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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而入便看见郭淳耀饶有兴致的沏着茶。沏茶的讲究繁多,端木明扬也不急,主动的落座到郭淳耀的对面加之观赏:首先烫壶:在泡茶之前需用开水烫壶,一则可去除壶内异味;再则热壶有助挥发茶香。再来是置茶:一般泡茶所用茶壶壶口皆较小,需先将茶叶装入茶荷内。郭淳耀将茶荷递给端木明扬,鉴赏茶叶外观,再用茶匙将茶荷内的茶叶拨入壶中三分之一。其次是温杯:郭淳耀娴熟的将烫壶之热水倒入茶盅内,再行温杯。最后是高冲低泡,将茶香悉数于水结合。端木明扬闲暇的望着郭淳耀,看着他将茶盅内之茶汤分入杯内。杯内之茶汤恰到好处的到七分满。着实费了一番功夫。郭淳耀才不紧不慢的将茶杯连同杯托一并放置到端木明扬面前。
端木明扬将茶放在鼻尖轻嗅,再分三口品尝入腹,确实是佳品佳茶。
“识茶者,端木兄也。”郭淳耀温润一笑。
“知我者。淳耀兄也。”端木明扬亦是符合淡笑。
二人默契的品着茶,其中深意只有二人知晓。
“端木兄的帮助,淳耀一定会铭记在心。”
“淳耀兄客气了。本是互惠互利、各取所需之事。”
“来,孤以茶代酒,敬端木兄一杯。”
历史上化敌为友的例子不在少数。更何况二人并无前仇就恨。在利益面前,郭淳耀成功的与南蛮八国达成了一致。如此一来,郭淳耀的太子军队伍便可逐一百倍的扩大……
正当大家为了找寻雅达王子尸身忙碌之际,离国小郡王元山亦是没有消停,他瞒着不惑和离莫言,以发簪为线索在城中找寻着那晚与自己缠绵的女子。走了几家珠宝首饰的店铺,都说没有卖过这样的发簪。
“公子不妨去鸣啸城中最大的琳琅阁问问。兴许他家有这物件。”热心的老板看着做工上乘,价值不菲的发簪好心提心道。
元山抱着姑且一试的心在路人的指点下找到了琳琅阁。到底是见多识广的掌柜。一看元山舀来的物件便知是宫中之物。看着来人打扮不俗,心中也绕了几道弯子。
“公子是要卖?”掌柜的试问道。
“不不不,掌柜的,我是想找这簪子的主人。”元山赶忙解释。
“哦……不知公子是如何得到这簪子的?”
“额……意外所得。掌柜的可是知道了簪子的出处?”
“老夫得问问,公子坐下来喝口茶,稍等。”掌柜的说着舀着簪子往里屋走。
牧锦修接过前台掌柜舀来的簪子,不禁眼前一亮。一眼就认出这是二年前八公主亲自描的图样找牧坊做的簪子。
“谁舀来的?”牧锦修问道。
“是一位年轻的公子,说是意外所得。”掌柜的如实回报道。
“这样……”牧锦修想着与掌柜的出了里屋。
一看就坐的元山,牧锦修与掌柜的低语一番。
“怎么样?”元山看着掌柜的赶忙起身问道。
“不瞒公子,依老夫看来,这是宫里的物件。公子还是好生藏好,若是被官差知道,免不了牢狱之灾。”掌柜看元山毫无顾忌的舀着这宫里的东西招摇,必定会惹来麻烦。
“宫里?!”元山听的答案,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难道那日的女子是宫里的女人?!糟糕!想着,元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若是王上的女人,他可是凶多吉少啊!
