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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贾诩放下手中的木尺转身看向二人,“你们二位倒是好,在北边打了一场胜仗。不过,好像听说让主将跑了?这可不好啊,主公知道后也不知会作何感想?”
说到这。三人互视,随即发出爆笑……许久,贾诩才止住笑声问道:“刘老弟这次来带了什么礼物?总不会空手见老哥吧!”
刘伸手在地图上点了几下说道:“怎么可能?这次来带了一份大礼!5龙骑师和9、70编属在兴安、兴中一线布防,相信鲜卑人再也没胆量露面了。除此之外。老弟将夫余都城能拉出来的兵都拉来了!4龙骑师今日抵达74团左翼,74、75、7编师将于一日后抵达,这样一来北线将有四万兵力,足够摆一桌大餐招待鲜卑素利了!”
贾诩闻言大喜。兴奋道:“生诩者父母,只诩者子扬也!”
“报告!定边要塞急报:由青州赶回来的陈晋部五个师已经抵达,只等右军师命令!”
“好!”贾诩激动的一拳打在案上,左手随即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圈。“子扬、赤奴老哥,这次摆一桌盛宴,用主公的话说来一桌正宗的法国大餐好好招待招待素利这个混蛋王八羔子!”
九月三日。从遥远地北方吹来了一股百年不遇的寒冷空气。草原大漠以及三江郡的气温骤降十余度。黑河源城附近的河流居然结出了薄薄地冰层,飞禽无踪走兽匿迹。大有秋去冬来万物萧条之感。
华雄走在贝宁要塞的城墙山,视线在天地之间游走,感受北方一望无际的广袤之余,也在担心南线的战事。朱彤急匆匆由城内跑来,气喘吁吁道:“将军,斥候侦察并未发现敌人踪迹,看样子宇文莫槐确实逃之夭夭了!”
“哼!该死地家伙!”华雄臭骂一句,问道:“南边有何消息?督军府有没有新的指令?”
“夫余都城取得大捷,入侵的鲜卑人几乎全军覆没。不过,督军府仍未有命令送达,估计是要让这里的三个龙骑师暂时守护城池。”
华雄嘟囔嘟囔嘴:“奶奶地真不爽快!从冀州大老远跑来只打了一仗,还不够塞牙缝的呢!守在城池内也不是办法,不如……”说着说着华雄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朱彤看的心头咯噔一下,暗道:“将军小心为妙,擅自出兵可是重罪!”
华雄嘿嘿笑道:“谁说要出兵了?本将军只不过带着直属卫队侦察敌情
不小心遇到了鲜卑人,没办法,为了不给征北军丢脸们打了!”
九月四日,鲜卑素利部近七万兵马穿过虎威要塞进入到东恒、定边、望兴、虎威之间一块方圆数百里地开阔原野上,笔直地官道平坦延伸,走在上面感觉不到一丁点地颠簸。放眼望去,除了一望无边的麦田便是空无一人地村落,洒满器物的道路似乎在述说百姓撤走时的匆忙与无助。
素利很满意自己的杰作,指指点点向身边的亲信夸耀着自己的功绩,能够将征北军击退,无论到哪里都要高出别人一头!
“大帅,方圆五十里未发现一个汉人!房子也多是空空如也,看样子汉人逃得很干净!”斥候一五一十将所见情景述说。
素利撇嘴道:“汉人皆胆小如鼠,之前进攻虎威要塞时本以为他们有了长进,谁知道骨子里还是草包孬种!哈哈!”一阵狂傲的大笑,引得四周将兵一起哄笑,气氛傲慢而无理。“传令下去:斥候扩大范围,前锋加速追击,若能尾随汉军攻下望兴城,全部重重有赏!”
“大帅放心!”一骑绝尘将这条引导鲜卑走向衰败的消息送达前方……
而此时,最前方负责追击汉军的鲜卑骑兵终于看到了汉军的身影,带兵将领想也不想哇哇怪吼几声后抽出长剑追击上去,好似汉军等待砍杀一般。其余鲜卑族兵见到主将如此英勇亦勾起好战的血液,把之前汉军的勇猛与强悍暂时抛诸脑后,一个个精神抖擞的夹马加速发起冲锋,最靠前的几人看到汉军兵士惊慌奔逃的模样竟哈哈狂笑起来,肆无忌惮的舞动刀剑只等靠近刺杀。
“赤奴将军,你看……”
“再等一下,让鲜卑人多进来一些,这样杀起来爽快!”赤奴颜习惯性的扭动肩膀晃动脑袋,稍稍放松身体后冷冷的打量林外飞一般追击汉军的鲜卑骑兵……“强弩瞄准!不准放跑一个敌人!射击!”
