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怡,你来了。”沈岸和颜悦色地对杨姑娘说。
蓝霏霏这才知道,原来杨姑娘的名字叫做杨怡。
杨怡点点头,“听说殿下书房里来了新人,所以我特地过来瞧瞧。”她一边说着,一边瞟向蓝霏霏,赞道:“新来的丫头果然生得好标致。”
沈岸扫了蓝霏霏一眼,他的目光,明明柔和中带着点得意,但他却以不屑的语气说:“她哪里标致了?明明只是中等姿色罢了,你太看得起她了。”
面对沈岸的贬损,蓝霏霏一点也不生气。
反正她没喜欢沈岸,也没指望用自己的姿色去诱惑沈岸,所以沈岸觉得她是哪一等的姿色,对于她来说,一点儿也不重要,她根本就不在意。
沈岸的话,似乎让杨怡觉得格外高兴,她站到沈岸身边,说:“殿下,我来帮你研墨!”
蓝霏霏本来是想过去研墨的,毕竟那是她的本职,但她见杨怡那么积极地抢她的工作,她就干脆站在一旁,乐得清静。
“杨怡,你别动!”沈岸急忙制止她,“研墨是粗活,一不小心就被墨汁粘到手,黑糊糊的会使得女孩子的手不好看。”
“不怕!我会小心的!”杨怡一副根本不介意被墨汁弄到手不好看的样子,非要研墨。
蓝霏霏站在下首一旁,目观鼻鼻观心,她即使是个粗线条,这会儿也看出来了,这个杨怡喜欢沈岸,她在想方设法接近沈岸。
蓝霏霏内心真替杨怡担心:傻姑娘,你别看沈岸长得那么伟岸那么好看,他可是个喜欢男人的断袖!女人摊上他,这一生就毁了。女人跟女人争宠,或许能有得胜的一天。但女人跟男人争宠,即使砸上一辈子也毫无胜算。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沈岸的话打断了她的思绪,“蓝霏霏,还不死过来研墨?研墨是你的职责,你让杨姑娘研墨,是不是想罚钱?”
杨怡马上说:“别罚,别罚,殿下千万别罚她钱。”
她生怕蓝霏霏一听要罚钱,蓝霏霏马上就会蹦过来抢她的活儿。
果然,她话音落,蓝霏霏就小跑着过来,抢过杨怡手中的研墨棒,接着她对杨怡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说:“杨姑娘,瞧你的手指多修长多白嫩多好看,这种粗活由我们下人来做就好,可别伤了你娇嫩的小手。”
她一边说着,一边硬生生地将杨怡从书桌边给挤走。
开玩笑,她在裕王府当奴婢,本来就是没有月薪的,再罚她的钱,那她岂不是惨上加惨,绝对不能让沈岸再罚她钱。
于是杨怡被蓝霏霏硬生生从书桌边挤走,她心里纵使不愿意,也不好跟蓝霏霏争抢起来,毕竟她是个大家闺秀,要在沈岸面前,保持大家闺秀的形象。
但是,因为被蓝霏霏挤走,杨怡心里有气,但她为了保持淑女形象,又不好当场发作出来,只好打从心里憎恶起蓝霏霏来。
沈岸看着蓝霏霏将杨怡给挤走,嘴角轻轻一扯,眼底掠过一抹难以觉察的笑意。
蓝霏霏静静地给沈岸研墨,一言不发,就像一尊只有手会动的泥雕塑。
沈岸有一搭没一搭地与杨怡说着话,说的都是些家常话,再没有别的话题,以至到了最后,杨怡和沈岸就有了冷场的感觉。
正文 第103章 就要小题大作
杨怡见自己和沈岸谈话的气氛有些冷场,她心里不由得着急。
本来如果由她来研墨,双方没有了话题的时候,她就可以替沈岸研墨,气氛也不至于冷得尴尬。
偏偏蓝霏霏因为怕被罚钱非要抢去这份活儿,真是可恶!
杨怡迅速扫了蓝霏霏一眼,眼神鄙夷,穷人就是这么小家子气!