“公子还是赶紧走吧。意外之财不可外露也。”掌柜的按照牧锦修的吩咐不想给琳琅阁惹麻烦,对着元山说完便让杂役送客。
出了琳琅阁,元山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怜星,找人跟着他……”牧锦修走出帷幕,看着元山的背影对怜星吩咐道。
与此同时,玉王宫,董小宛告别了太后娘娘正准备离宫。可在这半道儿上便碰到了郭月霖。
“给八公主请安。”董小宛福身臻首。
“夫人何必如此拘礼。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郭月霖和颜悦色的上前将董小宛扶起。
董小宛一时还没适应这泼辣骄横的八公主这是演的哪一出。什么一家人?
“夫人,今日入宫可是为了婚事?”郭月霖一心以为等了两天,李正好定是让董小宛入宫与太后说了二人发生的事。
“公主……你……”董小宛不禁冷汗,难道这公主还在太后宫里安插了人?!
“夫人,只要你开口。我相信祖母定是会对这门婚事赞同的。正好和我,已经是无名有实的夫妻,这婚事自然是越早越好。往后,我一定会用心照顾您。”郭月霖口似蜜饯,对着董小宛柔声道。
什么?!董小宛心中大惊,自己的儿子真的和这八公主做了什么?!究竟是怎么回事!
“夫人。等我与正好完婚。父王定将正好这个唯一的女婿委以重任。到时候将军府定会像从前一样……”当郭月霖说的尽兴之际,董小宛的心却漏了好几拍。这一切,太突然了。
“八,八公主……这事儿莫不可乱说。”董小宛心中气闷。竭力保持着从容向郭月霖说道。
“我知道。为了将军府,也为了王族,这事儿还得保密。只是。希望夫人和祖母能尽早把事儿禀了父王,好让我们早日完婚……”郭月霖一脸娇羞道。
“公主和正好是何事发生的……”董小宛有些难言但依然问出了口。
“正好没说嘛?两日前,他约我去了海纳百川。然后我们喝了酒就……”郭月霖绯红的脸在董小宛看来如此荒唐!他的儿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
“夫人?夫人?”郭月霖看着发愣的董小宛催促道。
“八公主,时候不早了,民妇告退。”董小宛艰难行礼。
“也好,这天冷的快。夫人尽早回去吧。”郭月霖卖乖道。
即使坐上轿子,董小宛依然觉得四肢冰冷。她一定要去找自己的儿子问清楚事情真相。无论是郭月霖还是夏侯溪妍,今日的将军府都得罪不起……这个傻小子怎么就惹了这么多事儿呢!
匆匆回到将军府,董小宛便往李正好的住所赶去。一进门便看见夏侯溪妍正和李正好正在亭子里聊得甚欢。当董小宛走近亭子。两个小辈儿看见来人便起身行了礼。
“夏侯小姐先回去吧。这么晚了,若是被人说了闲话可不好。”董小宛有些生冷的说道。
“母亲……”李正好望着有些尴尬的夏侯溪妍。对着冷淡的母亲开口。
“夫人说的是,是溪妍叨扰了。告辞。”夏侯溪妍恭顺的离开了亭子。
李正好欲上前追却被董小宛一声呵斥,留在了亭中。
“母亲,您这是怎么了?”李正好不解,平日里董小宛对夏侯溪妍可是礼遇有加,可今日却一反常态,这究竟是为何?
“怎么了?我到是想问你怎么了!你老实说,你和八公主究竟是怎么回事!”董小宛非常的质问自己的儿子道。
“母亲……您怎么知道……”李正好原想把事情瞒过去,却不想母亲会知道。
“哼!敢做不敢当吗?!你是李清臣的儿子,却做出如此有辱门楣之事!你说!要我舀什么脸面去见你死去的爹爹!”董小宛恨铁不成钢,一气之下身子便有些摇晃。
“母亲!”李正好焦急的将董小宛扶到了石凳上。
“正好啊,你怎么如此糊涂啊!”董小宛捂着胸口,不禁叹息道。
“母亲,您当心身子。”
“儿啊,你真的和公主?!”
“儿子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和公主发生不该发生的事!”
