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漫雪,丫的,想谋杀本尊?
漫雪摸摸了五两的脑袋,原来她是只猫的时候,一不开心的时候,元皓易就喜欢这么摸摸她的脑袋,给她顺顺毛,然后她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就好像被理顺了。
但是漫雪却忽略五两不是她,他正用琥珀色的眼睛瞪着漫雪,你丫的,把本尊的毛发都弄乱了!
漫雪跟着王禹丞走到了公主府外,车夫看到自家的主子立即迎了上去。
王禹丞旁边停着的马车,公主府的下人正在往马车上搬着什么东西,而旁边墙角边站着一个人,而墙角边投下阴影正好盖住他的容貌,王禹丞探了头,但还是没看清到底是谁。
车夫问道“公子,是否出发?”
“回府。”王禹丞在马车上坐好披好狐裘,漫雪看着他的狐裘就眼馋,一看就很暖和啊,王禹丞显然感觉到了漫雪在看他,他说“怎么了?冷吗?”
漫雪抱着五两点头,五两又白了她一眼,真没出息。
“忍着。”王禹丞说出了这么一句欠扁的话“你知不知道你今天范了多大的错?”他拍了拍自己的脸,“我们王家的脸都快丢光了。”
漫雪想着自己好像是做了一些让人丢脸的事情,初入公主府迷路,还有像饿死鬼投胎一般毫无形象地啃包子,想到这里漫雪默默把头渐渐低了下去,一副默认自己错了的表情。
正在这个时候后面传来马车的声音,王禹丞问道“谁家的马车?”
车夫回答道“那是宣王府的马车。”
王禹丞来了兴趣“哦,你怎么确定是宣王府的马车?”
车夫爽朗地回答道“宣王府的马车刚才就停在咱们旁边,我啊跟宣王府的车夫唠嗑就唠嗑了一下午呢。”
“原来如此。”王禹丞淡淡地说着。
而漫雪车窗外张望着,这么说元皓易就在她的后面,这是缘分呢还是缘分呢?肯定就是缘分呢,原来他是在公主府门口站着的人原来是他。可是他为什么要等自己?是因为那个金镶祥云臂钏吗?
“老兄,又碰面了啊。”这是王家的车夫主动攀谈道。
“是啊,你们往哪个方向?”这是宣王府的车夫的声音。
“我们在城西。”
“真巧,我们也走这条路出城。”
“出城?这时候已经宵禁了吧?”
“没事,我们有令牌。”
两车夫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原本在漫雪怀里安逸打盹的五两突然机警地跳了出来“喵呜!!”
漫雪正想把他抓回来,突然漫雪和王禹丞感到一阵剧烈的震动,差点把马车内两人给甩了出去,好在王禹丞及时抓着车内的栏杆,不悦地皱起眉来“怎么回事?”
只见有几支冷箭穿透车壁“嗖嗖嗖”直挺挺地插在马车内。
王禹丞来不及等到回答,就听到车夫惨叫了一声“有刺客!”应声倒地。
不知道从什么方向射来的箭雨,居然穿透了马车车壁,如牛毛一般的密集的箭雨漫天而下,漫雪近在咫尺之间,肩膀边脚边,都几乎被针刺到,顿时惊叫起来。
王禹丞立即抓住顾漫雪的手臂,带着她从车上一跃而下扯下马车门帘,低按着顾漫雪的头沿着马车走。
梁小侯爷派来的侍卫立即把刀“护驾!保护王爷!!”
