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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这句,忽然道:“这么大的一头蟒,扔了怪可惜的,不知道它的肉好不好吃呢?”
姚升跟江为功面面相觑,都难以回答。
突然听里头有声音微弱地说道:“殿下,叫小人愚见,还是不吃为妙。”
原来说话的是阑珊,她挣扎着下了地,可身上每一处都在疼,只竭力往前挪了一步,就靠在桌边站住了。
赵世禛回头:“为何?”
阑珊将身子勉强挨在桌边站稳了,才道:“这种大蟒活的有年岁的,肉必然粗硬不好吃不说,蛇蟒之类,有毒无毒,有大毒还是日后才发作的轻毒,难以预测,而且此蟒也曾以人为食,所以更加不可食了。”
赵世禛“哦”了声:“有理。”
阑珊说话的时候,赵世禛身后姚升跟江为功不约而同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却见她脸色很不好,说了这几句就开始发喘。
两人见状,都有担忧之意,若不是赵世禛在前,只怕都要过去扶着她嘘寒问暖了。
赵世禛却又若有所思的说道:“既然蟒肉不能吃,那么血呢?蛇血从来都是大补,听闻还有壮阳补肾的效用,不知这大蟒的血如何?”
阑珊见他坦坦荡荡的说什么“壮阳补肾”,愕然之余,只装作不在意的低下头。
赵世禛问道:“通古博今无所不知的舒丞,你怎么不说了?”
阑珊轻轻咳嗽了几声,无奈地说道:“这个,请恕小人不太清楚。”
“殿下,卑职大胆,”姚升趁机插嘴道:“若真的有那种作用,倒是难得的珍品了。”
赵世禛笑道:“姚爱卿有意么?”
江为功突然也跟着冒出一句:“怎么姚大人需要壮阳补肾吗?”
姚升愕然,继而笑啐道:“当着殿下的面儿,别瞎说。”
赵世禛听到这里道:“本王看你们两个都不太需要。不过,倒是有一个人最是需要。”
两个人不解:“殿下是说谁?”
赵世禛回头看阑珊一眼:“这还用说吗?”
江为功越发吃惊,姚升一愣之下却忙阿谀地笑道:“还是殿下火眼金睛体贴入微,小舒……咳我是说舒丞原本身子骨就弱,方才又给那巨蟒差点伤到,的确是该好好补补的。”
江为功咂摸着那四个字,总觉着放在阑珊身上总觉着哪里不太对,可又说不上来。
阑珊此刻已经脸红过耳,整个人几乎要晕过去了,只低下头忍着咳嗽,引得身子一颤一颤的。
幸而赵世禛认认真真地说道:“好了,让本王再仔细想想,可别这蛇血也有大毒,反而害了舒丞。你们先退下吧。”
当下两个人才忙行礼退出。
赵世禛见两人去了,才转身走到阑珊身旁:“你怎么了,这般激动……莫非迫不及待想喝蛇血了吗?”
阑珊咬了咬唇,深深呼吸:“我想必不需要那个,倒是殿下如此心心念念的惦记着,想必殿下是需要的,就由殿下您专享吧。”
赵世禛挑了挑眉,忽抬手在她腰间轻轻地一揽,竟将她搂到了身上。
阑珊正浑身疼痛,猛然贴近不由低呼了声。赵世禛低头凝视着她闪烁的长睫:“其实……到底需不需要,连本王也太清楚,不如我们来试试?”
作者有话要说:正在吃盒饭的路人蟒:讨厌,人家死都死了,居然还惦记着
阿禛:别误会,不是我用
大姚:王爷不必解释,我们都知道谁用的~
阑珊:……去你的!
某读者:蛇皮包是很名贵地!不要忘了!
第39章
且说姚升跟江为功出了赵世禛房间,姚升回头看了一眼,忍笑对江为功道:“我说错没有?瞧王爷对小舒多关照,还想给他喝蛇血补一补呢……”
江为功非常无奈:“姚大人,你们大理寺的人是不是都这么猥琐?”
