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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彦只觉得恨不得把她嘴里得空气都吮吸出来,那种急切; 他也不知从何而来。
只觉得心中燥热无比,只想和她肌肤上有更多得接触。
一时之间,两人呼吸都有些急促; 才慢慢分开平缓自己得心情。
温舒晴眼神闪烁着; 红着小脸低下头,不敢抬头去看他。
内心无数得草泥马飞奔而过,自己刚刚是在做什么!还沉醉其中; 这可是在外面啊,要是传出去多不好意思啊。
朱彦幽深地目光紧紧跟随着她,他遗憾地望了望她饱满圆润得耳垂,这次看来是没有机会了。
也许,等到进宫了,会有机会………
一时之间,他心中无比期待温舒晴进宫得日子。
好一阵儿,两个人才算是呼吸顺畅,可经此一事,朱彦不自觉的更靠近了她一些。
最后定下来的菜谱,就是所有招牌菜来一份,emm……皇家人就是有钱啊。
点完菜,春儿等人重新进入了房间,几人明显感觉到气氛的不同。
莫名其妙觉得空气中都是甜甜得,尤其是朱彦看向温舒晴时宠溺而专注的目光,好像眼里心里只有这么一个人。
春儿枝儿相视一眼,心中一喜,自家主子能得未来夫君的喜爱,她们身为下人自然是高兴极了。
天香阁向来是知情识趣的,菜刚点上,麻溜地就有人上来送菜了。
来宝等人在门口试好后,确认没有问题,才恭敬地端着菜呈了上来。
首先送来的第一盘菜,便是天香阁最出名的,番茄炒蛋,好吃又下饭。
番茄红彤彤地,色泽鲜美,淡淡卷起的红色果皮像是大衣,汁液十足,一旁黄灿灿地鸡蛋也被染红了些。
鲜艳的红色与黄色意外地搭配起来,卖相虽然不大像世间的绝味佳肴,却也算的上色香味俱全了,很是惹人眼球,光看着就觉得很吸引人。
上面还点缀着一些绿绿的葱花,三种颜色互相映衬,好看极了。
而温舒晴想的却并非这菜好不好吃,而是自己平日里有没有什么出格的举动和言语,会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
“是不是觉得很好看?其实也挺好吃的,这天香阁是朕的一个小表弟开的,他呀脑子里竟是些古灵精怪的东西。”朱彦含笑望向她,却意外地发现她得脸色有些苍白。
不由担心起来,浓黑得眉毛忍不住拧了拧,肃了肃脸,眼中划过一丝紧张。
“晴儿,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这么苍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朱彦紧张地抓住了她得手。
温舒晴扯了扯嘴角,眼里闪过一丝隐隐地不安,“没事,我没事。这天香阁是……你表弟开的?那番茄?”
她不像其他穿越女一般乐观,都说一山不容二虎,穿越者也是一样。
心中开始暗暗防备起来,同时她还想打听清楚那位的信息,虽说如今还不知到底是友是敌。
但有一句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她强自镇定,可神情中难免带着丝彷徨,那人到底是普通穿越男还是系统男,又或者是空间男?
一连串的疑问,浮现在她得心中,只让她感觉到焦躁。
朱彦神色一暗,他清楚地感受到了她得不安,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如此。
但是见到她这般神色仓皇,心不在焉地模样,他只感觉到很是心疼。
下意识地往她身边凑了凑,揽过她得胳膊,安慰似的拍了拍她得后背。
温舒晴顺势躺进了他温热而坚硬地胸膛,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心中莫名缓了许多。
“这是怎么了?如此失态?可是哪里不舒服?”朱彦略带担忧问。
温舒晴在他怀里蹭了蹭,抿着嘴闷声说了句,“没事,就是突然想起来前些时日做的噩梦,有些害怕。”
眼里满是说不出的仓惶,那位到底是个什么心思?
