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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给我七天。”
“好,那就七天。如果七天你还没得手,你就从贾府撤出去。”
蓝霏霏心想,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沈岸转身要走出她的房间,在门口处他蓦地停下脚步,忍不住说:“那个贾文龙太呆头呆脑了,头顶上有个鸟窝他居然不知道,还被个鸟窝扣在头上,那样子实在可笑。”
说完,他施展微波凌步,飘然远去。
霏霏还杵在原地回味沈岸的话,越回味越觉得不对劲。她心想,那个死断袖一副很幸灾乐祸的样子,而且贾二公子头上那个鸟窝掉下来得太诡异了,莫非那个莫名共妙的鸟窝,竟然是申岸打下来的?
这家伙简直可恶!
五天后,贾老夫人的生辰到了。
生日宴席是贾文龙操办的,所以他当然就按照蓝霏霏的意思,组织贾府的人,搞了一场宝贝大赛。
各屋的人都把自己的宝贝拿出来展示,为了提高大家展示的积极性,贾文龙设置了奖励,请大伙给宝贝投票,按宝贝所得票数论名次。
头等奖的奖金很丰厚,所以大家展示宝贝的积极性很高,把自己私藏的大大小小的宝贝都拿出来展示。
蓝霏霏把展示台上的宝贝一路看过去,越看越失望,越看心越凉。
在这场宝贝大赛当中,她依然没看见双龙戏珠。
蓝霏霏顿时有些兴味索然。
“老身也有一件宝贝要展示。”贾老夫人得意地说道。
蓝霏霏顿时眼睛又亮了起来。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贾老夫人身边站着的一个侍女,只见侍女手上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有一样东西,用红色绸布遮着,看不清红绸布是何物。
老夫人用一根小木棍去挑开那块红绸布。
那块红绸布下面,是一个玉质的摆件,这个摆件的是两条龙同时趴在柱子上,想争夺柱子上面的宝珠。
那两条龙做得惟妙惟肖。
蓝霏霏心头狂跳,竟然是双龙戏珠!
双龙戏珠,原来藏在贾老夫人的屋里。
贾老夫人抚摸着双龙戏珠,甚是得意地说:“我跟你们说,你们私藏的宝贝,全都比不上这个。”
“老夫人,那个宝贝有什么稀奇的?”台下有人问道。
“这个宝贝可稀奇了,它是在大顺开国高祖皇帝所赠,名叫双龙戏珠,它的底座还有高祖皇帝的印章呢。”贾老夫人得意洋洋地介绍说。
蓝霏霏暗忖:原来这个双龙戏珠是个古董呢,就是不知道沈岸要偷这个古董做什么。
“高祖皇帝为什么要赠我们贾家双龙戏珠呢?因为我们贾家是大顺王朝的开国功臣,可以说,没有我们贾家,就没有大顺皇帝的江山。所以高祖皇帝就送了双龙戏珠给我们贾家。”贾丞相接过他老娘的话茬,继续介绍双龙戏珠的来历,语气甚是得意,还带着几分张狂。
“贾家对大顺王朝功高劳苦!”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台下的人都附和地高呼起来。仿佛当年没有贾府,就真的没有大顺王朝一样。
蓝霏霏看着自我陶醉的贾家人,心想贾家人也真不避嫌,万一被皇帝知道了他们这么张狂,贾家肯定吃不完兜着走。
有功劳也不能这么高调张扬啊。
结果宝贝大赛中,双龙戏珠以其完美的玉质,精湛的工艺,以及尊贵的来历,一举夺冠,赢得了头等奖。
贾老夫人命人小心翼翼地收好双龙戏珠,仍然拿去屋里藏好。
蓝霏霏目送着双龙戏珠被送进贾老人的屋里去,内心琢磨着一个问题:双龙戏珠是高祖皇帝赠给贾家的,目标太明显,偷了它都不好转手,宝贝一转手肯定立马被抓,那个申岸是不是脑抽了?还是他有什么别的用途?
