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站在南宫明轩身边的云络绎明显感觉到南宫明轩生气了,可是似乎无话可说。因为那个女人说的是实话,众所周知的大实话。南宫明轩连狡辩都没有机会!
云络绎看了看他,又转向北邪小蝶,淡淡地说道:“长公主,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还不劳长公主这个外人费心!”
北邪小蝶一愣,她还真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帮一个要杀她的男人说话。旋即她冷笑道:“只怕也只有你还当你们是夫妻吧。人家有在乎过你吗?”
“长公主,您真的有当娱记的潜质呢!我友情提示一下,您远道而来是为了解决小太子善闯军营的事情。其他事情不劳您费心。因为您也管不着!”云络绎语气依然淡淡,只是说出来的话已经不再客气了。
北邪小蝶冷冷的看着她,嘴角扬起了一抹不明的笑意,用只有云络绎才听得到的声音道:“有意思!本宫倒要看看你能猖狂到几时?”音落,她伸手去拉云络绎身后的北邪小白,被云络绎再一次拦住了。
北邪小蝶转身向老皇帝道:“皇上,贵国这算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要扣押我们的太子吗?”
老皇帝向云络绎使了个眼色,要她放手,让后向北邪小蝶道:“怎么会呢?碧萱不过是太喜欢小太子了,所以会舍不得他离开。碧萱啊,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你还是让小太子跟他姐姐回去吧!”
云络绎没有动,而是向老皇帝说道:“皇上,长公主难道不应该先解释一下,小太子为什么会闯入军营吗?”
老皇帝接道:“碧萱说的也没错。长公主是该给了合理的解释!”
北邪小蝶瞥了一眼云络绎,不乐意的回道:“我们太子不过是个七岁的孩子,不管是怎样闯进去了,对贵国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幸而他只是个孩子,否则只怕早就血溅当场了,哪还用的着长公主你亲自跑一趟?”南宫希澈阴阳怪气的接道。
“没错!一个孩子我们可以不当他是奸细刺客。可是长公主一定要解释一下,一个七岁的孩子为什么会只身一人出现在距离你们都城几百里外的边境的?”南宫明轩接着南宫希澈的话说道。
“本宫带他出来打猎,他迷路了。这样的解释算不算合理?”北邪小蝶的语气不由自主地冷了三分。别人怎样跟她说话,她都无所谓。可是惟独南宫明轩对她这种态度,实在让她懊恼。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完全当她是陌生人呢?而且处处与她作对!
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 长公主的由来
云络绎感觉到小家伙攥着她衣服的手越来越紧,她转身蹲下与他对视着,问道:“小家伙,事情是不是像皇姐说的那样?”
她这么一问倒引来所有人的注意,他们还真没想到要向这个孩子确认什么。可能是因为他太小了。而且这些天也问过他当时是怎样闯进军营了,可是这孩子什么也不说。时间久了,大家也就不再向他询问了。
小家伙看着云络绎欲言又止,最终点了点头,道:“就是这样的!”声音里有着云络绎才能听出来的勉强。
如此这般委屈的样子,说出这样的话,即使是确确实实的听见了,云络绎也不相信它的真实性。可是小家伙不说,她也不能强迫。只能轻轻捏了捏他的小脸蛋,什么也没说。
云络绎站起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北邪小蝶的挑衅的视线,“怎样?你还有什么花样尽管使出来啊!”
