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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岸看着蓝霏霏,问:“那支出殡队,是你安排的?”
蓝霏霏点点头。
反正沈岸早晚会查出来是她干的,不如现在就大方地坦承了。
正文 第97章 全是空穴来风
苏映雪犹如抓到了蓝霏霏的把柄,说:“殿下,您看,我大姐这么费煞苦心帮助贾文龙逃出京城,她对贾文龙可真是一片痴心啊。”
她本以为这么说,会使得沈岸憎恶蓝霏霏,结果,沈岸却横了苏映雪一眼,呵斥:“本王有问你话吗?走开!”
苏映雪被沈岸呵得一愣一愣的,明明帮助贾文龙逃出京城的是蓝霏霏不是她,皇三子为何反而呵斥她?
“还不走开!”沈岸看了苏映雪一眼,眼底满是厌恶。
苏映雪惶惑不安地走了,但又舍不得,只得一步三回头,目光恋恋不舍地偷偷瞥向沈岸,她依旧想不明白,沈岸会厌恶她。
当她走出小院子时,何小东正站在院子外喂他的马吃青草。
何小东见到她,嗤笑一声,“苏大小姐,并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像贾二公子那样容易受人诱惑,再者说了,我们家殿下根本不喜欢你这一款。”
苏映雪没理会何小东的话,但她一回头,却见到沈岸脸色和悦地与蓝霏霏在说着话,沈岸看着蓝霏霏的目光,温柔得就像水光,苏映雪心下嫉忌,双手紧紧攥成了拳状:蓝霏霏,你给我等着瞧!
小院子里,沈岸问蓝霏霏:“你可知道,你窝藏和放走贾文龙,光是这两条罪就足够你喝一壶了?”
“我知道。”蓝霏霏表现得镇定自若,毫不畏惧。
“知道你还窝藏放走他?”沈岸皱起眉头,“你就那么想死?”
“我不想死,我只是看不过去。他叛国通敌的是他爹贾忠义,贾忠义都死了,你们何必对他赶尽杀绝?一个贾文龙又翻不了天。”蓝霏霏知道沈岸的脸色很难看,所以她只盯着她的鞋面看,不去看沈岸。
“要他死的是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沈岸说道。
蓝霏霏远离朝堂,倒养成自由自在的野性子,对于那些君君臣臣的说法,她一点儿也不感兴趣,只觉得别扭和不可思议。
“什么叫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她仰头看着沈岸问道,虽然她大既知道是个什么意思,但她希望是自己理解错了。
“就是皇上要你死,你不得不死的意思。”沈岸回答。
“皇上未免也太霸道了,简直比我师父还霸道!”蓝霏霏嚷嚷起来。
“皇上是九五之尊,整个天下都是皇上的,皇上当然霸道。”
“皇上太可怕了!”蓝霏霏有些后怕地说:“贾文龙的事,皇上不会一气之下,要了我的小命吧。”
沈岸斜睨着她,哼一声,“现在知道害怕了?”
蓝霏霏点点头,“嗯。”
“知道害怕就乖乖地待在本王的身边,别给我惹事。”
蓝霏霏又点点头。
反正贾文龙已经出了城,她以后就好好地待在裕王府给沈岸当一年奴婢,等期限一到,她就带着弟弟妹妹再去过那虽不富裕却自由自在的日子。
“跟着本王回裕王府吧。”他说。
蓝霏霏再次点点头,她也想念大蛋和小丹了。
“你这个当姐姐的,一心只顾着你的情郎忘了弟弟妹妹,你可知道大蛋和小丹他们有多想你?你说你担当得起他们喊你一声大姐?”