蓝霏霏甩甩头,管他的,她的目标是偷出双龙戏珠,然后与申岸互不相欠。
她暗暗地记下装着双龙戏珠的木匣子,以及贾老夫人屋子的方位。
两天后,夜晚,没有月亮,天黑得像锅底。
她知道贾文龙明天有事外出,不会来找她。
蓝霏霏于是又换上了一身久违的夜行衣,偷偷地朝地贾老夫人那一屋摸过去。
贾老夫人门前有个奴婢在守夜,蓝霏霏扔了一朵花过去,那个奴婢见到那朵花了,觉得似真似幻,一时好奇就起身走过去,拾起那朵花。
哇,这花好香,那奴婢把花放在鼻子底下,只用力吸了两下,很快人就晕了过去。
原来那朵花是蓝霏霏自创的迷魂花。
蓝霏霏让那奴婢侧身靠在墙上,那个奴婢乍一看仍然在守夜的样子。
蓝霏霏又拿出一个竹管子,管子里装有能让人晕迷的迷香,她拿着竹管子,寻了个窗户的缝隙,将竹管子往屋子里吹了吹,
吹完,她蹲在墙根下。等了片刻,估计迷药差不多见效了,这才蹑手蹑脚地潜入贾老夫人的屋子里。
她不急着乱搜,小偷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偷得神不知鬼不觉,偷得连对方都不知道。
蓝霏霏今晚的行动就是要达到这种最高境界,她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双龙戏珠偷走,因为偷到双龙戏珠后,她还想着要在继续在贾府里待下去,跟贾文龙在一起。
所以必须神不知鬼不觉的。
最后她做到了,双龙戏珠果真被她神不知鬼不觉地偷走了。
第二天,一切如常,谁也不知道昨夜贾府又失窃了。
双龙戏珠得手后,第二天正好贾文龙没有在府里,没有人缠住她。她于是把贾文龙的庭院洒扫好之后,立即就揣着双龙戏珠出了贾府,前往仙来酒楼。
正文 第55章 怎么,你怕我?
黄掌柜一听她找申岸,嘴巴往客房的方向一努:“申公子在里面。”
蓝霏霏于是就往沈岸常驻的客房走去。
何小东见蓝霏霏来了,忙为她开门,说:“霏霏姑娘,我家公子已经在里面等候多时了。”
当蓝霏霏走进房里时,看见沈岸正在执笔写着什么,一副很忙碌的样子,见她进来,他抬头扫了她一眼,淡然说:“你来了。”
瞧他的样子,仿佛他早就知道她会来。
蓝霏霏问:“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
“不是你自己跟我订下的七天之约么?”沈岸说,脸上一副笃信她会过来的样子。
蓝霏霏暗暗汗颜,她自己订下了七天之约,然而她根本就没刻意去记住过。
她问沈岸:“无论我得手与否,你都会把千年灵芝给我妹妹的,对吗?”
沈岸以为她想通了,要撤出贾府,于是点点头,“嗯。你从贾府撤出来吧,双龙戏珠不用你偷了。事实上,千年灵芝我已经交给你妹妹苏映雪了。”
蓝霏霏听了,把一个包袱放在沈岸的书桌上,说:“喏,这是你要的东西!”
沈岸的视线往那个包袱上扫了一眼,有点意外地皱起了眉头,问:“你得手了?”
蓝霏霏点点头,“嗯,得手了。虽然你说过取消你我之间的交易,无偿把千年灵芝给我妹妹治病。但你给我修葺了清平村的院子,我无以为报。”
她指着书桌上那个包袱,说:“所以这东西,就算是我还给你的回报。”
沈岸打开包袱来看,果然是双龙戏珠。他脸上迅速闪过一抹喜色。
但是当他听到蓝霏霏下面的话时,他脸上那抹喜色却霎时沉寂了下去。
蓝霏霏说:“你要的东西,我给你偷来了。从此以后,咱俩各走各路互不相欠。”
她的话外之意是:希望你以后离我远一点!她实在不想被人威胁,不想被人胁迫着干某事。
因为沈岸胁迫过她,所以她不想再看到这个家伙。
“各走各路互不相欠?”沈岸脸色难看地站了起来,他离开了椅子,朝蓝霏霏走过来,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下,俯下头问她:“我有那么讨厌吗?”
