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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琛走到药柜前,果然,莫离还蹲着,脸埋在膝盖上。听到脚步声,她抬头看去,“太丢人了,我丢人了。”
“我不嫌弃的。”秦琛蹲了下去,看着她,“你要习惯,他们几个若是敢笑你,我收拾他们就是了。”
外面贴墙的三人面面相觑,伤心欲绝。
他们的爷说要收拾他们。
秦艽忍不住感慨,“重色轻友。”
屋里,秦琛轻咳了一声,问莫离:“要不,我现在就去把他们三人抓进来收拾一番?”
外面三人听见了,连忙闪人。
回到院里,秦五用力敲秦艽的脑袋,“小艽,你这是猪脑袋吧?你出声做什么?”
“我忍不住。”秦艽摸摸脑袋,不敢反驳。
秦三问:“爷的嘴唇是怎么回事?”
秦五看着他,直摇头,“秦三,你个二愣子。”说完进屋去了。
秦三拉住秦艽,问:“什么意思?秦五好端端的骂人做什么?”
“因为你笨。”秦艽话落,就被秦三抓住,“走!出去比一场。”
秦艽抬头望天,想哭!
比一场?
那是被他打一场吧?
“我说实话,你能放我回屋睡觉吗?”秦艽死死的拉住秦三的手。
“说!”
“一定是被阿离咬的,我们进去之前,他们一定是在那个。”秦艽说着,还嘟起嘴,示意他就是这个意思。
秦三一怔,秦五已经趁机跑了。
……
当天晚上,沈兰心和秦枫大吵一架,这是母子二人第一次吵架。
“小枫,你傻是不是?你明知离莫是女的,为什么还要送去【露安院】?现在他的病好了,还想要娶离莫,这样的结果是你想要的吗?”
沈兰心一通质问,见秦枫不说话,又急又气,“我为了你,计划了这么多年,我以为不用多久,这个秦家庄就是你的了,可你……太让我失望了。我问过你多少次,你竟一直瞒着我。季红有今天,也是因为你瞒着而导致的。她对你一片真心,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季红的下场,沈兰心还是心痛的。
她也难过,可她帮不了季红,尤其是季红最后还想供她出来,她是生气的。
“娘,你要搞清楚,由始至终给季红希望的人是你,而不是我。我只当她是妹妹,从未有过别的意思。我以前,我不理会她,她就能想明白。我怎么知道她什么蠢事都敢做?完全是不自量力。”
秦枫满脸铁青,今天他也心情不好。
尤其是听到秦琛要娶莫离之后。
“你?”
“娘,我说的是实话。”秦枫觉得自己的额头在突突的疼,今晚实在是不想再说话了,“时候不早了,娘早点休息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小枫,只是一个沧州的产业,你就满足了?”
秦枫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沈兰心,“不满足又如何?现在你有更好的办法?娘,这么多年了,咱们事情少做了吗?可是成功了吗?你就不曾想过,他或许由始至终都是在蒙蔽我们?娘,我觉得他并不简单,并不像我们看到的这样。”
说完,他真的走了,不管沈兰心在后面喊什么。
秦枫的性子沉稳,从不急进,也不轻举妄动。
现在这样的局面,也并没有让他乱的手脚。
慢慢来!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
接下来,莫离在秦家庄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庄里上上下下都知道她是未来的庄主夫人,也深知庄主对她的宠溺,没人敢再得罪她。
季红离开了,沈兰心禁足了。
莫离觉得天都放晴了。
秦艽陪着她去了一趟城里,并没有去药馆,还是去了钱府。这一次,莫离带足了药丸,不仅给钱瀚云留下三个月的药,又给那些夫人帮一一看诊,开方子,附上她制的乌鸡又凤丸和滋补膏。
后山四合院也开始归置,她和秦琛每天都会去那里,两人亲自在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搭棚种上瓜果,挖了个小池子,养了睡莲。
还把【露安院】的铁石山斛种在池子旁边的小假山上。
晚上,二人面对面的坐在书案前,她翻看医书,找根治无忧散的方子,他翻看账册,不时的用朱砂标注。
偶尔两人抬头相视一笑。
日子悠哉悠哉的过着,温馨又甜蜜。
这天,秦琛没有陪她去四合院,她心里有些发慌,早早就回来了。秦琛的房门紧闭,药味若有似无的从屋里飘了出来。
“秦三哥,开门。”
没有人来开门,不过,秦五的声音传了出来,“阿离,爷不让你进来,你去药房等着。听爷的,不要让爷分心。”
正文 第177章 她很害怕
莫离一听,急了,“为什么不让我进去?他是不是病发了?秦五哥,你快开门,我要进去。我要进去守着他。”
秦五轻叹了一口气,“阿离,你该知道爷的性子,他留了话不让你进来,你就别进来吧。等爷出来了,我会去告诉你。”
秦琛突然病发,来势汹汹,比以前任何一次都严重,时间又推前了。
他们都吓坏了。
在意识模糊之前,秦琛交待不要让莫离进来,他不想莫离看到他这么吓人,不想让她压力更大。
这些日子,莫离没有停止寻找药方,常常翻医籍到深夜。
秦五理解释秦琛的心情,所以,此刻,他在这里当坏人。
莫离没有再拍房门,她知道,秦五不会违背秦琛的吩咐,“秦五哥,你们几个照顾好他,等他出来了,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老封在呢,不会有事的。”
秦五心有不忍。
莫离点头,“好!我相信师叔,我去药房了。”
“去吧!你要了解爷的苦心,他没有别的意思。”
“好!我懂他的意思。”莫离转身,莫老太和丁氏不知何时已站在她身旁,她看着二人,咧嘴一知,眼泪也掉了下来,“他会没事的!我去药房给他抓药。”
说完,她匆匆走向药房。
莫老太急急转身,唤道:“阿离。”
“祖母,我没事!”莫离头也不回。
丁氏握紧了莫老太的手,“婶子,让阿离静静,咱们去厨房炖补汤,咱们一起等。”
莫老太点了点头,轻叹了一口气。
莫离将自己锁在药房里,泪如雨下,她走到药柜后,背靠着药柜滑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咬唇不让哭声溢出来。
她了解秦琛,一定是很严重很严重,不然不会不让她进去的。
算了算日子,莫离惊觉距离上次病发才隔了半个月。
这……
柳眉狠狠的皱了起来,她爬了起来,走到窗前的长榻前,从那一大撂的医书里,抽出一本开始翻看。
她要想办法。
时间不多了,她不能再耽搁了。
此刻,她突然恨自己,恨自己身为秦琛的大夫却做着一些与他病情无关的事,不是制药去卖,就是去城里为他人复诊。
她有那时间,为什么不乖乖在家里翻医籍找办法呢?