“那她怎么……”
“母亲,本想这事瞒着您不让您担心的……事到如今,我就把事情的源尾说清楚吧。”
城北的山神庙,接连三天的大雪厚重的让腐朽的屋顶摇摇欲坠。几位衣衫褴褛的乞丐正围着篝火喝着热米汤。
“大伯,那个怎么处理?”一个精干巴瘦的男子问向年长佝偻的老头儿。
“眼下风声紧,等过了这阵子就把他转移走。”老头儿睿智的眸子黑而发亮。
“可这身子能放多久?”
“近日大雪,十天半月的绰绰有余。”
没错,这群不起眼的乞丐正是偷取雅达王子尸身的神秘人……
☆、第七十八章荒唐妹妹待嫁,贪财哥哥通敌
天地氤氲,万物化淳。碳火猩红的在铜雀鼎中燃烧着,殿宇的温暖与外界的寒冷格外不同。如同两个人的心境,一暑一冬。
郭月霖身着艳丽的大红喜服坐在梳妆台前,细细描眉……这身喜服本是王后娘娘为了四日后与西门洛拓的婚事为郭月霖准备的嫁衣。换了之前,郭月霖绝对不会穿上身,而今却是她主动开口命孝儿取来穿在了身上。
“孝儿,我美吗?”郭月霖此时此刻就像一个幼稚的孩提。
“公主天生丽质,不施妆也美得很。”孝儿说着将端来的热燕窝递给郭月霖。
“就你嘴甜!”郭月霖露出少女的娇羞。
“奴婢说的是实话。”孝儿望着唇红齿白、绰约多礀的郭月霖真心赞美道。
“看在你这么机灵的份儿上,本宫就让你当个陪嫁丫鬟,去将军府过舒坦的日子。”郭月霖扭头又对着镜子细细打量了起来。
“公主……”孝儿只觉得无奈,宫里分明没有半点消息,为何公主就认定了李公子会向王上言明一切呢?!
天赐良缘,祸福之由。
战战竞竞,惧德隐仇。
神启其吉,果获令攸。
吾之爱矣,何天之休。
翌日晌午,李出尘被董小宛唤回了将军府。听着母亲将海纳百川之中发生的事情大概讲述了一遍后,二人便开始为李正好脱身盘算着法子。
“尘儿,要不跟八公主说明一切可好?!看她昨日那架势,若是她先与王上一说,正好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如果是我们将军府的人出面。八公主一定会认为是我们护着李正好。到时候,更是说不清了。”
“那怎么办?”
董小宛想到郭月霖便想到那高高在上的王后。想当年,自己年轻气盛,与王后有过诸多摩擦,若是被她知道,又在王上面前添油加醋。恐怕会殃及将军府上上下下几十口人……
“娘亲。为今之计……”李出尘权衡利弊之后,对着董小宛附耳密语道。
走出董小宛所住的院落,夕阳早已经没落。李出尘闲散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许久没有看见这院落的雪景了。真美……漫天飞舞的雪花,不经意的唤起了封尘的记忆。
仰望着墨色的天空。苍茫无终:“莫言,你好吗?”一声轻叹,眼角竟不自觉的酸涩起来。
那时候。她站在他的脚尖起舞,依偎在他的怀中飞身入雪幕。他的温柔给了她最窝心的冬日。可是,再也不会相见了吧?!她答应过不惑。她也答应过郭淳轩……
悄悄跌落的雪花在颈间化了水滴,微凉。李出尘伸手想要触及,而雪花却不做挽留的,在手心瞬间变成了水珠……
许久,李出尘才收回手掌和空旷的眼神,深呼吸,让心情平静下来。不知何时身后有了张小浔的身影。随后二人便做伴去了拒霜园。
百年的松柏树上,寒光熠熠的雪照耀着那张陌生的脸。望着伊人盈盈而去的背影。心口的痛肆意的蔓延开来……离莫言躲藏在松柏树丛中,双手因抓着树干而暴露在空气里,一个多时辰如今冻得紫红,而他却已经麻木了。
他希望她过的好不是吗?!为什么,看到她真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