云络绎没有理会她,比起这个女人的挑衅,她更在意的是,如何让这个孩子平安的回去。
见云络绎对她的挑衅完全视而不见,北邪小蝶狠狠地瞪着她。只是别人已经不理会了,她若再这样单方面挑衅下去,倒显得她无聊。再说她大老远来了,可是不为了跟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怄气的。如是想着,她向老皇帝道:“皇上,本宫已经解释过了。关于我们太子闯入你们军营的事情完全是个意外。只是本宫听说我们太子在贵国遭人刺杀,本宫倒想听听贵国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老皇帝在心里叹了口气,这个北邪小蝶明明才这么点大,为什么做事总是不留情面?如今想想他终于明白当年那个老朋友的无奈了。老皇帝的老朋友就是北邪国的上一任国君北邪浩冥,也就是北邪小蝶的父亲。
当年他带着南宫明轩一起去北邪国的时候,彼时北邪小蝶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小姑娘,长得水灵的很,向南方的姑娘。
北邪浩冥一生挚爱一个女子,并且为了那个女子舍弃了后宫三千佳丽,而那个女子就是北邪小蝶的母亲。北邪小蝶的母亲身体不好,在生北邪小蝶的时候,差一点难产而死。因为这件事情,北邪浩冥责怪了自己很多年。并且发誓再不让北邪小蝶的母亲受这样的苦。
所以身为北邪国的皇帝,北邪浩冥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女儿。而且因为这个女儿生的极像她的母亲,北邪浩冥简直把她宠的无法无天。
以前在他给老皇帝的书信中,老皇帝也看得出北邪浩冥是有多么宠爱那个女儿,可是当他带着南宫明轩到访的时候,却总能在他的脸上看到愁容。
那个时候,老皇帝还是觉得北邪小蝶很可爱的。长得好看,又聪明伶俐。整天跟在南宫明轩的身后,明轩哥哥长,明轩哥哥短的叫。除了有些时候态度有超越她年龄的强势之外,几乎没什么可挑的。
老皇帝那时候那提过,等她长大了要让她嫁给南宫明轩。不过自己的儿子,竟然完全不顾人家小女孩还在场,一口回的干干净净。弄的老皇帝当时完全下不了台。好在北邪浩冥善解人意道:“小蝶还小,谈婚事还太早。以后再说吧!”
不过老皇帝记得,当时北邪小蝶似乎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然后哭着跑了出去。因该是觉得自己很没面子吧。
几年后在北邪浩冥给老皇帝的最后一封信中,老皇帝终于明白了自己的老朋友为什么这些年总是满脸愁容。原来,因为北邪浩冥没有子嗣,皇位按照惯例应该传给自己的弟弟北邪浩天,可是北邪小蝶却说什么也不愿意。早在几年前就一直在要求北邪浩冥册封她为皇太女,以后将皇位传给她。
为了这事父女二人不知道吵过多少回,北邪小蝶甚至篡改过他的遗诏。北邪浩冥也知道留这个女儿在真的会威胁到北邪浩天,可是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做不到秉公办理。
后来的几年里,北邪浩冥的身体越来越不好,朝中的大小官员竟多数被北邪小蝶笼络了过去,甚至他们联名上书过让他册封北邪小蝶为皇太女。北邪浩冥自然不能违背祖宗的规矩,可是又要安抚那个群大臣,便下旨册封了北邪小蝶为长公主。
在北邪浩冥的最后一封信中,有着太多的后悔。他甚至在那个时候,真的想要杀了北邪小蝶。可是每每想到他深爱的那个女人,他就会不忍。
他说他的时日已经不多了,皇位他会传对北邪浩天。他知道他留下了一个烂摊子。可是他是一个帝王的同时还是一个父亲,他下不了手杀自己的女儿。所以请求老皇帝,在他离开之后能帮忙扶持新登基的北邪浩天,不能让北邪小蝶有机可趁。
只是话虽如此,老皇帝毕竟是个外人,怎好插手别的国家的事情?而且当时的老皇帝还是有点怀疑事情的真实性。毕竟他也有女儿,而且跟北邪小蝶的年龄都差不多。谁也没有这样的痴心妄想,居然要当皇帝。
所以他猜想,那北邪小蝶是不是只是在跟自己的父亲开玩笑呢?