姚升道:“哪里就猥琐了,我们不过是嗅觉比别人灵敏一些而已。”
江为功腿疼的很,刚才在赵世禛面前强忍疼痛假装坚强,才出门便忍不住了,当下一把抓住旁边的姚升。
姚升忙道:“小心别碰我受伤的胳膊!”
江为功稳住身形道:“看您这么为小舒操心,还以为您的伤都好了呢。”
姚升笑道:“你要是只想着伤,自然疼的厉害,说点儿有趣的事自然就忘了伤了。”
江为功见已经走开了一段,便问:“姚大人你真想弄点那大蟒蛇的血吗?”
姚升道:“有当然好了,毕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东西……不过主要是因为王爷提了起来,我当然要跟着说几句,不然岂不冷场了。”
江为功钦佩地点头:“怪不得人人说姚大人前途无量,这份察言观色的能力真是不同一般。”
姚升叹道:“咱们当小小官儿的,要往上爬当然要处处留心了,何况这位不是别人,是荣王殿下。”
两个人说到这里都停下来,不约而同回头。
“对啊,”看着安静的房门,江为功放低声音,喃喃道:“我之前对这位殿下是只闻其名未见其人,这一次可叫我大开眼界……唉,好个殿下,简直有通天彻地的能耐,不愧是人中龙凤呢。”
姚升也不由感慨道:“是啊,不愧是圣上当初看中了的……”
一句话还没说完,两个人你瞪着我我瞪着你,都震住了。
这话题,可是禁忌。
而且方才在房间内,赵世禛特意交代江为功,就算给工人放假发钱,也得用东宫名号。
可见荣王殿下也是很谨慎在避嫌的。
姚升立即反应过来,忙生硬地转开话题:“对了,咱们刚说到蛇血来着,难道江大人不想要吗?”
江为功也咽了口唾沫:“是是是啊,呃……我还没娶亲,要了也没用。”
“可以留着以后嘛。”
“好,留着等送给姚大人。”
“哈哈,还是送给小舒吧……”
“姚大人你要再这么说我可跟你急了。”
“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一点也不心宽体胖呢?”
两人心照不宣地将那敏感话题掠过不提,只故意说些无伤大雅的。
江为功身残志坚,立刻叫监造把工人召集起来,按照赵世禛交代说了休假发钱的事,果然只认真说是东宫太子殿下体恤大家。
工人们听了自然万分高兴,一时之间都欢呼起来!
屋外欢天喜地的仿佛提前过年般热闹,房间之中的气氛却极其的不妙。
——“不如我们来试试?”
赵世禛一句话,差点儿没把阑珊成功的噎死。
“殿下!”她巨震之下想把赵世禛推开,喉头却一阵直冲而起的呛咳。
阑珊抓着他的双臂,微微弯腰咳嗽起来,但又不敢用力,轻微的咳嗽都引得身上各处疼痛,此刻更是隐隐地由内而外了,她开始怀疑是不是刚才给巨蟒绞的太厉害,伤到了心肺。
赵世禛见她咳的委实厉害,便抬手在她后背上轻轻抚过给她顺气:“你慌什么?”
真是的!他说那种话,叫她怎么能淡定相对?
阑珊捂着嘴:“殿下……您能不能、咳,别总说些惊人之语。”
赵世禛哼道:“不是你先质疑本王的能力的吗?”
手底下她的身子正在颤抖,这样单薄的,居然让他有几分真实心疼跟担忧。
可人却偏很倔强的。
阑珊竭力将连声的咳压回去,哑声道:“若是这样说,那也是王爷先调侃我的。”
“不就是蛇血吗?难道本王也调侃姚升跟江为功了?”
