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与卿欢[重生]-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是个谨守礼法,品行端正的女子。即便是心里没有他,可已嫁给了他也守着那一份妇道坚贞,卢楚再对她有念想,不也不敢明着表露出来吗?因为他也很了解兰茵。
  但这不是祁昭在这一世想要的,他不想要一个秉承着赐婚圣旨嫁给他,恪守礼教,慢慢强迫自己爱上夫君的兰茵。他想要一个从一开始便与他两情相悦、心有灵犀的兰茵,自嫁给他便是因为恋慕他这个人,不是因为旁的。
  可是但凡女子,特别是像兰茵这样的女子,若是追得紧了,甚至像他那样表现的举止轻挑,多半是会惹得她厌烦的。
  祁昭在烛光下托着腮,眸光因凝思而显得幽深,如同不可测的涧潭,泛着料峭的精光。
  门被推开,李长风走进来,从怀里摸出一片红枫叶,放在祁昭的桌上。祁昭一瞬收起了全部的表情,整张脸如同是用冷石雕琢出来的,绷出凛冽僵硬的轮廓。
  “那边怎么说?”
  李长风将手压在镂雕着天禄辟邪纹的剑柄上,很是谨慎地看了眼窗墉,见无人靠近才说:“赤枫招还是中意襄王之子,萧毓桐。”
  祁昭冷笑,赤枫招向来不做折本的买卖。靖王与祁长陵相互勾搭着,权势稳固,若是靖王得势旁人轻易便撼动不了。而安王根基太薄,扶持起来太过费劲,所以也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唯有一个萧毓桐,襄王这几年不声不响,底子也不算厚,但好歹有些根须,所以正合赤枫招选人的标准。
  要渗透朝政,暗中敛权,这个算盘看起来打得还挺精妙。
  他将双手平展,撑起来贴在下颌上,“那么这些事做得还不算错,打击了我爹和靖王,也等于间接帮了襄王。只是收买太医和禁卫的人得处理好了,万不能让人查到咱们身上来。”
  李长风道:“公子放心,只是……祁大人那边好像也派人暗中在查太医和禁卫,他手段向来凌锐,我怕日子久了他们扛不住。”
  祁昭道:“那就想个名目说动他们尽快离开长安。现在陛下对我爹已上了眼,他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趁着他没缓过劲儿来,动作要快。”
  李长风应下,又道:“毓希世子邀公子去晏青阁,就是今晚,听说那边都喝上了……”
  晏青阁便是长安数得着的秦楼楚馆,毓希是襄王的长子。祁昭时常奇怪襄王那种人是怎么生出来这么个荒唐儿子,沉溺美色不说,勾搭的外面狐朋狗友简直没一刻消停。祁昭刚想出言拒绝,但一转念,毓希好像跟吏部尚书的儿子常厮混在一起,便站起身,整理了衣衫,道:“备马。”
  李长风看了眼外面沉酽夜色,犹疑着说:“大人还没睡,这么晚了,您……”
  祁昭无奈道:“那咱们避着点人……你得空再去问问封信,东盛巷的宅子什么时候能收拾妥当,在阎王爷眼皮子底下,忒不自在了……”
  月移花影夜,祁昭修长的手指刚拂上芙蓉绣幕,娇啼沥沥合着琵琶弦乐传进耳里,满屋的玉瘦香浓,锦衣少年。萧毓希被几个艳妆美人拥簇着,用十二分的蠢样儿跟祁昭打招呼:“祁侍郎,这边。”一歪身子,琼浆玉酿顺着锦衣襟子淌下来,惹得怀里美人直报怨。
  祁昭冲他笑笑,将马鞭扔给花奴,寻了个空席榻弯身坐下。
  萧毓希冲着那一帮纨绔接着刚才的话:“我呀就是早出生了几年,年纪大了,人家不爱要,要不还能轮的上萧毓桐那闷葫芦。这是天家入嗣,一旦成了那不就是皇帝老子……”
