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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离就必须是他林阿财的小娘子。
……
“阿离,刚刚我好像听到谁在喊你?”莫离刚进院门,莫老太就在屋里急声询问。听着那声音没有善意,她怕莫离吃亏。
莫离进屋,“一只疯狗,甭理他!”
疯狗?
莫老大急了,又问:“好像是林阿财?”那可是一个村痞,什么正事都没有,就是小偷小摸,一个大光棍。
莫离蹙眉,好像是听他自称林阿财。
“好像是吧。”
好像是?
莫老太惊讶的看着她,“阿离,你怎么了?”
“我?”莫离手抚着额头,苦恼的道:“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人也不认识了。”
“你说什么?”
“我可能是头上……咝……”莫离皱着眉,轻呼了一声,“有点疼。”
莫老太吃惊的看着她,“难道是把脑袋撞坏了?”
莫离见她这样,于心不忍,便劝道:“祖母,你别这样!我觉得不记得了也挺好。”这原主一定也没什么不开心的过往,不如忘记。
莫老太定定的看着她。
莫离也静静的回看着她,祖孙二人相视了许久。
“也是,忘了好。”莫老太长叹了一口气,“那你头上的伤很疼吗?”
“不是很疼,好多了。”莫离怕她担忧,又道:“那个采药的老伯告诉了我几样草药,我采了一些回来,我可以自己换药的,你别担心。”
闻言,莫老太长吁了一口气,轻轻颔首。
“那我先去煮点吃的。”
“好!”
莫离出了房门,望天,重重的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
她把苦斋菜洗干净,氽水一遍,四下找了一圈,没有发现油盐,便只好分别装进两个陶碗里,端进屋里和莫老太一人一碗,将就的填饱肚子。
此刻的她完全把山上的秦琛给抛之脑后了。
山风吹来,秦琛打了个冷颤,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自己腰上被粗藤绑着,而人被卡放在树枝上。这是?脑海中莫离的脸庞一闪而过,还有自己记忆中的最后一幕。
该死的!
她居然把自己吊在树上。
秦琛解开粗藤,一张俊脸黑如锅底,眸底的凶光更狠利。此刻,如果莫离站在他面前,他一定把她的小脖子给拧断。
该死的!还没谁敢这样对他呢。
秦琛一跃而下,突然伸手抚上胸口,低头一看不禁愕然。
她给他上过药了?
四下扫了一圈,他走到了大石头旁,只见上面用石头子划了一句话,“恩怨两消,再也不见!”
恩怨两消?
想得美!
死丫头,若让他再遇上,他一定让她好看。
秦琛掌风一扫,地上的枯叶飘起,将石头上的字遮得严严实实。
碍眼!
“爷,属下来迟,请爷责罚!”四个黑衣人从天而降,一脸焦急的在他面前单膝跪下,“爷,属下们支援迟了,赶到时爷已离开,爷的伤势如何?”
“没事!回去再商议。”
秦琛抬手,欲运轻功离开,却抚着胸口,脸色苍白。
“爷!”那四人立刻上前扶住他,一脸关切,“爷,还是让属下们扶你下山吧?”
秦琛咬牙,摆手,“我自己能走!”
他没有那么弱,还不至于要人扶着走。
突然,他瞪大双眼看着自己的手背,然后迅速的拉开衣袖,血管突起,一条条像是蚯蚓一般,似乎要爆开一样。
很惊悚。
这是提前了?
“爷!”四个黑衣人也跟着脸色煞白,四人相视一眼,急声道:“爷,不能再逗留了,必须及时赶回去。”
秦琛左右看了他们一眼,轻道:“走吧。”
“爷!”
“我说走!”
“是,爷!”
五人徒步走出林子,林子里又恢复了宁静。
正文 第5章 因为你活该
翌日一早,莫离又去河边挖了一些苦斋菜,瞧着河里有石螺子,她下河去捡了一些,运气好的她还在河边的草堆里捡了四个野鸭蛋。
祖孙二人,一人一碗氽水苦斋菜,一人一个水煮野鸭蛋。
这没油没盐的菜,她吃得嘴巴都淡出泡了。
“祖母,你若是口渴了,你就喝这水。我上山去采些草药回来。”她给莫老太换了药,也把自己的伤口清洗了。
再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要上山去看看有没有值钱的草药?
她昨晚想了一夜,别的不行,她可以先上山采草药卖。
眼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温饱问题。
莫老太点头,叮嘱,“阿离,你小心一点,别走远了。”
“好!我知道的。”莫离应好,出去取了竹篓,拿了柴刀,扛着锄头就上山。她在半路上砍了一根竹子,准备去打一些拐枣回来。
拐枣耐留,存放几天会更甜。
一路上,她一边走,一边细心的打量旁边的树木和草藤。突然她停下脚步,目光紧紧的看向下面的山沟,那里有一小片叶子熟悉的东西。
那是?
莫离没多想,直接扔下竹竿,扛着锄头就往下走。
她要去确认一下。
山沟里传来水声,莫离走近了才发现原来是一个山洞,里面传来滴水声,阴森森的。她没有进去,而是兴奋的看着洞口的一小片生地黄。
她刚刚没有看错,这的确是生地黄。
莫离忍不住一阵狂喜,这一小片的生地黄,成熟的能挖的不少,她挖回去制成熟地或是直接晒干,再上街去找个药馆,应该能换一些米粮回来。
说干就干,她择了成熟的挖,又细心的锄了些泥土把剩下的料理一番,不让它们的茎块露出地面。
等它们长好了,她还能来挖。
劳动一番,她热出了一身汗,伸手用袖子擦去额头的汗水,莫离坐在大树下休息,扭头看着竹篓里的生地黄,傻傻的笑了。
总算没有白来一场。
休息了一会,莫离把竹篓藏了起来,直奔昨天摘拐枣的地方。
那人应该已经走了吧?
