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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琴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听我家夫君说了才知道,所以,现在我们要和高大人一起去看看。”
“莫姑娘,你们先回吧。”高澄朝身后的衙役挥手,“走!出发前往许府,你去叫上涂仵作。”
“是,大人。”
高澄朝莫离揖了揖手,“告辞!”
“大人的公务要紧,请!”莫离回了一礼,目送高澄带着人匆匆赶去许府。
钱瀚云皱着眉头,“这三姨太和许夫人是亲姐妹,我怎么没听说这事啊?”
“刚才莫琴都说不知情,你们家还不知道,这也是正常的。”莫离收回目光,不愿多管别人的闲事,“我们回吧!等一下先到菜场买些菜,回家做几桌好菜,祝贺阿巡哥沉冤得雪。”
“你亲自下厨吗?”钱瀚云问。
子苓沉着脸,问:“如果是,你又要去蹭饭了吗?”
“知我者,子苓也。”钱瀚云笑眯眯的看着子苓,这会儿一点都不生气,“子苓,你说你这么了解我,你前世应该是我的亲妹子吧?”
“呸!谁这么倒霉?”
“嘿嘿!做我妹子可幸福了,要不你试试?”
“等你打赢我了再说。”子苓按了下拳头,关节立刻发出几声响。钱瀚云见状,无奈的摇头,“姑娘家家的,总是喊打喊杀,这样不好。”
“你再说?”子苓抡起拳头。
钱瀚云耸耸肩,“我怕你了,成不成?女侠。”
“哼!”
几人看着他们这般逗趣,忍不住低声笑了。
“咱们先回吧。”
“我也去。”钱瀚云又道。
莫离摇摇头,“今天还是别去了,许家的事,你留心打听一下。这人突然就没了,也是挺奇怪的。”
“就是啊,那天许大仲还说要放弃许威和许夫人,不知道这中间有什么猫腻没有?”子苓本不愿多说许家和莫琴的事,但突然听到江氏人没了,也感觉怪怪的。
钱瀚云收起一向的玩世不恭,点了点头,道:“行!我会让人打听打听。现在高大人都过去了,是寿寝就终,还是别的,也一定会有结果。”
“好!你等我一下,我有东西给你带回去。”莫离上了马车,从上面的隔层里取出一个小包袱,“这是给钱婶的滋补膏,我算了算日子,她的那些应该已经吃完了。”
“阿离,你可真是细心。”钱瀚云接地小包袱,笑笑,“我娘都说了,生我没用,还不如一个你。”
“钱婶说笑的,你也信啊。我们回去了。”莫离挑起车帘,示意李氏和林巡上来。
几人上了马车,与钱瀚云挥手告别,又去菜场买了菜。
路上,李氏颇有感触的道:“经过这次的事情,我真的发现自己识人的眼光不好。以前,我觉得莫离不错,也深信林大石够老实本份,可事实证明,我都看错了。”
“婶子,日久见人心!这与眼光无关。有些人就习惯的两面三刀,你看不清他们的真面目,这也是正常。其实我们大家都一样,一路走来,不停的学着怎样识人心辩是非。”
莫离很客观的道。
李氏听了,只是点头,长叹了一口气。
林巡握住了李氏的手,“娘,别多想了。这个坎,算是过了。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就行。”
“好!”李氏眸中带着泪光。
……
第二天,钱瀚云带着酒菜上门。子苓呛他,他就说昨天没吃到的,今天要补上。
莫离倒了茶给他,问:“许家的事情有结论了?”
她不认为钱瀚云就是为了吃而上门的。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的眼睛。”钱瀚云坐下来,一口气喝了一杯茶,又将空杯子推到莫离面前,示意她满上。
莫离笑笑,又倒了一杯。
钱瀚云一连喝了几杯才作罢,摸摸肚子,道:“真是渴了。从昨天开始,城里都炸开锅了。”
“全在议论许家的事?”
“对啊!你一定不敢相信,那个许大仲真的把他发妻给杀了。这人平时瞧着怕媳妇,可没想到他敢做出这事啊。”
“你没听说过吗?不声不响的狗才真的会咬人。”
“哎呀,你这个说法太贴切了。”钱瀚云朝她竖起大拇指,“许大仲没有想到他杀江氏时,正好被许威看见了。这个傻子全说了,半点没隐瞒。许大仲见瞒不下去,只能认了。”
“许家现在由莫琴当家了?”莫离问。
钱瀚云点点头,“她怀着许家骨肉,许威又是个傻的,这许家自然就落她手中了。”说着,他略有感触的道:“你说莫琴这个女人啊,还真是命好。本以为嫁个傻夫君,这辈子就毁了,没想到人家有福啊。许家虽是家境 一般,可也不差啊。这辈子,她衣食无忧是可以肯定的了。”
“有福气,也要有够厚的承受力。你这话言之过早,一份家业要败起来,那还不是一夜之间的事?”
莫离重新沏了茶,一人一杯新茶。
“你以为小心一些,防着她一点,以我对她的了解,怕是会找你撒气。谁让你跟我是哥们,咱俩还有生意上的来往?”
莫琴掌管了许家,那可就是小媳妇翻身做主人了。
这个记恨心强的人,一旦手里有了权或钱,她们往往首先想到的就是报仇。以前与她有过不快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是人性。
莫琴的脾性,她算是看透了一些。
“对我撒气?”钱瀚云瞪大双眼,“她敢?”
