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忘在旁边数落阮弗给从不与他们说起这些事儿,阮弗只是淡淡而笑,与冷月荧讨好一两声,说起这两三年阮弗的丰功伟绩,冷月荧的面上又多了更多的骄傲,又忍不住与白莫如对比,证明自己的徒儿比他那个名动天下的晋王可是有本事多了,白莫如倒也不反驳她,只是看她的神色,也如同融了暖光一般。
稷歌倒是不怎么说话,只是倚在一边的椅子上,饶有兴趣地听着盼夏与冷月荧的话,手中拿着一只酒杯,萧疏轩举,只是偶尔插一两句话,倒都是打趣的多,弄得盼夏脸红了许多次。
暖厅里正是气氛融洽的时候,玉无玦与玉无痕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暖厅的门口。
一众在暖厅中坐着的人,纷纷停下,皆是抬头看向玉无玦和玉无痕,脸上有诧异,有不解又有疑惑。
玉无痕已经不是第一次来同知府,虽然此时同知府中多了几个人,但都是他认识的人,当即倒也不见外,比玉无玦还要先一步开口,笑眯眯道,“今夜同知府好热闹呀,看来,本皇子是来对了。”
说罢,他便当先挤到了稷歌的旁边,鼻子深深嗅了一口,眼尖地发现了火盆旁边温着的桃花酿,眼前一亮道,“这便是桃花酿!”
说罢,便一手抓过去,提起一坛,倒是爱不释手的样子。
众人只是默默看着玉无痕,玉无玦已经漫步走到阮弗身边,自己从旁边拿了一张椅子在阮弗的旁边坐下。
稷歌笑道,“据说年夜之时,皇室会有宫宴,如是没有记错的话,此时晋王殿下当是在宫中陪着陛下守岁,怎的竟然出现在了同知府中,这可不是晋王府上啊。”
玉无痕闻言,诧异道,“你们不知道么,今夜亥时城中会放烟火,是父皇的旨意,希望万民庆年,尾北方灾民祈祷,宫宴便早早结束了。”
稷歌一哽,看了一眼玉无痕像是看傻子一样。
玉无玦挑眉看向稷歌,“稷歌公子来了永嘉之后,桃花林的消息也滞后了。”
这人如此损了,稷歌神色很快恢复,只轻笑一声,“不过区区放烟火的消息,桃花林自是不屑知道,本公子若是真要查,连晋王殿下今夜在宫中吃了什么菜都能查得出来。”
这话原本是大不敬,不过玉无玦听了,也只是挑眉而已,“是么,可惜,本王今夜并未用菜。”
宫宴之上,即便是皇室内部的皇家宫宴,虽然与平常的君臣之间的宫宴不太一样,但是,确实是吃不上什么东西。
稷歌闻言,只是轻哼了一声,倒也不继续跟着玉无玦纠缠了。
倒也冷月荧皱眉道,“你怎么过来了?”
“自然是守岁。”玉无玦勾唇道。
冷月荧一哽,依旧皱眉地看了一眼玉无玦,本想说他这么些年,大概年年都是如此,未曾与元昌帝守过岁,但见他面上的神色,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阮弗见此,只是转头看他,“可要在府中用一些东西?”
