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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篡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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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二话可说。”

    宋之佩正从另一辆马车下来,刚才韩冰说的话,听的清清楚楚,脸色越发肃清端穆。

    郑青菡扶起两人,好言好语道:“我要是怕事,当初就不会插手。庄子损了,日后再造就是,大家平平安安便是最好的消息。”

    郑青菡越是体现的大方得体,韩婷越是羞愧难当,她着实过意不去,惟有被郑青菡抽上几鞭子,心里才能舒服一点。

    郑青菡看穿她的心思,软语安慰一番,只是今日事情闹的实在太大,再无心思久停。想着唐平素来能干,倒也没不放心的地方,便安排了两辆马车,准备回城。

    正要上马车,宋之佩唤了她一声:“一起走走,有话问你。”

    他今天跟了她一路,有些事根本瞒不住,要来的终归要来,要问的终归要问,郑青菡点了点头。

    四下无人,两人懒得忌讳礼数,并肩走着。

    宋之佩道:“蒋慎捐官进的刑部,宁远伯府是周姨娘主持中馈,不可能拿出捐纳的钱。你跟他走的近,捐纳的钱是你出的吧?”

    “是。”

    “韩家的案子是蒋慎办的,人却住到你庄子,还一口一个义重恩深。”宋之佩肃然道:“你可真会笼络人心,我看蒋慎不是帮刑部做事,是在帮你做事。”

    依宋之佩的头脑,想到这一层关系,实在不难。

    郑青菡想了想,道:“我敬舅父有气节,不愿帮着贾家做畏强欺弱的勾当,才让韩家姐弟来庄子避难。舅父和佩哥哥一样志在朝堂,只听皇命,至于后宅家事,一向懒得搭理。”

    “沛国公是你舅父,蒋慎也成了你舅父,你有两个舅父仰仗,真是幸事。”

    这话,是有心,还是无心说的?

    郑青菡没往深处想,淡淡望着他:“还有一件幸事,就是遇上了佩哥哥。”

    宋之佩的眼睛亮了亮,定定看着她,没有说话。

    目光交织,郑青菡心底隐约生出一股暖意,喃喃道:“我出事时,你常常帮衬,实在感激。”

    宋之佩依旧不言不语。

    郑青菡微窘。

    两人默默无言走了一段路,宋之佩问道:“一会回相国府,想好说辞没?”

    面对郑伯绥那只老狐狸,她要如何解释今天发生的事,且不露出马脚?

    郑青菡心里遽然一紧。

    宋之佩叹了口气,道:“回了相国府,你一句话也别说,站在我身边就好。”

    郑青菡偷看他清冷的眉眼,乖乖点头。

    小时候听过“如有神助”四个字,但她不信鬼神,直到遇见宋之佩,她开始动摇先前的念头。

    难道,他是她的贵人?每次遇到难关的时候,他就会出现,帮她解决一切。

    郑青菡胡思乱想,丝毫没留意身后的大树闪出一条人影,身形轻巧,飞腾轻跃间已去几十里路。

    夜幕渐渐深沉,那条人影立在大厅,向主子禀告着一切,月光打在他的侧脸,正是候爷府的容安。

    容瑾听完,眼角一缩道:“这么大的庄子,说烧就烧,她倒舍得!”

    容安深有同感,又听容瑾吩咐道:“好好跟着她,我倒要看看,还能折腾出什么新花样。”

 第三十四章初见如妃

    晚凉天静,临水而筑的黛瓦白墙边,宋之佩和郑青菡一前一后走着。

    有小厮迎面跑来:“大小姐,奴才可算等着您。如妃娘娘回府,正在七小姐屋里歇息,老爷让您赶紧去请安。”

    原来是跟郑苒苒、郑涛一母同胞的如妃娘娘回了府,难怪府里巡夜的护卫增加了几倍。

    胞妹成了废人,如妃做姐姐的于情于理都该回府看看。

    郑青菡垂眸思索,早就听说如妃之所以能专宠一身,除了容貌出众,性情聪慧敏锐外,跟她擅于运用手段笼络人心有极大关系。

    这回见面,正好瞧个仔细,探明深浅。

    到了留贵楼,没有想象中的哭天喊地,正厅传出悠扬琴声,畅弹者指间扫尽炎嚣,曲风神闲气静,顷刻让人心脾安宁。

    屋里坐着如妃娘娘,没人传唤进屋,郑青菡和宋之佩只能在门外候着。

    宋之佩听了一会,低声道:“如妃娘娘的琴艺体悟深沉,非是一般人能及。”

    听他的语气,是如妃在弹琴?

