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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仇珺瑶和沈诗诗,都已经分食过叫花鸡,萧瑾年和沈卿卿也好的如胶似漆,沈淳就更不用说了,他马上就可以成婚,独独沈澈自己还如孤家寡人一样。
沈澈想起了之前亲郁娴时的感受,他很想再尝试一遍,上次根本就没有亲够。
“我想/亲/你!”沈澈直言道。
他再不直接一些,就担心郁娴要移情别恋了,真到了那个时候,他当真没有信心能把她再抢过来。
郁娴伸手抵在了他胸口,制止他靠近,“没有成婚之前,你休想!”
沈澈:“……”
纵使沈家能躲过这次劫难,也还需等一年之后才能回盛京迎娶,沈澈很郁闷,“我若不想等到成婚呢?”
郁娴:“……”呵呵,男人啊。
他以前那股子矜持劲去哪儿了?
沈澈相貌俊逸,唇也好看,郁娴倒是不介意与他亲密,但这家伙始终不能开窍,惯是这般“横冲直撞”,一点风/花/雪/月的情/趣都没有。
郁娴笑了笑:“你可别忘了,你根本打不过我,外面都是暗卫,你想让他们也知道沈大公子是我的手下败将?”
沈澈要面子。
他很要面子!
尤其是不能输给了一个女人!
而且,这女人不久之后会成为他的夫人!
沈澈呼吸不稳,内心的憋闷之感已经无以复加,他很想亲口问问郁娴,她到底喜不喜欢他?既然不喜欢,为何一开始又要招惹?
但男人的尊严,使得他无法问出口。
沈澈离开之时,放了一只花钿在桌案上,一脸生无可恋,低低道:“给你买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丢下一句,他转身离开。
按着郁娴原本的打算,她是想让沈澈爱上她,可如今却是有些于心不忍了。
沈澈虽是在外历练过数年,但在男女之事上却如一张白纸。
看着桌案上的七彩花钿,郁娴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心狠了?
……
尚未入夜,沈澈找了左云龙喝酒,他虽是没有言明,但左云龙甚是体贴,取出了一只细颈药瓶出来,倒出一颗给沈澈,道:“麒麟卫四海为家,鲜少有成婚的,麒麟卫成年之后都服用此物,一颗服下,会保证没有旁的念想。”
沈澈反应了一会,问:“……会伤了根本么?”
左云龙脸都黑了,他吃了那么多,自然没有问题,“不会。”
沈澈不放心,毕竟他身上肩负着沈、郁两家的子嗣重任,“你怎么能确定?”
左云龙非常耿直,“我服用此物数年,如今……依旧能行/男儿之事。”
沈澈了然,至于左云龙如何行/男儿之事,他就不多问了,眼下先解燃眉之急再说,于是沈澈服用了一颗。
左云龙提醒了一句,“这药丸不宜多服,一日一颗就好。”否则会真的不行了……
到了夜深人静时,沈澈躺在榻上沈澈辗转反侧,索性又吃了一颗,终于察觉到了一丝效果之后,他正打算睡下,门外响起了敲门声,“沈澈,你睡了么?”
来人是郁娴。
沈澈一个机灵从床榻上坐了起来,这个时辰,三更半夜,郁娴来找他作甚?
他清了嗓子,随手取了披风将自己裹好,这才起身去开门。
郁娴身上依旧是一身劲装,但外面披着大氅,门房一推开,她伸手捧着沈澈的脸,亲/了上去。
沈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更奉上,这一章红包掉落,么么么哒~感谢姑娘们的支持和留言。
第100章 偷窥被发现
送上门来的美味,沈澈没有拒绝的道理。
更何况,他盼着郁娴的主动已经盼了太久了。
当即就变被动为主动,将佳人带入屋内,随手就将房门关上,插上木栓子。这个时候谁要是敢来打扰,他就直接剁了谁。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沈澈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他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安,但一时间沉/浸在欢/愉之中,彻底忘记了他方才服用过的丹药。
对/亲/吻/这种事,他只试过一次,不过,纵使仅仅靠着每晚的臆想,他此刻就能熟练玩转,二人不知不觉都栽倒在了榻上。
沈澈心头某种难以宣泄的情绪,在一瞬间冲入了他的天灵盖,他猛然惊觉了一事。
沈澈动作一致,抬起眼,看着妩/媚/美/艳的女子,他面如霜色,突然僵住了。
而同一时间,郁娴也发现了异常。
上次和沈澈亲密的时候,郁娴明显感觉到了沈澈的变化,可今晚“小沈澈”却是如柳下惠一般规规矩矩。
郁娴不是一个懵懂小姑娘,她了解她自己,更是了解沈澈,这厮嘴上“不要不要”的,骨子里比谁都风/流。
但此刻完全不在状态的沈澈,让郁娴诧异了。
要知道,郁娴择婿的标准,其一是要自己喜欢的,其二便是子嗣传承之事。
沈澈的身子到底有没有毛病,郁娴早就亲自探查过了,除却肝火过盛之外,他身子骨一切正常,不会影响成婚与子嗣。
可是眼下,郁娴看出了沈澈眼中的躲闪,还有无奈,她忍不住去多想。
屋内光线昏暗,彼此的鼻端皆是彼此的气息,沈澈很想为自己解释一下,可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他说出自己吃/丹药的事。
男人一脸死灰。
看在郁娴眼中,他就当真是有隐疾了。
郁娴也不明白沈澈为什么突然就……不行了。
她是自己挑中的男人,没有半路换人的道理,再者,郁娴的确是中意沈澈的,但凡是男人遇到这种事,心里都会不好受,搞不好还会落下心理阴影,从此一蹶不振。
考虑到子嗣床传承的大计,郁娴难得柔声宽慰,“沈澈……你不要多想,我相信你会好起来的。”
沈澈欲语却无词,他还能说什么呢?
