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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秦漓不禁感慨。
“放心吧,我跟孙公子可一点儿恩怨都没有,宋悠又是我的朋友,帮着他们是应该的,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出手相助。”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菌要做一个勤劳的日六党。。。。。(奋斗!)
第47章
不知不觉中,秋季已然来临。
秦漓率先把孙掌柜卖给她的茶园修剪好了,这又紧接着把村里的茶给种上。
魏爹眼见着最后的土地也都给用来种茶了,心里头有些不是滋味儿,他站在田坎上望着土里的秦漓和李西檬以及柳画楠:“漓儿啊,这地都用来种茶了,以后咱们怎么种菜吃啊!”
“爹,我不是留了一块地种菜吗,离咱们家最近。”
“你就恰恰留一块啊,咱们当真就不种地了啊?”
“等咱们这茶明年采的时候便可以赚钱,那时候还种什么地啊,您在家里好生歇着就好了。”
魏爹也无话可说,随后又笑着瞅了一眼李西檬道:“西檬,时候也不早了,你和爹一起回家做饭吧。”
李西檬拿着茶树苗,茫然的抬起头:“现在吗?”
“怎么了,你不愿意做饭吗?”
“不是……”李西檬看了看身旁十指不沾阳春水,在地里站都站不太稳的柳画楠:“要不让画楠回家吧,我看他不太会种茶。”
柳画楠听闻李西檬的话,连忙道:“不,公子你回家吧,我笨手笨脚的,不可能一直这样不干活儿,得好好学习学习。”
李西檬看他明显往秦漓那边靠,不知是真想学种茶还是做什么。
“画楠说得对,西檬,走吧。”
他放下茶树苗,呐呐应答:“那好吧。”
……
柳画楠拿着茶苗,假装有模有样的捣鼓,不停斜眼查看秦漓,却见她迟迟没有抛过一个眼神过来,不禁有些气。
“小姐,你种茶真快。”
秦漓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笑了笑:“嗯,多种种就快了。”
“可是我看您的手又快又巧,我怎么也学不会,能教教我嘛?”
秦漓无奈,怎么李西檬什么都一学就会,这孩子还要自己教。
“你把茶竖直放在土窝,一只手扶着,另一只拿泥巴把根埋上再按紧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栽歪了。”
“好。”柳画楠感觉到了秦漓语气里的一丝无奈,便老实栽茶。
栽了一会儿后,他的指甲里进了泥巴有些不舒服,望了眼地里,已经没有剩下几根茶苗了,他正想歇口气:“小姐,我去田坎上抱点茶苗来。”
“好吧,田坎有点窄,你小心点。”
“嗯,好。”
柳画楠兴冲冲跑上田坎,抱着一小抱茶苗,又慢腾腾往回走,走了两步,他瞧田坎确实挺窄的,抿了抿嘴,突然加快了步子……
“哎呀!”
秦漓闻声惊起:“怎么了!”
柳画楠从田坎上直直摔到了土里,秦漓赶紧放下茶苗去扶人,柳画楠攀着秦漓的手臂,努力往上站:“我的脚好疼啊!”
手上的力道一软扑到了秦漓的怀里。
秦漓有些反感怀里的陌生味道,很不自然的把柳画楠扶直坐在草上,低头去看他的脚。
“怎么那么不小心,我让你看着路走。”
柳画楠垂下眼眸,眼泪就要下来了:“对不起小姐,以前家里宠得厉害,娘和爹只让我学了读书认字,绣花弹琴,不曾学过这些。”
秦漓有些意外:“你会读书写字?”
柳画楠点点头。
“不错,那我改日去镇上买些笔墨纸砚。”秦漓眼里泛光,看起来挺高兴。
柳画楠暗道这一跤没有白摔。
“脚兴许是崴到了,回家拿点药抹着就成,过两天就好了,走吧,回家去。”
“嗯。”
秦漓扶着一瘸一拐的人往回走,一转头____真是可惜了那几根被砸断的茶苗。
李西檬围着围裙在院子里洗萝卜,听见脚步声,心里一喜,正准备去开院门,门反倒是先一步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两个靠在一起的人。
“妻主……这是怎么了?”
