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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贵妃是沈卿卿嫡亲的姨母,她幼时就常入宫,和萧子琰可谓是青梅竹马。
沈卿卿上辈子太蠢,从未想过姨母和表哥对她好,还有另外一层心思。
可沈家呢?
祖母、兄长、父亲他们理应了然于心的,难怪当初每次她见了萧子琰,继母看着她的眼神,恨不能将她生吞活剥了。为了和心爱的表哥长相厮守,她与继母大吵过一架。
那年盛暑,外面雷雨交加,她浑身湿透,萧瑾年把她扒。光了,用薄衾包成一个蚕宝,沉默了半宿,在她快要昏昏欲睡时,方才喑哑道了一句:“卿卿还小,且不急着嫁人可行?再等我几年。”
他眼神里的意味,她那时看不懂,以为继母是因为她的处处挤兑而嫉恨她。
更不懂,他为什么让自己等他。
所以,她愈发反抗,没过多久,趁着继母和兄长们忙碌之际,就和萧子琰钻了林子,交换了信物,私定终身。
那日,素来对她骄纵的继母,雷霆大怒,抓着她的那只大掌微颤,将她摁在膝头,狠狠揍了一顿。
沈卿卿被打完之后,好几天没下榻。
沈卿卿:“……”
往事不堪回首,不管是为了自保,还是为了沈家,她都不能再与萧子琰有任何瓜葛了,她也早就醒了。
她一惯看得开,不想要的东西,没有任何挽留的意义。
这时,沈卿卿推开了萧子琰,她陷入前尘过往,差一点没掌控力道。
萧子琰后退了一步,明显一怔,看着空空如已的手掌,又看了看正当含。苞。欲。放的沈卿卿,轻唤道:“表妹?”
沈卿卿暗暗愤恨。
差一点就暴露了!
她最讨厌在别人面前露出彪悍的一面。
她是盛京第一宠,沈氏卿卿倾城花貌,定然娇柔温婉,怎会力大无穷呢?!
沈卿卿小脸一红,道:“表哥请自重!我岂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姑娘家!表哥若真对我有意,明日就登台打雷便是!”
说着,提着裙摆,红着脸一路跑出了茶楼。身后丫鬟随后追了过去,文书是个直性子,从未见过自家姑娘受过委屈,临走之前,白了萧子琰一眼。
萧子琰:“……”
他怔在当场,半晌才回过神。
表妹对他一向都是爱慕有加,即便此前两人没有挑破,但彼此也是心知肚明。
“殿下?”随从上前唤了一声,才将萧子琰拉回神。
没有沈家,他背后仅有一个陶家是完全不够的,夺嫡之争,唯有兵权才王道。
萧子琰收起被沈卿卿拒收的玉佩。
其实,但凡可以求到赐婚圣旨,他也不会前来找沈卿卿。
皇上和太后还在观望,这才是萧之琰最担心的事。
从茶楼出来,萧之琰的呼吸不太顺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他一时无法想通。
表妹心思纯澈,此前看着他的眼神,是无比明显的爱慕之情,任谁都能看得出来。
刚走出茶楼,正要上马,一道疾风瞬间吹了过来,萧子琰也会些功夫,当即察觉到了危机,但对方来势凶猛,萧子琰被当场击中一掌,跌落下马,脑袋磕在了青石石阶上。
此时,扈从与杀手对峙了起来。
萧子琰一手捂着胸口,头痛欲裂,眼前浮现无数画面……漫天的火光烧遍了皇城,叛军,还有……那个人!
他脑中嗡鸣,眼前闪过的画面一点点的连成一条线,终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看向了沈卿卿远去的方向:“卿卿……”
作者有话要说:沈卿卿:我很美貌,聪慧,矜持,我从来不随便的!
萧瑾年:嗯,你一般不随便……
第28章 明明很香
萧子琰当街被刺杀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忠敬候府。
此时,沈老太太的善秋堂内,除了老太太之外,唯有萧瑾年、澄澈、沈淳三人。
三角麒麟香炉里溢出丝丝檀香,沈老太太喝了口花茶,神色不明,问道:“对三殿下被刺一事,你们怎么看?”