要不然她怎么会一副决然要跟他断交,恨不得以后再也不见的样子。
他逼得那么近地质问她,他身上那强大的气场也席卷而来,令蓝霏霏有一种巨大的压迫感。
她想后退,离这气场强大的家伙远一点,身后却被书桌给挡住,她退无可退,只得窘迫地仰头看着沈岸,不悦地说:“喂,说话就说话,你靠我那么近做什么?”
沈岸想起那天晚上他趴在墙头上,正好看见这女人跟贾文龙在河边柳树下执手相看依依不舍的情形,心情便莫名的烦躁起来,他索性双手撑在书桌的边沿上,把她困在他与书桌之间,脸上露出一个邪肆而轻浮的讥笑,“怎么?你怕我?”
这个死断袖干吗调戏她呀?她可是个女人!
蓝霏霏脸上一红,伸手去推开他,“讨厌,你起开!”
这个死断袖怎么回事?难道他男女通吃,对女人也感兴趣?
沈岸近距离看着她那绯红的脸色,忽而轻声讥笑,“蓝霏霏,你居然脸红了?”
蓝霏霏恼羞成怒,气冲冲地说:“天热得脸红。”
沈岸闻言又是一声轻笑,“今天天气明明很凉爽好吗?”
他怎么越来越觉得蓝霏霏这女人很好玩。
蓝霏霏目光越过沈岸,冲着沈岸的身后说道:“欧阳棠风,你怎么来了?”
沈岸一听,蓦地直起身子,一只手从书桌上移开,转头看向身后。
可是,身后却空空如也,哪里有欧阳棠风的影子?
他顿时发现上当,再回头去看时,蓝霏霏早已从他的臂弯之中溜出去了。
蓝霏霏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脸上挂着小狐狸般的黠笑,“哼,你这个死断袖真坏,改天我要告诉欧阳棠风,让好好收拾收拾一下你。”
死断袖?沈岸默默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她骂自己为死断袖呢,看来她对自己的误解很深。
蓝霏霏朝他摆摆手,脚步轻快地走出门去。
当走出门外时,蓝霏霏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清新空气,嗯,无债一身轻的感觉真好,妹妹苏映雪有了千年灵芝,她的病应该快好了,真好!
蓝霏霏正要走出外院时,眼前人影一晃,沈岸却又站在她跟前,挡住了她去路。
蓝霏霏眉头皱了下,“你怎么挡我路了?让开!”
沈岸却继续挡着她路,答非所问:“你上哪去?”
“当然是回贾府啊,我可是抽空跑出来给你送那东西的。”
“你任务已经完成了,你还回贾府去做什么?”他问,“难道当下人的感觉很好?”
“与你无关。”蓝霏霏内心几分不悦。
不是长得好看,就可以管得宽,就可以胡乱干涉别人的私事。
蓝霏霏绕过他,想从他的身侧走过,结果他拽住了她的手,“你要是真喜欢当奴婢的话,不如来当我的奴婢?”
蓝霏霏闻言,“嗤”的一声笑了,她仰着头看着沈岸,似乎在笑他的不自量力。“申岸啊,同样作为小偷,虽然你混得比我好些,你不但有一个同伙,还常年住在这样豪华的酒楼里。可是你能跟贾府比吗?贾府可是丞相府呢,人家伸出一根手指头,都比你的大腿粗。啧啧,你还想要我当你下人呢!要不这样吧,等我以后发财了,你来给我当下人可好?”
沈岸嘴角抽了下,这女人看不起他的实力?也难怪,人家以为他也是个小偷,与她是同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