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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八人也不要一肚子憋屈,这一次本将也会带你们重上战场,再展雄风。让世人见识一下,本将旗下最jīng锐的部队,本将起家的嫡系部队,再现昔日九宫八卦大阵的辉煌。”
皇甫剑看着八部将,八员心腹老将,看着他们有点不甘的老脸,笑着说道。
“少主万岁”八部将老当益壮,都已是huā甲的年龄了,还一个个呲牙咧嘴地大呼起来。
“黄盖将军虽然不用直接参战,但银狐、虎啸两军的后勤还要靠你们水军来保证,长江水道也要保证安全,你身上的担子也不轻。”皇甫剑看着闷声不响的黄盖说道。
“末将遵命保证长江之上不见一个蟊贼。”黄盖见皇甫剑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照顾到他的情绪,心中感动,跪倒在皇甫剑面前,大声答道。
再说了,皇甫剑将整个长江和两路大军的后勤都jiāo给了自己,不也是一种无言的信任吗
“从九月九日开始,阎柔的黄河水师封锁大河,切断袁绍军与曹cào军的联系。本将要让他们两线作战,互不相通。”最后皇甫剑看着阎柔,吩咐道。
“诺”阎柔大声接命。
“现在长安城内不知有多少使团,多少诸侯派出的暗探,他们全都在关注着我军的动静,所以你们迟几日再暗中离开长安。本将要让他们都以为我军所有的主将都还滞留在长安城中,准备参加本将的登基大典。”皇甫剑沉声说道,话语之中多了几分森然之气。
曹cào等人以常理来揣度皇甫剑,认为皇甫剑也会象张角一样,将所有高层都召集到长安,参加自己的登基大典,然后也来一个突然袭击。曹cào不是皇甫剑,皇甫剑更不是张角,根本就没有可比xìng,岂能妄加揣测。
更没有人知道皇甫剑本身就是个怪胎,是个从千年之后穿越过来的灵魂,对这所谓的登基大典他根本就不在乎,更不是个按常现出牌的主。
到此,皇甫剑在战略的布绪算是完成了,就只等着诸侯联军前来上套。诸侯联军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机会只此一次,不得不如此。皇甫剑将计就计,设下一局大棋。
“主公登基称帝,还得事先确立皇后之位、太子之位。”武事已毕,文事开锣,大学士蔡邕站了起来,开口请示道。
“皇后当然是解忧了,他是本将的大fù,当然也是大武国的皇后。至于太子吗?现在却是言之甚早,本将的两个儿子都还只有三岁,太xiǎo了,以后再说吧”皇甫剑微一皱眉,答道。
解忧公主与皇甫剑自xiǎo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两xiǎo无猜,两人知之甚深。解忧本人又是聪慧贤名,美貌不在貂蝉之下,在皇甫剑心中自是大武国皇后的不二人选。
“臣有异议”说话的还是蔡邕。
“蔡大学士请讲”蔡邕博学多才,通晓经史、天文、音律、擅长词赋。皇甫剑对这样一位大才还是保持着应有的尊重,所以赋以大学士一职,主持大学。
“世人皆知主上是奉先帝遗诏登基称帝,既是奉先帝遗诏,皇后之位就不能再选别人。xiǎo公主乃是先帝血脉,无论如何都是皇后之位的唯一人选。”
蔡邕经历过桓、灵二帝,虽然并不怎么受到重视,还不时受贬,遭到牢狱之灾。但他始终是自认汉臣,心系汉室,存正统之念,在他心中拥有先帝血脉的xiǎo公主当然是皇后之位的最佳人选了。
“此事无须再议在本将心中任何人也不能取代解忧的皇后之后。”皇甫剑不想在这事上纠缠,赶紧打住。
蔡邕一脸不乐,钟繇等人也是感同身受,他们也觉得xiǎo公主为皇后才最适当。但一见皇甫剑那有些不耐的样子,众人却是不敢多言。开国之君,威势正盛,一怒而天下惊。跟随皇甫剑身边日久的他们,比蔡邕更了解皇甫剑,这是个不以常理出牌的主。
