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贵妃安抚道,“列祖列宗,会懂得陛下的心意的,不会怪罪陛下。”
这句话,不知是哪里触动了皇甫彧的心思,他原先平静凄恻的神色又猛地变化了,死死地掐着徐贵妃的手腕,“列祖列宗不会怪罪,连你也觉得朕是一个废物,是一个守不住南华的废物是不是?”
徐贵妃脸色微变,“陛下!”
便是章公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皇甫彧,也不由得脸色大变,“陛下,陛下……”
皇甫彧却好像听不到声音似的,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徐贵妃,好像在看着别的什么人似的,掐着徐贵妃的手越来越紧,他好像有恢复了力气似的,猛地将徐贵妃甩向了另一边,“连你也看不起朕,啊,你们,你们都看不起朕!”
“你们都不把朕放在眼中!”
他甩开徐贵妃,徐贵妃身子不稳,一下子被甩到了地上,额角碰到了桌子的边缘,顿时升起一阵眩晕之感。
皇甫彧站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徐贵妃,神色阴鸷。
章公公见此,赶忙过去,“娘娘,娘娘没事吧?”
徐贵妃微微甩头,“公公,陛下情绪不稳,快宣太医!”
寝殿这边的动静,让整个宫殿内的人都惶惶不安,不一会儿,太医一贯而入,皇甫彧终于又安定了下来。
徐贵妃坐在床边,似乎额头未曾受伤一般,“太医,陛下的身子如何了?”
太医摇了摇头,“陛下思虑过重,这段时间,情绪极为不稳,若是受了刺激,便极容易变成方才的样子。”
徐贵妃道,“如此,可需要给陛下调理药方?”
太医点了点头,“老臣这就重新去写方子。”
闹腾了许久之后,寝殿之中方才重新安静了下来,徐公公这才对着徐贵妃道,“娘娘,陛下这里有老奴在,请娘娘先回去休息。”
徐贵妃点了点头,再看了看皇甫彧之后,便离开了皇甫彧的寝殿。
回到了自己的寝宫之中,贴身的宫女看着徐贵妃额角的淤痕心疼不已,“娘娘的额头都受伤了,陛下……唉,算了,奴婢先给娘娘抹些药膏。”
徐贵妃道,“不碍事,你也别着急了。”
宫女可不依,去柜子里拿药膏去了。
徐贵妃坐在椅子上,抬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额头,唇边却升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皇甫彧,还是这副样子,当年是,现在也是,永远要靠别人来承认自己不是个废物!
徐贵妃在寝殿之中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听见外边传来宫女急匆匆地脚步声,宫女进入了宫殿,低声道,“娘娘,不好了,陛下醒来之后,便马上派人去查抄文昌侯府,陛下认为文昌侯之所以多日议和失败,乃是因为于国不忠。”
徐贵妃听罢,却非常平静,宫女有些迷茫,“娘娘,您……”
徐贵妃悠然一笑,“咱们陛下,总是喜欢将所有过错推到别人的身上来彰显自己是正确的,查抄文昌侯府,呵!自从孟氏没了之后,文昌侯府便是南华的文臣之首,陛下这是要自取灭亡啊……”
宫女愣愣地看着徐贵妃,竟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查抄文昌侯府的圣旨已下来,华都之中,百官纷纷来见,阻止皇甫彧的这一行动,但就是因为这样声势浩大的阻止的行动,让皇甫彧的脾气更加暴躁,更是听不进去百官的任何语言。
消息很快传到了虞城,文昌侯得知这个消息的手,没有任何表示,只是轻叹了一口气。
第二日,文昌侯便带着议和大臣与玉无玦告辞了。
阮弗看着文昌侯与来时无二的神色,道,“侯爷此回华都,可知会有何结果?”
文昌侯一笑,神色竟有悠然之意,“老夫知道太子妃想要说的是什么,只是,这是文昌侯府的命,陛下已经无计可施了,想要找一个人来挡在身前,担下亡国罪名。”
“既然如此,侯爷又何必急着回到华都?”
文昌侯摇了摇头,“陛下不会真的杀了文昌侯府,老夫在华都,等着太子和太子妃的大军。”
玉无玦和阮弗点头,拱手道,“侯爷一路平安。”
文昌侯点头,转身,踏上了马车。
议和失败,消停了一段时间的战事便重新起来了。
而议和失败之后,皇甫彧似乎也是破罐子破摔了,直接下旨给虞城对面的南华大军,务必要阻拦辰国的军队。
然而,辰国的大军若是要过去,又能如何阻拦呢?
而短暂的和平之后,赵瑾的赵家军,已经脱离驼峰山,撤回了南华国内,与东部战线残余的兵力在南华中部汇成一线,回到了南华的赵家军,似乎又变成了那个南华第一的军队。
赵家军一共有二十万之多,深入辰国之后,再被围困在驼峰山,赵家军加上南华的其余军队损失过半,然而,这个过半之中,几乎全部都是南华的其余军队,赵家军的主力,却是生存了下来。
这个消息,玉无玦和阮弗早就知道了,而这也是为何玉无玦默许赵瑾带着赵家军回到南华国内的原因。
赵瑾与东部的残余兵力对抗上,接着如今四五月的好天气,大军行军的速度可谓是前所未有的的快。
加上一路从北方南下,大军部署得似乎很是得当,赵瑾绝处逢生一般,接连收回了南华的四个城池。
以赵瑾所在的赵家军为中心,在南华的中部,形成了辰国大军包围之下的新阵营。
消息传回华都,皇甫彧大喜,赵瑾回到南华,便如同他的定心丸一样,如此一来,皇甫彧再次下达命令,与辰国的军队死磕到底。
虞城前方,后方皆是战火纷飞。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身处虞城的阮弗和玉无玦却是一派悠闲的模样,似乎并不为形势若扰。
玉无玦看着后方传回来的战报,赵瑾的带领之下的赵家军,正在凶猛进攻。
他将消息传给阮弗,阮弗看了一眼之后,便淡淡地放下了纸笺,“以赵瑾的聪慧,若是在平常的话,必定不会选择这么猛烈的进攻,即便赵家军再如何悍勇,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接连攻下四城,本身就是有问题的,只是赵瑾已经没有机会了,也没有选择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赵家当真是南华的忠臣良将!”
