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脚下不停地往后退,离长剑远远的。
“你不能杀我,我是天麟哥哥的人,你若是杀了我,天麟哥哥不会放过你的。”云芷絮咬牙说道。
她不能死,她不想死。
“你动她,你就该死!”黑衣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下一刻,只听着呲的一声,长剑直直地朝云芷絮刺去。
“啊,救命啊……”云芷絮连忙大叫,慌忙躲避。
然而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是练家子的对手呢,眼看着那锋利的剑刃就要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了……
铛!
长剑被弹开了,云飞从暗处跳出来,立在云芷絮前面,直直地看着对面的黑衣男人。
“你是谁?”云飞皱着眉问道,这个人的气息似乎有些相熟啊。
如云飞这样的高手来说,面对一个不知道面容的人,大都时候都是靠他的气息来判断的,这个人的气息给他的感觉很熟悉,但是他又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黑衣男人提剑就朝云飞刺去,两人打了起来。
一连走了十招,黑衣男人一个格挡避开,立在五步之外,“镇南王府第一暗卫,果然厉害。”
云飞心下觉得奇怪,这个人怎么知道他是镇南王府的暗卫?
黑衣男人忽然扔出一物,云飞心道不好,连忙朝黑衣男人刺去,然而还是晚了,瞬间起了吼吼的白色烟雾,等到烟雾散去时,黑衣男人月没了踪影。
云飞挥了挥衣袖,将烟雾扫开,四下一看,正看着扶着墙角往前走的云芷絮。
看这方向,她大概是想趁乱摸出去。
云飞直接提起剑扔过去,下一刻,长剑稳稳地插在云芷絮面前的墙壁里。
“啊……”云芷絮被吓了一大跳,差一点,她就撞到剑刃上去了。
看着这寒光阵阵的长剑,云芷絮只觉心头没拧�
“没用的,即便是你除了这牢门,你也出不了刑部。”云飞的语气里夹杂着一丝嘲讽。
黑衣男人能来去自如,那是他功夫好,而云芷絮呢,什么都不会,还想学别人越狱,真是天真。
云芷絮脸色通红,羞的,这个时候她多么希望自己是个武功高手,这样她就不用成天为自己的小命担忧了。
“你,你既然是镇南王府的暗卫,那你救我出去,不管怎么样,我都是父王的亲生女儿。”
云芷絮的这话,让云飞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你已经被逐出王府了。你是怎么诬陷镇南王府的,你还有脸说自己是王爷的女儿……”
对于云芷絮的恬不知耻,云飞嗤之以鼻。
云飞直接一脚踢过去,云芷絮整个人都飞起来了,然后重重地落下,刚好落在牢房中。
想跑?没门!
有牢狱进来,利落地锁上了门。
“怎么样?人抓住了吗?”云飞问道。
徐阁老走了过来,摇了摇头:“叫他跑了。”语气有些遗憾,若是能抓到人,那谣言一事也能真相大白了。
云飞的拳头捏的紧紧的,“是我疏忽了,没能立刻拿下他。”
倒是徐阁老反过来安慰云飞:“虽然没抓到人,但是不管怎么说,事情的经过我都看清楚了,我自会禀告陛下,镇南王府的嫌疑也就洗清了。”
云飞点了点头:“多谢阁老。那云飞就先告辞了。”
刑部这边自有徐阁老打点,就连永庆帝那里,也是徐阁老上禀,云飞则是去了明华宫,将此事禀告谢卿。
明华宫
谢卿听了云飞的回复,眉头微微皱起:“到底是什么人,连你都没能将他拿下?”
云锦曾经说过,云飞是天生的练武奇才,因而他小小年纪却能成为镇南王府的第一暗卫。
“他的武功很高,不在云飞之下。”云飞正色说道,犹疑地说道,“不过,这个人的气息很熟悉,我好像在哪儿见过。”
“你确定见过?”谢卿问道。
云飞点了点头:“我肯定见过,只是我想不起来是谁。”
谢卿沉思片刻,道:“你既然觉得熟悉,那么你肯定是见过此人的,但是你又想不起来是谁,那么就是说,你和此人不熟,那会是谁呢……”
“对了。”云飞忽然眼前一亮,道,“他杀云芷絮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他说,‘你动她,你就该死’。”
你动她,你就该死……
谢卿反复地琢磨着这句话,“那这么说,黑衣男人要杀云芷絮,是因为云芷絮和谁有仇怨。和云芷絮有仇怨的人,而且云芷絮还伤了的人……”
这个人会是谁?
谢卿沉思许久,但是却得不到答案。怎么想都不对啊。
云飞的目光落在谢卿身上,犹疑着说道:“世子妃,和云芷絮有仇怨的人,好像是世子妃您。”
谢卿面色微变,“我……”
你动她,你就该死……
武功高强的黑衣男人……
“难道是他?”谢卿猛地站起身来,脸色煞白,瞳孔微缩,眼眸中写满了惊恐。
“世子妃,您怎么了?”云嬷嬷连忙扶住谢卿。
谢卿扶着云嬷嬷的手臂,手指微微捏紧,沉默片刻,轻叹一口气,“云飞,你去帮我办一件事,悄悄地去,别被人发现了。”
云飞点头应下。
谢卿走到云飞身边,在他耳边低语几句,“照我说的做,但是要小心,别被人发现了。”
“云飞明白,我这就去。”云飞说时,就往外跑。
谢卿说话的声音很小,云嬷嬷都没有听见说的是什么,但是看谢卿的神色似乎有些不对劲啊。
“世子妃,可是出了什么事情?您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谢卿摇头轻笑道,“我也不确定我的猜测是不是对的,不过我之前从来没有往那方面想。”
刑部大牢里发生的事情,徐阁老也迅速地进宫禀告给了永庆帝。
变数太多,徐阁老一刻也不敢延误。起初谢卿将北戎的怀疑告诉他,他还打算第二日朝会上,将此事禀告陛下,那时候满朝文武都在,群臣劝诫,陛下会听得进去的。然而他还没得及做,就出了云芷絮的事情,连带着谢卿也被软禁了。
因而谢卿才和徐阁老定下了这等计策。悄悄守在天牢,云芷絮那边一定会有异动的。果然,不负这几日的坚守,果然有动静儿。
“陛下,微臣以为整件事情背后都有人在操控,挑拨君臣关系,先是祁王,再是镇南王府,眼下外敌入侵,本事非常时候,若这是北戎的算计,一旦中计后果不堪设想,臣斗胆,请陛下解了祁王的禁足,安抚镇南王府,陛下圣明,谣言必会不攻自破。”
永庆帝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异色,“徐阁老是在为祁王求情?”