“主公现在不立太子,却要先立下择立太子的准则,立长还是立贤,先得有个说法。太子之位关系到大武国的万世传承,不可不慎重。”张昭站了出来,连声说道。
一方面张昭怕固执的蔡邕再行劝谏,惹皇甫剑不快,另一方面他的顾虑也有道理。
所谓皇家无sī事,太子为天下储君,更是关系着在大武国的江山社稷。多少王朝灭于皇位之争,兄弟阋于墙,这种惨痛的教训已经够多了,不得不防。
“本将既不立长也不立贤,谁能继承了本将的战神枪,谁能使出本将的囚龙枪法、斩龙刺,学得本将的兵书战法,谁就是太子。不然,有何资格做这武神秘宫之主,大武国又何以谓大武国?”皇甫剑简直是一假思索,直接答道。
在皇甫剑心中,一个软弱的皇帝不当也罢。不论是治事还是luàn事,大武国的后世之君,都必须牢牢的将军队握在手中。要想做到这一点,就必须在武功谋略上下功夫,至于其他,对皇甫剑来说,都是其次。
第三百七十二章 喋血庆典
第三百七十二章喋血庆典
九月九日这天,老天爷似乎也很给皇甫剑面子,lù出了红彤彤的笑脸。
整个长安城就连空气中都dàng漾着一股喜意。镇西将军皇甫剑在长安称帝,相距二百年帝都又回到了长安。这对关中百姓来说,无疑是一件值得兴奋与自豪的事。他们又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自己是京民,又可以多沾染一丝天子的龙气了。
辰时整,皇城在隆隆的礼炮声中两扇巨型大铁mén被缓缓打开,大铁mén上那黄澄澄的铜扣、狰狞的狮头在晨风中散发着幽冷的金光,让人不敢直视,不敢有违天威。
皇城大mén刚刚开启,亲卫大统领吕布就一马当先地出了皇城大mén。
吕布今天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huā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左挂弓右携随箭,手持着那柄杀人无数的方天画戟,冷漠中带着股淡淡杀气。那袭火红的西川红棉百huā袍,在旭日之中尤为显眼,象浸染了鲜血一样。
在吕布身后是一千黑甲jīng锐亲卫铁骑,他们八马并列,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依次而出。有节奏的马蹄声震dàng着皇城大道,发出“咚咚”的响声,象是大地的脉动。
一千亲卫铁骑过后,皇甫剑的战神车慢慢出现在世人眼前。
幽黑的战神车,两头雄壮矫健的黑犀牛,彰显着一种不同凡响的气势。即使是在今日,即使要登基称帝,皇甫剑依然乘座着这辆跟随他多年的战神车,而不是象征皇权的銮驾。在他眼里,那所谓的銮架看起华丽丽的,其实根本就是一种摆设。只是在战神车两侧还是系了一些彩锦,黑犀牛的独角上也系了一条长长的彩带,增添了一份喜庆。
战神车的指挥中心已经高高升起,皇甫剑和解忧二人正襟危坐在厚实的金属靠椅上,在他俩身后龙九、龙十八仍旧是一袭黑衫,双手按在腰间狭长战刀的把柄上,静静地守护在他们身后。皇甫剑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淡淡笑意,不时和解忧轻声低语几句。
这一次皇甫剑身着一袭新制黑底红边的龙袍,龙袍的一前一后都有用金丝镶就的龙形图案,高贵之中透着一股霸气。不知是有意还是习惯使然,皇甫剑的腰间还是系着那柄水柔软剑,金sè麒麟形剑柄微微昂起,虎踞腰间,与龙袍上的团龙互相辉映,有点金龙腾空,麒麟争斗的意味。
作为大武国皇后的解忧身着一套五彩凤妆,头戴凤冠,长裙曳地,随着清晨的微风高高dàng起。身着凤装的解忧显得娇而不媚,高贵典雅,倾城倾国的脸上透着喜气。
在皇甫剑的战神车后面,十六龙骑一身幽黑衣甲,青一sè的黑sè骏马,环护着皇甫剑的车架。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这十八人都忠实地履行着自己的使命。