“没有她不敢的事。”莫离忍不住的提醒他,“她为了报复阿巡哥,她可以自己砸伤自己的手。从小到大,我在她手里,可没少吃过亏。”
闻言,钱瀚云有些懵,“那你这么说的话,我真得防着她一点。”
“咱们害人之心不可有,但防人之心却不能没有!”
“好!我听你的。”
高大人就定了许大仲的罪了?
“定了!他已经招供了,又有许威的指证,还有仵作验尸的结果。这些全都指向他,轮不到他不认。”
钱瀚云想了想,还是不太敢相信。
许大仲这人,他也是很熟悉的,不像是那种能干出杀妻事的人啊。
莫离点点头。
正文 第322章 给!你们的秦琛(1)
许大仲杀妻之事,一下子就成了玉田城的最热的谈资。上至大户人家,下至平民百姓,茶余饭后,全都在谈论这事。
甚至许多大户人家的夫人,纷纷以许夫人的结局立警示,而男人们则牛气了起来。再不用惧内了,毕竟许大仲杀妻的理由是发妻太霸道,管得太多,不将夫君放在眼里。
林家村也是将这些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谴责许大仲无情无义,有人暗暗羡慕莫琴将来的好日子,更有人暗中觉得江氏的死太突然,或许还有隐情……
反正,议论纷纷,众说纷云。
大家聊起此事都乐不知疲。
这些他人之事,莫离并未多管,只除了叮嘱过钱瀚云一事。她的小日子变得忙碌起来,早上傍晚在药园和果林,白天偶尔去新屋里看看,偶尔上山采药。
因为不是农忙,到新屋里帮忙的村民很多,进度也比她相象的要快许多。开工二十天,甚本模型就出来了。
前院很大,圈入了不少当初栽种桃树的地方。
莫离领着玉竹几人,把桃树沿着围墙重新种下。
玉竹放下锄头,笑眯眯的扫看着种下的桃树,脑海里已经是桃花灼灼的景色,“阿离,我们把桃树沿墙种下,将来这桃枝伸出墙外,那可是一枝桃花出墙来啊。”
子苓听了,立刻埋汰她,“玉竹,你这话可真是说得不漂亮,什么叫一枝桃花出墙来啊?你这是说阿离招桃花?你就不怕将来爷找你算账吗?景致好就景致好,你非整出什么不是诗意的诗意出来,这是做什么?”
“你别胡说,我不是那意思。”玉竹不悦。
子苓故意与她逗趣,“可你言下就是这个意思啊?”
“才没有呢。”玉竹说不过子苓,便拉着莫离要她主持公道,莫离笑看着她俩,“这也有可能是为你们招桃花,反正不是我。不过说起诗意,我知道一首关于桃花的诗。”
“念来听听。”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莫离念着,不由的环看四周,去年相识时的茅草屋,如今已不见踪影,那个人也不知何时会出现?
虽然以前这里也没有桃花,但是这首诗给她的心境却是一样的。
目光缓缓移过,最后落在院门口。
她用力的眨眨眼,歪着脑袋打量着门下的人儿。那张脸她再熟悉不过,虽然清瘦了不少,但她也不会认不出。
这是出现幻觉了吗?
“阿离。”玉竹和子苓发现了她的异样,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不禁一脸惊讶,微微张着嘴巴。
爷?
秦琛自从有了莫离的画像后,便患上相思一发不可收获。他迫切的想要见到莫离,想要寻回属于他们的记忆。
他的迫切,正是叶晴也需要的。在南宫靖的旨意下,沈正德不得不同意让叶晴陪着秦琛回玉田城。
秦琛刚下马车就问了莫离的去向,从他踩上从村里到这里的小路开始,每一步都充满了熟悉感。
心,不由的怦怦直跳。
他,终于可以见到他的阿离了。
尽管没有彼此相处的记忆,但深入骨髓的爱恋并没有褪色半分,反而因为迫切的想知道一切,让他心中的爱恋变得更回醇厚。
“阿离,你怎么了?”玉竹轻扯了一下莫离,不明白为什么莫离还能傻站着不动?
莫离突然用力的抓紧玉竹的手。她不相信,也不敢眨眼,更不敢移开视线。她害怕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害怕自己一眨眼,门下的秦琛就不见了。
“玉竹。”她轻唤了一声,带着哭腔。
玉竹吓了一跳,问:“阿离,你怎么了?”
“玉竹,你看得见吗?”
“嗯,可以的。”玉竹点点头,“阿离,你的眼睛没事吧?”
“好像出事了!”莫离快要哭了。
玉竹和子苓吓了一大跳,急忙的打量着她,“阿离,你哪里不舒服?你眼睛疼,是吗?”
“我好像看到秦琛了。”莫离伸手一指,泪潸然而下,“怎么办?我出现幻觉了,我看到他了。”
闻言,玉竹和子苓暗松了一口气,却也被她的反应给弄得想哭了。
这是多深沉的爱,多刻骨的相思,多压抑的感情?
子苓轻轻推了她一下,弯唇笑了,“阿离,去吧,大胆走过去。那不是幻觉,他真的回来了。”
真的回来了?
莫离眨眨眼,定睛一看,他还在。
她再眨眨眼,再看过去,他还在。
秦琛也站在原地不动,目光紧锁在那个梦绕魂萦的可人儿身上。从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内心的情感,陌生又熟悉,一点一点的苏醒,然后汹涌的爆发,有心里炸开,无处安放。
他大步的朝她走过去,玉竹和子苓悄悄避开,从一旁出去了。院门外,秦三四人笔直站着,还有林雪和两个陌生的女子。
玉竹和子苓上前,揖了揖手,道:“玉竹(子苓)见过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