沈岸的语气带着淡淡的责备,蓝霏霏听得心中自责起来,这段时间,为了贾文龙的事,她确实没有尽到照顾弟弟妹妹的责任。
蓝霏霏跟着沈岸走出小院子,就看见苏映雪和何小东都在院子外。何小东在给他的爱马梳毛,苏映雪则似乎在等着谁。
苏映雪见沈岸走出来,她的眼睛立即就朝沈岸瞄了过来,想走过去又不敢。在沈岸面前,摆出一副不胜怯弱的样子来。
“你还没走?”沈岸看了苏映雪一眼,颇觉意外。
“殿下只是叫奴家走开,并没有叫奴家离开,所以奴家就没有走,一直在这儿等着,想看看殿下还有没有用得到奴家的地方?”苏映雪说。
何小东听了,一边给他的马梳着毛,一边忍不住又讥讽起来:“某个女人的脸皮,真是厚如城墙啊,有这么厚的脸皮,难怪当初贾二公子也抵挡不住啊。”
何小东的声音不高不低,声调抑扬顿挫,仿佛在唱着什么小曲儿似的。
苏映雪如今已经习惯了何小东的冷嘲热讽,所以她神情自若,一点也不在意,只当没听见。
沈岸忽然对苏映雪微微一笑。
那笑容,仿佛带着魅惑,苏映雪一下子就被迷惑住了。
如果说当初她迷惑引诱贾文龙,是为了彰显自己比蓝霏霏更加有女人魅力。那么,如今在沈岸面前,已经不是她迷惑沈岸了,而是沈岸迷惑了她。这个男人微微一笑,天地都要为之失色。
苏映雪马上受宠若惊起来,沈岸对她微笑耶,沈岸竟然对着她微笑!她的春心不由自主就荡漾了开来。
“苏小姐,本王有话对你说,请跟我来。”沈岸说,
苏映雪心中大喜,虽然只是沈岸一个小小的召唤,但是在她看来,却仿佛是沈岸即将要宠幸她一样,她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
她以得胜的眼神看向蓝霏霏,可惜蓝霏霏却没有看她。蓝霏霏在帮着何小东给马梳毛,何小东对蓝霏霏和颜悦色,两人有说有笑,仿佛多年的老朋友一样。
苏映雪内心一阵不忿,这个何小东,对待蓝霏霏与对待她,态度是截然相反的。
“苏小姐。”沈岸开口,声音低沉悦耳。
“啊?”苏映雪慌忙应道,“殿下,奴家在。”
“本王有句话想提醒你。”
“殿下请说。”
“蓝霏霏窝藏与放走贾文龙的事情,没根没据,全是空穴来风……”
“啊?”沈岸话没说完,苏映雪就惊叫起来,“怎么可能?明明就是蓝霏霏,蓝霏霏自己都承认了。”
说完她抬眸去看沈岸,只见沈岸也看着她,神情阴狠,目光颇是不善。
“她喝酒了,一个喝醉酒的女人,她所说的话,一个字都不能算。”
苏映雪转头去看蓝霏霏,蓝霏霏正在跟何小东谈笑风生呢,于是苏映雪不服说:“蓝霏霏她根本就没喝醉酒,你看她……”
正文 第98章 故意崴脚
沈岸霸道又不耐烦地打断她,“本王说她喝醉酒,她就是喝醉酒。”
苏映雪心中不服,却又不敢再争辩,生怕引起沈岸任何不快的情绪。
“所以,关于蓝霏霏窝藏与放走通缉犯贾文龙的事情,你一个字都不准去外面乱说。”沈岸眼眸危险地从苏映雪身上掠过,他的眼神好阴狠,让苏映雪忍不住打了一个颤栗。
“如果被本王知道你在外面乱说蓝霏霏窝藏与放走通缉犯,本王则一定会想办法,让你重新受到贾家的牵连,你可是贾家的少夫人,原来是属于被诛连的对象。”
沈岸的话,让苏映雪霎时间冷汗涔涔,蓝霏霏窝藏与放走通缉犯的事实让她格外兴奋,她原来打算回去后,一定要广而告之,让所有人都知道。
没想到,这会儿沈岸却拿她是贾府少夫人的身份来威胁她。
苏映雪当然知道,她之所以能从监狱被释放出来,是苏步青去求沈岸的结果,据说沈岸当时看在她曾经是蓝霏霏收养的妹妹份上,才答应释放她的。
“殿下请放心!”苏映雪马上说道,“蓝霏霏是我大姐,此事只有你我与何大哥三个人知道,我当然不会泄露出去的。”
沈岸满意地点点头,“希望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这话。若敢泄露,小心你自己的性命!”