在郁娴面前,他早就把面子里子都丢尽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澈嗓音喑哑道。
郁娴发现,沈澈的额头溢出了薄汗,身子也异常滚烫,但“小沈澈”宛若沉寂了一般。
郁娴不想打击沈澈,今晚过来无非是觉得自己可能冷漠的过火了,不忍心让沈澈独自沮丧,她也并没有打算与沈澈干什么。
可万万没想到会让她发现了沈澈的隐疾。
郁娴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沈澈虽比她年长几岁,但在郁娴看来,他就是一个需要时常哄一哄的少年。
从一开始挑中的沈澈时,她就将沈澈当做是自己人了,如今沈澈遇到了困难,郁娴当然不能袖手旁观,“沈澈,你不用瞒着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我对你的态度,导致你……没有信心了?你放心,我郁娴不会让自己的男人受罪,再者神医现如今就在咱们手上,等到一切尘埃落定,让神医好生给你医治,你说可好?嗯?”
“……”心死如灰的男人。
沈澈的双臂撑在郁娴的两侧,他保持着俯身的动作,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女子。
如果今晚不是出了意外,他此刻立马就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
简直是孰不可忍!
然而,沈澈根本找不出合适的理由,他现在只想知道,左云龙给他的丹/药/几时能失效。
沈澈非常不情愿的放开了郁娴,坚定道:“我无事,且再等我几日,我不会让你失望!”
郁娴不是普通闺中女子,她在江湖行走多年,不拘小节。
沈澈原本想等到大婚之日,可郁娴忽冷忽热的态度,让他十分不安,既然这般,那不如直接生米煮成了熟饭。
郁娴从踏上起来,本想离开,但一想到沈澈可能内心受到创伤,想了想就留了下来,拍了拍沈澈的肩头,道:“睡吧,明日还要准备沈淳的大婚之事。”
她不走么?
沈澈内心焦躁。
他到底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老天为甚么要这样对待他?!
他梦寐以求的机会就在眼前,然而这个机会被他自己给硬生生的摧毁了。
他不是不想要,只是真的无能了……
这一晚上沈澈是背对着郁娴睡的,郁娴见他十分委屈,似乎还有不甘,就从背后抱住了她,临睡之前,又安慰了一句,“日后好生配合治疗,应该可以康复,你莫要多想了。”
沈澈:“╭(╯^╰)╮”
……
才至四更天,沈澈就潜入了左云龙的卧房。
吓的左云龙忙将自己裹好,今晚他不用值夜,与沈澈喝了几杯小酒之后就早早睡下了,眼下正准备起榻,谁知沈澈会这般/生/猛。
见他眼袋暗青,左云龙很纳闷,“大公子,你……你怎么了?”
沈澈将那只瓷瓶抛给了左云龙,有点气不打一处来,但细一想,这件事又与左云龙无关,又不是他逼着自己服用的。
“我且问你,这东西的/药/效是多久?”沈澈问道,内心无端焦躁,但就是找不到发泄的出口。
左云龙如实答话,“十二个时辰便可。”
沈澈又问,“那若是服用了两颗呢?”
左云龙诧异了,他不是叮嘱过沈澈不要多吃的么?
“大公子,此药虽好,但不可贪食。否则……没有数日,只怕不能恢复。”左云龙原以为沈澈最是冷静稳重,怎的这般想不开呢?
闻言,沈澈只觉被人泼了一桶凉水,一直从头发心凉到了脚底。
不过,还有一件事令得他更是焦虑,“铁柱,你一定要老实告诉我,这/丹/药/当真无害?我还能恢复如初的吧?!”
左云龙点头,“无碍的,大公子放心吧。”
沈澈还是不肯离开,总觉得不甚放心,他与左云龙对视,突然想到了什么,上前就掀起了他的被褥,然后探头一看,反复盯视了几遍之后,沈澈才松了口气,这下才终于彻底担心了。
沈澈:“铁柱啊,这药虽好,你也不能多食,毕竟日后你是要娶妻生子的人。”
左云龙:“……”(⊙o⊙)!
……
自从这一天之后,沈澈总觉得郁娴看着自己的眼神透着一股子慈爱。
而且对他的吃食也尤为关注。
就连她自己的贴身丫鬟小翠,也指派到了他身边伺候着衣食住行。
沈澈不知道自己是太倒霉了?
还是因祸得福?
转眼到了三日后,沈淳和嘉南郡主的大婚之日到了。
因着婚事太过仓促,加上眼下沈家不便直接迎娶,礼堂和婚房都设在王府。
而沈淳作为武陵郡王的女婿,不亚于是入赘进门的。
对此,郡王十分欢喜。
纵使沈家和郡王府并没有提及入赘一事,但郡王对这样的婚事安排,也甚是满意。
这一天一大早,沈淳就在小厮的/伺/候下,穿好了大红色的吉服,启程去王府之前,萧瑾年和沈澈交代了他几桩事。
萧瑾年素来冷漠无情,除却对他自己养大的小娇娇之外,对旁人都是利益为上,道:“沈二,你与郡主成婚之后,明日就开始启程赶赴北疆,此事郡王已经答应,故此,今晚莫要过火,以免影响明日进程。另外,这个给你,算是贺礼。”
这叫什么话?!
他一辈子就成婚一次,还不能过火?
不对!
过火是什么意思?!
沈淳一惯是好脾气,他忍着不与萧瑾年计较。
沈淳从萧瑾年手里接过一本厚厚的蓝色书壳的书册,他随手打开一看,才猛然惊觉萧瑾年给他的是什么书。
沈淳如握着烫手的山芋,心情复杂,但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他还不能发作,只好硬着头皮接受。
他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