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权臣他重生了-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月妩捏紧了身份文牒,喃声道:“我走了,可是我的域儿怎么办。”说话间,她抬了一张泪水纵横的脸蛋,“郑公公,我不想……”
  “离开”两字尚未说完,便被郑礼严厉打断,“嬴域是淑昭仪的儿子,与你没有干系。”
  姚月妩愣了一下,继而缓缓低下头,眼泪无声地落下,“郑公公,我不甘心啊……”
  只要再多一两年,她的域儿就能登基为帝,她就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都怪嬴柏。
  已经死了八年的人,为什么要回来。
  郑礼手指动了一下,似乎想替她擦去眼泪,最终没能抬起手腕。
  他叹了口气道:“你入宫晚,许多事情不明白,三皇子是苏皇后所生,自幼被陛下带在身边教养,父子情谊深厚。这些年来,陛下夜里常常梦魇,耿耿于怀明宣太子之死,如今三皇子归来,陛下心里愧疚补偿,这太子之位,不会给三皇子之外的任何人。”
  何止是如此。
  永安帝这些时日,连修了十几年的仙道都不顾了,原本下放司礼监的批朱掌印大权,也被他收回了一半。
  数月来,永安帝每日一清早就起身,恨不得早朝晏罢,颇有初登基时勤政爱民之意。
  这番折腾,就是为了给嬴柏铺路而已。
  何况外朝还有顾与知为首的文臣和以谢昀为首的武臣拥护。
  大势所趋,没人能扭转。
  “若是嬴柏死了呢?”姚月妩倏地抬头。
  郑礼摇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去豫州吧。“
  姚月妩捏紧了指尖,修剪圆润的指甲掐进肉里。
  “留在燕京,只有死路一条。”
  姚月妩心神摇摆了几分。
  “岳妩,你还年轻,这金雕玉砌的皇宫啊,没你想得那么好。”郑礼的一双眼眸藏了许多沧桑,语重心长道:“李家在豫州一代行商,家境优渥,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以你的本事,一定能将日子过得美满。”
  一旁的烛火恍恍轻摇,投在郑礼白皙的脸上,映出几分温润如玉之感。
  姚月妩看着眼前面无白须的中年男子,心生一阵恍惚,自她入宫以来,一路扶摇直上,全靠郑礼帮衬,其中真心多少,自然不用言语。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迟,我恨君生老。”
  世间大抵都是如此阴差阳错。
  恰在此时,外边忽然响起一阵紧密的脚步声。
  郑礼面色一变。
  他蓦地伸手拉住姚月妩,夺步到窗前,推开的一瞬,入目一排明亮的火把,昏黄的火光在夜色中跳跃,站着的数位面白唇红的宦官,恍若食人鬼魅。
  时至此刻,郑礼岂能不知发生了什么。
  郑礼面色沉下,缓缓转身,只听“哐当”一声,屋门被大力撞开。
  一道身着暗红色内官衣袍的年轻男子缓步走进来,身后跟着数位带刀的东厂番子。
  身后有人搬了椅子上前,陈文遇不紧不慢地坐下,苍白清俊的脸颊映照在烛光中,阴郁诡异。
  他淡淡一笑,声音拖长:“师傅和贵妃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啊?”