两辆马车在月色中插满了箭羽,冬夜里传来冰冷无情的气息……
王禹丞护着漫雪来到街角一边,并对她嘱咐道“呆在这里,不要出来!”漫雪已经吓得脸色惨白,呆呆地点了一下头,她瘫坐在地上。
周围刀剑叮叮当当砍箭的声音,不绝于耳,漫雪整个人颤抖得厉害,作为一个和平年代的女孩子哪见过走个夜路就要被截杀的,这世道实在是太乱了。她拢了拢身体,发现五两不见了,这个时候只能保佑他不要被无辜射杀了。
飞箭如雨,向着停在这边的车队射来,竟是不管对方是谁,都要一律射杀。
幸好公主府的侍卫毕竟训练有素,在元皓易的亲自指挥下,片刻间已团团聚拢,以街道树木、马匹与马车为屏障,迅速排成对外的阵势。更有人已抽出弓箭,开始反击。
王禹丞这次出门没带几个人,但也加入了侍卫们的反击中。
箭如雨下,马匹们的哀嘶与侍卫们中箭的惨呼不断传来。更有流箭向着马车后的他们射来,有一支差点扎进了漫雪露在外面的腿上。
公主府的侍卫再怎么骁勇,终究敌不过前赴后继出现的埋伏,渐渐显得显得弱势。而对方不知道有多少人,一波接着一波根本就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顾漫雪并无防身兵器,只希望这场灾难可以快点结束。在她没注意的时候,元皓易来带她的不远处,他将随身的一柄匕首丢给她,低声说:“待会儿,骑上马,冲东南方向。“
黄梓瑕握紧匕首,仓促说道:“这攻势这么密,冲不出去吧。”漫雪就快要哭了出来“我也不会骑马。”
元皓易砍断了马车的缰绳,两辆马车的马匹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只有最里面的一匹暂时还没有受伤,他一个箭步把顾漫漫雪给拎上了马车,一手扬鞭响起一声响亮的清响“啪!”
“快,追上那匹马!杀无赦!”一直躲在暗处的敌人终于开口命令道。
☆、99。第99章 杀无赦!2
“快!追上那匹马!杀无赦!”
身后嗖嗖冷箭向他们射来,远没有之前连弩箭雨的气势了。在漆黑的街市之中,他们唯有仗着马匹神骏,疾驰而去。
漫雪依偎在元皓易的怀里不自然地动了动,还在为刚才的事情后怕,元皓易看着怀中的女子,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对她解释“对方用的是九连弩,一次发三箭,九次连射一过,需填充二十七支箭。我看他们虽是轮流发射,但并不均匀,尤其是东南角,配合并不默契,到时必定有空隙————而且,九连弩一支半两,每人能负重多少?”他停顿了一会“你懂了吗?”
漫雪茫然地看着他,诚实地摇着头。
元皓易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是啊,说了你也不懂。”
出了城,然后是松林,前方是断崖,他们只能沿着悬崖,折而向前面的山坡。这里没有了树木,马在灌木丛之中向前奔驰,马蹄被绊,又失去了掩护,身后追兵渐近。
元皓易一言不发,忽听得胯下的那马一声痛嘶,脚下一绊,整匹马向前跪了下去。
它的后腿已经中箭,重重跌倒于地。
元皓易和顾漫雪猝不及防身不由己,跟着摔跌的那马匹向着地上扑去,眼看就要摔倒在满地的荆棘之中。
她还来不及惊呼,忽然腰边一紧,身体被元皓易一把抱住,而他却硬生生地在荆棘上给漫雪当了垫背的。
漫雪尴尬地从元皓易的身上爬起来,来不及拍灰尘,元浩易就拉着漫雪向着面前的黑暗山林狂奔而去。
而她转头看着哀鸣不已的那匹马,想着刚刚死去的那些侍卫们,不由得心惊胆寒。抬头看将她护在怀中的李舒白,却只见在渐暗的天色之中,他始终盯着前方,那里面专注而坚毅的光芒,还有拥着她的坚实臂膀,让她所有的惊恐惶急慢慢消减为无形,心中唯余一片宁静。
她知道,他一定能带着她安全逃脱的。
身后的箭已经无法射及,他们已经逃离射程。喊杀声逐渐远去,他们终于力有不支,放慢了脚步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明月出山林,清辉染得周围一片银白。整个世界冷清寂静,如在沉睡。
刚刚的那一场生死厮杀,恍然如梦。
漫雪只觉得原本拉着她的手,渐渐松开了,只见他靠单手撑着一颗树,她听到了他沉重的呼吸声,那沉滞的喘息,明显是不对劲的。
