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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烟花乱-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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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一位皇后,要是再出一位,只会更加难以控制。太后的意思其实和皇帝是一样的,只是宁澄江是出于感情的因素,太后却是理性的态度,殊途同归而已。但也正因太后考虑得如此理性,她才更要顾及古家,因此命古幼薇如愿分了她的权,还美其名曰令玉言好好休息。
  同时,她在明敲暗打地告诉玉言:要想古幼薇失去角逐后位的资本,迫使古家放弃对她的支持,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理由,譬如说,一件足以令她身败名裂的重罪。
  玉言将这番意思隐晦地传递给文墨,文墨埋怨道:“既然如此,早前咱们不把小荣放回去不就好了,这会子说不定已经招认出许多罪状。”
  玉言哭笑不得,“我早就跟你说了,要罪证确凿才行,不然,你纵使撬开那丫头的嘴,拿不出切实的证据还是不中用。总之,还是得从新的方面着手。”
  文墨这回算是听明白了,“可是贤妃这些日子举动谨慎,咱们未必能抓住她的狐狸尾巴。”
  “既然抓不住,那咱们不妨自己造一条。”玉言眼里露出笃定的笑意,她轻轻往椅上一靠,“横竖古幼薇愿意揽这个管家的活计,本宫正好落得自在,这些日子还是安心养胎要紧。去,文墨,给我把张太医请来,是他请脉的时候了。”
  张太医细细请过脉,脸色却一反常态地凝重起来。他看着玉言,欲言又止,“娘娘……”
  玉言便知不好,她沉着脸道:“张太医但说无妨。”
  张太医擦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恕微臣直言,娘娘其时不是适合生育的好时候,加之前些时日操劳太过,导致胎儿在母体中有些虚弱……”
  玉言的脸色更沉下去,“你的意思是说,本宫可能保不住这个孩子?”
  张太医忙道:“保是能保住,只是……只是可能有早产之虞,不足月的孩子,不止胎里弱,生出来也比别的孩子稍稍弱些……”他见玉言显出忧色,忙补充道:“自然了,好好养着也会无恙,民间养活的也不在少数,天家富贵,更不比民间了,娘娘无需太过担心。”
  玉言定一定神道:“以你毕生所学也不能保到足月生产吗?”
  “只怕是难哪,能保到九个月都算好的了,”张太医叹道,“自然,不管结果如何,微臣都会竭力为娘娘施术。等会儿微臣会开一张固本培元的方子过来,娘娘还是按方抓了药,每日按时煎服吧!”
  “那就有劳太医了。不过这回的事,还请太医暂且瞒住,不必告诉旁人,就连皇上那里也无需吐露。”
  张太医不经意地抬头,正对上玉言森寒凛冽的眸光,他无端生出一股畏惧来,忙唯唯告退。
  等他去后,文墨忙走到玉言身边,安慰道:“娘娘不要太忧心了,只是早出生一两个月而已,还是能平平安安长大的。张太医不是说了吗,这样的事也不在少数,照样都活得好好的。”
  玉言只觉得手心不断地沁出汗来,椅子的扶手滑溜溜的简直捉不住。她索性撂开手,眼睛却从茫然中透出坚定,“文墨,咱们的机会来了。”

☆、巫蛊祸

  玉言早产了,在只有八个月的时候。
  宁澄江在殿门口焦急地踱来踱去,简直坐立难安,他猛地将头一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文墨怯生生地开口:“奴婢也不知道,今儿娘娘好端端地在屋里坐着,裁制一件小皇子穿的小袄,本来很有精神,谁知突然喊起痛来,说好像……好像有人在肚皮上扎针似的,奴婢一看不好,马上就请太医过来了……”
  她眼里含着两眶眼泪,悲忍地跪下去,“奴婢没有照顾好娘娘,还请皇上降罪。”
  宁澄江责备地看了她一眼,终于道:“罢了,你素日服侍贵妃也算尽心,贵妃一时也离不了你,你只管将功折罪吧!”
  文墨忙叩谢不迭。
  好容易见到产婆出来,不待她自己开口,宁澄江急问道:“情况怎样?”
