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桑∈旰笪烈哂制穑恢烙钟腥思移迫送隽搜剑 �
“这场瘟疫主要是虏疮,当然各地叫法不一,也有叫出痘。但症状和《肘后备急方》所描述的虏疮都是一样的。小儿死亡甚多,有些地方六成以上死者是十岁以下的小儿,惨不忍睹呀!而且瘟疫有向北放蔓延的趋势,虽然现在是冬季,但在明扬城内已经发现有小儿死亡。一场大灾祸又在眼前了!我们已经争论一个上午了,可现在依然没有一个方法能被众人接受。我以前也诊治过这些病。可不论用什么药,总有七、八成人要死掉。即使侥幸活下来的,重则双目失明,轻者全身的麻点。今天先生到来实是天下人之大幸呀!先生的医术独辟蹊径,也许有特别的方法治疗吧。”
听完圣手王的介绍,李明低头沉思起来。看来古代天花对人们的危害还真是非常的大。李明在补习历史的时候就知道:古代天花、霍乱、鼠疫是常见的流行病,每年要夺去大量的生命。其中在中国天花的危害是最大的。其实中国到了宋代已经有了种人痘的方法,只是这种方法的死亡率还是相当高,直到1796年英国乡村医生詹那发明了种牛痘法,才使天花有了克星。自己既然来到这个时代,又有着超过这个时代近千年的知识,为什么不为这个时代的人作出点贡献呢?
想到这里,他抬起头来环视了众人一下。看到大家都期待的望着自己,他定了定神,向圣手王问道:“不知先生有没有试过种痘?”
圣手王全身一震,急忙站起身来,兴奋的说道:“原来先生也想到了这一点!看来我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兴奋的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在我行医中发现,凡是以前得过这种病而幸存的人,不论年纪大小,在这次瘟疫中几乎没有染病的。这些时候我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能不能从染上这种病而侥幸生存、痘还没有消散的人身上取出这些痘,种到正常人身上让他染病。我想由于这些幸存的人身上的痘毒性应该非常弱了,种到正常人身上活下来的机会应该是很大的了。但这只是我的想法,今天在这里和大家一说,大家都认为这个想法太过荒谬。这让我对这种想法也有了怀疑。可没想到先生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么说这种想法真的可行吗?”
李明点了点头说道:“先生能想到这一点足见先生的医术高明。其实我称这种病为天花。人染上天花以后是没有药物可治的,能不能活下来全靠天意了。对于天花,可防不可治。只有预先防止染上天花才是上策。先生想到的是种人痘,可是种人痘的危险性非常高,人痘的毒性很大,种上之后还是难以避免有死亡的。不知道各位有没有注意过牛?”
圣手王奇怪的问道:“先生为何在这时候提起牛呢?我们都不是农夫,也不是兽医,对于牛当然了解不多了”。
李明微笑道:“其实牛、马之类的动物也生天花,只是大家没注意到罢了,在牛的皮肤上经常有一个个的痘包。但从来没有听说过牛因为出痘而死亡的,这是因为牛天花的毒性很低。用牛痘取代人痘是一个可行之法。”
大厅内轰然嘈杂起来,李明的话完全超出了众人的思维范围。这和他们平时所学、所用的知识完全来不同,一时之间谁也接受不了。
一个声音在一片嘈杂中响起:“先生提出将牛的痘种到人身上,不知道只是先生的想法呢?还是先生已经试过了?牛的东西放到人身上,能行吗?人和畜生又怎么会一样呢?先生的想法未免有点异想天开了吧!”
