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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他说话,凤珞儿也自一片意乱中清醒了过来,她抬了头,便发现他正满含爱意的看着她,眼内波光流转,似一汪秋水盈盈凌动。她顿时一阵害羞,忙垂了眼,便又看见了他樱色的唇,唇形完美似花瓣,此刻正泛着莹润的光泽,唇角处有两点月牙般的印痕,凤珞儿见了那处印痕,突然间面上又腾起了红云,那处印痕,分明是刚才自己一时情动不已轻咬上去的。
“嗯……实在是太晚了,一会天该都快亮了,我……我走了……”她一边支支吾吾地说着,一面快速的挪至床榻边,弯腰在伸手地上一阵乱摸,想要找到自己的鞋子,赶紧穿上然后从这里离开。
可是她在地上摸了半天,却是找不到自己的鞋子,一时间更是着急了。
“珞儿,别急,我替你找……”凤玉昭见了她那害羞窘迫的模样,一时间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怜爱。
他一边说着一边下了床,弯腰替凤珞儿拾起了鞋子,又替她穿在了脚上。
凤珞儿见状羞红着一张脸,任他轻柔着动作替自己穿鞋,穿好之后,看也不敢再看他一眼,就快着步子往门口直奔过去。
“珞儿,错了,门在那边。”凤玉昭在她身后喊了一声。
凤珞儿脚步一顿,抬头一时,不由得大窘,原来真的走错了方向。
“门?谁说我要走门了?我……我走窗户……”凤珞儿急中生智,侧过身子就朝着窗户奔去了。
凤珞儿伸手推窗跳了出去,凤玉昭赶紧走到窗前,看着她慌乱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
凤珞儿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发现白薇和紫苏还没有去歇下,两人靠坐在处室的一张小榻上正打着瞌睡。
“你俩怎么还没有睡啊?”凤珞儿有些吃惊地问道。
白薇和紫苏一听她的声音一个激灵都醒了过来。紫苏更是揉了揉双眼道“少主,我们以为您一会儿就会回来,所以靠在这里想等一等,没想到这都后半夜您才回来,您这……您这不不如,不如……”
紫苏一边说着,一边突然停住了口,只憋着一丝笑意了。
“不如什么啊?”凤珞儿斜了她一眼。
“不如就宿在殿下那边啊。”紫苏大着胆子说了出来,一旁的白薇一听,脸上也是露出一丝明显憋着的笑意。
“我去睡了,不理你们两个!”凤珞儿脸一红,瞪一眼她两人之后自就赶紧跑进了自己的内室,紫苏和白薇两人赶紧跟了进去伺候。
凤珞儿却是有些泛了,这一觉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她起了身正在用早膳之时,便听得外面有半夏的声音。
“麻烦紫苏妹妹通报一声,半夏有事要见你们珞少主。”
“快让他进来吧!”凤珞儿在小厅内喊了一声。
片刻功夫这后,半夏快着步子走了进来。
“半夏,怎么了?”凤珞儿抬眼看时,发现半夏的面上有一丝焦色之色,凤珞儿赶紧开口问道。
“珞少主,今日一大早,宫里的杨公公带来皇上的口谕,将殿下给叫进宫了。半夏听杨公公的话里的意思,好似是昨夜殿下领兵夜闯国师府的事情被人密报了皇上。皇上很是生气,让殿下进宫该是是当问质问了。眼见都这会儿了,殿下还没回来,半夏心里急,只好来找您了。”半夏急切着声音道。
“昨晚的事,这么快就有人告诉父皇了?”凤珞儿有些惊讶地道。
“半夏你别担心,我即刻进宫去见父皇。”凤珞儿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就起了身。
凤珞儿快步出了后院,王离见状立即跟了出来,又迅速的给她置好了马车,自己则骑马跟在了马车之后。
宫门后,凤珞儿才下了马车,便见迎面驶过来一辆装饰得很是华丽的马车来,大红的丝绸包裹着四面,车身雕梁画栋,窗牖四周竟还镶嵌着金玉宝石。凤珞儿看了一眼,便在心想暗讽刺一声,这是哪个一夜暴富的官员,竟用上这么个招摇至极的马车。
还未等她收回眼光,便发现那车夫恭敬的将车停了下来,车后便有一个道童的模样的侍从赶紧上前掀开了车帘,只见帘内有一只修长如葱的手伸了出来,食指上还只一只金光灿灿的指套。车内那人将搭到了道童的手臂之上,然后慢慢地探身出来,紫色的长袍,披散的墨发,一张苍白却是雌雄莫辨的妖艳脸庞,正是国师东方决。
“原来是国师大人的车驾啊!我还以为,是哪家新娘子的花轿走错了地方呢!”凤珞儿看着那红艳艳的马车,忍不住开口戏谑道。
“小公主此言难矣,难道您不觉得本座这马车比起花轿要好看得多,本座本人比起新娘子也要美上几分吗?”