说完,沈岸飘然转身而去,朝蓝霏霏与何小东走过去。
苏映雪痴痴地目送着沈岸的背影,心想:皇三子好有魅力,就连他在威胁别人时,那阴狠的样子,都显得特别有魅力。她咬着唇,内心翻滚着醋味儿,蓝霏霏何德何能,竟能得到皇三子这般的庇护。
一帮人马准备离开黄石村。
何小东冲蓝霏霏说:“霏霏姑娘,你骑我的马吧,我这可是千金难得的骏马来的。”
沈岸掀开布帘子,从马车里探出头来,对何小东说:“滚蛋,你的马野性难驯,你竟敢叫她骑你的马!”
说完,沈岸冲蓝霏霏招招手,说:“上来,坐本王的车。”
蓝霏霏也不忸怩,大大方方地爬上了沈岸的马车。
苏映雪见状,咬咬牙,“忽然”脚一崴,狼狈地“摔倒”在路中央,同时哎哟地大声叫唤起来。
苏映雪就这么跌坐在路中央,让沈岸的队伍一时难以通行过去。
“怎么回事?”沈岸在马车里头问。
何小东皱眉看着苏映雪,对沈岸说:“回殿下,是苏小姐拦在路中央。”
苏映雪听了,知道何小东已识破她的诡计,并且还毫不留情地向沈岸揭穿她,顿时对何小东更加恨之入骨,好在她很有表演的天赋,脸上一皱,眼泪说来就来,仿佛煞不住开关的水龙头。她扯着嗓门嚎起来:“殿下,不是奴家故意挡路,实在是奴家的脚忽然崴了一下,这会儿走不动道了。”
何小东就跟故意拆她的台似的,说:“我说苏大小姐,这路中间既没沟坎,也没石头,这样平坦的路你也能崴到脚,实在是匪夷所思呢。麻烦你下次要崴脚,找个有沟坎有石头的地方,这样才能崴得逼真一点。”
一支军队,众多眼睛都在盯着苏映雪。听了何小东的话,大伙都哗地一声哄堂大笑起来。
苏映雪顿时脸红似血。何小东一个人嘲讽她,她不在意。但是当着这么多军士的面让她出丑,她就受不住了。
沈岸这会儿正在马车里正襟危坐着,听了外面的动静,他问蓝霏霏:“你这妹妹可真能折腾,你自己说说,该拿她怎么办?要不要给她一匹马?”
蓝霏霏说:“殿下要怜惜她就给,问我干吗?”
“本王看她曾经是你妹妹才问你,依本王看,你妹妹太过闹腾,咱们甭理她,连匹马也不给她。”沈岸说完,便朗声吩咐道:“来人,将苏小姐扶到路边去。”
沈岸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人奔上前,把苏映雪给强行拖到路边去。
苏映雪坐在路边,看着鱼贯而行的队伍,看着队伍中间那架低调奢华的马车,透过马车的布帘,她依稀能看见沈岸正襟危坐的影子。
苏映雪盯着布帘上的影子一阵阵眼热,她就是想要坐上那辆马车,所以才用崴脚这一招的,没想到沈岸不像贾文龙,对她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
蓝霏霏跟着沈岸回到裕王府,当晚沈岸就告诉她,明早会带上她一起上朝。
蓝霏霏吓了一大跳,“你们当官的去上朝也就罢了,干吗我也要去上朝?”
难道因为她窝藏并放走贾文龙,皇帝老儿要砍她的脑袋?如果是这样,今晚她非逃走不可。
“这一次能顺利拿掉贾家这颗大毒瘤,你功不可没,皇上说要嘉奖你,所以明早你跟着我一起上朝,”
“哦。”蓝霏霏听说原来是嘉奖而不是砍头,一颗心这才放回肚子里。
第二天,蓝霏霏果真跟着沈岸一起进官觐见皇帝老儿。
皇帝宣读的贾忠义的罪行,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