嘈杂的声音一下就静了下来,大家都定定的望着李明,等他作出回答。
李明微微一笑,将自己的上衣解开,露出自己的右臂,指着自己臂上两个疤痕对众人说道:“这就是我种牛痘后留下的疤痕,我自己已经种过牛痘,所以我并不怕天花。”
大厅中又是一阵嘈杂,众人眼中有钦佩、有怀疑、有不屑、还有兴奋,指手画脚议论纷纷。圣手王挥动双手让大家安静下来,走到李明面前仔细观察着那两个疤痕。突然他后退几步,竟朝李明跪了下来。李明大惊,急忙上前要扶,却如蜻蜓撼柱一般,根本扶不起他那瘦小的身躯。众人看到圣手王跪下,也都齐齐跟着跪了下来。
圣手王伏身说道:“先生居然用自己的身躯做试验,此等高风亮节,让王通佩服的五体投地,王通代天下苍生向先生叩首!从今以后,杏林以先生为尊。先生但有吩咐,我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圣手王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对李明说道:“先生既然能以自身相试,我王通这付老骨头又有什么不能做的。请先生在我这把老骨头上做示范,教会大家怎么种牛痘。我们学会了都要到疫区推广先生的方法。”
李明听后极为忐忑,虽然自己能从报刊杂志以及网络上得到种痘的常识,可具体怎么办自己并不明白。而且自己种的牛痘究竟经过怎么样的处理,有没有经过灭活或减活的过程自己一概不知。可目前的形式并不容自己犹豫,只有大胆的试一下了。
想到这里李明对圣手王说道:“先生不用如此多礼。先生既然要以身试痘,那么就请找一头生有牛痘的牛来,我来做示范。”
拥翠山庄外依然是人山人海,众人都在等着那些免费诊病的郎中为自己诊治。但他们却发现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一个个的家丁牵着一头头的牛进入山庄。这不由得他们感到奇怪,山庄中没有耕地,他们牵那么多牛干什么?即使是要吃牛肉也用不了这么多呀?
山庄内的李明更是哭笑不得。让找一头生痘的牛,可是马林威一句吩咐下去,家丁们居然牵来几十头牛。结果清静淡雅的山庄内到处都是乱跑的黄牛,院子里满地都是黄牛留下的大小便。
李明找到一头正在生痘的黄牛,小心的刺破痘泡,吸出里面的液体。回到厅内,从药箱中取出一团消毒药棉和一只针头,在圣手王手臂上消毒后用针头划破,将吸取的液体点在划破的伤口上。
屋内众人紧张的注视着李明的一举一动,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李明忙完后,大家都长出一口气。圣手王好奇的看着李明的针头问道:“先生这个真是专门用来种痘的吗?”
李明看他满不在乎的样子,心中暗自钦佩,回答道:“其实这个针是给体内注射药品用的。传统的服药方式都是先把药用水煎,然后服下。这样药的吸收和利用并不完全。如果先将药的有效成分提取出来,用这个针头扎到人的体内将药注射进去,那么药效会好得多。”
圣手王动容道:“那这样对于那些不能服药的人不是非常有效吗?先生!你真是一代宗师呀!如果您愿意,我王通愿意拜在先生门下学习先生独创的新医术。”
李明连忙摆手说道:“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讲!李明何德何能,您老人家还是别取笑我了。”
圣手王遗憾的叹了口气,岔开话题问道:“我种上这个牛痘之后是不是还要出痘?”
李明说道:“牛痘的毒性很小,不会在你全身蔓延。只是在你的臂上有可能出一些痘,不过也可能没有,这要看你的体质而定。有可能你还会发烧。但等痘泡结痂之后就没有事了。而且你还可以成为牛痘的载体,从你的痘泡里提取的痘水毒性比直接从牛身上提取还要小、还要安全。所以你们种痘的时候,先挑选一些身体健康的人种上牛痘,然后从这个人身上的痘中提取液体再种到其他人身上,这样的把握更大一些。”
圣手王高兴地说道:“这样太好了!等我的痘出好了,就从我身上提取种到其他人身上。先生这种方法真可以说是救了我朝千千万万的百姓呀!先生的大恩,相信会让天下人永记在心的!从现在起,我们都要称先生为“医神”!”