    能让宋之佩叹服的琴艺,定然举世无双,看来郑如此人,得确不容小觑。

    正想着,厅门打开,郑青菡往屋里望去,弹琴的人坐在正厅中央,穿着淡黄色撒花薄袄,素色长裙,修长指尖流连琴弦间,整个人沉湎在音色中。

    琴音嘎然而止,弹琴的人抬起头,好一张明艳不可方物的脸,郑青菡在心里惊叹一声,难怪郑如能在后宫平步青云,单单这张脸,已经攒足筹码。

    郑如微微笑着,同样打量着他们。

    两人走上前拜见,郑如笑容渐深,招了招手把郑青菡叫到身边:“都是自家人,不必拘礼,听说你旧疾全愈,本宫着实高兴。”

    “承蒙娘娘记挂,青菡感激不尽。”

    郑如端起茶盎,润了润嗓子道:“本宫听父亲提过,你操持着一大笔产业,甚是辛劳。刚才还有小厮来报,庄子起了大火,烧死不少人,你可知道?”

    “眼下气候风干物燥,一丁点火星只要有机可乘,便会酿成弥天大火。”郑青菡佯装吃惊:“真没想到,我前脚刚走没多久,庄子竟起了大火。”

    听这一句陈述,郑如没有接话,倒是一旁的郑伯绥道:“烧死的全是贾府之人,贾林半边脸被灼伤,已经面目全非。”

    郑青菡装无辜:“怎会如此?”

    郑伯绥脸上肌肉微微,道:“贾府的人说道,韩家姐弟藏匿在你的庄子,他们才会找去。”

    “我可不认识韩家姐弟。”郑青菡转眼望向宋之佩:“佩哥哥来庄子,可是为此事?”

    “正是。”宋之佩接话道:“你庄子里有个丫环,长相跟韩家义女相像,贾林才会误会,。”

    郑伯绥又道:“庄子上谁受了伤,要请苏大夫上门诊治?”

    宋之佩回道:“庄子上的管事最近咳血,人瘦得皮包骨头,青菡知道同仁药堂的苏大夫跟我熟识,托了这层关系,让苏大夫前去问诊的。”

    郑青菡叹了口气:“原是这么回事,真是误会一场。”

    郑伯绥听完,从齿间挤兑出一句话:“如此说来,庄子里的大火你也是不知情的?”

    郑青菡故意抛出茫茫然的眼神,又扭头看着宋之佩。

    他先前不是说过,让她一句话也别说,只要站在他身边就好。

    恭敬不如从命,她倒要瞧瞧,他准备了怎样的说辞。

    宋之佩大大方方道:“庄子一起火,贾林就带着手下奋不顾身冲进庄子救火,附近的佃户都赞他仁义,为了救火,把命也豁出去了。”

    这话三分真、七分假,掺杂在一起让人分不清。

    贾林明处喊救火,实则是想杀人灭口,附近佃户看到的是表面现象。

    可经宋之佩一说,任谁也不会怀疑这场火的起因,全当火是意外烧起,贾林见义勇为冲进火场才把半边脸给灼伤。

    郑伯绥灼灼目光在宋之佩身上转了几圈,心里头的猜忌去了大半。

    贾府过来通报后,相国府的眼线就去打探过,附近的佃农说法全一致,确是贾林高喊着救火,自己冲进庄子的。

    要说有人故意纵火烧贾林,贾林会笨到主动冲进去让他们烧?