  姚月妩面色惨白如纸,躲在郑礼身后,一动不动。
  若说宫里有谁不曾对她的美色动摇,陈文遇当属第一个,这个不阴不阳的死太监,姚月妩心里十分忌惮。
  郑礼看着陈文遇的神态和动作,脸色愈发阴沉难看。
  昔日时,陈文遇在他面前一向恭敬。
  陈文遇恍若无所察觉,轻轻抬了手腕。
  身后立刻有数人上前。
  郑礼袖口一动,没等动手,便听陈文遇阴冷冷的嗓音传来:“师傅若是动手,此事可就不好收场了。”
  话音间不掩赤…裸裸的威胁。
  郑礼动作一顿,心里有了思量。
  “你这是要做什么?”他背手而站,冷冷地看着陈文遇。
  陈文遇笑了笑:“我怕师傅一人不能成事儿,特地来此来帮衬一番。”
  随着话音落下,先前上前的几位蓝袍太监毫无怜惜地将姚月妩拖出,反钳着肩膀,押跪到陈文遇面前。
  司礼监有掌印太监一,秉笔太监二,永安帝很懂得分权的重要性,郑礼虽然自幼伴他,情谊深厚,但郑礼做了二十多年的司礼监首座,却不曾提督东厂。
  故而郑礼一手把陈文遇和王才和提拔到御前。
  上一任督主被弄死后,陈文遇顺理成章地成了一下任东厂督主,如此一来,整个内朝便完完整整的落入了郑礼手中。
  可是谁曾想到,陈文遇这个“知恩图报”的好徒弟,今日竟然反咬他一口。
  郑礼三分阴柔的脸蛋铁青。
  陈文遇熟视无睹,身子微微前倾了几分。
  立在姚月妩伸手的蓝袍宦官见此,忽然嘿嘿一笑,十分有眼色地、猛地用力扯起姚月妩的头发。
  柔顺乌黑的青丝一下子被扯断几根。
  姚月妩吃痛惊叫,被迫仰头。
  郑礼心头一紧。
  姚月妩尽量维持的容色,一双水光氤氲的眼波流转,意图让眼前人怜惜几分。
  殊不知,陈文遇和郑礼远远不一样。
  郑礼自幼入宫,根本没做过正常男人,心里虽有阴暗面,但远没那么扭曲。
  而陈文遇十六岁才去势入宫,知晓正常男人和宦官到底哪里不一样,这其中不甘心的滋味,早就让他一颗心扭曲成了九转十八弯,根本不懂怜惜为何物。
  漂亮么?
  他只觉得厌恶,心想毁掉。
  陈文遇阴冷冷的视线落在姚月妩脸上,敛了心底叫嚣的阴暗,颇为认可地淡淡点头道:“嗯,贵妃娘娘的确生得好颜色,难怪能让师傅违抗皇命。”
  郑礼面上神色如常,只问:“你既知道,偷偷来此做何。”
  陈文遇摇头,伸手接过一旁人递过来的身份文牒,细细看了起来,慢慢地道:“违抗皇命,欺上瞒下,假造文牒,皇妃改嫁……”
  他“啧”了一声,抬头,阴阳怪气道:“师傅,这一桩桩,都是死罪啊。”
  郑礼冷笑一声。
  陈文遇拿出了一把匕首,银亮的刀刃在烛光下泛出森寒的光色,看得姚月妩身子发颤,娇软的嗓音磕巴道:“陈公公,饶命……”
  “饶命?”陈文遇重复了一遍,锋利的刀刃在慢慢地在姚月妩脖颈上比划,皮笑肉不笑道:“这得看郑公公愿不愿意救你。”
  随着话音落下,他手腕倏地用力,薄利的刀尖刺破细嫩的肌肤,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口的流出。
  郑礼面色一变,心中再也无法顾及,挥袖朝陈文遇攻击而去。
  陈文遇早有防备,电光火石一刹那,便反掌打在郑礼胸口,直将人打得后退数步,撞翻了椅子,砸到了桌上。
  姚月妩摇摇欲坠,面色已是青白。
  郑礼捂着胸口,抹了一把唇角的鲜血,抬着一双阴沉的眼睛看瞪着坐在椅子上的年轻太监,目眦欲裂。
  想他自入宫起便伺候幼年的永安帝,直到永安帝登基为皇,他也升至司礼监首座,虽一路艰辛,但也算得上一句顺风顺水,不想今日竟折到一个二十岁的小儿身上。
  沉默良久,郑礼终于咬牙切齿开口问:“想要‘为师’做什么?”
