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嬑儿耳朵里就被梅玉书给拦截下来了,让丹青给她回话说最近都不要约嬑儿,说嬑儿不见客,更加不会外出。
搞得她还以为梅玉书对嬑儿做了什么事,像现代那些婚后才暴露真面目的男人那样呢。
后来她亲自去了一趟梅府才知道原来是嬑儿怀孕了!难怪梅玉书紧张成那样子了,他本来就是老婆奴,现在嬑儿怀孕了,他不紧张死才怪。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他对嬑儿的心意,证明嬑儿嫁给他是没有错的。一个女人只有在怀孕的时候才能看得清楚嫁的男人到底好不好。
梅玉书现在是将嬑儿含在嘴里怕融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粘着嬑儿,当她的跟班照顾她。
之前能顺利绊倒贺家梅玉书也是出了一份功劳的。
他现在是四海商会的会首,查起贺家贩卖私盐的事自然比常人更加容易一些。而且凤明阳早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切,梅玉书当上会首的时候就开始着手调查朝廷官员贩卖私盐的事了,到凤明阳真正出手的时候要查的也都查到了。有了他调查得到的证据,贺家才会没有翻身的机会,不然的话还真是说不准。
提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杨嬑脸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充满了母爱的光芒,笑着道:“没事的,我根本就不觉得累。况且我觉得偶尔出来走走还是挺好的,不然的话一直闷在府里,实在是无趣。我现在多看会儿书他都说伤眼睛伤神什么的。”
阮伽南附和的点着头,“确实如此。女人怀孕适当的运动有利于将来的生产。日后你若是无碍的话就算不能出府,但也可以在府里的花园多走动走动。反正现在梅府应该也没有什么人会对你不利了。”
梅玉书的那个庶出的弟弟已经让梅玉书给解决掉了,不是说杀了他,而是弄断了他的双腿,然后态度强硬的将人送到了梅府的别庄上,再派人照顾。李氏自然是舍不得自己儿子的,犹豫了一下又想到了现在,梅府的情况,最后还是跟着去了别庄。所以现在梅府可以说是梅玉书母子三人的天下了。
至于梅老爷,呵呵……
杨嬑见她说得很真,也不怀疑她一个没有怀孕生子的女人为什么会懂这些,她点了点头,将她的话记在了心上。
不过说到这个话题,杨嬑心里倒是有想问的。
她犹豫了一下才小声的问道:“伽南,你和宁王成亲了这么长时间了,可是你的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啊?”
阮伽南不在乎的摆了摆手道:“我年纪还小呢,暂时不想怀孕生子。”至少得等到十八岁吧,不然她心里会有罪恶感的。
杨嬑不知道她心里的想法,对于她这个说法倒是觉得有些不解了。
伽南现在都十七了,哪里年纪小了?很多姑娘家及笄就成亲,成亲之后就怀孩子,等生下来也就是十六左右,她都十七了,哪里小了?
“宁王难道不着急?”她就是担心宁王心里会不乐意,毕竟现在外面的人都在暗地里议论他们,还怀疑他们和七皇子一样不能……咳咳!她当然是不相信的,有神医在,即便是有毛病,神医也一定能治好的。
阮伽南想了想老实的道:“他还真不着急。”好像比她还淡定呢。嗯,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杨嬑没话说了。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突然又传来了一声让人听很不爽,眉头直皱的声音。
“这难道就是你们凤歧国最好最精致手艺最精湛的首饰了?啧啧,我瞧着就很一般了,在我们那里,这种东西满大街都是,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成珍品了?看来凤歧国的燕京也就这样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听到这充满了浓浓轻蔑嘲讽之意的话,阮伽南和杨嬑都不禁眉头一皱。
阮伽南皱眉不只是因为这人说话的语调和用词令人不喜,更是因为她听了这话脑子一转很快就猜测到了对方的身份。
口口声声凤歧国,那只能说这人并不是凤歧国人。而敢在凤歧国的土地上如此嚣张说出这样挑动矛盾的话的人非西唐使团的人不可了。
只是怎么是个女的?难道西唐这次派来的使团中竟然还有女子?听她这语气,身份上应该也不低……
杨嬑同样想到了西唐使团上。
“难道是西唐的人到了?”杨嬑低声问。
两人出来已经大半天了,西唐的人到了她们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阮伽南点了点头道:“大概是了,不然的话我也想不出还有谁胆子这么大的。”
这里可是燕京数一数二的首饰铺,都是燕京贵族女子最喜欢来的。现在被西唐的人贬成这样子,分明就是要惹众怒啊!
果然,很快外面就响起了争执的声音。
“伽南,我们要出去看看吗?”杨嬑有些拿不定主意的问。
阮伽南想了想道:“先不急,等等。”
若是能和平解决,她们就没有必要出去了,毕竟她的身份敏感。但若是不能,她就唯有出去了,不然事情闹大了,事后大家知道她这个宁王妃在里面,却故意不露面,怕是会惹人闲话,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阮伽南倒是希望能快点平息下来的,这样她就不用做和事老了。但事与愿违,事情非但没有很快就和平解决,似乎还有越闹越大的趋向。
最后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尖叫声,接着就是一阵呯呯砰砰的声音,似乎是什么东西倒了。
阮伽南挑了挑眉,不会是有人砸了这首饰铺的首饰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得出去看看了,毕竟这首饰铺可是她的呢!