是要称皇称帝翻身做这天下的主人,还是做一代权臣名垂千古?
又或者是,单纯的穿越浪荡子,只想着混吃等死?
不管怎么说,好歹自己马上要是皇帝的妃嫔,他就算知道了自己的存在,也不得不忌惮皇帝几分。
这么想着,心中隐隐松了口气,环在朱彦腰间的柔夷忍不住又紧了紧,恨不得窝在他怀里不出来。
没错,温舒晴承认,自己怕死。
死过一次的人,不会再想死第二次。
朱彦拍了拍她得后背,嘴角勾了勾,眼角缓缓浮现出温柔之意来,仿佛怀中的是什么稀世珍宝。
他很享受这种软香在怀的感觉,不过该安慰还是要安慰的。
朱彦面带微笑说,“乖,没事了,一个梦而已。都是假得,况且我可是真龙天子,有我保护你谁敢近你的身?”
话语里满是自信和霸气。
普天之下莫非王臣,率土之滨莫非王土,身为帝王,他就是有这个自信。
这话一出,温舒晴嘴角一抽,果然还是不能太相信他。
还真龙天子呢……
“嗯嗯。”
心里如何想不说,脸上却一副被安慰到了的模样。
欢乐的时光总是如此短暂,朱彦狭长地桃花眼望着女子窈窕地身子,满眼不舍,眼巴巴地看着她得后背,希望她能回头看看自己。
可惜,留给他地只是因马蹄留下的尘土而已。
这个狠心的女人,也不知道回头看看朕。
“咳咳。”朱彦被狠狠呛了一下,顿时捂着嘴巴咳嗽了几声。
一旁地来宝急了,望着马车的背影恨恨地说了句,“真是大胆,竟然敢对咱们主子这般无礼,就该全家……”
话未说完就被一个眼刀吓住了,只得委屈地闭了嘴,眼神里满是委屈。
明明,他是给陛下鸣不平啊,内心暴风雨式哭泣。
“咳,说什么呢。那是车夫不懂事,关懿主子什么事。”朱彦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
来宝瘪了瘪嘴,“是是是,主子您说的对。”
朱彦满意地嗯了一声,又遗憾地望了望温舒晴离开的方向,叹了口气,“走吧,咱们也回去了。再晚,该有人发现然后趁机找事儿了。”
话里话外,都是对太后得堤防。
昨日里无缘无故地送了去火汤来,说什么是太后关心您。
朱彦眼中满是不屑,这话以为他会相信么?想必是另有图谋。
太后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关心过的人,难道会突然之间会挂心起来?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待他回到宫中,做的第一件事儿不是换衣服,而是马上吩咐来宝派人让钦天监的人过来。
“所以你说了这么一通,到底懿妃什么时候入宫?只说多长时间就行了。”朱彦不耐烦地打断了钦天监监正滔滔不绝的话,只逼正题。
深邃而又关切的目光紧紧围绕在钦天监监正的身上,他想知道答案。
这话一出,钦天监监立刻明白陛下不想听他地托词,只想知道确切地时间。
心里忍不住嘀咕起来,看来这懿妃娘娘确实得圣心啊,这还没进宫呢,陛下就眼巴巴地等着了。
面上却是一脸正色,“回禀陛下,离良辰吉日还需三月有余。”
朱彦顿时惊了,还要这么长时间!
不提这边朱彦得纠结,另一边温舒晴躺在床上一直在忧虑着那件事儿。
思来想去,还是派了枝儿,让她哥哥去打听一下,这天香阁地主子到底是卫家哪位公子开的,那位公子风评如何?