不过这些年过来了,老皇帝终于明白,北邪浩冥的担心不是空穴来风。何况今天他时隔多年后再见到北邪小蝶,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年的可爱,有的只是一个追求权利的女人的强势与冷漠。他再也不能骗自己,那只是北邪小蝶年少时,跟父亲开的玩笑了。
想来他也算是好运,自己这么多子女,没有一个是北邪小蝶这个类型的。
-------------------------------------------------------------------
三更毕!
呵呵;纱纱今天还是三更吧!最近太热;我真的不想碰电脑了!
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 误区
老皇帝收回了自己的思绪,向北邪小蝶道:“这件事情,朕交给轩儿处理了。长公主如有什么疑问,可以问轩儿。”
北邪小蝶点头,转向南宫明轩道:“轩王爷,要怎样解释这样事情呢?”其实北邪小蝶等的就是老皇帝的这句话。
当年南宫明轩当众拒婚之后,北邪小蝶就发誓,一定要让南宫明轩后悔。所以她才会帮南宫泓文,南宫明轩的死对头。
南宫明轩并不理会她,而是向老皇帝拱手道:“父皇,我已经抓到那晚行刺之人了。现在就将他带上来,请父皇审问!”说罢外面便有人带上了一个年轻的男子。
那年轻的男子一上殿后,众人皆大惊,南宫泓文更是惊呼道:“陈昱?你怎么会在这里?这些天你去哪了?”
原来上殿之人正是南宫泓文的贴身侍卫,陈昱。南宫明轩说是抓住了行刺之人,结果上来的却是太子的人,所以很明显众人会不由自主地怀疑到南宫泓文的身上。
何况北邪小白这次是因南宫明轩的命令来到天越国,所以他的一切安危都是南宫明轩的职责所在。如果南宫泓文选在这个时候对小太子下手的话,成与不成,都能将陷南宫明轩与损害两国交情的不利境地。何况若侥幸成了,北邪国一定会发难。到时碍于两国的交情,老皇帝也要重新考量一下皇位继承人选。
所以不管怎样,这样一招,对南宫泓文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所以多数人是不怀疑南宫泓文是幕后主使的。
不过也些人是不相信的,因为南宫泓文素来在皇位之争上都处于弱势,几乎除了几个老臣坚持站在他那一边,南宫泓文的背后几乎没有人撑腰。这些年也从没兴风作浪过,怎么会在现在这样做呢?何况做这种事情能找不相干的人,一定会找不相干的人,先撇清关系再说。怎么他会让自己的贴身侍卫去行刺,结果还被抓了个正着。以南宫泓文的智商,不至于会犯这种错误的。
南宫希澈也一样是持怀疑态度,他当然不是不相信南宫泓文是幕后主使,只是不相信他会犯这样的错。他警惕的看了一眼南宫泓文,一定有什么阴谋!
陈昱看了一眼南宫泓文,什么话也没说,直接走到大殿的中央,跪下道:“陈昱参见皇上!”
老皇帝看了看殿下的两个儿子,南宫泓文一脸担忧,南宫明轩面无表情。也许是出于私心,老皇帝先问得竟然是南宫泓文,“泓文这是怎么回事?陈昱不是你宫里的人吗?怎么会刺杀小太子?”
在老皇帝的心中,南宫泓文一直都是一个温顺善良的人,他还想象不出他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南宫明轩不一样,老皇帝是欣赏这个儿子的。因为他能果断的利用一切可利用的东西。所以先入为主的思想,让老皇帝断定,这是南宫明轩在设计陷害南宫泓文。
欣赏归欣赏,老皇帝还是不希望南宫明轩能得逞的。毕竟这是大殿之上,还有北邪小蝶在场,倘若真的罪证确凿,他定然是要治南宫泓文的罪的。都是他的儿子,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所以他私心是想给南宫泓文一个辩解的机会,所以先不问当事人陈昱,而是问了南宫泓文。
南宫泓文收回了放在陈昱身上的视线,转向老皇帝,“父皇,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