他的到来,阮弗倒是一点也不意外,想到他刚才说的话,首先便问他是否再用些东西填填肚子,玉无玦摇了摇头,“不必,也并不饿着,陪你坐坐。”
她这么说,阮弗也不劝着,而是直接道,“去看看厨房的饺子好了没有,若是好了,便趁热拿上来吧。”
她这么吩咐,盼夏便即刻站起来,笑眯眯应了一声,一溜烟便往厨房而去了。
过年吃饺子,是辰国的习俗,不过,这饺子,在辰国过年的习俗里并不是随时食用的,民间取了吉祥如意的说法,在子时之后才开始吃,慢慢食用,从年尾吃到年头,意味着新旧相交,大吉大利。
玉无玦闻言,倒也不说什么,只是看阮弗的眸中,多了更多暖意。
听到阮弗这么吩咐,稷歌不禁笑了一声,“长清,你这规矩破坏得可有些不太好啊。”
阮弗倒是不觉得什么,便是白莫如也是在一旁摇头失笑。
盼夏晓得阮弗的心思,厨房的饺子本就没有完全做好,只是做了食材的准备而已,她一进去厨房便吩咐厨娘赶紧先包了一顿饺子,下锅煮好了便着人提去花厅,因此,这一去,便是两刻钟之后方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身后便跟着两个厨房的丫鬟端了吃食在身后。
众人见此,只是笑了笑,倒也没有真的计较民间的风俗非要等到子时才开始食用,饺子一上桌,便纷纷往桌边而去,因着是临时煮出来的一锅,倒也不多,每个人碗中只有七八个,这饺子并非是辰国的做法,那厨娘是南方之人,不论是食材还是饺子面,都做的恰到好处,用一桌子的人,纷纷赞不绝口,哪里够食用。
玉无玦在宫宴上并未进食,原本的确也不觉得饿,只是,看着这一桌子的温馨,当真才觉得肚子的确是饿了。玉无痕从小打大,过年都是在宫中度过的,宫中何曾有过一般人家这样的风俗,因此也是第一次过,那一小碗饺子,没几口便都用完了,再看的时候,大碗中已经没有了饺子,便也吵嚷嚷着自来熟地与盼夏往厨房而去。
阮弗也不阻止,干脆便吩咐了阮伯让府中的人纷纷去厨房那边吃饺子,如此,府中又是一阵热闹,比往日的冷清与安静,更多了一些味道。
玉无玦前面的碗已经空了,他只是靠在椅子上,看着又端上桌子的饺子,倒也没有再动筷了,只是放在桌子下边的手,暖融融的,握着阮弗的手,在这般热闹的场景之中,无人知晓他心中感动。
他要如何感谢她的阮儿?她将这人世的温暖带到了他的身边,那一条漫漫孤寂的长路上,他以为,此生只有刀光剑影,风雪交加,阴谋诡计,即便登上人间的巅峰,俯视这天下,从此也为不识真正的人间烟火的滋味。可如今,眼前的这一切,都清清楚楚地证明了,这半生岁月,分明在让他真切地感受着自母后薨逝之后未曾感受到的温暖。
若时光在这一刻静止,若这一刻的温馨静好永存,若阮儿此时面上的温暖再不碎裂,他想他愿为此,刀山火海不惧,劈天斩地不悔。
可城中烟火未放,去了厨房的玉无痕尚未归来,便是阮弗碗中,都还有两个未动的饺子,原本应该与府中一众人在吃饺子守岁的阮伯,却领着一人匆匆进入了同知府,往暖厅这边而来。
来人神色恭谨,见到玉无玦在阮弗这里,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见过晋王殿下,见过阮同知。”
阮弗皱了皱眉,并不确定这人是谁,玉无玦抿了抿唇,道,“你是三哥的人?”
来人还跪在地上,“殿下好眼力,小人正是。”说罢他便拿着一个刻着“清”字地牌子出来,“湥醯钕屡尚∪死赐ㄖ钔踉诘钕旅媲埃俜⒆笙嗄四烁叱等搜鲋隆!�
他语素有些快,语气也很严肃,在场的人闻言,皆是看向阮弗。
他一说完,玉无玦的眉头便狠狠一皱,阮弗的神色也变得严肃了许多,两人对视了一眼,玉无玦道,“我先进宫。”
他还没有迈步出去,外边又有人匆匆进来,这一次,是无棋,无棋的神色也是颇为严肃,道,“王爷,陛下出事了!”