  产婆面上含着稳稳的笑意:“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贵妃娘娘为您诞下了一位龙子。”
  宁澄江喜悦中带着一丝惊疑:“怎么没听见皇儿的哭声?”
  “皇上有所不知,小皇子是没足月生下来的,比寻常虚弱一些,皇上也不必过于担心,精心调理一些日子就会好的。”
  宁澄江吩咐了一声赏,便急急忙忙地冲进内室。玉言产后乏力,正倚在靠枕上,慢慢喝着一碗参汤。
  宁澄江先看了一回婴儿,只见他哭声虽然微弱,小鼻子却还一抽一抽地动着,于是放心好些。他坐到床边,握起玉言的手:“你觉得怎样?”
  玉言将空碗放到床边的小桌上,嘴角微微牵起,“几个时辰前只觉腹痛难忍,现在孩子生下来,反而松快多了。”
  宁澄江盯着跪在一旁的张太医,“你不是说贵妃的脉象一切安好吗?为何突然会早产?”
  张太医用袖子擦了一把鬓边的汗,“微臣说的确实是实话,可就连微臣也不知贵妃娘娘为何会早产,照说应该不会才对……”
  “不会?”宁澄江哼了一声,“朕看是你无能!”
  张太医不敢答话,玉言却柔声替他辩解:“陛下切莫错怪了他,张太医的医术臣妾是信得过的,莫说他瞧不出来,臣妾自己也没觉出任何异状,本来一直都好好的,谁料到会突然腹痛不止呢?”
  文墨本来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这会子便斗胆道:“陛下,恕奴婢说句冒失的话,张太医学识广博是众所周知的事,连他都瞧不出来的病,或许……并不是病。而且,娘娘的一饮一食都遵照张太医的嘱咐,十分清洁,奴婢也仔细盯着,不会在这上头出毛病。”
  宁澄江沉着道:“你想说什么?”
  文墨小心地觑着他的脸色,“奴婢从前长在民间时,听家里的老人说过,妇人生产之时,如在鬼门关走一遭,常有那冤魂邪祟作孽,一个不慎,就会生出意外……”她见宁澄江面色沉郁,忙补充道:“奴婢知道皇上素来不大相信这些,但……也是个说法不是么?”
  宁澄江且看着玉言道:“你的意思呢?”
  玉言露出柔和的笑意,“臣妾都听皇上的。”
  “那么,就请元华殿的法师来念几遍血盆经,就说产房血秽,需要去除灾厄,顺便看看能不能瞧出什么门道。”宁澄江下了决定。
  次日就有一位大师过来,大师德高望重,须发皆白,看着便让人肃然起敬。众妃为庆贺贵妃生子之喜,一齐来了玉茗殿,见了这番景象,都觉得新奇不已。
  古幼薇越看那老东西越觉得他在装神弄鬼,语气里不觉流露出轻蔑,“陛下从来不信这些,如今为了贵妃竟转了性了。”
  静宜强撑着病体过来,微笑道:“宫里甚少见到这样的法事,看个热闹也好。”
  古幼薇不屑地扭头,“但愿他有几分真材实料。”
  大师做完法事,却盯着玉言的脸细看不止。玉言微笑道:“法师也懂得相面之术吗?”
  大师双手合十,“不敢,略通一二而已。恕贫僧直言,娘娘周身似有黑气匝绕,近来或许有遭邪祟。”
  “哦?那么邪祟在何处呢?”
  大师阖上眼皮,默默念诵片刻,忽然指着一处道:“在东南角。”
  东南角?那不就是贤妃的红蔷馆?众人都朝古幼薇看来。
  古幼薇当即暴跳如雷,“这秃驴,嘴里混说白道些什么!”
  玉言喝道:“贤妃,不得无礼。”
  静宜亦笑道:“妹妹既然不相信,又何须如此生气?”
  大师缓步走到古幼薇跟前,面容端肃:“娘娘可敢让贫僧搜上一搜?”
  古幼薇下意识地拉紧衣裳,防备道:“你想做什么?”