沈老太太是个智者,沈家子嗣虽是丰沛,但没有几人能活到而立之年,大多都英年早逝了,沈家的荣耀越大,伤疤也越深。
沈家三爷是沈老太太的幺儿,死得时候才十八,是中了蛮夷的圈套,死时万箭穿心。
沈家长房虽是庶出,沈大爷和几位孙子的死,也让沈老太太耿耿于怀。
现在沈家唯有二房尚在了。
故此,在对沈澈和沈淳的教。养上,沈老太太不允许他二人太过冒进。
什么忠君报国,那也是建立在可以保命的份上。
沈家够对得起“忠敬候府”四个字了!
不过,即便不允许沈家男儿冒进,但沈老太太也有独具一格的培养方式。
她此言一出,沈澈思量一番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在天子脚下对三殿下动手,看来有些人是等不及了。如今太子之位稳固,三殿下和四殿下平起平坐,但真要算起来,还是四殿下略胜一筹,毕竟四殿下背后有白家。可若是三殿下出了事,谁会最得利?”
沈澈抛出这个问题,沈淳接话:“当然是太子!皇上一定会怀疑是四殿下的手笔,如此一来,太子殿下就坐收渔翁之利了。”
几人纷纷看向了萧瑾年。
当今皇后和太子,虽是地位稳固,但背后并无家族支应。
萧瑾年放下杯盏,淡淡启齿,他没有憋着嗓子,醇厚的男音磁性低迷,甚是好听:“我们能想到的事,皇上也能想到,或许有人是想反其道而行,故意引皇上想到太子头上,一个没有母族支应的太子,一旦失势,绝无翻身的余地。”
那么,最后得利的还是四皇子!
沈老太太对着这番推论满意的点了点头,“我老婆子也是这么认为。眼下沈家要面临的几桩大事,你们几个都要趁早做准备。第一桩就是两个丫头的婚事,能拖就拖,实在不行,就先挑合适的定下婚事。第二桩就是老二即将运送灾银去岭南,这一路非同小可,老二不可掉以轻心,一旦灾银丢失,我沈家难保不会遭殃。这第三桩就是两个月后南夷入京,届时沈家要选出一个名子嗣站出来比武,这个……难办啊。”
沈老太太的意思,几人皆了然于胸。
除却沈楚风之外,沈家嫡系就只剩下沈澈和沈淳两个男嗣了,是沈老太太的宝贝疙瘩。
沈澈是个“病秧子”,自是不能出战,沈淳从小就生的粉雕玉琢,如今也是俊美无俦,但武艺上要差了些,可如果沈家娶一个厉害的媳妇么?
老太太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郁大将军寄了书信来我府上,让我沈家好生照看郁姑娘,这郁姑娘岁数也不小了,容色绝佳,长此以往在沈家住下去怕是不便,老大老二啊……你们两人觉得郁姑娘如何?我瞧着那身段是能生养的。”
郁娴没有病,还厉害得很。
虽说这姑娘行事乖张,却很像沈老太太年轻的时候,郁娴甚得沈老太太喜欢,一心想培养成自己的孙媳。
沈家也该开枝散叶了。
太娇弱的姑娘家难以完成传承沈家香火的重任,按着沈老太太的意思,孙媳妇一进门,最好能三年抱两,其他事不用操心,只管生孩子就行。
沈老太太找不出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沈澈和沈淳同时一僵。
沈淳还算好,清隽的面容尚且可以勉强稳住场面。
沈澈却是呼吸不稳,气息。凌乱,几乎是脱口而出:“我不行!”
太可怕了。
让他娶郁娴?祖母是要把他火坑里推么?他是个男人,也是要面子的,娶了那种女子,以后如何稳固夫纲?
沈老太太白了他一眼,老大是她亲自带大的,以往还算稳重,近日愈发不成气候,“你怎么不行了?没试过,你怎么知道你不行!”