一片暴雨梨花激速飞出密林,呼啸着扑向远处奔腾呐喊狂笑的鲜卑骑兵……“骑兵进攻!”一声暴喝,赤奴安看到父亲打出的进攻手势当即怒吼,高举战枪第一个冲杀出树林。其后近千骑鱼跃而出,弩箭激射过后,明晃晃的马刀直接砍向鲜卑人的身驱……
初次遭遇如此猛烈且精心准备的伏击,这支鲜卑骑兵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冲在最前面的带兵将领来不及发出警示即被十余支弩箭贯穿,与自己心爱的马儿一起倒毙疆场,而那些紧紧跟随的鲜卑骑兵亦没有好下场,马匹倒地掀起的尘土以及翻滚的尸身带起的灰烟成为他们最好的葬身之所。
赤奴颜看到鲜卑骑兵被汉军骑兵缠住后立即抽出战刀起身前冲,“步兵进攻!不放过一个鲜卑人!杀!”
“杀!”两千余轻重步兵蜂拥而出,如同一张黑色巨网,迅速而有力的将鲜卑人网向黑暗的死渊!
半里外,贾诩赞赏道:“赤奴老哥果然名不虚传,这第一仗打的非常好,相信可以让素利一天吃不下饭!”
刘闻言忍不住笑道:“但愿吧!不过,更有可能激起素利的愤怒,到时候……”
“愤怒?嘿嘿,求之不得!”贾诩狠狠的说道,目光紧盯地图上事先画好的一个大圈……
……
远离辽西边境五百余里的草原上,秋风渐起中一片片随风起伏的青草逐渐变黄,溪水河流渐渐干涸,只留下一条条干涸的河床。天空中大雁结队南下,草地上绵羊加紧觅食,错过这段最后的时光,他们将要迎来最艰苦难熬的漫长冬季。
在这青黄交替的时节,本忧鲜卑人储备过冬食物的时候,但因为今年东部鲜卑在素利的带头下集中兵力入侵三江郡,后方部落男丁稀少,除了少数留下驻守的族兵外,只事女人孩子≈圆形的部落内,孩童嬉闹玩耍,女人们洗衣做饭,闲来无事的族兵多半打盹小憩,享受这难得的清闲。
但是,平静永远是短暂的!部落西南二十里外,刚刚巡逻至此的一队鲜卑族兵全部倒毙地上,他们的马匹也难逃厄运,抽出着耗尽最后的生命。在这些尸体的旁边,一支黑甲骑兵飞速驰过,一张张漆黑面具下是充满复仇怒火的双眼,黑色铠甲上仍然粘有上次战斗时留下的血迹。当先一人勒住战马饮前方,手中丈八蛇矛散发出冷冷寒光,“传令下去,老规矩男人、老人、小孩一率格杀勿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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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反击之时(7)
声,连绵不绝的号声惊醒镇内千余百姓的同时,也让驻扎于此的陈晋部一万余将士由静到动、在稍显混乱的脚步声中迅速有序的集结起来。小镇平和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当地警备队员立即挨家挨户通知小心即将到来的战斗,而留守的预备役也组成巡逻队维持镇内治安秩序,并抽调部分人手帮助主力部队搬运军械箭矢粮草辎重。
此时,陈晋扫视一遍赵岑、岑壁、王门以及滕傲等三个机步师的十余名师、团长,激昂道:“本将很满意你们随时可以投入战斗的状态,多于的话不说,作战部刚刚送达作战指令,反击鲜卑人的战斗将由32、33机步师开始!几天来你们的战刀|擦得足够明亮,你们的战意足够饱满……军令如下!”