“王爷明明知道、我跟他们不同。”
赵世禛淡淡道:“你怎么不懂?正是因为你跟他们不同,本王才故意那么说,好叫他们不去怀疑你啊。”
阑珊眼中冒出诧异。
近距离看,她的双眸黑白分明,清澈的令人心悸,这是一双极为干净的眼睛,干净而令人心动。
赵世禛不动声色道:“先前你拔簪子的模样,可给姚升看的清楚,江为功是粗心的人未必多想,但是姚升是什么人?他可是大理寺的狐狸。本王苦心孤诣的,其实是在替你免除给他盯上的嫌疑,你非但不领情,反而因此误会我,是何道理?”
明明是荣王殿下品行不端的一件事,居然成了他的“好心好事”了。
阑珊瞠目结舌。
赵世禛叹了口气,将她轻轻地打横抱起。
阑珊慌的抓住他的袖子,转头的瞬间望见他胸口的四爪金蟒。
那金蟒神气活现,耀武扬威的云锦之上,这一瞬间让阑珊想起在斩杀巨蟒的现场,给他及时抱住的时候,她曾经也模模糊糊地看见了他胸前的金蟒,那样天降祥瑞,万邪退避似的。
承了他的情,心也软了。
赵世禛将她放回榻上:“别动,我给你看看伤。”
阑珊心慌:“殿下,真的不必。”
“别动。”赵世禛不悦地扫了她一眼,“或许你想抗命?”
她张了张嘴,只好转开头去。
赵世禛将她的衣带解开,袍子撩起看向腰间,却见是大团的青紫痕迹,因为肤色太白,这些淤痕显得越发清晰,看着非常吓人。
乍看见这个,赵世禛也吃了一惊,他心头微乱,后悔自己大意了,没有趁着她刚昏迷的时候仔细检查。
此刻竟一时无心别的,只忙抬手在她腰间轻轻摁落,感觉手底下阑珊挣扎着弹了一下,赵世禛沉声道:“别动,让我仔细看看你有没有内伤。”语气跟先前的轻佻调侃完全不同。
阑珊听了出来他是认真的,何况也真的怕自己给弄坏了心肺,便死死地咬住唇克制着要挣脱而起的冲动。
这还是第一次……给人如此碰触,自小到大甚至是阿沅都不曾如此碰过她。
幸亏她不会再嫁人,不必为那个子虚乌有的“夫婿”负责,不然就真说不清了啊。
赵世禛肃然地查看半天,眼底涌动着怒意,却并未说话。
阑珊更加害怕:“殿下,我可有内伤?”他这个表情,该不会还伤的很重吧。
赵世禛道:“现在知道怕了?给你一个教训也好。”
阑珊眼巴巴地看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样,泪都要涌出来了。
赵世禛不由在她额头上揉了一把:“放心,只是内腑大概是受了些激荡,大碍应该是没有的。只不过要服用汤药调养几天……回去再让人给人仔细看看。”
阑珊听他宣布说没有大碍,总算雨过天晴:“多谢殿下。”急忙爬起来,把衣裳整理妥当。
赵世禛叹了口气,他很想不通:“你这么怕死,又这样胆小,怎么敢带人去引那大蟒,又怎么敢拼命去救江为功?”
阑珊抓抓头:“其实我现在也有点后悔……”她眨巴着眼睛看赵世禛:“其实,假如我不带人去吸引巨蟒,就算殿下在地底下遭遇它,殿下应该也是有能耐将它诛杀的吧?”
对别人而言不可能的事情,对赵世禛来说却“皆有可能”。
赵世禛哼道:“还以为怎么样呢,原来你是后悔救本王了?混账东西,枉费本王对你这么好。”说话间化手掌为手指,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
阑珊听他说自己没大碍,剩下的就是赶紧从这里离开了。
虽然之前召姚升跟江为功来的时候,那两个家伙并没说别的,但是阑珊知道,姚大人那双眼睛不是吃素的。
昨儿她睡在赵世禛房中,姚升就旁敲侧击了,再这样情形暧昧下去,指不定又会传出什么来。
“多谢殿下费心照料,这份恩情我自然铭记于心。”
正想说“我该走了”,赵世禛道:“这里的事情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