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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去从军,他躲去了边防,不管母后深深的呼唤,不管那个人每次的解释,他,离开了京。奋勇杀敌,身上的伤口不断的重复着,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好几次盘旋在死亡的边缘,都被他那一口不知道为了什么而支撑的气给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你,还是那个从小爱护他到大的人吗?叶美玉也就算了,毕竟那是青葱岁月,他也可以慢慢淡忘。可是……想到舞盈紫,这已经是他妻子的人,他如何放手?不,死也不放。这与当初叶美玉不同,那时候他们还没有定盟成婚,而现在,舞盈紫已经是他的人了,怎么可以放弃,怎么可以退让?既然这是他想要的,那么他坚决不再退一步。
“好好的去查,查清楚了。”
“是!”
☆、295。第295章 是不是你
月翩然看着大夫给司徒情上好了伤药,走了出去。脑海中是大夫走之前留下的话:“这伤口看着吓人,但是不是很深,这姑娘的运气可真好。”大夫的话如果粗粗去听可能不觉得什么,但是月翩然偏偏听进了心里面。看着脸上苍白但一双眼睛很有精神的司徒情,心里念头闪过很多。司徒情的功夫,司徒情的心机,司徒情的毒辣……而且,就司徒大将军的心计,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女儿功力平平呢?可是,在树林里面的时候,司徒情表现出来的却是三脚猫功夫。
看着站在面前不说话,眼神闪烁的月翩然,司徒情的心里有点明白。但是,明白又如何?他们有没有证据。她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让那个该死的舞盈紫毙命。
“有什么事情就说。”太过被动不是她司徒情的做法,所以她主动的提起了让月翩然纠结的问题。
“是不是你做的?”
月翩然愣了一下,双目闪着寒芒看着她。
“是不是有区别吗?你的心里不是在怀疑是我做的吗?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如果我说是,你又会这么对我?”
“……”司徒情的话,让月翩然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
似乎是看出了月翩然的哑口无言,司徒情面上是讽刺的笑。
“回答不出来吗?月翩然,你的眼中至始至终只有她,我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你看不到。我身上的伤口,胸口上的伤口,哪一个都比她眼中吧?可是你呢?眼中只有她手臂上的伤口,我的呢?难道,她就是那么金贵?我就是如此的低廉?不要忘记了,我也是一个女子,我也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你不低廉,也不是她就金贵。只是,你是你,她是她,你们是两个不同的人。对于你……”月翩然神色复杂的看着司徒情,“或者,你忘记我会来的比较快。我……”
“不,我不要!”司徒情疯狂的看着月翩然。忘记他,怎么可能。当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她的心里眼里就只有他了。当第一次听到姑姑说要把她赐婚给他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他的新娘。不为了什么,只是为了那一抹他眼中的痛,还有忧伤。她想要去了解他,安慰他,陪伴他。让他以后的生命力,不会再有悲伤,不会再有难过。可是,现在他却让他去忘记他?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以呢?
“月翩然,那时候你明明答应过,让你出去自由放松一年,你就会回来与我订婚成亲。我答应了,月皇月后答应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年的时间里面,你要变化这么大?你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看着床上那个呜呜哭泣的女子,月翩然的心中也是难受。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在那个时间遇上那个人。可是,遇上了就是遇上了,没有他反悔的权利,不是吗?看着司徒情,月翩然的眸中很是复杂。
“是不是你?”
这是他坚持的底线,他一定要知道是不是她做的。
司徒情抬着一张都是泪水的脸,为什么到了现在他所坚持的还是时不时她做的?为什么?为什么?司徒情的手紧紧的抓着被子,满是怨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月翩然。“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为什么?”
愤怒,难受,憋屈化成了不甘朝着月翩然吼了过去,她不服,她死也不服!
“咳咳!”
气急,胸口和身上的伤口又崩开了。血水很快就渗透了她身上的衣服,看着一片触目惊心。
“你干什么,不要命了?”
凝眉看着司徒情,那恨的样子,那疯狂的眼神,都让他的脑袋瓜子一抽一抽的。
“命?都被你如此逼迫了,这命要来干嘛?”
“你……”
那暗中的气息慢慢的离去,月翩然知道,龙昊祯的人已经走了。“不管是不是你做的,希望你好自为之!不要再试图去挑战他的底线。要知道,舞盈紫就是他打的逆鳞,触之非死即伤。而要是谁危害到了舞盈紫的生命,那么就是死。但是,你死不要紧,不要连累了南月国的上上下下黎明百姓。”
说完,也不再看她,转身离开了。
如果刚开始的质问是为了知道是不是司徒情做的,那么之后的质问就是为了司徒情的命了。如龙昊祯,他不可能不怀疑今天的事情,就算现场没有一个黑衣人被抓,也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但是凭龙昊祯的脑袋,他只要想一下就知道谁最有可能。只是,就连龙昊祯也想不到,司徒情竟然会对自己如此心狠。
“你来了?”
月翩然看着出现在房中的龙昊祯,对着他一直对面的位置,“坐下一起喝一杯?”就算他那样逼迫司徒情,却还是没有打消他的怀疑吗?呵呵!自嘲的笑了一下,喝下了手中的酒。喉咙的火热,眼中的酸涩,让月翩然的心情很是郁闷。他现在心里几乎可以肯定,今天的事情,就是司徒情弄出来的。不然,他不会一点伤都没有,而她自己身上的伤,却是用来逃避和让他怜悯的。
“是她,是不是?”