第三百零五章 不如捐了
“出什么事?怎么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让客人如何专心挑选首饰?”一声略微有些冷淡,但是又有一丝无法忽视的威严之感的声音冷不防的从一个雅间门前传了过来。
原本吵闹着因为突如其来状况呆住了的人听到声音顿时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看到站在雅间门前屹然不动的人,大家先是一呆,接着就是一喜。
“见过宁王妃。”认识阮伽南的人忙福身行礼道。
阮伽南淡淡的扫了一眼在场的人,淡声道:“都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宁王妃。”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本妃在雅间里都听到外面的大吵声了。你们都是燕京的名门贵族小姐,甚至是夫人,怎么能像个乡野村妇一样莽撞无礼呢?”阮伽南张嘴就斥责道。
刚才参与了吵架的人一听她这话心里就不舒服了。
方才明明是别人挑事,她们也是气不过才回了两句,谁知道这人竟然如此蛮横,最后还动起手来了。宁王妃怎么问都不问一声就说她们的不是呢?
有人气愤不过就要站出来辩解,被身边的人及时拉住了,对她使了个眼色。她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眼里顿时闪过了笑意。
宁王妃这话分明就是暗指和她们吵架的人是乡野村妇呢,根本就不是说她们。看来方才她们吵架的时候宁王妃一定是都听到了,也了解了事情的经过,所以才出来帮她们出气的呢。瞧瞧这女子还一副得意的样子,压根就不知道宁王妃是在嘲笑她吧?
宇文宝珠虽然是没有立刻就听出阮伽南话里的深意,但是周围的人很快就转变了的眼神还是没有逃过她的眼睛。她又不是木疙瘩,看不出来别人看她的眼神是好是坏。
“你是什么人,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这样和我说话?嫌命长了是不是?”宇文宝珠气不过立刻就对阮伽南怒目而视。
阮伽南淡然的回视着她,说出来的话却能噎死人,“你又是什么人,你又知道我是谁吗?方才你难道没有听到别人给我请安的声音吗?耳朵若是不好使,不如就捐赠了出去,很多人的耳朵不好使,都想要一双健康的耳朵呢。”
“噗!”
燕京的一些贵妇果然是忍不住掩唇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还是第一次发现宁王妃说话原来是这么有意思的。耳朵不好使就捐赠出去……骂人还能这样骂啊,学到了。不少人暗暗将阮伽南这怼人的话给记下来了,心想着以后若是再遇到什么喜欢装聋作哑的人,就甩出这一句话来!
宇文宝珠第一次被人如此落面子,自然是气怒异常,娇喝了一声道:“大胆,你、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你简直、你简直就是放肆!”
阮伽南不由得好笑了,故意大惊小怪的道:“放肆?我是王妃,你又是何身份?难不成你竟然是皇后娘娘不成?不对啊,皇后娘娘可是我的母后,和我熟得很呢,并不是长你这样的啊!所以你有什么资格在本妃面前说放肆,说大胆?”
“你!”
一直在一旁纵容着宇文宝珠,看着戏的礼亲王这会儿终于站了出来。因为他很清楚,宝珠绝对不是这个宁王妃的对手,而且她说得也对,宝珠即使在西唐也只是一个郡主而已,王妃不知道比她高出了多少级呢,更加不用说这里是凤歧国的燕京。听说宁王是个十分宠爱妻子的人,若是宁王妃真的在宝珠这里吃了亏,回头跟宁王哭诉,最后倒霉的人还是他们。
刚来就得罪了燕京权贵,这可不是一件好事。若是让宇文龙启那人知道了,少不得又要借机训斥他一顿,说他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宁王妃息怒。在下西唐礼亲王,这位是摄政王府的宝珠郡主。宝珠年纪尚小,又一向被娇宠过头,性子有些任性,但是她心肠很好的。今天的事都是一场误会,大家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伤了和气啊。”这个时候礼亲王倒是没有摆什么高姿态,态度良好的说道,顺道把他们的身份说了出来。
礼亲王的想法是阮伽南是宁王妃,那肯定知道西唐使团来访的事。宁王又是朝廷中人,她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不管是从公还是从私来说她都会顺着台阶下,见好就收,成全双方的面子,这样才是最好的处理办法。
不过礼亲王显然是十分之不了解阮伽南的——哦,不,他确实是不了解的,所以他注定要失算了。
这首饰铺是阮伽南的,用现代的话来说她是老板之一,她是大股东!现在他们在她的首饰铺了砸了那么多的东西,一个柜台的东西啊,那得损失多少银子啊!损失了银子,这简直就是要阮伽南的命!
所以她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呢?别说你是一个别国的亲王和郡主,就是天王老子也得赔!乖乖赔了银子的话一切好说,不然……哼,就闹到皇上那里去好了,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的面子丢得最厉害。
一个王府的郡主就如此的猖狂,目中无人,可见西唐摄政王在西唐的地位声势如何了。
阮伽南看了眼还一脸愤怒的宇文宝珠,随后视线落在了礼亲王身上,适时的露出了一丝惊讶,然后又是一丝疑惑,“啊,是西唐的王爷和郡主?这……这不可能吧?你们怎么可能是西唐的王爷和郡主呢?”
礼亲王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傻了。
“宁王妃,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怀疑他们是假冒的不成?
宇文宝珠的也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大有她给不出一个好的解释就要撕了她一样。
阮伽南淡淡的笑了笑道:“你们说你们是西唐的王爷和郡主。那我问你们,西唐的王爷和郡主应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西唐国土虽然不及我凤歧国大,但是我们一直相信西唐的民风淳朴,上至天子皇室贵族,下至黎民百姓,也定然个个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