    郑伯绥负手嘱咐郑青菡:“既是如此,择个日子,你去贾府登门道谢。贾府因为帮你灭火,折了不少人手,还有贾林的脸……。”

    话没说完,一旁的郑如掩笑而言:“前几日宫中赏花宴,贾夫人和女儿也有出席,席间跟本宫聊起长姐,言语之间甚是欢喜,还拐着弯向本宫打听姐妹们的八字。依本宫看,两家也算有缘份,没出几日,贾林就帮了长姐大忙。”

    打听八字?

    难道贾府要跟相国府求亲?

    郑青菡想了想,贾府定是想借势相国府,便用起联姻这一招。

    而眼前相国府,适婚年龄待嫁的,除了郑苒苒,就剩下自己。

    果不其然,郑伯绥道:“青菡年纪不小了,为父是该相看相看。”

    郑如目光里藏着不易察觉得阴冷,浅浅道:“本宫说句公道话,长姐这般精明能干的人,也只有贾家那样的门庭派得上。”

    言下之意,是想让郑青菡跟贾家结亲。

    郑伯绥会意点头,想着郑青菡在场,实在不便细说此事,就提起郑苒苒的伤势。

    郑如敛去脸上笑意,眸子黯然:“苒苒受此重创,怕是生不如死。”

    众人沉默不语,不知道该说什么。

    好在郑如很快换了话题,气氛又好了许多。

    说了一阵子话,天色已晚,郑青菡和宋之佩便辞身出屋。

    许是夜深,月亮显得很明亮,一路的清光。

    两人走了一会,宋之佩停了停脚步:“看如妃娘娘的意思,是想和贾家促成婚事。”

    “刚放火烧死贾家一干走狗,还把贾林的脸毁掉,如妃挑在这个节骨眼提亲事,真是其心可诛。”郑青菡沉沉地道:“我一旦嫁进贾府,生死大权就掌握在贾庆手里,贾府跟我有积怨,岂会容我?如妃好个妙招,无非是想借刀杀人。”

    宋之佩好似早就洞悉一切,没什么可值得惊讶。

    “贾林只要不是木鱼脑袋,早晚会想明白,庄子的事是我处心积虑要害他。”郑青菡顿了顿:“这事还得看贾家意思,肯吃了眼前亏,绝口不提婚事,说明愿意忍让。若是明知事情利害关系,还非要来提亲,就表明不会轻饶,待日后我嫁进贾府,只怕得脱层皮,而且贾府绝对有本事让我有苦说不出。”

    说的这般肯定,看来很了解贾家的为人。

    宋之佩便道:“你明知贾府意图,还愿意嫁进贾府?”

    “有如妃插手,已经轮不到我愿意或不愿意。”

    确实,只要郑伯绥铁了心要把她嫁进贾府,她哪有权利说个“不”字。

    可宋之佩认为,郑青菡有着异常坚毅的眼神和与单薄身体不相符的能量,她对自己的命运向来苦心经营,绝不会轻易妥协。

    宋之佩脸上现出反复之色:“只要是你不愿意的事,怕是没人能勉强。”

    郑青菡扯出无奈的表情:“府里非要结这门亲,我只能听天由命。”

    这句话,让宋之佩很感伤,转瞬把目光移向留贵楼,看看远处点点灯光,他琢磨起如妃的算计。

    留贵楼的内室,郑苒苒已经熟睡,郑如掖了掖被子,示意一旁欲言又止的郑涛去客厅。

    到了客厅,郑如屏退婢女,开口道:“只剩下你我姐弟二人,有话就讲。”

    用了“姐弟”二个,就是抛开了繁文缛节,郑涛领悟道:“母亲和七妹定是被郑青菡那个贱人所害,求姐姐作主。”

    郑如垂下眼睛,柔声细语道:“我听着,你仔细说说。”

    “母亲的事,姐姐已经了然。”郑涛森然道:“至于七妹,她本是想替母亲报仇,才在寒山别院指使人放出豹子想咬死郑青菡,谁知道贱人命大,躲过一劫,不知用了什么阴险手段,哄得小候爷的豹子在大街急发兽性,把七妹咬成重伤。”

    “你如何断定,是她使的诈?”

    “我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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