第181章 咄咄逼人
约摸半个时辰以前,宫宴差不多接近了尾声,玉无玦便如往年一般,毫无意外地起来告辞了。
元昌帝面上虽然不太好看,但他要走,他也不拦着。只是眸中难免有些无奈而已。
玉无玦小时候,皇后还在,这样的宫宴,自然也是年年有,只是,那时候宴会结束之后,他会与皇后回寝宫,再夫妻小聚一顿,玉无玦那时候也还小,性子也如一般矜贵的小孩一般,闹着要父皇如何如何,倒也其乐融融。以前尚未登上皇位,便没有过那样的岁月,自登上了皇位之后,头两年也是忙碌得很,宫宴过后的年夜,也是皇后陪着他处理政事而过,后来才渐渐好了,可却也仅仅享受了三年的夫妻恩爱的寻常岁月,便发生了许多不可控制的事情,皇后薨逝,最亲近的儿子也因为自己的忙碌而再也未曾享受那样的岁月,父子的感情便这么淡了下来,直到他渐渐长大,记忆中的事情却渐渐变得清晰,知晓皇后薨逝之事之后,父子之间,便留下了心结。
但是元昌帝知道,玉无玦还不完全知晓真正的实情。
玉无玦一走,玉无痕这个跟班自然也是跟着离开了。
齐妃、珍妃与惠妃三妃坐在元昌帝旁边的妃位上,眼看这玉无玦离开,面上倒也没有什么变化,好像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似的。
惠妃是极少发言的,见此,也只是轻轻呼出了一口气而已,看着下边玉无寒神色如常,倒是玉无凡不知为何,这些日子,倒是不像往常一般,此时也是心不在焉的样子。
惠妃微微蹙眉,但想到此时是宫宴,很快就展开,只寻思这两日趁着他们兄弟来宫中的时候,便问一问他。
玉无惊去了北方赈灾,参加宫宴的便只有林晚了,她是楚王妃,见此倒也神色如常,倒是宣王那边,见此,勾了勾唇角,与玉无衍那边暗中对视了一眼,玉无衍点了点头。
可是珍妃看了一眼已经空了的晋王的位子,见元昌帝脸色不太好,只以为是元昌帝为此生气了,笑道,“晋王年年如此,这岁宴好些年都不曾完整过了,回了府上,可没有宫中那么热闹,往年十二皇子还会留下来,今年也跟着晋王殿下离开了,倒是越发不尊重陛下了。”
下边的玉无临闻言,有些皱眉地看向珍妃,若是往常,发一发这样的牢骚没什么,但是,今夜他却并不想现在就引起元昌帝的情绪。
玉无玦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往年元昌帝都没有说什么,今年更不会,只是会让元昌帝对珍妃不满一些而已。
她看了一眼珍妃,珍妃自是看见了,脸色微变,在元昌帝还没有因为她的话开口的时候,便接着道,“陛下恕罪,臣妾失言。”
玉无玦是皇室嫡子,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一个后宫的宫妃来说什么。
元昌帝听到她这么说,也只是转脸看了她一眼,“好好的年夜饭,你倒是多了许多话。”
珍妃赶忙低头,却微微咬唇,心中不甘。
他的皇儿,便永远不敢在这等时候像玉无玦一样离开宴会。
齐妃见此,在一旁劝道,“陛下莫要生气,今日是年夜,还是大家都开开心心的比较好,这些日子,正是北方雪灾的时候,晋王殿下大概也因为各方的事情而忙碌得很,陛下往年年夜饭过后不也是回御书房处理政事么,晋王怕也是等不及了。”
元昌帝看了她一眼,“你倒是知晓得多。”
这话原也没有多少情绪,齐妃只是笑道,“楚王去了北方赈灾,臣妾作为母亲,自然是要关心一些的,由己及彼,当时当理解一些。”
元昌帝点了点头,倒也不说什么了。
宫宴也渐渐接近了尾声,一个小太监却从侧门往玉无临的位子而来,在玉无临的耳边说了一两句什么,玉无临听完,便是脸色一变。
珍妃在看见这举动地时候,唇边便升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玉无临却是突然起身,跪在大殿之中,对着位上的元昌帝重重磕头,道,“父皇,儿臣请罪。”
这意外的一出,元昌帝直接皱眉,“请罪?你何罪之有,非要在这大年夜的宫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