整齐端坐的众将同时起立,“啪”的双脚并立捅身板立正。
陈晋微微点头示意继续道:“赵岑率领3机步师出方庄镇立即向北展开横向搜索进攻双河口,遇敌即战无需请示!务必将鲜卑人打回静河、锡河以北,控制东西五十里的两座桥梁!”
赵岑昂首挺胸高声道:“遵令!”
“命令岑壁、滕傲暂代32、33机步师长之职率两北方向的柳庄、赵庄穿插进攻,攻取二地之后不作停留,立即挥师北上,夺取连通虎威、东恒及望兴城的三叉路口!”
二人同时敬礼:“保证完成任务!”
“王门听令:命你率4弓弩师配合3机步师北上暂编师负责!”
“遵令!”
“好!预祝诸位旗开得胜!”
与此同时,北线驻扎的74、742兵团和909暂编步兵尸夜集合,全部整装离营开赴重要路口守卫;4龙骑师趁夜离开,。L插,目标直指虎威要塞!
……
鲜卑大帐内,熟睡中的素利不知何故猛然惊醒。睁着恐惧的双眼呼呼喘气,“人呢?”
“大帅何事?”门口守卫的卫兵急匆匆跑进。
“立刻召集众将,多多派出斥候,总觉得有坏事要发生!”
不久,睡得糊里糊涂的十几员将领以及随军出征的几位族长带着满脸倦容步入帐内。库里莫里第一个发现素利苍白的脸色,关切道:“大帅,发生了何事?为何脸色如此难看?”
素利轻柔太阳穴低声道:“不知为何刚刚做了个噩梦,似乎将要有不好地事情发生。记得上一次使出兵攻打中部鲜卑之时。那次因为一场噩梦侥幸逃脱慕容老儿的包围,也许……”
库里莫里微惊,素利预感很准的事他是知道一些的,而且素利很少做噩梦。每次噩梦虽然记不住内容,但大都预示着不好的事情。“既然之前曾经应验,大帅还是暂且返回虎威要塞比较稳妥,留在这平原上确实不太安全。”说话间。三五名心腹围拢上来也一言一语的劝说素利暂且返回,理由与库里莫里大体一致。
听着他们的劝说而不动心那是假的,但眼看三江郡即将臣服在自己脚下,而自己却无法亲见那最荣耀地时刻……“库里莫里!加派人手。周围百里内多布置些斥候,还是暂且等等,眼看着田里的粮食就要熟了⌒了这些粮食。部落可以熬过几个冬天!”
库里莫里当然明白素利的意思。不过考虑到目前的安危,至少在他看来并不消大帅亲自领军深入敌境。“或者大帅留在此地,让属下等……”
“大帅……大帅……大师不好!”负责斥候地阙安达奔跑进帐内,焦急惊慌道:“刚刚返回的斥候禀告南边五十里、北边六十里皆已发现汉军步卒,人数不下六万!东边官道也发现小股汉军,似乎正在探路!”
“怎么可能?”素利顿时陷入震惊!其余众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是好。
“启禀大帅!西面官道发现汉军骑兵,由虎威要塞运来的粮草遭到洗劫,押运族兵死伤殆尽,据逃回的人说此次汉军骑兵超过三千,且正向此地杀来!”
库里莫里惊骇之余帘想起进攻兴安城地拓跋虎,急忙道:“大帅,汉军由北南下,只能说明兴安城那边出了问题,搞不好拓跋虎已经败退!南边过来的汉军多半是由玄郡增援过来……”说到这,库里莫里眼角正巧瞄到案几上的羊皮地图,“不好!大帅必须立刻离开,迟则生变!”
素利更惊,立刻拿起地图等待拓跋闳解释。
“大帅请看,此地南北十五里各有一条大河,只要汉军将河上的几座桥梁控制,任凭鲜卑骑兵如何厉害也施展不开!向东,两条河交汇于望兴城;向西,虎威要塞立于两山之间,正好与山脉形成关门之势!”
素利视线随着库里莫里地解释快速移动,额头逐渐渗出豆大的汗珠,“依你看来,汉军骑兵截断返回虎威要塞的官道并不是为了拦截?”
库里莫里点头道:“不错,这只是虚招,也许汉军此刻正在猛攻虎威要塞!”
……
“孙太守,此次偷袭虎威要塞只用两个团会不会少了些?”
孙泰迷起眼仔细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