沈澈:“……”祖母在说什么?他怎么一句听不懂?不对,祖母到底是甚么意思?
他不行?
这话如斯耳熟呢,他在哪里听见过?
沈淳觉得此事可行,关键不要嫁给他就成,他轻咳了一声,当场就把沈澈给卖了:“郁姑娘的确不错,而且对大哥格外上心,已经数次向我打听大哥的事情。”
沈澈瞪了沈淳一眼,别以为他不知道沈淳是什么心机?
他是想把郁家这个烫手的山芋抛给他。
兄弟两人很想站出去打一架,谁打输了谁就娶。
萧瑾年似笑非笑:“沈澈,你与郁姑娘甚是相似,性情也相近,我也觉得可行。”
沈澈气的火冒三丈,沈家人太过单纯,根本不明白郁娴的奸恶之心,他要怎么解释,沈家才能明白他?
沈澈正生无可恋,下人过来通报:“老祖宗,夫人,两位公子,二姑娘她哭着回来了,奴婢听玳瑁姐姐说,二姑娘是被三殿下轻。薄了……”
沈老太太一怔,险些没反应过来。
沈卿卿那个性子,谁能欺负她?
而且沈家女都是力大无穷的,她别以为自己藏的好,老太太就不知道。
沈老太太笃定又是沈卿卿无理取闹,看了一眼萧瑾年:“你去管管,二丫头就怕你。”
说着,沈老太太又瞪了两个孙子一眼,“无论如何,你二人给我尽快成婚!”她倒是不急着嫁出孙女,娶孙媳才是紧要。
沈澈:“……”
沈淳:“……”
萧瑾年眉心微蹙,起身往外走。
从八年前来了沈家之后,他便是又当爹又当娘,沈卿卿幼时娇小无依,上头又没有母亲,沈老太太的所有精力都放在了两个嫡孙身上。
她落入他掌中,被他百般娇宠,萧瑾年也时常苦笑,他到底算她什么人?
将她养大,然后……
萧瑾年见到沈卿卿时,两人四目相对,小姑娘明显顿了一顿,之后豁出去一般扑进他怀里。
她香香软软的,像三月初绽的桃花,身上的楚楚女儿香不同于任何一种花香,是她身上独有的芬芳。萧瑾年垂在两侧的双手不动声色的圈住了她细腰,但下一息却是突然蹙眉。
沈卿卿身上的龙涎香让他极为不喜,是萧子琰留在她身上的味道。
而沈卿卿却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
她不过是想利用这次机会,变相的告诉沈家人,萧子琰不宜结交,只是想给沈家一个提醒罢了。
她可是出卖了色。相。呢!
否则,她断然不会与萧瑾年这般亲近。
装聪明不难,装傻却是难于上青天,尤其是她这样天生聪慧的人,本就过分机智,要想傻的彻底,真的很难。
沈卿卿扬起笑脸,艰难的挤出几滴眼泪:“母亲,三殿下枉为我表哥,实在是个登徒子,日后沈家莫要与他来往了!”
沈卿卿在以自己可以办到的方式护着沈家。
但她看不透萧瑾年眼底的意思。
他看着她,眉目紧锁,就在沈卿卿想继续告状时,萧瑾年提着她的小。细。腰,一弯身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对身后婢女厉声吩咐:“备水!伺。候二姑娘沐浴!”
男人语气愠怒。
萧瑾年体格修韧高大,沈卿卿落入他怀中,自认为十分强大的实力也不敢发挥,直至到了杏园,她才猛然惊觉:“母亲!你要做什么?我不要沐浴,时辰还早!”
房门被人关上,玳瑁拉住了文书,朝着她摇了摇头。
文书觉得莫名其妙,小声问:“玳瑁,你为何不让我进去?总不能让夫人伺。候姑娘!”
玳瑁撇了撇嘴,心情很复杂。
夫人非要。伺。候,谁又能办法?
屋内传来沈卿卿的尖叫抵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