  周围一片哄笑声,有个贵公子笑道:“成啊,你再爬回你娘肚子里,让她把你再生一遍不就成了……”
  萧毓希拿起一颗杏果朝那贵公子掷去,笑骂道:“去你妈的。”已喝至熏醉颠倒的世子瞥向祁昭,见他以银镯箍着袖口,自斟自饮,身边冷冷清清,没点颜色装扮,推了推身边两个娇娆琴姬:“去,好好招待招待咱们祁侍郎。”
  那两个琴姬妖妖调调地扭过来,分坐祁昭两边,雪白藕臂还总往祁昭身上推搡,蹭着他的锦袖镧衫,脂粉气浑浊着酒气一股脑袭来。
  祁昭眉宇微蹙,只一瞬,便化作爽朗不羁的笑,展开臂膀将两个美人揽入怀中。
  美人甚是乖巧,端了蓄满甘醴的酒樽在祁昭唇边,就着红酥手祁昭含笑着一饮而尽。
  萧毓希见他如此给面子,不由得大乐,朝那两个琴姬道:“你们谁今天能把祁侍郎弄床上去,本世子赏一百金。”
  两个美人更加卖力地剐蹭着祁昭,他捏住两人不安分的手,仍旧做出一副醉倒温柔乡的模样,拖长了语调漫不经心地说:“美人在怀,酒不醉人人自醉,只是近来有些烦心事,唉,总是兴致缺缺……”说着果真做出一副愁绪深重的样子。萧毓希大挥袖氅,带落了两樽冰纹青瓷酒杯,甚是讲义气地问:“愁什么,说出来,看看本世子能不能帮上你。”
  祁昭半真半假地说了卢楚的事儿,言罢,很是愧疚地扶额:“都是我连累了临清,若是不能替他做些什么,当真是心里过意不去了。”
  萧毓希听明白了事情原委,起根是为了替他家舅舅讨要个贡举名额,才招惹了刑部那只疯狗。也不知是不是灌了太多美酒的缘故,当下心中气血炙热,非得替祁昭办了这件事不可。略想了想,正要去指下座的吏部尚书的儿子许知书,许知书已先一步把胳膊从美人臂弯里抽出来,拍着胸脯保证这事包自己身上。
  祁昭犹疑地看他:“你能让你爹听你的?”
  许知书被他一激,上来股劲儿:“开玩笑,我爹就我一个儿子,他能不听我的。再说,祁侍郎,你这算什么大事,不就给一个贬官行些方便,别把他贬到穷乡僻壤去,我爹是谁,吏部尚书,这点事与他来说不过小菜一碟。”
  祁昭彻底放下心来,殷勤地亲自替他们斟了一圈酒,又陪着这帮纨绔寒暄了一阵儿,耳听着话题一直往下三路上转悠,心里不屑,开始装醉,拉长了声调:“世子,我可有些醉了……”眼皮不住地往下耷,像是要一头栽倒的模样。
  萧毓希忙指挥那两个美人:“没听见吗?祁侍郎醉了,还不快扶房里去。”

  第14章

  两个美人忙将祁昭扶起来往绣房里去,祁昭跟没了骨头似得倚靠在美人肩上,乍一进绣房,混沌迷茫的眼镜瞬时漫过清水,一片净澈,他将两个粘稠的美人轻轻推开,道:“你们自己去睡。”
  美人自是知情识意,撩了眼棉纱纸门外觥筹交错的光影,笑道:“这可不成,外面可都听着呢。”
  祁昭会意一笑:“好,你们拿出功夫,我在世子的一百金上再加一百金。”
  两个美人飞快入戏,倒在榻上娇啼莺呖,呜咽□□,还配着衣衫摩挲、裂帛的响声。祁昭在窗前寻了张绣榻,歪在上面,一边欣赏美人表演,一边听着外面动静。果然传进来些暧昧坏笑夹杂着低言碎语。
  大约半个时辰,美人筋疲力竭,伏倒在榻上,娇声道:“侍郎大人,我们姐妹可算给你面子了吧,明儿长安肯定能传遍,大人虎狼精神,甚是生猛。”
  祁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笑睨了眼美人,“行啊,等下次来我还找你们。”
  ………
  第二天清晨兰茵整理了备好的礼物,要去溧阳公主府给他们家刚及笄的贵女吴连月贺生辰。
  她正对着铜镜梳妆,镜面里映出幔帐高悬,毓成躲在幔帐外向里探头探脑。兰茵将螺子黛放下,回身一招手,毓成便跑过来,吞吞吐吐地问:“姐姐,最近家里是不是出事了?”
