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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回响。
沈岸立即感觉不对劲,他跑到那棵大树后一看,哪里还有蓝霏霏的影子?人早跑了!
沈岸看了看,发现只有一条林中小径可以逃跑,其他根本没有路可走,很明显,蓝霏霏就是顺着这条林中小径跑掉的。
他暗地皱眉,这女人真不消停,这荒山野岭的万一遇到老虎等猛兽,她一定会被叼去果腹的。
沈岸立即走出树林,他将精兵营分成八队,四面八向去搜寻蓝霏霏。
正文 第245章 冤家路窄
话说蓝霏霏从那条林中小径跑掉,她跑了半天,回头不见有人追来,不禁大喜,心想沈岸有可能还呆呆地站在那里给她站岗放哨呢。
她跑啊跑,林中小径忽然分岔成两条路,一条向左,一条向右。
蓝霏霏向左边拐去,又跑了一阵,眼前赫然开朗,视野开阔,只见眼前是一片大牧场,而牧场上站着一队人马,她先被吓了一跳,以为是沈岸的队伍。可仔细看时,根本就不是。
沈岸的队伍是清一色的戎装,而这支队伍服饰各异,看上去像是狩猎的队伍。
蓝霏霏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沈岸的军队就好。
她摄手摄脚地前行,想尽量不打搅到这些人,寻找一条好找的路走掉。
不料那支狩猎的队伍中,忽然有人高声喊道:“周哥,看,那个女人在那里!”
蓝霏霏一听到周哥二字,立即意识到是陈窑庄的人。她浑身汗毛倒竖起来,对方今天人多,少说也有百多人,这百多人一拥而上的话,她肯定死翘翘。
刚出狼窝,又进虎穴,真是倒霉!
她低着头,继续跑自己的路,只不过速度快了很多。
“对,没错,就是那个女人!”又有人高声喊道。
这时周哥也认出来了,没错,在边上跑得飞快的女人,正是那个在陶瓷集市上,让他丢人丢大发的该死的女人。
他立即向陈海禀告:“陈庄主,就是这个女人,她的货不是在咱们陈窑庄拿的,这女人特别嚣张,她不服管理拒交罚款,最后还打伤了我们的兄弟。”
那个叫陈海的男人,目光阴沉地看向蓝霏霏,他纵横黄金县十几年,树立起来陶瓷界一霸的地位,从来没有人敢撼动,那个女人却给他制造了一个笑柄。
他不给她点厉害看看,以后他在黄金县都无法抬头做人了。
“来人,给我把那女人给拿下!”陈海喝令一声。他手下的人即刻哗啦啦地跑向蓝霏霏,追捕蓝霏霏去了。
陈海身旁,一个看上去比陈海更有老爷架子的中年男子问:“这就是你让我通缉的那个女人。”
陈海恭敬答道:“姐夫,您猜得没错,正是她!”
被喊作姐夫的那个男人,正是黄金县的县令黄洪。
因为陈海每年都会交上一笔可观的钱财给黄洪,黄洪是个财迷心窍的,自然就全力支持陈海的事业。反正黄金县是边陲小镇,天高皇帝远,他等于是个土皇帝,想要横着走或竖着走,没人管得着他。
“把这小丫头逮到了,卖到春花坊去,又是一笔收入。”黄洪笑咪咪的,完全没有一点父母官的凛然正气。
“是啊。”陈海也跟着笑嘻嘻的。
两人都掉进钱洞里去了。
蓝霏霏跑啊跑,原本她已跑过一段,力气早就耗光了,这会儿她无法跑得再快,不久就被陈窑庄的人给追上。
陈窑庄的人对她形成了一个水泄不通的包围圈,蓝霏霏不会沈岸的微波凌步,这会儿她插翅难飞,成了瓮中之鳖。
蓝霏霏很快被反剪着手,带到了陈海和黄洪的面前。
周哥说道:“陈庄主,就是这个死丫头,打死打伤了我们的兄弟!”
陈海看了一眼蓝霏霏,面露微笑,“倒是长得标致!”