李明急忙说道:“医神这个称呼不敢当,我只是尽自己一点微波之力。种痘的事情还要多仰仗在座的各位名医去实施。王先生种痘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十天以后。”
第二十五章 学医
初春的薄雪淡淡的覆盖在密林中,微风吹过飘起一团团的雪雾。此起彼伏的鞭炮声响彻在这刚要萌动的大地上。拥翠山庄张灯结彩,到处是一片喜气洋洋。
这场杏林聚会本来预定要举行五天,然后大家就可以各自回家过年了。可没想到一个月了,各位杏林高手还聚集在拥翠山庄中没有走。不过这倒便宜了明扬城周围的病人。连续一个月看病吃药不花钱,这等天下掉馅饼的美事上哪里找去?于是每天都要有大批的人顶着寒风、踏着积雪向拥翠山庄赶来。不过事情总是相对的,有高兴的就有不高兴的,几家欢喜几家忧呀!名扬城内大大小小的郎中几乎都要失业一个月了,闹的这些郎中恨不得把拥翠山庄给拆了。可是又不敢得罪拥翠山庄的那些客人。那些人可都是杏林中有头有脸的名医,得罪了他们那还得了?任何人一句话自己就别想在杏林中混了。所以这些郎中天天烧高香,盼望着这些人赶快离开。他们也真不明白,明明都要过年了,这些人还呆在这里干什么?难道拥翠山庄的猪肉就那么好吃吗?
还有一批不高兴的人当然是那些杏林高手的高徒们了。虽然有这么多病人能让自己增加很多行医经验,可是整天坐在寒风呼啸的草棚中给人诊病,时间长了谁也受不了呀!自己的师傅不发话,他们就不敢问些什么。只是觉得这些师傅们神神秘秘的聚在一起整天在胳膊上划伤口玩,真让这些高徒们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都返老还童了?
拥翠山庄内这些人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们正准备在拥翠山庄过年呢!往年过年都是在家里过,今年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过年,还真感到又热闹又新鲜呢!
可有几个人可就不高兴了,马上就要吃年夜饭了,却找不到李明了。张瑶、小翠、马林威、圣手王等几个人急得团团转,可找遍了山庄的每个角落,就是找不到人。这场年夜饭的主角可是李明呀!李明现在已经代替圣手王成为杏林的领头人,没有他在还得了。
小翠坐在厅上直生气,嘟着小嘴对张瑶说道:“小姐呀,先生这些天是怎么回事嘛!整天一大早就出去,晚上才回来,这些天武功都没有练!都快跑一个月了!今天大年三十他还往外跑,他究竟要干什么嘛。小姐,先生跟你说过吗?”
张瑶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道:“我问过他好几次他都不说,我想陪他去他也不让,这么些天来他都没和我好好说过几句话。整天晚上一回来就钻进车里,谁也不让进。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让先生对我这么冷淡。”说完已是泪流满面,哽咽起来。
小翠急忙劝道:“小姐别这么想,你并没有做错什么呀!再说先生不只是对你一个人冷淡,对所有人他都这样。除了十天前他给你和我种痘的时候说的话多一些,其他时候根本见不到他的人影!连圣手王他们都向我打听先生的去向呢!”
张瑶长叹了一口气,幽幽的眼神望着漆黑的窗外,企盼着李明赶快回来。
六十岁的张宏无儿无女,现在和老伴在城外的一座小土房中相依为命;平日里就好喝上两口。他是明杨城内有名的郎中,不过现在已经歇手不干了。他的名声、医术也许赶不上现在在拥翠山庄中的那些人,可在明杨城内他可是大名鼎鼎。现在在明杨城内行医的郎中中有三成是他的徒子徒孙,每年这些徒子徒孙的孝敬也够他用的了。
此刻他正待在他那间小土屋中吃着年夜饭,旁边陪着他的老伴和一个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