  刻意加重的“为师”二字,仿佛要将人的骨肉碾碎。
  陈文遇阴郁的眉眼舒展,缓缓抬腕,摆了摆手。
  钳制着姚月妩的宦官见此,松了手,从腰间抽了一个小玉瓶,拨开塞子,抖了褐色的药粉在姚月妩脖子上的伤口。gzdj
  鲜血渐渐止住,凝成血痂。
  “来人,把贵妃娘娘带下去,好生伺候。”陈文遇吩咐。
  说完,陈文遇敛了衣袖起身,侧身摆了一个请的姿势,一如往昔般的恭敬,“师傅,回宫吧。”


第91章 
  陈文遇和郑礼坐在同一辆马车里。
  马车内熏了果香; 清甜的香味怡人。
  两人面前摆了一个四方小匣; 盖子掀开后,露出里面的东西:一小坛落花生油; 一包落花生。
  瞧见此物,郑礼的神色愈发冷沉。
  落花生一开始从外族传入熙朝时; 曾出现在太宁宫的一场宫宴上。那场宫宴时,因为不曾防备; 死伤不少皇子; 为此牵连了数名大臣,抄家处死。
  故而嬴氏男子不能食用落花生这件事并不隐秘。食得量少身上会起红疹,量多会要了性命。
  历任皇帝皆下圣旨; 严令禁止落花生入燕京。
  陈文遇握着一个青瓷杯; 抿了一口牛乳茶,不紧不慢地道:“这花生是千辛万苦才弄来燕京,师傅可要把它用在刀刃上。”
  大熙栽种落花生的土地稀少,多在东南沿海一带,离燕京甚遥。此次秘密派人前去购买落花生,再避开神鸾卫的耳目回京,花了陈文遇不少功夫。
  郑礼靠在车身上,冷笑道:“竟不知道你有如此野心。”
  “现在知道也不晚。”陈文遇放下手中青瓷杯,抬头看向郑礼; 淡淡一笑,“就算不为了姚月妩,师傅也得为自己思量; 是不是?”
  谁能想到,做事一向八面玲珑、周全俱到,只对永安帝一人忠心的郑礼,竟然有一日会荒唐到为了姚月妩违抗圣旨。
  短短五日时间,从假死出宫到新的身份文牒,郑礼做得严密谨慎。
  当然,前提是陈文遇是“知恩图报”的好徒弟。
  郑礼阴冷冷地瞥他一眼,没说话,缓缓垂下眼睫,手指搭在匣子一角,轻抚几下,似是沉思。
  陈文遇说得没错。
  不止是姚月妩一个人的性命,若是被永安帝知晓,他的性命怕是也保不住了。
  成则成,败则亡。
  良久的沉默中,郑礼缓缓把匣子盖好,事情既已经暴露,那么博一把也无妨。
  若是成了。
  就当,他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若是没成,按我先前的安排,送姚月妩离开。”郑礼的声音不容商量。
  陈文遇颔首笑道:“自然。”
  ……
  彼时的少莲汤。
  任凭你阴谋诡计多端,谢昀一如既往,不动如山。
  甚至十分闲情逸致地——
  嬴晏面上挤出一抹笑,声音尽量平静:“二爷,可以松手了么?”
  “怎么长得这么快。”谢昀稀奇地又捏了捏,才不舍地松了手。
  “……”
  和这位爷在一起,真是一日不厚颜都不行。
  嬴晏忍着脸羞耳红,面无表情地敛了衣衫,心里默默道:昔日男装时,日日束缚压着,当然长得慢了。
  其实嬴晏心里一直觉得,她的身姿能这般玲珑,已经是天赋异禀。
  然而她嘴巴甜,温声软语地夸:“多亏了二爷。”
  每当两人一同用膳,谢昀就乐此不疲地喂她吃东西,一开始的时候,嬴晏担心身上多长几两肉,不肯多吃,后来她渐渐地发现,那些吃下去的东西,似乎都长到了同一处。
  嬴晏垂下一汪潋滟眼,看了看自己的胸前。
  上天在这儿上倒是垂怜她。
  殊不知,她方才说的话落在谢昀耳中,又是另外一种含义。
  多亏了他么?
  谢昀“唔”了一声,颇为认可地点头:“看来我的手法不错。”
  嬴晏:“……”
  是她错了。
  她就不该和谢昀谈及这个问题。
  见人羞恼,谢昀精致的眉眼舒展,愈发得寸进尺,似笑非笑故意问:“难道不是么?”
  嬴晏神情羞恼,忍无可忍,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块鹅黄色的布料朝他脸上砸去,意图堵住他嘴巴。
  她此时正被谢昀抱坐在怀中,偏过头,手指一摁,抓着的那团鹅黄色偏了几分,砸在他脸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