黄洪也想夸一句“这小丫头长得很可人。”但他惧内,生怕陈海回家会向他妻子陈氏打小报告,因此他愣是生生地将想要夸蓝霏霏的话吞回肚子里去。
“长得这么美丽可人,送到春花坊去,那太暴殄天物了。不如你跟着爷吃香喝辣的,爷对你打死打伤我兄弟的事情既往不咎,并且保证一辈子对你好,怎么样?”陈海道。
他一见蓝霏霏生得容貌秀丽,倾国倾城,顿时就改变了主意,想把蓝霏霏收作小妾。
蓝霏霏哼了一声,假装镇定和强大,“哼,想打我的主意,只怕你还不够资格。”
黄洪顿时笑了起来,他对陈海的想吃独食不满,这会儿见他被蓝霏霏不客气地怼了一顿,不觉有些痛快。
陈海则怒羞成恼,抬手就想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他手掌高高扬起,正要扇向蓝霏霏,忽然手一阵酸麻,只觉得被什么暗器打中了一样,不由自主垂了下去。
他只听见一阵哒哒的马蹄声,转瞬之间,一队人马就来到他的跟前。
陈海和黄洪都吃了一惊,因为这一队人马全部身着戎装,马刺锃亮,个个都佩戴着上阵杀人的刀,显然是卫戍边境的军人。他们不知道这些军人怎么也来到了牧场。
黄洪定睛一看,策马来到他面前,一身戎装,俊朗又不失威严的男子,他曾经见过,正是当今皇三子沈岸。
陈海从来没见过沈岸,看他的穿着,只道是个普通将领,没什么大不了的,因此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黄洪却曾经见过沈岸,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因此他屁滚尿流地从马上滚下来,对着沈岸战战兢兢地行了个大礼,“微臣见过三殿下!”
沈岸瞪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陈海,他的气场太强大了,陈海被他一瞪,立即吓萎了,于是他赶紧也学着黄洪的样子,朝沈岸礼了个大礼。
沈岸没理会他,陈海不在官场内,不在编制之内,没有资格与他对话!
他只是冷冷地看着黄洪。
黄洪被他盯得冷汗涔涔,但他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踩到到皇三子的尾巴了。
沈岸目光扫向蓝霏霏,蓝霏霏一直垂着头,连眼帘也是垂着的。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将自己化作一缕轻烟跑掉。
“黄洪,你可知罪?”沈岸喝问道。
黄洪战战兢兢,“殿下,微臣何罪之有?”
沈岸冷哼一声,他指了指蓝霏霏,“你捆绑了本王的女人,还胆敢说何罪之有?”
黄洪和陈海都大吃一惊。没想到沈岸如此兴师动众,竟然是为了这个打死打伤他们兄弟的小女人。
黄洪想起自己听信陈海的谗言,差点儿就成了害这女人的帮凶,他不由得恼怒起来,恶狠狠地扫了陈海一眼,“都是你这小子,你没事把这位姑娘抓来干什么?还不赶紧给这位姑娘松绑!”
正文 第246章 烂在肚子里
陈海知道来人竟然是皇三子以及他的侍从,内心一阵惶恐,赶紧亲自给蓝霏霏松绑,他一边松绑一边同蓝霏霏说道:“姑娘,不好意思,误会,纯属误会!姑娘勿怪。”
蓝霏霏翻了翻美丽的白眼,这些家伙还真是势利,沈岸没出现之前,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沈岸一来,他们又马上服帖得像条狗,一副恨不得给她舔鞋的样子,那巴结讨好的模样,让她看了恶心。
陈海见蓝霏霏冷着一张脸,并不理睬他,他内心惶惶然,生怕她不理睬他是暗暗记仇,以后私底下还不知道会采取怎么样的手段来报复他呢。这么想着,他顿时冷汗涔涔的。
咬咬牙,陈海忽然狂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我是混帐!我有眼不识泰山,竟将姑娘当成了小混混……”
陈海一边扇耳光一边骂自己,仿佛生怕蓝霏霏不肯原谅他似的。只是他内心着实奇怪得很,这姑娘能攀上皇三子,说明她非富即贵,但是如果她非富即贵,她怎么却沦落到陶瓷集市去卖陶瓷呢?