徐阁老心下一怔,瞬间明白了,即便是到了现在,陛下仍然不肯相信。
“陛下,微臣以为,此事实在颇有蹊跷,若是一直这么软禁着祁王,反而会引来风言风语,祁王本就是先帝之子,软禁祁王,于陛下您的名声不利啊。”
徐阁老是了解永庆帝的,永庆帝并不是一个喜欢和他唱反调的人。一味地给祁王求情,反而会惹恼永庆帝,到时候不仅救不了祁王,自己也会受牵连。
只有先保住自己,才有资格做其他的事情,这是徐阁老一向的处事原则,有时候他在想,或许也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稳坐阁老之首这个位置吧。
“朕软禁祁王,只是暂时的,等到事情查明之后,与祁王无关,朕当然会放了祁王。朕所做都是合情合理,朕问心无愧!”永庆帝的口吻很严肃。
第452章 废棋一枚
徐阁老最终还是没有能劝服永庆帝,当他从御书房里出来时,他满脑子都是永庆帝的那句“朕问心无愧”。
真的是问心无愧吗?
于公,祁王是先帝指定的皇位继承人,除非是犯了大错,都不会软禁他这么长时间。况且,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至少已经可以肯定,此事的确另有阴谋。在这种情况下,永庆帝却依然不肯放了祁王,这就是合理?
于私,祁王是永庆帝的亲侄子,将他就这么一直软禁着,谁求情都不肯放,永庆帝对祁王有任何叔侄之情吗?
陛下啊陛下,若是祁王是您的儿子,您会这么做吗?徐阁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徐阁老。”
听到有人在唤他,徐阁老连忙回过头去,“原来是世子妃啊。”
谢卿走上前来,问道:“阁老的脸色有些不好,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唉……”徐阁老重重地叹息一声,道,“大概是我已经老了,很多东西已经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心有余而力不足,谢卿瞬间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想来是徐阁老都没有劝服永庆帝。
“证据不足,陛下还是不肯松口?”谢卿说的委婉,证据的确是不足,但是要释放祁王,这还是可以的。
祁王已经被软禁了,祁王妃伤重未愈,整个祁王府也是处于监禁之中,根本没有能力安排其他。如此,还不能证明祁王的清白吗?
徐阁老摇了摇头,语气颇为无奈,“陛下说要查清真相,确定和祁王无关,方能解禁。”
原本以为他可以劝服永庆帝的,然而,他并没有做到,有负重托。
谢卿沉思片刻,道:“阁老不必自责,事情已经逐渐明了,很快便能水落石出的。”
“若是能当场抓到那个黑衣人就好了。”徐阁老有些遗憾,他们早早地做了埋伏,但是最后却让人在眼皮子底下逃走了,实为憾事。
谢卿眼眸微凝,“黑衣人是逃走了,但是云芷絮还在啊。”
她有办法让云芷絮开口,云芷絮并非是硬骨头,尤其眼下她认为的盟友还将她看做是废棋的情况下。
天牢中
云芷絮依然被困在牢狱中,自从昨夜之后,她明显感觉到大牢的守卫又加严了,光是狱卒的人数就多了一倍。
谢卿走过去时,只见这云芷絮听到声音,连忙抬起头来,她的眼眸中满满都是警惕小心,她怕来的人又是来杀她的。
“是你……”云芷絮咬了咬嘴唇,“如果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就用不着了。你这一生顺风顺水,什么都有了,我只是个可怜人罢了。”
谢卿浅浅一笑,道:“你认为是你的命不好,所以才会沦落至此?”
到底是命不好,还是自作孽?
从前的云芷絮,是镇南王府的小姐,虽然是庶女,但是镇南王府没有其他姑娘,她也算是独一份儿,冲着镇南王府的门第,她要嫁的良人,也并非是难事。哪怕是她想嫁给她喜欢的赵天麟,也不是没有办法,但是她偏偏用了最残忍,最下作的手段。
最要紧的是,被她害死的人没有死,反而回来报仇了。因果循环,都是报应。
“我从一生下来就是庶女,低人一等。这是我的命,我认了。”云芷絮咬着牙关说道,“这都不打紧,是你们!”
云芷絮指着谢卿,目光如淬了毒一般,“是你,是云锦,你们夫妻两人,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
“你们将我逐出镇南王府,我一个弱女子,从此无亲无故,名声尽毁,我根本就一无所有了。若不是你们对我无情,我早就嫁给天麟哥哥了,我也能得到属于自己的幸福。”
只见着两行清泪滑落脸颊,楚楚可怜,若是不知道事情的原委,连谢卿都要心软了。
“没错,我们是对你无情,但是你又有情吗?你的手上沾着李家满门的血,李家的人何其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