开门见山,龙昊祯并没有和他废话,而是直接的问了出来。虽然童白回来说了他们的情况,但是他的心里还是怀疑。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很难剔除。一双冰冷的眼眸看着月翩然。
摇了摇头,月翩然迷茫的说:“我也不知道!”他能怎么办?他不能反驳也不能承认,要是司徒情在龙祁国出事,那么他势必不能原谅自己。可是,舞盈紫的受伤,他也不能原谅自己,因为这些是他带来的。
看着月翩然身上的纠结与茫然,龙昊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月迷?呵呵,看来,月翩然是真的迷茫了。
“不管是与不是,我希望,这是她最后一次。要是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那么我会把这一次的这笔账一起算到她的头上。而那时候,不管她是在哪里,我会让她后悔出现在这个世上。”
看着离去的人,月翩然一杯接着一杯的灌着,眼中渐渐出现了模糊。之间一个紫色的身影在不远处看着他,眼中好似有着失望。喃喃道:“你也对我失望了吗?”
☆、296。第296章 回
“你回来了!”
龙昊祯一进屋子,就见到舞盈紫穿着中衣背靠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书本,见他进来,才从书里面抬起了头。而之梅坐在一边绣着花,之兰站在一边守着。
“恩!你怎么还不休息?”
龙昊祯挥了挥手,示意之梅和之兰下去。二人对着他行了一礼,起身退下了。
“还痛吗?”
心疼的看着那苍白的容颜。
“没事!”柔和的笑了笑,“你身上的伤呢?怎么样了?都处理好了吗?”
“我是男儿,这么一点小伤有什么关系?没事的,都处理好了。”原本不在意,但见她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于是改口了。
“月翩然没事吧?我记得那个叫司徒小姐好像伤的很重。”
“没事,别人的事情你操心那么多干嘛呢?”
“……这我们毕竟是一起出去的,如果因为我们而连累了他们,这,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不是。”
“你呀,就是操心太多了。”
龙昊祯刮了刮舞盈紫的鼻子,心中却是感慨。有一个如此聪明的妻子,他,怎么可能会愿意放手呢?
“我知道你的意思,不管这次是因为谁,我都当它是意外,不会去找罪魁祸首。但是……”说着,一脸严肃的看着舞盈紫,“再有下次,那么不管是谁,我都不会再心慈手软的,你,也不可以。”
舞盈紫的话,无非就是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把月翩然和司徒情给摘了出来。
“我……”看着龙昊祯肯定的眼神,悠悠的叹了一口气。随即又是一笑,放下了手中的书本,抱着他的腰。“我知道了,以后,以后要是在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都听你的。”月翩然,这次如果真的是司徒小姐做的,那就让我把之前欠你的多少先还一点吧。舞盈紫的心里如是想着。
“恩!”
龙昊祯紧紧的抱着舞盈紫,却避开了她受伤的手,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龙昊祯回来了,童蓝也就结束了自己的任务回到了他的屋子。
过了好一会,在童蓝快要入睡的时候,童白回来了。看着童白一身的疲惫,童蓝有点幸灾乐祸。“童白,看来你很累啊!”
童白看了一眼童蓝,走到屏风后面哗啦的洗了一下脸,又走了出来。
“你很空闲?”
“你说呢?你再不回来我都要睡觉了。”
“哦!原来如此!”说着,随手甩了一个东西过去。
“干嘛?”童蓝接住飞向自己的一卷纸。
“你不是很空吗?刚好给你找点事情做做啊!”
“……”童蓝无语的看着童白。“王爷现在让我保护王妃恩!自己的事情自己做去。”
“你确定?”
童白走到自己的床上,一下躺了进去。真的是累死他了,这半天时间就要把王爷安排的事情全部给办好,真的是很累。闭眼之前还看了一眼童白,“你怎么还不出去办事?”
“……”童蓝郁闷的看着手中的卷宗,又看了看眯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童白。咬牙切齿的说:“王爷说了,我现在的任务是守护王妃,知道暗一回来。”
“哦!这样吗?”童白坐了起来,是笑非笑的看着童蓝。“只是,你确定你要一直守护王妃?以后王爷吩咐的事情就不做了?”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暗一这段时间是回不来了,他另外有重要的事情去做。原本王爷叫我再从暗格挑选人来保护王妃,既然你这么想要保护王妃,那么,我就直接和王爷说让你继续留下王妃身边好了。”
“什么?”
童蓝蒙掉了,这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次的刺杀真的是那位做的?”
“你想什么呢?这次的刺杀是谁做的,王爷心里已经有底了。”
童蓝翻了翻白眼,那暗一去那里了?干嘛去了?
看了看手中的卷宗,又看了看童白。“你可不要耍我。”说完,起身穿上衣服,就出去了。
看着出去的童蓝,童白的眼中戏谑更深了。心里不禁感叹: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好兄弟啊!不过,看在你刚才看热闹看的那么起劲的份上,这保护王妃的任务还是要交给你啊!谁叫你得罪了王爷呢?哈哈哈!
可怜的童蓝不知道,他就算把这次的事情办好了,那保护舞盈紫的任务还是落在了他的头上。因为,从一开始,龙昊祯就打算把暗一换成童蓝,就因为他的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