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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弗想了想,也算是知道她今日为何即便是说笑也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了,笑道,“所以你便独自为这件事发愁,并不知晓两个当事人的心情?”
钱素素一听,有些愣住,而后才摇头失笑道,“也是我自己瞎着急。”
阮弗道,“我对林晚并不了解,也不知她是什么样的女子,不过我却是相信秋雅的,何况,这件事,你便是着急也没有用,我们任何人都不能替他们做出决定,再说了,秋雅既然无意,这件事,或许也并不存在什么芥蒂才是。”
钱素素这才恍然大悟,爽然一笑,“阿弗,你说得是!还是你比较通透!”
阮弗这才摇了摇头,看着钱素素又恢复成了那般没心没肺的样子,笑道,“我记得素素与我的年纪也差不多吧,难道钱大人还没有开始为你谋一个好亲家么?”
原本还算是没心没肺的钱素素闻言,面色一红,“阿弗你又来打趣我!”
她腾地一下站起来,好像被什么刺激了一般,哪里还有为唐秋雅和林晚之间纠结的郁气。
倒是让阮弗有些意外了,似笑非笑地看着钱素素,钱素素虽然性子大大咧咧,但却是几个人之中最容易被逗得害羞的,当即胡乱说了几句之后便于阮弗匆匆告别了。
阮弗见此,只是抿唇笑着护送他离开。
花厅里瞬间只是剩下站在他身后的萧风。
阮弗也不回头看他,却开口道,“犹豫了半日,可有何事想要与我说的?”
萧风顿了顿,才开口道,“小姐进入了晋王府,可还会留属下在身边?”
阮弗喝茶的动作一顿,转回头看了一眼萧风,“你既然说了要跟在我的身边,既然未曾做过什么错事,我自然不会将你撵走。”
萧风这才松了一口气,阮弗也不再多话。
——
另一边,晋王府中,玉无玦捏着手中的一沓纸笺,唇角泛起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怎么看,都是有点薄凉的。
站在玉无玦身后的人,乃是无棋,“这便是近日暗卫们查到的消息。”
玉无玦一张一张地翻看着,那上边,记载的都是这段出使南华的时候,一些跟在后边想要掌握情况的人马。
他一张一张地看过去,玉无临,玉无衍,玉无央,以及玉无惊……
不过他面上看起来并无太多异样的神色,只是唇角噙着那一抹薄凉冷淡的笑意,在捏到后边一张纸笺的时候,目光就久久停留在上边,上面反馈的是玉无惊对于阮弗的一些调查。
他倒是没有说话,只是盯着那张纸笺看了一会儿,随后,便将所有的纸笺都投入了一旁的火炉之中,火舌一下子便将纸笺全部吞并了。
无棋在旁边开口道,“那些人,越来越无孔不入了,王爷,可要……”
无棋做了一个动作,玉无玦淡淡瞥了他一眼,“不必,眼下尚不是时候,本王还需要他们来做一些事情。”
无棋只能应下,不过,玉无玦瞥了一眼那几乎已经燃尽了的纸笺,道,“日后,再有调查王妃的人,一个也不必留了。”
无棋神色一震,“是。”
玉无玦淡淡嗯了一声,面上也看不出什么神色,反倒是信步往外而去。
冬日天黑的早,如今天色已经完全黑了,见玉无玦这是要走出去的架势,无棋赶忙到,“天色已黑,王爷还要出去?”
玉无玦淡淡觑了他一眼,“不必跟着。”而后便信步往外去了。
无棋一哽,好似瞬间想到了什么一般,当即停住了脚步,不过他唇边却咧一抹傻笑,王爷定是去找王妃了。
阮弗在屏风后边沐浴的时候便知玉无玦过来了,这人一点也不知道要回避一些,弄得她整个人在后边沐浴,半分自在也无,还要当做他不在外边一样心安理得。
最后索性速战速决,一脸不快地从屏风后边走出来,直直看着玉无玦。
玉无玦心情颇好的样子,屏风虽是厚,然而烛光却将她的身子映在了上边,雕花刻鸟,春景如斯,却不及她腰脂似柳,金步摇戛翠鸣珠,鬓发如云,玉搔头掠青拖碧。
见到阮弗出来,他倒是心安理得斜斜靠在榻上,笑看她,“沐浴好了?”
阮弗气得直接将手中用来擦拭头发的布巾扔在他身上,“王爷如今脸皮越发厚了!”
玉无玦轻笑一声,接过她扔过来的布巾,站起身往她走过去,轻轻牵她的手,将人拉到榻边坐下,笑道,“气什么,我可是什么也没有看到,却是被折磨得不轻。”
他还有脸说了!
阮弗怒瞪他!
可她刚刚沐浴过,何况,房中炭火旺盛,暖如春日一般,只见她双颊红润,浑身皆是湿湿雾雾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瞪人的气势。
玉无玦笑了一声,“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在你沐浴的时候不打招呼便进来,别气了,先把头发擦干,房中虽是有炭火,但凉气从头入,也有小心一些。”
阮弗虽是不情愿,可他话语皆是关心,何况心中清楚,他随是在外边却也未曾靠近屏风一处,她之所以气,是因羞赧更多罢了,因此还是坐下,任由他为自己擦头发。
她头发柔软,玉无玦拿在手中,一点一点仔细的擦着,那动作,如同将她满头青丝视若珍宝,小心呵护。
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不过却让人觉得有一股温馨的感觉。
不多久,头发便被擦干了,玉无玦盘膝,与阮弗面对面坐在榻上,今夜,外边又落雪了,雪有些大,还能听到外边雪花压落树枝的声音。
阮弗看了一眼已经被糊上了一层窗户纸的窗户,有些埋怨地道,“外边雪这么大,你好好的晋王府不呆着,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玉无玦将那擦头发的布巾放在软榻旁边的扶手上,一手拿着阮弗的头发,以指为梳子慢慢帮她打理,闻言低头睨了她一眼,道,“阮儿若是舍不得我冒雪回去,便将我留宿府上不就好了。”
阮弗闻言,笑道,“好啊。”
玉无玦倒是诧异了,看了她一眼,阮弗却已经笑道,“我即刻叫盼夏为你收拾一间客房,左右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情。”
就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答应,玉无玦笑了笑,低声道,“你知道我并非这个意思。”
阮弗轻哼一声,显然不想接她的话。
玉无玦也不介意,这些不过是说说罢了,他要留在府上,只怕姨母是第一个站出来将他撵出去的人,所幸他今晚过来,姨母那边并不知道。
可满室暖融融的烛光中,玉无玦看着她多了些神采的面色,看着看着,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忽然一笑,站起来。
阮弗拉住他,“做什么?”