东方决的一双眸子斜飞了一眼凤珞儿,又伸指头抚了抚胸前的一缕墨发,口中慢慢回道,声音慵懒而有磁性,完全没了昨日密室中那恭敬里带着悲愤的神情,这会儿又完全变回了那个妖孽的国师模样。
“国师大人对自己的样貌果真自信得很啊!”凤珞儿简直是无语了。
“那是自然,放眼整个云夕,除了一人之外,本座自信算是再无他人比得过了?”东方决一边说着,一边朝凤珞儿走了过去。
“哦?但不知那一人是谁啊?”凤珞儿有些好奇地问,能让如此自恋的国师甘拜下风的人,她还真是好奇得很。
“小公主还真是怀揣美玉而不自知,此刻,您不正为了那人而匆匆入宫么?”东方决轻启一张鲜艳欲滴的红唇,面上妖艳一笑道。
原来他说的那个人是昭皇兄,凤珞儿心中一动,凤玉昭面若冠玉的模样便在脑中出现,她随即觉得心跳加快一拍,面上也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我为何人入宫?”她道。
“我也是刚得了消息,有人密报皇上,说他私带兵马夜闯国师府。这会儿,估计正被皇上斥责呢。”东方决靠近一点,压低了声音道。
凤珞儿点点头,便听得东方决又问道:“不知小公主心中可有应对之策了?殿下虽是立有军功,可是刚回朝不久,这私带兵马擅闯国师府的罪名若是落了实,皇上定是会大怒,这对殿下可很是不利的。”
“放心好啦,我早就想好了,等会到了御前,你只要配合我一下就行了!”凤珞儿轻笑一声道。
“如此甚好!”东方决眼见她面色面静而笃定,面上不由得露出了欣喜之色。
凤珞儿东方决一道入了宫门,待到了紫辰殿后殿之时,便见院中竟跪了一地的人,跪在正中间的,一身浅蓝的衫子,墨发高挽,身形俊逸,正是凤玉昭,周围还跪着一地的太监。
“昭皇兄,你怎么跪在了这里?”凤珞儿一阵心惊,快步奔至了凤玉昭身边。
“珞儿,你怎么来了?”凤玉昭抬起头,如玉般脸上露出了惊讶之色,一双眸子也霎那间变得光采奕奕。
“你被父皇责罚,我怎么能不来?”凤珞儿一阵心疼地道。
作者有话要说: 甜吧甜吧,就说了我的瓜包甜……呃,我不码字了,改行卖西瓜去……
第56章 妖艳
“我没事儿,有人密报父皇我私带兵马夜闯国师府, 父皇为此动了怒, 认为我自恃功高,行径骄纵,骂了我一顿赶我出来了。我便在这院中跪上半日让父皇消消气, 珞儿你别担心啊。”凤玉昭朝她轻笑着道。
“行径骄纵?父皇真是糊涂了, 骄纵跋扈的可是另有其人!”凤珞儿有些气愤地道。
“殿下……”东方决走到凤玉昭面前施了一礼。
“昭皇兄, 不是说你夜闯国师府吗?现在国师这个苦主都来了, 我们这就去见父皇说个清楚。”凤珞儿道。
“珞儿,这……这怎么说得清?”凤玉昭有些懵了,刚才皇帝一再追问他为何半夜突然带兵闯了国师府,他不想牵涉到凤珞儿,与东方决之间的一切更是不能与人说,便一声不吭任由父皇责骂,皇帝见他不回话更是气愤异常,狠狠骂了他一顿将他赶了出来, 他便一直在院中跪到现在。
“昭皇兄, 你等着我啊!”凤珞儿再不说话,身子一转率先进了寝殿。东方决也朝凤玉昭倾了倾身转身随着凤珞儿进去了。
寝殿之内, 凤怀成正靠坐在软榻之上闭着双眼,一只手紧按在额头上,一副有点难受的模样。
