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阮伽南顿时就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冰冷刺骨,“看来你们是不肯说了?”
两个灰衣人哼了一声,摆明了就是不合作。
她有些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看来你们是不肯好好合作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站在阮伽南身后的人看到两个灰衣人猖狂的态度心里就一顿气,但是王妃没有动作他们也就忍着了。
阮伽南摆了摆手,“把东西准备好。”
谨言堂的人领命而去,留下的人很快就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在屋顶投射下光线的地方,阮伽南施施然的走过去坐了下来。
两个灰衣人显然是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脸上不见丝毫的担忧,反而有些嘲弄,恶劣的说道:“宁王府是没人了吗?宁王身体不好到了要自己女人出面的地步了?这样的男人活着还有什么用,要是我,我就宁愿去死了。不过想来宁王也习惯依靠女人了,呵呵呵。”
“放肆!”谨言堂的立刻怒声喝道。
阮伽南扬了扬手,“稍安勿躁,你且看他们待会儿还能不能说得出这样的话来。本妃待会儿定叫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两人,目光幽深寒冷。
出去准备东西的人很快就回来了,看到其中一样东西,两个灰衣人一愣,接着就狂肆的大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嘲弄讥讽。
“哈哈哈哈,宁王妃,这就是你的手段了?羊?你是知道从我们这里问不出什么来,所以准备换个法子,给我们来个烤羊肉好好招待我们,求我们告诉你吗?如果宁王妃愿意跪下来求我们的话,说不定我们一高兴就愿意告诉宁王妃了呢。”
“是啊,不如就跪下来求我们吧!”
谨言堂的人听了两人的话是气得恨不得立刻去杀了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人。
阮伽南不动如山,只是摆了摆手,谨言堂的人上前将其中一个灰衣人解了下来,转而绑到了一根圆木柱上,双腿用木桎固定,双脚穿过木桎上的两孔,露出了脚底板。然后端来了几个小罐子,罐子里散发出了阵阵香味。
被绑住的灰衣人又哈哈大笑了起来,“宁王妃,看来你真的是打算烤羊肉来讨好我们,求我们啊!哈哈哈,宁王这个窝囊废,自己没本事,娶的女人也是个没本事的,只能想出这么个法子了,真是可笑啊!”
阮伽南不管他的笑声,抬了抬下巴,谨言堂一人拿着端上来的小罐子,一人拿着一柄刷子,两人一言不发的用刷子沾了罐子里的东西就往灰衣人的脚底板刷,一股甜甜的味道立刻就散发开了,是蜂蜜。接着又是其他的香料,很快地牢里就变得香喷喷起来了。
灰衣人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的动作,但是很快他们就明白了她的用意。
涂完了脚底板之后阮伽南就命人把羊牵了过来,她伸手摸了摸干干净净的羊,脸上含笑的说道:“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一种刑罚,叫笑刑。本妃以前只听说过,但是没见识这种刑罚的厉害,听说至今为止,尚未有人能熬过这道刑罚的呢,今天就让本妃见识一下吧!”