玉无玦道,“赵瑾如此猛烈攻击回来,即便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也没有办法,若是时间来得及的话,或能在虞城背后造成一击,缓解前方战局的紧张,即便不能,赵瑾也只有这个选择了。”
阮弗点了点头,长指在那信笺上敲了敲,“无玦,我去平潆吧,我想看看赵家军。”
阮弗话语平静,玉无玦见此,轻叹了一口气,“自赵瑾退回南华之后,我便知道,你迟早要开口与我说这句话。”
阮弗眨了眨眼,笑看他,“既然如此,你必定做好了让我暂时离开的准备。”
玉无玦皱了皱眉道,“暂时。”
阮弗一笑,“当然是暂时,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其实……也说不上是什么执念,只是,对赵家军总是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执念而已。”
玉无玦握了握她的手,“我知道了,我让十二跟你去,一切小心。”
阮弗郑重点头。
太子妃离开虞城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什么轰动,毕竟阮弗在战事之中的存在,更像一个军师一般的人物,只能在重要地方进行一番指点,或者进行战局部署的安排。
两军交战,玉无玦继续镇守虞城,而虞城背后,是赵家军和辰国的军队在纠缠。
虽然是收回了南华的四座城池,但是,赵家军也是损失惨重,加上东部战线的所有将士,在分走了回收城池之后镇守的城池的兵马,如今赵瑾手中能用的,也只剩下了十来万的兵马。
现今,辰国兵马正与赵瑾在平潆交战。
平潆的大将,正是当年在楚州跟随阮弗作战过的吕光临吕将军。
自从当年楚州一别之后,吕光临一直带军守着东部一带,此时战事繁复之后,才出现在了接近南华东部一代的平潆之地,见到阮弗的时候,也是尤为激动。
阮弗与玉无痕随着迎接的人进入了平潆的大帐,“吕将军,多年不见,还是威猛依旧。”
平潆的部将谁也不知道阮弗会来,直到刚刚众将在商议战事的时候,外边送来了阮弗的印信,吕光临方才如梦初醒,赶紧将人应了进来。
这位老将,这么多年过去,已经过了不惑之年,可是见到阮弗的时候,却仍然记得六七年前,楚州大战,那个少女的风采。
因此,吕光临显得很是激动,“太子妃,这……太子妃不是与太子一道在虞城,怎么会来了平潆?”
阮弗笑笑,“当年在楚州与吕将军合作过一次,多年不曾与吕将军一道作战了,见着吕将军在平潆,本妃便来看一看。”
吕光临微愣,立刻反应过来,“太子妃可不要寒碜末将,太子妃的本事,末将万万不敢当。”
那话原本也不过是说笑,吕光临看了一眼,阮弗的身后只有一个玉无痕,不由得到,“太子妃只与十二皇子一道过来么?”
阮弗微微点头,笑着,已经在会议桌上坐下,“吕将军这是嫌本妃没有带几名大将过来么?”
吕光临道,“太子妃说的什么话,不过一个赵瑾,小子本事不小,但也不用太子妃亲自出手。”
阮弗笑了笑,这才正色道,“此次本妃前来平潆,并没有放开消息,诸位也不必刻意宣扬了,”
吕光临与众将彼此对视,“太子妃,莫不是真的为赵家军而来?”
阮弗扬唇笑道,“本妃就是想来会一会赵家军,有何不可?”
吕光临自是摇头,一时半会,也不知阮弗在打什么主意。
众人这才重新坐了下来,继续方才未商量完的事情。
*
而自阮弗来了平潆之后,双方的战事也更为激烈了。
已经几日过去了,赵瑾所带领的赵家军,竟还能坚持得住。
站在平潆的城墙之上,看着一场恶战过后,有些凌乱的战场,吕光临站在站在阮弗的身边,道,“赵瑾这小子,倒是有不小的本事,被围困在驼峰山三个月之久,却依旧还能在双方的夹击之下保存了大部分的主力,如今,仅仅依靠十几万兵马,也能在平潆之外坚持许多日,不得不说,末将行军打仗一辈子,也是极少见到这样的军队和将领。”
阮弗目视前方,淡淡道,“若非如此,赵瑾也称不上是南华第一的大将了,论行兵布阵,指挥军队,南华无人能出其右,而赵瑾的赵家军,自存在开始,军队的训练方式便自成一套,与南华的其余军队皆是不一样的,因此若是以对付一般军队的方式对付赵瑾和他带领的赵家军,虽然也会有效果,不过总归是收效不大,战线也会被拉长罢了。”
吕光临叹了一口气,“难道这便是赵瑾被困在驼峰山这么久还能出来的原因。”
阮弗笑了笑,微微点头。
吕光临这才郑重点头,“怪不得,末将以为,不多时便能将这十几万军队解决了,如今却……”
阮弗摇了摇头道,“吕将军作战经验丰富,只是,可能与赵瑾对峙的经验太少,加上自从当年一战失败之后,这几年,赵瑾一直在有目的的训练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