陈海觉得蓝霏霏的行为令人匪夷所思。
他甚至觉得蓝霏霏说不好就是皇帝派来的钦差,专门微服私访,自己的恶名声,一定是传到她耳里去了,所以她去陶瓷集市贩买是有目的的,就是想看看他的陈窑庄到底有多黑。
陈海怯怯地看了蓝霏霏一眼,顿时心生暗鬼,他越看越觉得蓝霏霏真像个钦差。
陈海越想心越凉,他不停地扇着自己的耳光,企图向蓝霏霏负荆请罪。但他脸扇得肿成猪头了,手也酸得快断了,蓝霏霏和皇三子没有一个人阻止他。他有点后悔自己表演得太卖力,这些人难道想看他抽死自己为止么?
最终,沈岸嫌陈海烦,命令陈海停了下来,陈海这才敢垂下酸疼的手。
沈岸其实暗地里觉得陈海是有功劳的,要不是他的人逮住了蓝霏霏,蓝霏霏这会儿都不知会跑到哪儿去了?
但蓝霏霏很讨厌陈海。
她看着陈海那肿得老高的脸,冷笑一声:“你别以为在这儿装可怜,你所做的混帐事就能全部揭过去。”
陈海一听,这小妮子不依不饶呢,敢情是自己耳光扇得还不够狠,他于是抬手又想扇自己耳光,必须扇到她解气为止。
蓝霏霏一看他又要故伎重施,翻了翻白眼,脸上颇是不耐烦。她知道人家本来是要弄死她的,这会儿忽然对她毕恭毕敬的,完全是看在沈岸的面上,她于是狐假虎威起来,“别扇了,你以后不许再恶意垄断霸占黄金县的陶瓷集市,否则我要你的命!”
她最后一句话说得恶狠狠的,陈海的靠山只不过是个小小的县令,而蓝霏霏的靠山是皇三子。在他看来,蓝霏霏的靠山比他牛逼多了。他不敢造次,只敢战战兢兢地点头如捣蒜,嘴里连声说道:“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在黄洪与陈海恭敬惧怕的目送下,沈岸带着蓝霏霏走了。
沈岸知道蓝霏霏如今恨他,不想跟他在一起。为了防止她乱跑,沈岸不让她再坐马车,而是与他共骑一马,她在前面,他在后面,一手扯着缰绳,一手搂着她的腰。
“本王知道你恨我,但是你要知道,你师父是柔然的细作,她死有余辜。”沈岸在她耳边轻声道。
他这话在蓝霏霏听来,完全是无稽之谈,她师父怎么会是柔然的细作!这完全是沈家王朝为了铲除所谓的叛党羽翼捏造出来的谎言。只因为梁静是袁家的奴婢,所以她就得死,而且还要往她头上扣个名正言顺的罪名,然后处死她。
蓝霏霏目光虚虚地飘向远处,心想:“万一沈岸知道我并不姓蓝,万一他知道我也是袁家的人,还不知道会怎么对待我呢?政治家都是冷酷无情的,到时他一定也会像对待师父一样,把我脖子割断的。”
蓝霏霏想至此,浑身凉透,有如掉入冰窖里。她觉得自己前路堪忧。她心中惟一明朗的目标是:寻找时机,为师父报仇,然后跑路。
“霏霏,你不要再乱跑了,乖乖地待在我身边,我会保护你的!”沈岸趴在她耳边说。
蓝霏霏心中冷笑,若是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还不知会怎么样呢?
她沉默不语,忽然就想通了,报仇不一定非要集结力量拉帮结派才能报仇。她一个人深入虎穴,虽然伴君如伴虎,但也可以细细谋划,然后一举击杀对方,最好将来还能带着大蛋全身而退。
“嗯,我不会再乱跑了。”她说道,样子乖顺得像只猫。
沈岸只当她是跑了一回遇上仇家差点没命,怕了,所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