为我最有利的眼睛和鼻子,凰儿,我打算收她为女儿,这样一来,咱们就是名副其实的一家人了。”
墨紫凰嘲弄的看着他,“一家人?谁跟你是一家人?这样的女儿,你觉得我会在乎?墨家会在乎?你想怎么对待她,那是你的事,至于我们,呵呵,从她被逐出墨家家门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我墨紫凰的女儿!”
她的愤怒,不掺杂一点的虚假,苍郁看的分明的同时,不由微微皱了眉。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她到底是你身上掉下来的一块儿肉,你难道就这般不顾母女亲情?真的要抛弃她?真的置她于不顾?凰儿,我知道,一直以来你都是善良的,”
“苍郁,我不想和你讨论我的家事,你还不够这个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