说完她拍了拍羊,命人将羊牵了过去。
羊走到灰衣人跟前,闻到他脚底板上的香味立刻就凑了上去,伸出舌头就往他脚底板上舔了起来。
灰衣人被羊的舌头舔到的一瞬间,面色顿时一僵,眉头一动,被木桎固定的双脚本能的想要挣扎,但是木桎上的两个小孔刚好圈住了他的脚腕,根本就动不了分毫。所以他只能让羊不住的舔着他的脚底板了。
谨言堂的人一开始还不明白她这个刑罚的有什么吓人的,但是很快他们就见识到了。
灰衣人刚开始还能坚持,但没一会儿就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一开始还极力隐忍着,可是很快就笑得越来越大声,不可控制的狂笑不止,一边笑着一边喘着气,眼泪鼻涕一起来,想停都停不下来。
没有体验过的人不会明白这种不可抑制的狂笑有多痛苦,比被人点了笑穴还要痛苦千百倍。
阮伽南坐在椅子上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面色都不变一下,甚至还让人送上了热茶,淡定悠闲的细细品尝着。
现代的医学分析证明,人在持续发笑时,会使肺中的氧气逐渐减少,从而失去呼吸能力,最后因为极度缺氧而窒息而亡。就算受刑罚之人生命力再顽强,最后也会因狂笑不止而导致收缩乏力、虚脱或昏厥,严重时还会影响小脑的正常发育。而根据古代历史记载,顶多半个小时受刑的人就会因为极度的痛苦而一命呜呼。
肉体上的疼痛折磨,意志力强大的人可以承受,但是生理上的就不是意志力能控制的了。
从羊开始舔他脚底板,灰衣人的笑声就没停止过,半盏茶的时间刚过,地牢里突然就冒出了一股奇怪的,伴随着浓臭的味道,谨言堂的人一看才知道灰衣人竟然屎尿失禁了!几个人叹为观止,从来没有见过哪个刑罚能将犯人折磨到如此地步的!这些灰衣人自然不会是普通的刺客,想来也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但是现在……
谨言堂的人看着面不改色的王妃,心里佩服不已。
见灰衣人面色不对,阮伽南及时让人拉开了羊。羊一离开,灰衣人的笑声就迫不及待的停了下来,灰衣人像是岸上搁浅的鱼一样张着嘴,嘴角流着唾液剧烈的喘着气。
“怎么样,本妃这刑罚的滋味还不错吧?如果你觉得脚底板不够,听说在肚脐上效果会更好。要不要试全看你自己的选择了。”阮伽南含笑的问。
灰衣人惊惧惶恐的看着她,觉得她就是地狱来的恶鬼!
“不说是吗?那就继续好了,若是本妃不叫停的话你自然是撑不了多久的,但是本妃的目的不是杀了你,而是要折磨你。所以每当你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本妃就会让人停下来,让你喘口气。哦,你想自杀?怕是不行的,因为你光是笑都来不及了,哪里还有时间和力气去咬舌自尽啊!”她目光幽冷的看着灰衣人慢慢的说道。
她说完见灰衣人没有反应,神色一冷,“再涂点让羊好好舔!”
她就不信他们真的能撑得住。在现代,连最优秀的特工都没办法撑得住这种刑罚,区区一个刺客更不可能了。
灰衣人惊恐的看着那只羊重新被牵了过来。如果不是自己亲身经历,恐怕没人会相信一头羊,无害的羊能把人折磨到何种地步。
羊带着倒刺的舌头才碰上自己的脚底板灰衣人就崩溃的大叫了起来,“我说,我说!把羊牵开,把羊牵开!”
阮伽南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阴恻恻的说道:“若是让本妃知道你说了假话,本妃就让三只羊去舔你,两只羊舔你的脚底板,一只羊舔你的肚脐,或者再加两只羊去舔你的腋下,本妃觉得你应该不会想要尝试这种滋味!”