肯定走了,这都过了这么久了。
她一边走,一边自问自答。
果然,拐枣树上已不见那男人的身影,她扭头看向石头,只见那里已被厚厚一层枯叶覆盖住,她轻笑一声,“小气的男人!”
莫离举着竹竿,打下不少拐枣,先是自己饱食一餐,然后把带来的布铺在地上,利索的把地上拐枣捡起来,准备打包回家。
昨天不该饥不择法,如果她当时也用竹竿打,那就不会有后面的事了。
现在想想,她方知害怕!
那男人的眼神太吓人了。
咝!
手被东西扎了一下,她低头一看,竟是那一根绣花针。
昨天她垂手下来,也是被扎了一下,那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衣服上竟插着一根针。这若是摔下来时,那针正好扎到,那会是……呃,她想想都有点发寒。
那个男人昨天也被针扎穿了手掌,可他却是随手拔了就扔,他不疼?
莫离闭目,用力甩了甩脑袋。
不要再想起那个男人了。
莫离下了山,远远的看见院子里站着一男一女,便皱着眉头走去。
这两人是谁?
屠丽见莫离回来,便笑着迎了过去,伸手就去拿她肩上扛着的锄头,“哎哟,我的好阿离,你这是上哪儿去了?娘和你爹在这里等你很久了。”
爹娘?
莫离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昨晚莫老太知道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便把家里的人和情况都跟她说了个大概,所以,她听到屠丽的话后,立刻就明白她就是歹心的后娘了。
院子里那个猥琐的男人,应该就是那个没人性的后爹了。
据说,当年莫老大带着一岁多的她回来,可怜她没有母爱,便娶了隔壁村的屠丽,两人生了一儿两女,生活还算过得去。后来,莫老大病逝了,不到半年,屠丽就以一个妇人家养活不了四个孩子,求着莫老太答应让同村的光棍莫有为上门。
莫老太心软,忍痛应了下来,心想能养大自己的孙儿们,也就不计较这些了。
谁知这后面的日子才是煎熬。
莫离身子一闪,冷冷的问:“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屠丽悻悻的抽回悬在半空的手,笑着道:“阿离,我是你娘,我来这看你,这有什么奇怪的。”
“黄鼠狼给鸡拜年,能安什么好心?”莫离没给她好脸色,手握紧了锄头柄,随时做好准备与他们干一架。这两个人渣,只消一眼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色。
屠丽面色骤沉,阴冷了下来。
莫有为笑着搓手,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莫离胸前,“阿离,你错怪你娘了,我们是真的过来看你的。瞧!我们还带了一些米面过来。”
说着,她指了指灶台旁放着的小布袋。
莫离不看,直接进了屋,把竹篓放下,手里却还握着锄头。
“祖母,你没事吧?”
“没事!”
莫有为和屠丽挤了进来,二人关切的走到床前,“娘,听说你摔了一跤,伤得严重吗?要不,今天就跟我们回家,我们给你找大夫。”
闻言,莫老太抬头看着他们,淡淡的笑了。
“不必麻烦了。我说过,我就是死了,也不用你们操心。”
屠莫二人听了,脸色复杂,明明很生气却又压抑住不发作。莫有为推了一下屠丽,屠丽会意立刻坐在床上,亲昵的携过莫老太的手,“娘,你还生我和有为的气呢?我们是真的知错了,你难道就不能给我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昨晚我梦到老大了,他的一番指责让儿媳明白了许多道理。这不,我们今天就过来接你和阿离回家。”
莫老太听后,脸色缓和了一些。
“你梦到老大了?”
屠丽忙点头,“梦到了,真的,他把我给骂醒了。娘,你就原谅我和有为吧,我们再也不会做那些糊涂事了。”
莫老太半信半疑,不敢轻易相信她。
“我们在这里住习惯了,你们回吧。”莫离怕莫老太又心软,便抢先回了话。
莫老太回过神来,点头,“对!我们在这住习惯了,也懒得来回折腾。你们有这份心意,我也感到很欣慰。心意我收下了,你们回吧。”
“啊……莫离,你做什么?”突然,莫有为惨叫一声,抱着腿一脸痛苦的指着莫离,“你好端端的为什么拿锄头捶我的脚?”
“因为你活该!”
正文 第6章 不打不行
屠丽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打转,突然明白了过来,她嚯的一下起身,指着莫离就骂,“莫离,你居然敢对你爹动手?我就知道你的本性,所以才让你分了出来。”
“那你现在为什么要接我回去?”莫离反问。
她打莫有为,那是因为他想故意摸她。
这样的人渣不打不行!
“你下个月就及笄了。你爹托梦给我,让我给你找一个好婆家。”屠丽恶狠狠的瞪着莫离,瞧着她还粉黛未施却精致出色的脸庞,还有那傲娇的身材,她心里就妒忌。
那天,莫离回家去找她,她正巧出去窜门了,结果莫离就把莫有为勾引到床上去了。如果不是她及时回来,还真是丢人现眼了。
屠丽动怒,莫有为又把责任往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