十八龙骑之后是数十辆豪华马车,能坐在这些马车里的都是大武国的一些重臣和前来朝贺的诸侯使者。车队后面是八部将、典韦等武将。因为镇西军大多数将领都领军出征了,这里他们权当作个代表,代表着武将一系。
此时,只要是有心人都会发现,镇西军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将少了不少,一些本该出现在这种场合的大将都没有见到身影。现在皇甫剑已经不怕他们知道镇西军的布绪了。
一来,这些诸侯没有皇甫剑手中超过这个时代的通信系统,他们就是知道了皇甫剑的布绪也没有办法在极短的时间内传出去。另一方面现在也无须再隐瞒下去,就是各路诸侯知道了皇甫剑的布绪,又能如何?他们已经再无退路,只得硬着头皮打下去了。
最后面,又是一千黑甲亲卫铁骑。
两千多骑的队伍,严然有序,崩踏有声,行走在长安城中的皇家大道上。
皇家大道两侧早已挤满了围观的百姓。大武国立国大样的大日子,关中百姓也是无比兴奋,一个个早早地跑了出来,抢占一个有利位置,也好一饱眼福。毕竟这样的盛事并不是常有发生,一辈子能亲眼见过一次,已是一件无比幸事了。
“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甫剑的车架所过之处,人群中都暴发出了震天的呐喊声,整个长安城都沉浸在一片欢乐的海洋里。这是他们的心声,皇甫剑在关中百姓心中地位如日中天,如神如祉。
大武国一帮文武高层,在两千黑甲铁骑,在亲卫大统领吕布的亲自护送下,在连天的号炮声中,在百姓的一片欢呼声中,缓缓地出了长城城mén。
长安城外五十里处,经过骊山一处余脉,渭水南,一座高达十丈、方圆百丈的高台已经搭了起来。高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蜀锦,晨光之下yàn得滴血,猩红一片。
此时,广场四周是锦旗飘扬,长长的号角高高扬起,庞大的皇家乐队在台阶两侧摆出了宏大架势。皇甫剑的登基祭坛就设在这里,他们要在这高台之上举行隆重的登基大典,祭告天地,昭告天下万民。
这场盛世大典的主持是蔡邕老夫子,司仪是礼部shì郎陈琳。由这一老一少两个当世著名大家主持,想必这典礼也不会出现什么屁lù了。
长安城头,黄叙一身甲胄,手中提着那柄黑sè战矛,站在高高的城mén楼上,一双有神的大眼看着皇甫剑车架渐渐离去,心中却是感慨万千。想当初,他还是一个带病少年,命不久亦。是皇甫剑,不仅治好了自己的病,还收自己为徒。
现在,自己的主公、师父登临绝顶,成为了这天下的主人,自已也一跃成为新朝一位大员,真有种恍若如梦的感觉。黄叙感慨,此份大恩大德,只有以命相报了。
“传令下去!xiǎo心警戒!”黄叙微一摇头,对身边亲卫大声喝道。
今天,长安城有一万三千亲卫军镇守,亲卫副统领胡车儿负责镇守皇城内宫,黄叙和沙摩柯负责长安外城防务!
今天是主公登基的大日子,谁也不敢有丝毫懈怠,更不想出什么意外。这段时间以来,长安城人流如cháo,外来人员增加迅猛,也为长安城的治安带来了不少困难。
值此之时,作为亲卫统领的黄叙觉得身上的担子很重。
宽敞的大道,神骏的战马,五十里的路程不需半个时辰就能走完。
“奏乐!”看到皇甫剑的车架徐徐驶来,陈琳清朗的声音在晨风中响起。
一时之间,钟鼓齐鸣,长号悠扬,渭河两岸都响起了庄严、肃穆的皇家礼乐。
“迎请主公登坛致祭!”在礼乐声中,陈琳的声音又高高响起。
皇甫剑携着解忧的手,缓步从战神车上下来,在众官的簇拥下,一步步登上高坛。看着面前滚滚的渭河水,看着座下一个个文臣武将,皇甫剑也是感想良多。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来到这个世上就近二十年了。
二十年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