“公子,我不小心崴到脚了。”
“那,那,我来扶你进去上药。”李西檬一把拉过柳画楠的手臂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又把自己手里的菜塞到秦漓怀里。
“妻主,画楠都没有吃过你做的菜,中午就,就你下厨吧。”
他说完赶紧扶着柳画楠往屋里走,柳画楠对于这突然来的转变,叫出声:“诶!诶!公子慢点儿!”
秦漓看着李西檬恨不得把柳画楠扛进屋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握着手里的白萝卜:“嗯,某些人不仅吃了醋,还想吃我做的菜了。”
“…………”
李西檬扶柳画楠回屋,魏爹瞧见人受伤了急匆匆去把药拿来跟他抹,把李西檬叫去厨房帮忙。
“怎么还崴着脚了,还让你单独和漓儿多待会儿呢,瞧你反倒是把自己弄伤了。”
“我要是不崴着脚,小姐怎么会扶我回来。”
魏爹听完喜上眉梢,点了点他的额头:“倒是聪明得很。”
柳画楠摸了摸额头,得意的勾起嘴角。
“好好养着,那些粗活儿干不来就不去干了,读书写字的手哪里会干这些。”
柳画楠挽着魏花棠的手臂撒娇:“爹对我可真好,就跟我我亲爹一样。”
“都叫爹了,能待你差嘛!好些跟秦漓亲近亲近,也好早些给家里添人。”
“我知道了,爹。”
第48章
秦漓上镇买了一堆了笔墨纸砚,柳画楠看着这些阔别已久的东西可高兴坏了,悉数摆弄着脸上笑意不止,李西檬站在一旁十分局促。
“小姐,谢谢你,这些纸质量太好了,以前在家里娘亲都舍不得给我买这么好的纸。”
秦漓笑了笑:“那你可别辜负了这些纸,写来看看吧。”
柳画楠研好墨,提起毛笔沾了点便开始在纸上写字,虽然许久未写字而有了些生疏,但笔法上看起来还是十分的娴熟,后边的字儿是一个比一个还写得漂亮。
李西檬瞧见秦漓眼里的赏识,又见柳画楠别样的风采,心里哽得有些难受。
“妻主,我去扫扫院子,秋天到了,院子里的树总是掉树叶下来。”
秦漓连忙拉着人:“扫什么院子啊,这些纸笔都是给你买的,从今天起就跟柳画楠好好学字吧,以后识字了就可以帮妻主记账了。”
“我?学字?”
“嗯,柳画楠,好好教公子学字。”
柳画楠方才的开心劲儿倏忽间便没了,僵着一张脸:“好啊,公子那么聪明一定一教就会。”
“那我就把人交给你了,好了,我出去种茶去了。”
李西檬喊住秦漓:“妻主,要不我先和你去种茶吧,晚上再回来学写字。”
“不用了,我已经请人帮我们种茶了,你就在家里好好学字便好了。”
秦漓把人按在桌前坐下:“听话。”
“那好吧。”
秦漓这才心满意足的出门去了。
待人走远以后,柳画楠拿笔又沾了沾墨水递给李西檬:“公子,小姐对你可真好。”
李些檬单独和柳画楠待在一起有些不自在,他客气道:“妻主待谁都比较平和。”
“那公子和小姐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谈及这些事情,李西檬脸有些久违的红:“一个村的,慢慢就走到一起了。”
柳画楠冷笑了一声:“也不知这个自然而然是什么个情况,像小姐那种有能力,相貌又出众的人是如何看上………”他垂眸扫了他一眼,话未说完却尽在不言之中。
李西檬蹙起眉毛,咬着牙关,狠狠咽了口气:“好了,练字吧。”
“写吧。”柳画楠冷嗤真会忍,淡淡看着他拿着笔,却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李西檬有些错愕:“你不教我吗,我不会。”
“不会便学啊,自己胡乱写啊,总会摸出门道的。”柳画楠摸着上好的白纸:“只是可惜了小姐买的纸咯。”