玉无玦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开自己,笑道,“突然想要做一件事情。”
说罢,他便朝着阮弗的妆台走过去,拿起胭脂盒子,又往书桌那边走过去,在她书桌上拿起一只干净的小毫笔,将东西放在软榻的小几上。
阮弗有些不解的看着他。
玉无玦却看了看她,而后用手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轻声道,“别动。”
阮弗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放在她身边的胭脂盒与画笔,大概知道玉无玦要做什么,竟也不动弹了,只盯着他定在自己额头上手指,轻声怀疑道,“无玦……”
玉无玦只是笑笑,已经拿起画笔,沾了浅浅的胭脂,轻轻点在阮弗的额头上,道,“一会儿便好……”
阮弗也看不到他到底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在自己的眉心点上了什么东西,便也不再动弹,任由玉无玦的动作,可她心中还是很好奇,“无玦,你在画什么。”
玉无玦手中不停,柔声道,“一会儿你便知道了。”
阮弗只好不动,约摸过了一盏茶时间,玉无玦才收笔了,好好端详了阮弗一会儿之后,才笑道,“好了。”
阮弗不知是什么,但看他唇边轻柔的笑意,心中便多了些期待,急急便站起来往妆台上的铜镜走过去。
一照才见,铜镜中的女子虽是发无钗环,青丝如瀑散落下来,但是,眉心却多了一抹淡淡的浅粉色的半开的玉兰,眉心一点,竟多了几分曼妙的柔美之感。
她从未尝试过这样的妆样,此时看着竟然觉得有些陌生,可铜镜中的人却又是那么熟悉。
玉无玦从身后环住她,将下巴抵在她的肩头,看着铜镜中的那人,唇角微微勾起,轻声问道,“喜欢么?”
阮弗点头,“很好看。”
玉无玦轻声念道,“凤髻金带,龙纹玉梳。走来窗下笑相扶,爱道画眉深浅入时无?弄笔偎人久,描花试手初。等闲妨了绣功夫,笑问鸳鸯两字怎生书。”
阮弗听着,升起一阵恍惚,却微微低头,掩掉心中的情绪,道,“无玦,如古书唱词这般平和小意的日子,只怕是我们永远都不会有的了。”
这话有些煞风景,不过玉无玦并不觉得如何,只是笑了笑,“无妨,我们有我们的日子,平和小意也好,轰轰烈烈也罢,只要那人是你,便是圆满的。”
说罢,他已将阮弗转过来,似乎并不给她反应的机会,一手揽着她的腰,一身轻抬起她的下巴,便覆了上去。
阮弗尚未从他这句话中反映过来,便觉得口中的气息全被他夺去了。
他总是这样,将一切选择的权利都交给她,让她无法反驳。
可她也不会辜负他的情义……不再多想,阮弗一手揽上玉无玦的脖子,将自己全然交给了他。
玉无玦双手原先只是在她腰间轻抚着,感受这在那浴室屏风上所见的楚楚柳腰的身姿,只觉得爱恋不已。
可阮弗才刚刚沐浴过,身上所穿的衣物本来就不像白日里那么多,加上这房中炭火燃烧得正旺,只觉得随着随着玉无玦放在自己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物抚动的手,那痒意,便从腰间,延到了心里,怎么都止不住,浑身上下也渐渐升起一层燥热之感。
而今夜的玉无玦,似乎很是不太一样,有些热烈,也有些让她不知所措。
阮弗嘤嘤如耳语,“无玦……”
玉无玦渐渐退离一些看着阮弗,却见她双颊如染了胭脂,唇红如点绛,眸中带水,他双眸再次暗沉,那瞳中如星光碎了一地。
阮弗只来得及捕捉他眸中沉碎了的星光。
“无玦……”两字,便又被吞入了腹中。
雪夜严冬,这室内春意正浓。
玉无玦似乎也渐渐不止于此,那烛光映照影子,腰背渐渐弯起。
不知何时,阮弗一时罗带微松,香肩半截,映于烛光之中,一片青色的小衣,上边点着一株红梅,正在那巫峰之处。
玉无玦眼眸一暗,阮弗只觉得肩头一阵冰凉,又似火灼了肩头一般,流连不去。
可又觉得如脱了水的鱼儿。
她叫唤他的名字,好像在呼唤什么,又好像想要抓住什么。
玉无玦一手扣住她的手指,五指交叉,极尽缠绵。
这急促之声中,青色小衣上,红梅初绽,阮弗只觉得一阵非痛非痛,嘤嘤一声,便在轻颤不已。
她声音越发惊慌,一手无意识猛地抓着玉无玦的衣襟,促声叫唤,“无玦……无玦……”
可那声音,于玉无玦而言,却撩人得紧。
窗外雪压了树枝,吱呀一