而且蓝霏霏杵在这儿,杨怡就是想跟沈岸撒个娇,或说点肉麻的话都不方便。
沈岸写了会儿字,忽然轻轻耸了耸鼻子,他嗅到一股带着栀子香的独特汗味,转头看向站在他身边不远处的蓝霏霏,见到蓝霏霏脸蛋红扑扑的,仿佛雨后的桃花,鬓角被汗水浸得湿丝丝的,气喘得稍微有点粗。
他于是皱着眉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得一身的汗,还像狗似的喘着粗气?”
“啊?”蓝霏霏一懵。她原本生怕自己身上的汗味呛到他,还特地站得离他远一点,没想到他鼻子会那么灵。
好在不是尿味,汗味已经被嫌弃,若是尿味,那她会更加被嫌弃。
“啊什么啊?”沈岸嫌弃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完全忘了还有杨怡在场。
蓝霏霏在心底朝沈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看他刚才跟杨怡说话多温柔呢,跟自己说话就恶声恶气的。
算了,谁叫自己是奴婢他是主子,自己活该被他恶声恶气地对待,希望一年的期限快快过去,实在不想忍。
“刚才我逛到后花园,遇到一管事嬷嬷,她非要我拎个夜香桶去浇花草,我不肯,她就发火,非喊了一帮下人追着我跑。我为了不被抓住,不得不拼命地跑啊跑啊,然后就遇到了杨姑娘和何小东,那管事嬷嬷这才放过我。”
沈岸轻蹙着眉头,“你没跟那管事嬷嬷说你是在书房当差的吗?”
“我说了,可那嬷嬷不依呀,说她让我干什么我就得干什么。”蓝霏霏如实说道。“她还不依不饶地叫上一大帮人来追我,幸好姑奶奶我是个飞毛腿,跑得够快,叫他们怎么追也追不上。”
蓝霏霏说着说着就忘乎所以起来,当着主子的面,连姑奶奶这样对主子傲气不恭的词都蹦出来了。
杨怡低头嗤笑,她在等待蓝霏霏因为言语傲气不恭而被沈岸斥责。
结果沈岸却没生气,只是笑了一下,揶揄道:“你说你是飞毛腿,你跑得过我么?”
蓝霏霏顿时像个充满气的皮球被戳破了。她想起第一次遇到他的那天,自己跑得累成狗,结果他却轻轻松松地跑到自己前头去的情形。就她的水平,根本不好意思在他面前自夸卖弄。
“你是主子,奴婢自然不敢赢过你。”蓝霏霏转而拍沈岸马屁,她拍马屁的语气很自然,沈岸听得勾唇一笑,显然很受用。
“你刚才说,有个管事嬷嬷非要你拎着尿桶去浇花草?”沈岸看向蓝霏霏问。
蓝霏霏点点头。
“那个管事嬷嬷是谁?”沈岸又问。
蓝霏霏摇摇头,“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只知道她长得胖胖的。”她才来裕王府不久,好多人都不认识呢。
沈岸瞥了蓝霏霏一眼,眼神里有恨铁不成钢的光,“你都被人欺负到头上来了,竟然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蓝霏霏表示不服,“我才来裕王府几天,裕王府里人那么多,我怎么可能一下子全认识?”
沈岸站了起来,对蓝霏霏说,“走,本王这就去把府里所有的下人都召集起来,让你好好认一认,本王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管事嬷嬷为难你!”
蓝霏霏欣然说:“好啊。”
那个管事嬷嬷实在太可恶了,她要好好地狐假虎威一回。
杨怡连忙站出来,对沈岸说:“殿下,蓝霏霏与那个管事嬷嬷的事情,无非只是下人之间的小事而已,殿下何必小题大作地介入,给人一种大动干戈的感觉。”
沈岸淡淡地扫了杨怡一眼,说:“本王就是要小题大作,大动干戈。要不然,以后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喊蓝霏霏去拎夜香桶浇花草,本王可不想被尿骚味给熏倒。”
杨怡心想,沈岸如果真的为了蓝霏霏去召集所有的下人,那以后蓝霏霏在裕王府的势力,肯定一下子就高涨了。说不定有些下人,会敏感地认为沈岸与蓝霏霏之间有什么私情。
她可不想让别人猜疑沈岸与别的女人有私情,不想让别人知道沈岸宠爱别的女人,那会让她糟心!