“皇上,小公主来了,还有东方国师也来了。”杨景亭向两人行过礼之后, 走至凤怀成身边轻声唤道。
凤怀成一听,赶紧挣开了眼睛,果然见得凤珞儿及东方决一前一后进来了。
“珞儿,东方爱卿,你们俩怎么一道来了?”凤怀成有些惊讶地道。
东方决站在几步之外向凤怀成恭敬行了一礼,凤珞儿则快步走到了凤怀成身旁,她蹲坐下身子,伏在凤怀成的膝上,然后口中娇嗔着道:“我与东方国师再不来,我昭皇兄便要被您活活给冤枉死了!”
“什么?冤枉你昭皇兄了?珞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昨夜国师府的人事与你有关?”凤怀成更是惊讶了。
“是啊,可不就是珞儿昨晚潜入了国师的丹房,不小心被国师大人发现了,派人来抓珞儿,珞儿自然是要逃的啊,于是与国师大人的人捉起了迷藏,一时就忘了时间,直到半夜还未归。我府里的下人见我深夜未归着了急,便去隔壁找了昭皇兄,昭皇兄一听急了,以为国师大人要害了珞儿,就这样,匆忙领了兵就去了国师府。”
凤珞儿自站起了身,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比划着。
凤怀成听得有些傻眼,好半天才反应了过来,他自榻上直起腰,瞪大了眼睛问道:“什么?珞儿你为什么要跑到东方爱卿的丹房去?东方爱卿你又为何要派人抓小公主?”
听得皇帝质问自己,东方决一时也懵了,小公主刚在门外要让自己配合她,可怎么配合也没仔细说,这会儿她直言自己派人抓她,这下该如何与皇帝解释?
东方决正着急间,便听得凤珞儿又开口了:“皇帝老爹,这还要问吗?珞儿既是去偷东西,还不得是蒙着面去啊?既蒙面了国师大人怎么认得出来?”
“什么?偷东西?”凤怀成惊得几乎要站起来。
东方决闻言表情则松了下来,他看了看凤珞儿,面上路出了一丝轻笑,然后转脸对着凤怀成道:“是,皇上,小公主昨夜一身夜行衣还蒙着面,臣以为有什么不轨之人徒潜入了丹房,所以就……就让弟子们去抓她了。豫王殿下一时护妹心切,带了侍卫去了国师府,不过也未起什么冲突,臣明白真相后,就将小公主交给豫王殿下带回去了。”
“珞儿,你看上国师府的什么东西了?怎么还要大半夜蒙着面去偷?”凤怀成伸手示意凤珞儿坐到自己身边来。
凤珞儿闻言,将一双大眼睛眨了眨,然后又蹲下身子,将两只胳膊伏在凤怀成的膝上,口中小着声音道:“父皇,上次我听您说的国师一直在给你炼制丹药,又见您精神如何不济,心里很是担心,担心国师的药里有问题,所以就想着去国师府一趟,想偷到一粒药出来好找人看看里面的成分。”
听了凤珞儿的话,凤怀成很是动容,他好半晌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在凤珞儿头顶发上轻抚了几下。
“珞儿真是父皇的贴心小棉袄……”
过了好一会儿,凤珞儿伸双手将凤珞儿扶了起来,又让她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珞儿,毋需为老爹担心,东方的药,父皇早就找太医仔细甄别过了。”凤怀成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