“你………”
柳画楠笑眯眯的坐在一旁,独自倒了杯茶悠闲的喝着。
李西檬委屈的厉害,却又不知该反驳什么,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紧握着笔不出声。
转眼一个上午便磨了过去,柳画楠伸了伸懒腰,把秦漓给李西檬买的点心吃了一碟子,又能以教他写字为借口躲懒不做事儿,一举多得。
“公子,该出去做饭了吧,待会儿小姐该回来吃饭了。你也知道我这手是写字的,不适合烧火煮饭,就辛苦你啦,我先回房去绣花了。”
李西檬斜眼看见人走了,又拿着笔模仿了一下之前柳画楠当着秦漓写得几个字,他知道纸正中央的两个字是秦漓的名字,方才他们谈论的时候他特意留心记下了,看着笔画众多复杂的陌生图案,他并没有觉得泄气,反倒是觉得亲切无比,他回忆着柳画楠握笔的样子,有模有样的照着秦漓两个字写了一遍,只可惜手怎么都不听使唤,写出来的字也歪歪斜斜的。
他十分不好意思的把墨水吹干,再将字折好偷偷拿进房里藏了起来,这才去做饭。
时间混入秋天,转眼间便到了过年,村子陷入一片喜气洋洋之中。
李西檬穿着厚厚的棉衣,在村口去接秦漓回家,晃眼之间就是一年,昔日他还吃不饱穿不暖,现在有吃有喝,又有妻主疼,虽然又多了不尽人意的事情,但总归还是好的。
他冒着寒风到了村口,纵使穿的厚,还是忍不住哈了两口气,这晚间风一吹就飘雪花了,要实在落了雪还没那么冷,最冷还是吹风的时候。
今天秦漓大早起来就去镇上置办年货,他垫着脚尖翘首观望,正好奇怎么还没有回来的时候,一辆牛车慢悠悠的过来了,他一喜,高兴的迎上去,却不是秦漓回来了。
牛车上坐着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年轻男子,整个牛车上就他一个人,其它地儿装的全是货物,牛车驾到村口,在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他细细打量着眼前的男子,总觉得十分的熟悉,脑子里浮现出一个少年的脸,他有些不肯定的喊了一句:“陆小小?”
男子听到叫声,疑惑的抬起头,左右看了看他,倏忽惊喜的笑道:“李西檬!”
他得到回应激动的笑道:“嗯,是我。”
陆小小激动的从牛车上跳了下来,一把抱住了李西檬:“西檬,好久不见,没想到还能看见你,我真高兴。”
李西檬也很高兴,当年陆小小是自己唯一的朋友,两人也是无话不说,而陆小小跟自己在家中的情况也差不多,时常被逼着干些苦活累活儿,吃不饱是常事儿,那时候两人一起上山去割猪草,一起下地干活儿,生活还在有些慰藉,可是开心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
陆小小还有一个妹妹,家里特别疼爱,后来忽然得了病,家里没有足够多的钱来医治,就把陆小小给卖到了外地,赚到了一笔钱继续去医治他的妹妹,两人也就这样被迫分开了。
陆小小性子比较烈,不像他一样软弱,当初自己被欺负,很多时候都是陆小小帮着他,后来他走了,他伤心了很久,越发变得封闭起来,如今有生之年竟然还可以故人重逢,他高兴的说不出话来。
“小小,你怎么回来了?”
陆小小拉着他,让赶牛车的把货物卸下:“我之前被家里卖到了外地,可是趁机逃跑了,后头碾转在城里的一户大人家里当下人,干了一年左右,东家的正夫觉得我干活儿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