所以,杨怡马上对沈岸说:“殿下,不用召集下人了,那个不长眼的管事嬷嬷,我知道是谁?她是赵嬷嬷!”
杨怡为了阻止沈岸大动干戈地召集裕王府的所有下人,所以赶紧把赵嬷嬷给供了出来。
“哦,赵嬷嬷是吗?”沈岸俊眸微眯,忽然把何小东喊了进来,吩咐道:“你去通知所有下人,让他们一刻钟之后,全部到内院的假山广场集中,不到场者一律扣罚月薪。”
何小东赶紧领命而去。
杨怡诧异,“殿下,既然都已经知道是赵嬷嬷了,就用不着蓝霏霏指认了,为什么还要把下人召集起来?”
“虽然不用指认了,但本王必须让所有人知道,蓝霏霏是在本王书房里当差的,除了本王,任何人不得指使她!”
“任何人不得指使她,就连王总管也不能指使她吗?”杨怡问。
沈岸肯定地点点头,“对,就连王总管也不得指使她。”
杨怡暗想,这样一来,蓝霏霏在裕王府,岂不是可以横着走了。
她忍不住向蓝霏霏投去探究的目光,这女子何德何能,竟能得到皇三子如此相护。她瞅着蓝霏霏,眼底不自觉流露出羡慕嫉妒恨的光芒来。
很快,裕王府所有的下人们都来到了假山广场。
沈岸带着蓝霏霏站在一块平坦的大石头之上,他指着蓝霏霏朗声说道:“你们每一个人都好好看清楚,这位是不久前刚进府的蓝霏霏,她在本王的书房听差。本王宣布,除了本王,任何人都不许差遣她,听见没有?”
“听见了!”下人们的集中回答很是响亮。
正文 第104章 他不是良人
但如果仔细听,会发现这阵响亮的回答中,夹杂着一丝颤音。那颤音就是那个管事赵嬷嬷发出来的,她直觉今天这一场召集是冲着她来的。
果然,赵嬷嬷的念头刚落下,就听得沈岸喊她:“赵嬷嬷!”
赵嬷嬷吓得一哆嗦,赶紧出列,并应声道:“老奴在!”
“由于你倚老卖老,在新人面前强耍威风,所以,本王罚你到前院去当半年粗使婆子,半年之后要不要调回内院,看你自己的表现。”
“谢殿下!”赵嬷嬷哆哆嗦嗦地说道。她本来以为,自己一定会挨上几下杀威棒,结果沈岸只是撤了她的职,将她降到外院去当粗使婆子,
不过这一来,赵嬷嬷对蓝霏霏也彻底生了敬畏之心。以前沈岸的书房里,除了何小东,从来就没有听差的丫头,如今来了个研墨的丫头,竟然还如此宝贝,连她这个管事嬷嬷都不能指使。
沈岸当着裕王府所有的下人面惩罚了赵嬷嬷,实际上是给蓝霏霏树立了威信。众人一下子全都知道,除了皇三子本人,谁也不能去指使蓝霏霏。
杨怡倚在不远处的假山高台上,看着这一幕,眉心轻皱了起来。沈岸把裕王府所有下人召集起来宣布惩罚赵嬷嬷,这个蓝霏霏,真是好大的面子!
她忽然觉得蓝霏霏非常碍眼。
沈岸讲完话,大手一挥遣散众人。
蓝霏霏也跟着他从大石头上跳下来,她无望中一抬眼,正好看到假山高台上的杨怡,杨怡倚在高台的栏杆上,神情很是不屑。
蓝霏霏起初并不知道杨怡是谁,只是觉得她美丽端方,气质高贵,不像寻常人家的小姐,后来何小东告诉她,杨怡是沈岸亲姐姐怀玉公主的小姑子。
杨家镇守西关,这次杨怡带着小丸子来京城,就跟着小丸子暂住在裕王府。
杨家的地位,在大顺国中举足轻重,并且杨家对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