  兰茵起先是低头看他的腿,好像调养得挺好,恢复得也快,走起路来看不出什么了。但听他这样问,不禁皱了眉:“谁跟你说什么了?”
  毓成慌忙摆手:“没有,没有,只是见这几天岑叔进进出出,姐姐也总是不见人,猜度着可能是出了事。”他低下头,俊秀的面容微暗,猛地又抬起来:“姐姐,若是有事你一定要跟毓成说,我长大了也想替姐姐分忧。”
  他才十二岁,可是男孩子长得快,几乎是与兰茵一样高了,但面容上稚气未脱,这样一严肃起来倒有些故作老成的滑稽。
  兰茵笑了,拉着毓成的手说:“好,毓成长大了,以后姐姐有事也多与毓成商量,你是安王,府里的事早晚该由你做主的。”
  毓成脸上漾过慌乱,连忙摆手:“我不是这个意思,府里的事还是姐姐做主的,我只是……只是……”他低了声音:“只是不想姐姐那么累。”
  兰茵笑着将他揽入怀中,“姐姐知道,毓成心疼姐姐,只是你现下既然伤好了,就该回国子监念书,学业功课断不可落下,不然再追就难了。”毓成小脸皱巴起来,兰茵怜惜地摸了摸他的面颊,“我一会儿去溧阳公主府,正好先送你去国子监。”
  将毓成送到国子监,兰茵估摸着时辰还早,想去看看卢楚,但想起祁昭曾跟她说有人在盯着安王府,便忍住了。马蹄子吧嗒吧嗒打在地上,乘着车舆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了一会儿,才去溧阳公主府赴约。
  好巧不巧,刚下了车,就见几个锦衣少年勾肩搭背地往里进,一个少年神采飞扬又含着些许坏笑地说:“祁侍郎的床上功夫甚是了得啊,把两个美人累的咱们走时还没起吧。”
  旁边有人附和:“就是,到底是花丛里躺惯了的,熟门熟路啊。”
  黏腻的笑声连缀成了一片,祁昭将他们缠连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掰开,些许嫌弃地笑说:“公主府门口,能不能收敛点……”一回头,见着兰茵站在石貔貅旁边,正清清淡淡地往他们这边看。
  萧毓希察觉到祁昭一动不动的视线,循着往这边看,脸上绽开一抹极为灿烂的笑:“兰茵妹妹……”
  兰茵走到他们跟前,微躬揖礼:“世子。”
  淡荡夏光,往来宾客络绎不绝,自他们身侧穿行而过,遇见相熟的还得不时招呼寒暄。
  萧毓希靠近兰茵,吊儿郎当的目光掠过她的面,笑说:“兰茵妹妹可越来越美,真是‘届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词句倒是信口拈来,不知是在风月之地给多少姬人吟诵过的了。
  兰茵不自觉地蹙眉,往后退了退,站得离萧毓希远一些。
  祁昭在后面看着,胸膛里一簇火直往上蹿,恨不得一巴掌拍他头上。脸色越来越冷,眼睛里像结了冰壳子。
  偏偏萧毓希浑然未觉,抬起手伸向兰茵的鬓侧,兰茵盯着他的手心中厌烦不已,不着痕迹地歪身避开。公主府的管家正出来迎他们,热情地往里招呼:“世子,郡主,快进去坐吧,公主刚刚还念叨你们吶。”
  萧毓希默默然收回扑了空的手,凝着兰茵如画的眉目,笑意幽深,“妹妹先请。”
  放在从前,兰茵总还有客套一番,但被刚才他一番举止搅扰的心里烦躁,只略点了点头,挽着臂纱便走在了前边。
  庭院中飘着槐花絮,峻阁池塘,芰荷争吐,有羽毛柔软的黄鹂鸟栖枝婉转啼叫。溧阳公主亲自迎到院子里,几个晚辈皆端袖行礼,公主与他们打过招呼,单握着兰茵的手,笑道:“可等你好一会儿,走,进去说话。”
  穿过前堂,绣房里尽是女眷,聚在一堆说起心事来淅淅沥沥,琐琐碎碎,没有停歇的时候。
  溧阳将她拉到无人处,凝重了神色问:“昨天是怎么回事?听说在凤阁里闹了一场,外面传得沸沸扬扬。”
  兰茵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