  大师微笑道:“娘娘放心,不是搜衣裳,只是搜一下娘娘的住所。”
  古幼薇的面色疑惑不定,静宜适时地添上一句:“贤妃,你不会心虚了吧?难道你闺房里有什么秘密,不能见人?”
  经此一激,古幼薇只得梗着脖子道:“搜便搜,我怕什么!只是话得先说好,若是找不出什么,这秃驴得向我磕头赔罪才好!”
  不到一个时辰,派去的宫人就已经回来,为首的文墨手中捧着一个小小的布包。她小心地将布包拆开,将里头的东西摊在众人眼前,却是一个巴掌大小的纸人,糊得十分精致,模样且和玉言十分相似,尤其值得一提的是,纸人的肚腹高高隆起,上头还插着数根雪亮的银针。
  即便是不通此道者,也看得出这纸人咒诅的对象便是玉言。
  宁澄江拿起细细端详一会,冷冷道:“贤妃,这上头贴着的正是贵妃的生辰八字,你敢说你不是蓄意害人吗?”
  古幼薇只觉得头脑中一阵天旋地转,加紧叫起屈来,“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实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咬牙切齿地道:“这东西究竟从哪里找到的,是谁要陷害臣妾?”
  文墨堂堂正正地跪下,口齿清晰地道:“这纸人是在贤妃娘娘寝殿的床底下找到的,原本藏得十分隐蔽,是小安子眼利,看到露出地面的一角白色布片,才顺藤摸瓜找出来。至于是否陷害,在场诸人都看得清楚,德忠公公是伺候陛下的人,娘娘是想说陛下也在陷害您吗?”
  古幼薇不觉哑口无言,却仍在悲愤泣涕。她死死地抱住宁澄江的靴角,“陛下,您相信臣妾,臣妾的确是被冤枉的!”
  静宜在一旁冷笑,“如今罪证确凿,再说冤枉是不是有些迟了?怪不得贵妃突然早产,想来便是这邪术生效,历朝最忌巫蛊咒诅之术,每每发现便起株连之祸,贤妃也算是大胆了!”
  玉言却柔声劝道:“陛下,其中或者有什么隐情,咱们别冤屈了平人才好,您还是从轻发落吧!”她轻轻瞟着古幼薇,“贤妃纵然有错,那也是她一人的过失,她不会傻到牵连整个古家的,是不是?”
  古幼薇看着她明媚的眼波,心底忽然一片明澈:原来是她在害自己,她在用整个古家的前途胁迫自己。
  心中纵然无比愤恨,古幼薇却也只能不甘地住了口,只用一双凶厉的眼睛死命瞪着玉言,恨不得一口咬死她才好。
  但听宁澄江深吸一口气,“如此,贤妃暂且禁足红蔷馆,不得出入。”他想了想,“贴身服侍贤妃的宫人也都押入暴室,细细审问,定要问出真相。”
  众内侍押着古幼薇离去,一路只听见她低低的咒骂声,如同压抑着的鬼泣。
  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小荣受了刑,很快就悉数招供——她之前就私下招认过一遍,如今更是水到渠成,更何况是皇帝跟前的首领太监亲自审问,她自然不敢隐瞒。
  古幼薇之前的种种作为都成了白纸黑字的罪状,她再想不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圣上雷霆大怒,也不说打入冷宫,直接下令封锁了红蔷馆,撤去一切侍奉的宫人,寝宫成了她的冷宫,并下了旨意,赐其三日后自尽。
  玉茗殿中,宁澄江拳拳握住玉言的手,“玉言,谢谢你这回愿意告诉你。”语中尽是缱绻深情。
  “你不是说过,让我不再瞒着你吗?所以就连这样害人的事,我也悉数说与你听。”玉言轻轻将纸偶投入火中,令其随灰化去。
  宁澄江哼了一声,“她是罪有应得,咱们害她一次也无妨。何况你若是不说,我还真不知她有这样一副蛇蝎心肠。”
  “如今贤妃谋害亲姊的事已经暴露,我想就连古相也没什么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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