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饰不了你心中的想法,我不希望这样下去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就算是拿去我所有的荣华富贵也无法回报,若是你非要我给你一个交代,那就只好将这条命给你!司徒旭,我们都不要再继续自欺欺人了!”
南宫谦狠狠的打落了他手中的药罐。
迫使他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南宫旭不知道该用一种什么样的心态来面对今天发生的这一幕,纵然是自己在梦中无数次的幻想过。也许他们之间会发生争吵,会发生各种各样的矛盾。
却绝对没有这一种!
兄弟……
若是平常人有这种攀龙附凤的机会,恐怕早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和王爷称兄道弟了吧,只可惜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18年来的守候,却换来了这样的下场……
南宫旭哭笑不得的将手里的正在忙的事情全部都放在了一旁。
一把夺过了他手里的酒。
“既然是拿了两罐,这罐就是我的了!”
南宫谦一阵无语。
“你若想要,这些都是你的。但是,我们只能是兄弟,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南宫旭自嘲的笑了笑。
眼里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也罢,若是在年少之时都没有答应的事情,长大之后又怎么可能作数?
终究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南宫旭猛然之间好像突然放下了什么,这些年每个月从自己身体里放出的鲜血源源不断的终于是救了他一命。自己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让他动心的理由
。结果也是自己料到的那样,只是比他预想的还要早了几年几月或者几日罢了。
有些东西就算是鲜血淋漓,但若是能换得他满意,南宫旭想,这样的事情自己愿意做。
司徒旭,才是自己的本名,他既然这么说了,是希望自己离开这里才对。
如果自己天天出现在这里的话,别说是他,就算是自己都不忍心去抗拒……
如此看来自己还是不要破坏人家了。
南宫旭一口烈酒进肚之后,便没有停下来,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才算是了了。
“哈哈哈哈,这酒不错,还没喝几口,便有一些醉了的意思,南宫谦,你说的对,我们可是兄弟!亲兄弟!这话我记住了!也不会忘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司徒旭!凤帝那里,应当也是,不必报备了!有些事,无论是错还是对,就当是已经偿还过了,明日我会启程,和逍遥王,一同前去远东,帮助太子殿下!如此,你可以放心了吗?”
南宫谦星眸中猛然划过一丝不忍的情绪。
却被他狠狠的压了下来。
放走了他是对的。
无论自己做这件事的时候是多么的难以割舍,但是只有逼走了他,他才会有更好的人生!
一袭浅白色的莲花襟,南宫谦步步雍容,已不知道是多少年之前,还是在药房里蜗居着,快要病死的那位?
一日又一日的挨着岁月,没想到走到了今天这一步。
纵然是会让他心痛,但是长痛不如短痛,让他把兄弟之情变成男女之间的那种情感,是他永远都做不到的。
南宫谦嘴角绽放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放心。”
轻轻的啄了一口,今日算是自己来对了,若是能开解了他的心结,自己就算是多来几趟也无妨,却没想到这话便只说一次,他就能听懂了。
“有一件事,本不该告诉你。不过既然我要走了,这事就必须要让你知道了。
多年前灭我司徒满门的是南帝,合谋的是凤帝,之所以隐忍了这么多年,是因为王爷对我有恩,王爷又是凤国的辅政大臣,我本有心报仇,奈何看着百姓安居乐业,实在是不忍下手。
虽然我不知道王爷当年为何要与虎谋皮,不过想来南宫家一家全部出身于骁勇王爷,此举不过是明哲保身,弃武从文,也算是对的。
只是司徒一门,一门忠勇,遭人陷害至此,实在是让人心寒。
你的父亲对我的恩情,这些年我割血为你,已经算是报答了。
从此,我们便只是兄弟,从前所有的仇恨恩怨,便一笔勾销。
当年你父亲和我父亲那般交好却如此的为人卖命,害了司徒满门性命,纵然是抚养我成人,但我不希望日后我们两个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假如可以有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宁愿当年没有被你父亲所救,而是流浪于江湖,也没有遇见你,也不会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任凭自己的杀父仇人将自己抚育大!”
南宫旭说完这段话,嘴角猛的勾了勾。
带着平日里的一丝邪魅笑出了声来。
“从今天起,我便只是司徒旭,你也可以放心了,行医是为救人,而不是为害人,明日我随了逍遥王之后,但愿日后我们不会站到对立面上。”
南宫谦对于这个问题确实并没有怎么考虑过,不过细细想来,以他这样的身世,能把这个心结解开,已经实属不易。
便并没有多虑。
“不会。”
夜渐渐的深了。
原本寂静的雍亲王府,再一次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凤陌颜对于这些事情只是略知一点点。
南宫谦对于这方面也没有那么大的顾虑。
这件事应该算是还算完美的解决了。
321明嫔的疯狂!
南国皇宫。
“休息了一会儿就起来了?你也不多睡一会儿?”