她的话让灰衣人瞳孔一缩,面色白得跟死人似的,吓得竟然又再次失禁了。
阮伽南眉头都不皱一下,看着还被绑在远处,同样被吓得面色发白,惊恐不安的灰衣人,笑了笑,“让他也尝尝这滋味,毕竟是同伙,总不能这苦只让一个人吃。”
被绑在原处的灰衣人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折磨成这样子就知道这滋味不好受了,他还以为同伴已经答应松口了,自己不用受折磨了,没想到这宁王妃竟然还不放过自己。
他心一狠,就要咬舌自尽,却被守在一旁早有防范的人一把卸掉了下巴。然后睁着惊惧的眼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拖到了同伴刚才的受刑的地方。
两刻钟之后阮伽南面容满是阴霾的走了出来,眼里闪着骇人的冷光。
第二百二十七章 夹枪带棍
献王府很快又再次办起了丧事,短短两个月之内就办了两场丧事,论倒霉的程度真是没哪家比得过献王府了。
献王府小公子尚未成年,按照民间习俗的话不会大办丧事,但奈何他是献王府的小公子,献王府又连连遭遇厄运,剩下的人也没有多少了。所以皇上怜惜,特命礼部负责操办,带有一定的安抚意味,所以凤渝琉虽然年纪不大,但他的丧礼却也很隆重。
到了吊丧这一天,很多朝廷大臣都来了,当然了,品级高的自然不会亲自来了,而是让府中晚辈来了,总不能让他们特地来吊唁一个小娃子吧?但是有皇上的意思在,又不能不来人,所以府中晚辈来是最好不过的了。既不会得罪皇上,也不会丢了自己的脸面。
皇室中的几个皇子和皇子妃,还有各自的嫡子也都带着来了。几个已婚的皇子,目前也就宁王尚未有子嗣在,其余的少的像是煜王膝下也已经有了一名嫡子,一名嫡小姐,一名庶小姐了。廉王和容王就更加不用说了,廉王后院妻妾众多,膝下的子女也多,容王比不上他,不过也不差。
凤明阳和阮伽南两人也穿着素衣到了。
凤渝辰看到他们两人面色顿时一变,按照说好的对他们露出了仇视的表情,恨恨的瞪着两人,“你们来做什么?还嫌我们渝琉不够惨吗?”
凤明阳眉头一皱,“渝琉的死并非我们两夫妻所为,更非我们所愿。”
“哼,八叔说得倒是好听,如果死的人是你的弟弟,八叔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吗?”凤渝辰怒声道。
一旁的凤乾阳听到他的话面色僵了僵,不由得轻咳了一声。
凤明阳的弟弟不就是自己了,他这样说岂不是在诅咒他?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凤乾阳眸色闪了闪,半垂着眼眸试图从凤渝辰脸上看出什么来,但却只见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凤明阳两夫妻,根本就没有分一点的精力给自己。他垂下了眼帘,是他多心了,这件事不可能有任何人知道,即便有两个人被捉了,但是他相信他们撬不开他们的嘴。
他闭了闭眼,静下了心来。
凤明阳冷着脸,“我知道你因为渝琉的死很难过,但是这并不代表你就可以对我放肆!我是你的长辈,大哥大嫂不在了,不意味着就没人能管教得了你!若是你再这样胡乱说话,我就代替九泉之下的大哥大嫂好好管教管教你!”
“你没这个资格!如果不是你们渝琉怎么会死?我们献王府现在无依无靠,根本不会对谁造成威胁,那些人只能是冲着宁王府来的!因为渝琉在宁王府住了一段时间,所以就有人盯上了他!说起来都是你们害了渝琉!八婶,渝琉这么喜欢你,你却害死了他,你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
阮伽南扯了扯嘴角,神情冷淡,“我看你八叔说得很对,你的确需要好好管教管教一下了。渝琉被杀了,你不想着法子去找凶手,为渝琉报仇,却在这里胡乱攀咬我们,有你这样的哥哥,难怪渝琉会出事。那天我明明让你好好保护渝琉,结果你没有受到任何伤害,渝琉却死了。你现在倒是有脸在我们面前叫嚣了,这样只会显得你越发的无能!”
“八婶,你!”
凤乾阳见他们之间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样子忙上前了一步劝道:“八哥,你就不要和渝辰计较了,他也是受不了这样的打击,所以一时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而已。你既然是长辈,那就多体谅一下他现在的处境和心情吧,不要和他计较了。”
说完又去拉凤渝辰,“你也是,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这样怀疑你八叔啊,渝琉的事跟你八叔有什么关系?”
凤渝辰非常愤怒的用力甩开了凤乾阳的手,“哼,到底有没有关系谁知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