刚刚送走了枝儿,心中无限忐忑。
好在答案并没有让她失望,那位卫三公子,是卫家二爷也就是如今户部尚书得嫡次子,在家里被宝贝地跟什么似的。
上至老太太,下至他爹娘大哥,个个都宠他。
按理说这种被宠着长大的孩子,大多成了浪荡成性一事无成甚至处处惹事的娇纵公子哥儿,可卫三公子不是。
他虽说不上有多么上进,但确实个难得心地善良的公子,常常帮助平民申冤。
后来还努力读书,说是要考科举,这在一众勋贵子弟中可是难得的上进了,如今都已经是考上秀才了。
后来卫二夫人把她得陪嫁,也就是刚开始生意并不大好的天香阁给了卫三公子说是让他练练手。
谁能想到,这天香阁竟是如此红火。
归根到底,是卫三公子慧眼识珠,从番邦传来的种子里种出了许多新品种,什么番茄啊辣椒啊的。
听说最近卫三公子又捣鼓出了新品种,不过还没上市,要等到下月初一出新品。
而且,宫里的陛下可是卫三公子的亲表哥,更是和陛下打小一同长大,深得陛下喜爱,三五不时的还会进宫伴驾去。
这么一来,温舒晴心中安定了许多,看来走这种路子的,大多不是什么险恶之辈。
总该是讲道理的,两人同为穿越人士,也算是半个老乡了。
相认倒不必,只要不互相妨碍就是了。
而且……番邦的东西哪里那么好种出来,看来这位老乡也是个有故事的人啊。
温舒晴一手摸着下巴,缓缓眯了眯眼睛,眼里满是意味深长。
第40章 温暖
一抹抹殷红色映照在天边; 像是火燃烧了一般; 红彤彤地霞光慢慢跌入到地面上,悄无声息地将黑暗带入大地。
落日的余晖懒洋洋地洒在柳树上; 仿佛给它穿上了层华丽的衣裳。
不过在园子里走了几步,天边地夕阳便被黑暗得阴影笼罩了起来; 不多时便全黑了。
一到夜里,少有人出。
今日也不知怎的; 温舒晴突发奇想,想去散散心。
可还没走几步; 天儿便黑了,好在她们带着灯笼呢。
只是这黑灯瞎火的,还能有什么雅兴散步呢?
只是都到这里了,少不得要去祖母那里请个安。
她微微叹了口气,眼眸微垂,看不出悲喜来; “走吧,去祖母那里请个安。”
说罢; 揽了揽身上地披肩,这个时候天儿已经转凉了。
夜里的风比白日里的更大些,纵然是披着披肩; 也少不得有些凉意。
“是; 主子。”枝儿应了一声,一手里提着盏小油灯,仿佛能驱赶走黑暗一般。
一脸小心地护着那盏油灯; 怕被风吹灭了去。
待两人来到福寿堂时,只觉得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温舒晴忍不住抖了两下身子,她今日穿的单薄,哪里想到这寒风如此动人呢。
脸上满是劫后余生,枝儿也同样如此。
老夫人向来畏寒,秋天刚到,屋里头就已经用上了煤,更是轻易不出门。
这不,一进门就是一股暖意袭来,温舒晴面色慢慢缓和下来。
福寿堂的下人们向来识趣儿懂事,这不一瞅见她来,忙就凑了上来。
送暖炉的送暖炉,解披肩的解披肩,总之个个都是温柔小意得。
待到暖炉到手里的时候,只觉得一股暖意涌上心头,仿佛活过来了一般。
“祖母可在休息?”温舒晴轻呼了口气,缓了缓才抬眸问。
“回娘娘话,老夫人现下还没休息。刚刚二小姐来了,正陪着老夫人说话呢。”珍珠斟酌了一下,盈盈恭敬回道。
不错,老夫人这边的下人总是张口闭口娘娘的,这让温舒晴感到很不适应。
却也没法说不让叫娘娘,毕竟圣旨已下,仿佛改口也是可以的。
但是没进宫之前,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身边的人改口,所以整个温家也只有老夫人这边唤她娘娘。
“哦?二姐也来了,她能出来了么。”温舒晴缓缓眯了眯眼睛,闪过一丝暗光,不动声色地说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