李悠自从上个月便过来了,锦心也算探查到了一些消息,这两个月的战事并不怎么好。
王林那手段和他师傅墨云鹤可以说是截然不同,奸诈更胜百倍。
凤宸兮原本一个人应付的并不怎么好,凤羽带了不少人过去,这战役才算是扭转了过来。
不过这一仗并不好打,只怕还要再打几个月。
王林手里上的兵马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分三路进攻,凤宸兮遇到的只是其中一股。
还有一股20万的大军,是借道殇国去凤国,眼下姬无殇直接就来了下来,和苍帝的手下已经开始大打出手,另一股似乎是别有用心,打算从南国过来,墨泠也是为了这件事,正在日夜探讨。
凤宸兮面临的是这三股中最多的一股,足足有70万的军队。本来只有20万,但是随着逍遥王加入战场,战场的形势千变万化,一下子又加派了20万的人马。
而凤羽,纵然是手里有点火药,但是打仗必定不靠投机取巧,所以双方只是在慢慢的试探。
并不敢大举侵入。
而孟阿梓这几日可以说是完全过上了猪的生活。
吃了睡,睡了吃,还不就是猪吗?
都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月,也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她,人都有些变得懒得动了。
幸好李悠每天把她叫起来,去花园里走走,才算是活动了一会儿。
御花园。
孟阿梓其实不过四个月的身孕,可是自己却总觉得这肚子,似乎是比平常的女子大一些。
身子重,走得慢。
孟阿梓若是往日,并不会走这么长的路,今日就是一时兴起,也不顾这已经是冬日,踏着满地的积雪,便走向了御花园里的红梅林。
“嗯?你是谁?哪里来的?”
孟阿梓一时有了赏景的心思,就没有注意看人,头都是仰着的,在看远处的景。
不想迎面却来了一位尖声尖气的人物。
自己这才细细的打量了起来。
这女人穿的是一件刺绣淡粉色的迎春花的梨花白长裙。外面裹着一件似晚霞色的紫金纱衣小袄,头上缀满了点翠镶红宝石金铃花发簪,两手各带了一只蓝宝石镶金手镯
自己对于南国的风土人情了解的并不是很多,但是能这样搭配衣裙和首饰的的确是少有!
就算是你什么都不懂!
也不至于把五颜六色的色儿,全部都穿在衣服上,带在身上吧?
而且迎面扑来的那股脂粉香气差点把自己吓退了一步穿得奇葩也就算了,这一股味道是打算呛死别人吗?
孟阿梓几乎是发自本能的不喜欢。
不过这里不是凤国,由不得自己放肆,自己还想看清了这人的身份再说。
李悠一惊,这几个月来一直好好的,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位,什么时候这位也来御花园了?
遂赶紧拉了拉孟阿梓的衣角。
“阿梓,这位就是明嫔。”
孟阿梓还不是那种不记人的年纪。
愿意自称便想起了这么一号人物,本以为在宫里再也看不到了呢,没想到这么巧?
孟阿梓笑了笑,本来还不算难看的脸落在了某人的眼里,却是一个像是一根刺儿一般的存在。
明嫔虽然不是什么出自于大家闺秀的女子,但是好歹也是苍国皇帝,千里迢迢送过来的。
送过来之后,能见到墨泠的机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更可怕的就是自己原本指望着那些荣华富贵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而墨泠似乎也就是当皇宫里没有这号人的存在。
除了送过来的那一日见过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了。
明嫔本想着,若是等上个几个月,也许会有不同的转机,也说不准。
却没想到才过了几个月的时间,陛下就不知道从哪里来弄来这么一号人
一来就住到了墨泠早就已经安排好了住宿
最关键的是,这女人还怀有身孕!
自己光是想想都气不打一处来!
明嫔的确是,有时候想找她麻烦的,可是陛下已经下了命令,不许任何人去,自己也就没有机会下手了!
今日倒是巧了,这女人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大胆!见了明嫔还不下跪!”
明嫔身边跟着的小丫头,自然知道主子是个什么意思,一个眼色就立刻知道,见机行事了。
孟阿梓十分忍不住的翻了个白眼。
“你是个什么东西?让我跪?就算是乱咬的狗,还有个名字呢。你是谁?凭什么让我跪?明嫔?那是个什么东东,本妃从来就没听说过。”
明嫔其实一直不知道这女人是凤国太子妃的事情,墨泠这保密的工作倒是做得十分好。
所以明嫔听到这句话的理解。
实际上是这样的。
这女人难不成是陛下偷偷已经封了的妃子?
还是在胡说八道?
若是已经有了名分,为何自己不知道?
那一定是她自己胡说八道的!
明嫔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错到了什么地步,正在任凭自己的想象,嫉妒的怒火,一起吞并她的理智。
秀眉扬了扬,那说话的分贝,立刻又高了几分。
“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我可是皇上明媒正娶的女人?你一个没名没分的,凭什么不跪?”
孟阿梓一听这话,直接笑的差点喘不上来气。
“我说大婶,你是故意在逗我的吧?还是当我什么都不懂?皇上,明媒正娶的是皇后?可据我所知,咱们陛下好像没有皇后这种东西,自然也包括你,一定是个妾了,明嫔听说是苍国皇帝送过来的人,连个名字都没有,就封了明嫔,那请问您,您在苍国是何身份,也值得我下跪的,赶紧说出来,让我服气!
另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