“莫离,你笨!”
真是笨啊!
她都要讨厌自己了。
屋里暗了下来,可还没人来叫她。莫离放下书,点了灯,低头看书却已是视线模糊,豆大的眼泪滴在医书上,她看不清上面的字。
呜呜呜……
她无法再冷静的坐在这里干等,急急忙忙的开门出去走到秦琛房门口,房门仍旧紧闭,可她却不敢再敲门了。
靠着房门坐了下来。
她抱膝而坐,紧紧的,紧紧的,像是在给自己打气一般。
莫离,不要怕!
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
莫老太从厨房出来,看见她这么坐着一副失心落魄的样子,连忙赶过来,“阿离,地上凉,你怎么这样坐着呢?快起来。”
莫离摇头,“祖母,你别管我。”
“我是你的祖母,我怎么能不管你?”
“嘘!”莫离手指抵在嘴前,轻嘘了一声,“别这么大声,你会吵到里面的,我师叔正在忙,你别出声影响了他。”
莫老太皱眉,长叹了一口气,走去花厅搬了张椅子过来,“你在这里等,我也不拦着你,你别坐地上,不然我就大吵大闹。我告诉你,在我眼里,谁也没你重要。要不,你试试?”
莫老太又急又气,难得的硬气一回。
莫离一个骨碌站了起来,端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哎……”莫老太叹了一口气,走了。
房间里静悄悄的,全部人应该都在净房里,莫离竖耳听着,终于听到脚步了。她急忙站了起来。
嘎吱……
秦艽拉开房门,入目是紧张的莫离。
“阿离,你怎么?”秦艽没有再说下去了,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侧开身子,“可以了,你进去吧。”
莫离从他身旁溜了进去,直接跑去净房后的那间治疗房。
里面药气灼人,药气浓郁,秦三手里还端着一盆黑乎乎的东西,莫离瞥了一眼,泪水就滚落下来。
那是从秦琛身上排出来的黑血。
“阿离,你……你别哭啊。”秦三慌了。
正在给秦琛换衣服的老封和秦五抬头看了过来,老封朝她招招手,“阿离,过来!庄主没事,像以前一样,养养就好了。”
莫离抹干眼泪,点头,一步一步的走过去。
“师叔,我来吧。你回去休息,我留下来守着他,照顾他。”伸手接过老封手里的活,手不微微颤抖的替秦琛扣上衣扣。
老封和秦五相视一眼。
“好!我去抓药,煎好药后再让秦五送过来,你先在这里陪着庄主。他暂时不会醒过来,你可以在趴在边上休息一下。”
“好!”莫离点头,握着秦琛的手在床前坐了下来,打她进来后,目光就没从秦琛身上移开过。
老封看向秦五,示意了一下,两人一起离开。
房间里静悄悄的,莫离拉开他的手,手指从他的指缝中插了进去,然后抓着他的手覆在自己的脸上。
“秦琛,下一次,不要把我关在门外,让我守在你身边与你一起面对。你不知道,我一个人进不来,我会更担心更害怕。”
泪水从眼角流下,湿润着他的手掌。
可他却没有一点知觉,静静的睡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呼息很弱,仿佛随时都会消失不见一般。
莫离身为一个大夫,曾见过很多从病床上离开的人,早从最开始的难以接受到坦然接受。她以为自己已能坦然面对生死,可这一刻,她发觉很难很难……
她很害怕,很害怕!
她慢慢放下他的手,却不松开,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胸口,感受着他的心跳,似乎只有这样她的心才能安定一些。
“秦琛,为了我,坚持下去。”
“秦琛,一年之约,我不提前了。如果你做不到的话,我们的亲事就黄。”
“秦琛,我爱你!没有把他当成别人,你就是你。一年之后,我们成亲,然后,我给你生孩子,好不好?”
“秦琛,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秦琛……”
正文 第178章 只要你离开他
清晨的阳光从窗棂外照了进来,屋里亮堂堂的,莫离一夜不敢闭眼,握着秦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