她心中紧张,用手轻拉一下元皓易,他虚弱地看了一眼漫雪闭上眼睛,声音飘忽“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她抬手抱住他的腰,仰头看他。
手上湿湿黏黏的,尤带温热,她知道那是什么。
她扶着他倾倒下来的身体,望着眼前黑暗的山林,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前无去路,后有追兵,而自己如今唯一的倚靠,已经倒下了。
前方是一条山涧,周围茂林丛生。有水,隐蔽,又能迅速逃离的地方。
她将已经昏迷的元皓易费力拖下来,看见了扎在他后肩胛上的那箭孔,周围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泥水混杂着看不到原来的颜色,她安置好元皓易,从他身上摸了摸是否带着上药,希望他还保持着随身带药的习惯,还好他带着,漫雪松了一口气,打了水后,才用匕首割开他的衣服,将那只箭孔露出来。
月光冷淡,照在他们的身上。月光把李舒白的肌肤映得苍白,黑色的血迹黏在他的皮肤上更显触目惊心。
她默然咬住下唇,握住他衣领的手微有颤抖。这是她的手第一次按在一个男人****的肩上。她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股微微的热气在蒸腾。
她心中忽然浮起惊惧。曾经万分宠溺自己的人,如今已身受重伤,毫无知觉。她忽然害怕起来,害怕今日他回望自己的那种柔和神情,会就此消失在她的面前,再也不能出现。
她深吸了一口气,俯头看向他的箭伤处。见伤口已经变黑——这是有毒,漫雪一时慌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对对对,把毒吸出来,许久看到伤口处泛起红色的血蔓延出来,她虚弱地笑笑,用他随身携带的伤药撒了上去,他的伤口不大但是挺深,她也不知道他的药能不能对付这样的箭伤,但眼下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先把自己的外衣撕一块布条下来,将他的伤口包扎好。
等一切弄好,天色已经开始微微发亮,她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才发觉自己已经满身是汗。她擦着汗水,望着俯卧在草地上的元皓易,他伤势这么重,月光下嘴唇毫无血色,苍白得可怕。
她呆了呆,第一次发现,这个她一直以为会永远宠溺着她的、对谁都是这样和风办温暖的元皓易,原来也会有这样虚弱无力的时刻。
她默然看了他许久,然后将他的衣服拉上,勉强帮他遮住绑得乱七八糟的绷带。
她撑起身子,到山涧旁洗了手,漱了漱口,见水中有一丝黑色的东西,吓得差点跳起来,心想,我应该没有毒吧?
但随即又想到,应该是刚刚是他身上的毒血吧。
但她毕竟还是放心不下,先到元皓易身边,跪下来看了看他。
他后背有伤,俯卧在草丛之中,鼻息平缓。漫雪贴着他的脸,仔细地查看他的肤色,还是有些苍白,但好在气息平稳。
她不知自己还有什么可做,她在他的身边躺下,就像以前一样。
不知道睡了多久,漫雪感到自己越来越冷被生生冻醒,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她看了看眼前的元皓易,他还在昏睡着,冰冷的光线在他的面容上流淌,让他的面容如玉雕般,仿佛出自巧手匠人精雕细琢的美丽曲线,也如玉石般没有丝毫生气,血色缺失。
她忽然觉得一种无上的恐惧涌上心头来。她用颤抖的手,探入他的怀中,想要摸一摸他的心脏跳动时,还好,心脏还在跳动。手指碰触到他的时候,她感觉到他的肌肤似乎有点凉,偶尔惊悸。她知道他失血太多,肯定全身发冷,可又不敢生火,怕火光引来敌人。
左思右想无计可施,只能一点点靠近他,小心地抱住了他的腰,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希望自己的体温能帮他暖回一点点。
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